第三十九章 萬物生
首長把桌上的物品裝進軍用手提箱，便跟著警衛員一同離開，臨走前對著中年負責人叮囑道：「安排陸沉他們先去用餐休整。」
一行人隨即前往用餐的營帳。鍋里湯汁咕嘟翻滾，熱氣氤氳。桌上擺著好幾盤肥瘦相間的牛羊肉，還有嫩豆腐、平菇、白菜、青菜各類涮菜，滿滿當當鋪滿桌面。
落座之後，中年負責人主動端起酒杯看向陸沉：「剛才是我語氣沖了，誤會你了，我敬你一杯，算是跟你賠個不是。」
陸沉也抬手拿起酒杯輕輕一碰，語氣隨和：「沒事，我都能理解。心裡惦記著手下人的安危，才是好領導。」
酒過幾巡，飯吃得鬆弛不少。中年負責人放下酒杯看向陸沉：「有沒有想法正式加入安全局？」
陸沉輕輕搖頭：「我散漫慣了，受不了條條框框的約束。」
負責人思索片刻：「那便給你按編外人員算。」說著掏出一張特製證件推到陸沉面前，「這個你收好。那把唐刀上面特批，歸你了。以後我們會聯繫你，你若是遇上解決不了的麻煩，也能憑著證件找我們協助。」
陸沉拿起證件收好，淡淡應聲：「沒問題。」
火鍋的熱氣氤氳在營帳里，陸沉看向一旁的黃梁開口問道：「你打完那批普及疫苗，也覺醒能力了？」
黃梁下意識看向對面的中年負責人，負責人微微頷首，默許他可以直說。黃梁才應道：「嗯，我的能力只針對槍械，拿在手裡的槍，威力、射速還有射擊準度都會明顯提升。」
陸沉夾肉的筷子停頓了一下，隨後把肉塞進嘴裡，又看向中年負責人，含糊地問道：「國內憑藉疫苗覺醒異能的人，數量很多嗎？」
負責人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語氣含糊：「上頭對此一直是保密管控狀態，只能說，並不只有你們兩個。具體的詳細數據，現階段還不方便對外透露。」
吃完飯，陸沉提著唐刀回了帳篷。帘子放下來，他坐在行軍床邊，把刀橫在面前，低頭看著右手腕的符文印記，在心底問了一句：「萬物，這把刀你吃不吃？」
符文印記輕輕跳動了兩下，一縷暗銀色的液態光澤從印記邊緣滲出來，像水銀從裂縫裡漫出，沿著他的手掌流向指尖，在觸碰到刀柄的瞬間鋪展開來，薄薄一層包裹住整柄唐刀，然後整團液態光澤收緊、回縮，連帶著刀身一起退回了印記里。
陸沉低頭看著印記，在心底問：「好吃不？」
符文微微溫熱了一下，隨即一道極短的回應浮現在他心底：「味道不錯。」
陸沉嘴角動了動，簡單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閉上眼。
半夜，陸沉猛地睜開眼。右手腕的符文印記在發燙。他在心底問了一句：「是你嗎老二？」印記猛地燙了一下，像在回應。
他掀開被子站起來，走出帳篷，穿過營地，走到空地中央那團黑色漩渦下方。他剛抬腳準備邁進去，身後傳來黃梁的聲音：「你去幹嘛？」陸沉沒回頭，只說了一句：「我感受到了另外那具分身的呼喚。」然後一步跨了進去。
漩渦表面盪開一圈極淡的光紋，他的身影徹底消失。黃梁站在帳篷門口，看著空蕩蕩的漩渦，愣了好一會兒。
陸沉從漩渦里掉出來的時候，後背撞上了一面土牆。他扶著牆站穩，四周是青石板路和木樓店鋪，遠處有叫賣聲和馬蹄聲，空氣里有炊煙和塵土的氣味。還沒等他看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地方，迎面走來一個男人。那人穿著舊長衫，腰間挎著一柄短刀，刀鞘上刻著兩個字——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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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脫口而出：「我靠，老二，你這身裝束帥。」
對面男人瞟了他一眼：「帥吧？」又上下打量他一遍，「你也不賴，就是這身衣服，跟這地方不太搭。」
陸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套作戰服，沒接話。他抬起頭：「景清漪那趟鏢，送到了？」
老二搖頭：「快護送到王都了，本來我在客棧房間喝小酒跟三生聊人生理想呢。結果在那邊感應到你本體的氣息，就順著裂縫過來了。」
陸沉沒再追問景清漪的事。他掃了一眼四周的青石板路和木樓店鋪，低聲說：「這地方……」然後轉頭問老二：「你是回本體，還是？」
老二沉吟了一下，反問道：「小三兒花吻，跟萬物呢？」
「小三兒受傷了，在我本體裡沉睡著，萬物還在。」
老二聽完，開口道：「那我先順著裂縫回去，把這趟鏢完成，想半途而廢你也不會答應吧！。讓小三兒和萬物跟著你。」
老二拍了拍腰間那柄短刀：「通過印記聯繫。」「行。」老二走後，陸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作戰服，確實和周圍的青石板路、木樓店鋪格格不入。他在心底說了一句：「萬物，給我換個造型。」腕間印記跳動了一下。一縷暗銀色的液態光澤從符文邊緣滲出來，沿著他的手腕向下蔓延，覆蓋過袖口、衣襟、衣擺，像水銀在流動。光澤沉下去之後，作戰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灰褐色的粗布麻衣，舊舊的，袖口寬大，收邊處有線頭，衣擺一側微微毛邊，像是穿過很久的樣子。他再低頭看腳——腳上那雙黑色防爆靴還在，厚底、鋼頭、靴幫高過腳踝，和粗布麻衣完全不搭。陸沉抬腳踩了踩青石板，心底吐槽：「粗布麻衣配防爆靴，有意思。」話音剛落，萬物的話語在心底響起：「有意思吧？我覺得這樣挺好玩兒的。」「你什麼時候學會說整句了？」萬物回：「一直都會，只是之前懶得說。」「那你以後有話直接說就行，不用老跳，發熱。」萬物：「我比較懶，不喜歡說話。」他剛走了幾步，左手腕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和這片古舊街巷格格不入。他低頭一看——那塊布滿裂紋的腕錶，屏幕正中央亮起一行字：「你主動進入主試煉世界，現解除對你的綁定。希望你能活下去。」文字停留了兩秒，然後整塊腕錶連同屏幕上那些裂紋一起，像被風化的沙粒一樣，從手腕上剝落、碎裂、消散在空氣中，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陸沉站在原地，看著左手腕，在心底對萬物說：這手腕錶是看不起誰呢？、還什麼希望你活下去，我可是有四條命。」萬物在他心底接了一句：「還沒貓命多，你嘚瑟啥呀。」
陸沉盯著空蕩蕩的左手腕，嘴角抽了抽，在心低嘀咕：這腕錶怕不是被兩邊位面空間，直接撞糊塗了？我就單純找老二碰個面，這只是臨時夾縫而已，它是不是誤會了，二話不說就跟我解綁跑路。」萬物在心底回復:它傻！
話音剛落，腳下青石板輕輕震顫，四周屋舍輪廓都開始泛起扭曲的虛影，明顯這片夾縫空間撐不住兩股位面力量的拉扯，快要崩解了。
一行人隨即前往用餐的營帳。鍋里湯汁咕嘟翻滾，熱氣氤氳。桌上擺著好幾盤肥瘦相間的牛羊肉，還有嫩豆腐、平菇、白菜、青菜各類涮菜，滿滿當當鋪滿桌面。
落座之後，中年負責人主動端起酒杯看向陸沉：「剛才是我語氣沖了，誤會你了，我敬你一杯，算是跟你賠個不是。」
陸沉也抬手拿起酒杯輕輕一碰，語氣隨和：「沒事，我都能理解。心裡惦記著手下人的安危，才是好領導。」
酒過幾巡，飯吃得鬆弛不少。中年負責人放下酒杯看向陸沉：「有沒有想法正式加入安全局？」
陸沉輕輕搖頭：「我散漫慣了，受不了條條框框的約束。」
負責人思索片刻：「那便給你按編外人員算。」說著掏出一張特製證件推到陸沉面前，「這個你收好。那把唐刀上面特批，歸你了。以後我們會聯繫你，你若是遇上解決不了的麻煩，也能憑著證件找我們協助。」
陸沉拿起證件收好，淡淡應聲：「沒問題。」
火鍋的熱氣氤氳在營帳里，陸沉看向一旁的黃梁開口問道：「你打完那批普及疫苗，也覺醒能力了？」
黃梁下意識看向對面的中年負責人，負責人微微頷首，默許他可以直說。黃梁才應道：「嗯，我的能力只針對槍械，拿在手裡的槍，威力、射速還有射擊準度都會明顯提升。」
陸沉夾肉的筷子停頓了一下，隨後把肉塞進嘴裡，又看向中年負責人，含糊地問道：「國內憑藉疫苗覺醒異能的人，數量很多嗎？」
負責人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語氣含糊：「上頭對此一直是保密管控狀態，只能說，並不只有你們兩個。具體的詳細數據，現階段還不方便對外透露。」
吃完飯，陸沉提著唐刀回了帳篷。帘子放下來，他坐在行軍床邊，把刀橫在面前，低頭看著右手腕的符文印記，在心底問了一句：「萬物，這把刀你吃不吃？」
符文印記輕輕跳動了兩下，一縷暗銀色的液態光澤從印記邊緣滲出來，像水銀從裂縫裡漫出，沿著他的手掌流向指尖，在觸碰到刀柄的瞬間鋪展開來，薄薄一層包裹住整柄唐刀，然後整團液態光澤收緊、回縮，連帶著刀身一起退回了印記里。
陸沉低頭看著印記，在心底問：「好吃不？」
符文微微溫熱了一下，隨即一道極短的回應浮現在他心底：「味道不錯。」
陸沉嘴角動了動，簡單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閉上眼。
半夜，陸沉猛地睜開眼。右手腕的符文印記在發燙。他在心底問了一句：「是你嗎老二？」印記猛地燙了一下，像在回應。
他掀開被子站起來，走出帳篷，穿過營地，走到空地中央那團黑色漩渦下方。他剛抬腳準備邁進去，身後傳來黃梁的聲音：「你去幹嘛？」陸沉沒回頭，只說了一句：「我感受到了另外那具分身的呼喚。」然後一步跨了進去。
漩渦表面盪開一圈極淡的光紋，他的身影徹底消失。黃梁站在帳篷門口，看著空蕩蕩的漩渦，愣了好一會兒。
陸沉從漩渦里掉出來的時候，後背撞上了一面土牆。他扶著牆站穩，四周是青石板路和木樓店鋪，遠處有叫賣聲和馬蹄聲，空氣里有炊煙和塵土的氣味。還沒等他看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地方，迎面走來一個男人。那人穿著舊長衫，腰間挎著一柄短刀，刀鞘上刻著兩個字——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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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脫口而出：「我靠，老二，你這身裝束帥。」
對面男人瞟了他一眼：「帥吧？」又上下打量他一遍，「你也不賴，就是這身衣服，跟這地方不太搭。」
陸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套作戰服，沒接話。他抬起頭：「景清漪那趟鏢，送到了？」
老二搖頭：「快護送到王都了，本來我在客棧房間喝小酒跟三生聊人生理想呢。結果在那邊感應到你本體的氣息，就順著裂縫過來了。」
陸沉沒再追問景清漪的事。他掃了一眼四周的青石板路和木樓店鋪，低聲說：「這地方……」然後轉頭問老二：「你是回本體，還是？」
老二沉吟了一下，反問道：「小三兒花吻，跟萬物呢？」
「小三兒受傷了，在我本體裡沉睡著，萬物還在。」
老二聽完，開口道：「那我先順著裂縫回去，把這趟鏢完成，想半途而廢你也不會答應吧！。讓小三兒和萬物跟著你。」
老二拍了拍腰間那柄短刀：「通過印記聯繫。」「行。」老二走後，陸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作戰服，確實和周圍的青石板路、木樓店鋪格格不入。他在心底說了一句：「萬物，給我換個造型。」腕間印記跳動了一下。一縷暗銀色的液態光澤從符文邊緣滲出來，沿著他的手腕向下蔓延，覆蓋過袖口、衣襟、衣擺，像水銀在流動。光澤沉下去之後，作戰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灰褐色的粗布麻衣，舊舊的，袖口寬大，收邊處有線頭，衣擺一側微微毛邊，像是穿過很久的樣子。他再低頭看腳——腳上那雙黑色防爆靴還在，厚底、鋼頭、靴幫高過腳踝，和粗布麻衣完全不搭。陸沉抬腳踩了踩青石板，心底吐槽：「粗布麻衣配防爆靴，有意思。」話音剛落，萬物的話語在心底響起：「有意思吧？我覺得這樣挺好玩兒的。」「你什麼時候學會說整句了？」萬物回：「一直都會，只是之前懶得說。」「那你以後有話直接說就行，不用老跳，發熱。」萬物：「我比較懶，不喜歡說話。」他剛走了幾步，左手腕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和這片古舊街巷格格不入。他低頭一看——那塊布滿裂紋的腕錶，屏幕正中央亮起一行字：「你主動進入主試煉世界，現解除對你的綁定。希望你能活下去。」文字停留了兩秒，然後整塊腕錶連同屏幕上那些裂紋一起，像被風化的沙粒一樣，從手腕上剝落、碎裂、消散在空氣中，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陸沉站在原地，看著左手腕，在心底對萬物說：這手腕錶是看不起誰呢？、還什麼希望你活下去，我可是有四條命。」萬物在他心底接了一句：「還沒貓命多，你嘚瑟啥呀。」
陸沉盯著空蕩蕩的左手腕，嘴角抽了抽，在心低嘀咕：這腕錶怕不是被兩邊位面空間，直接撞糊塗了？我就單純找老二碰個面，這只是臨時夾縫而已，它是不是誤會了，二話不說就跟我解綁跑路。」萬物在心底回復:它傻！
話音剛落，腳下青石板輕輕震顫，四周屋舍輪廓都開始泛起扭曲的虛影，明顯這片夾縫空間撐不住兩股位面力量的拉扯，快要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