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絕境脫籠
暮色落下，我把手機支架擺在桌邊，泡上一杯熱茶。腦海之中，陸三生剛剛啐出唾沫，直面暴怒的厲莽。
我指尖在文檔輸入框開始戳字:，一邊思索劇情，一邊和豆包閒聊：「厲莽衝動易怒，正好給陸三生創造逃生機會，就是不知道偷襲能不能順利成功。
石室里殘留的霧靄漸漸落定。
陸三生一口唾沫直直啐出，精準砸在厲莽臉頰。
潮濕黏膩的觸感貼在麵皮上，瞬間點燃厲莽積壓的暴戾。他雙目戾氣暴漲，抬手就要上前動手。
「夠了。」
玄崢冷沉沉的聲音適時響起，伸手拽住厲莽的臂膀，將人硬生生攔了下來。
幽衍緩步走近，目光掃過氣息虛弱、滿身是傷的陸三生，輕聲補充：「他本就身負重傷，又受幻境蠶食，再繼續折騰，人就徹底沒氣了。死了，我們便沒了問話的線索。」
厲莽胸口劇烈起伏，滿臉不甘，死死盯著椅上的陸三生，咬牙罵道：「先讓你喘口氣，一會再來收拾你。」
玄崢淡淡叮囑：「暫且收手，先回去休息。來日方長，不差這一時半刻。」
說完，玄崢轉身朝門外走去，幽衍拉著厲莽，一同走出石室。
陸三生靜靜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昏暗的地下室之內，只剩下他一人。
鐵鏈緊鎖四肢，勒得皮肉生疼，渾身筋骨僵硬發麻，肩口那道黑紫色創口還在絲絲滲血，幻境殘留的昏沉感盤踞腦海，久久不散。
陸三生沒有貿然行動，凝神側耳片刻，確認周遭再無動靜，三人已經徹底走遠。
他左右環顧一圈，借著體內殘存的微弱內息流轉鎖鏈，慢慢摸索探查鎖扣。
咔、咔。
幾聲輕響，禁錮四肢的鐵鏈逐一鬆開，重重垂落在地面。束縛盡數解除。
陸三生坐在鐵椅上，緩緩活動僵硬的肩頸、手腕、腳踝，一點點舒展血脈，疏通阻滯的氣血。他慢慢站起身，扭動身軀，仔細感受身上各處傷勢，判斷身體如今的狀態。
地底昏暗無光，時間靜靜流逝。
另一邊，走在通道中的厲莽越想越是窩火，臉上被唾沫沾染的觸感揮之不去，這份屈辱如同尖刺扎在心口，戾氣不斷翻湧。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得回去揍他一頓！」
玄崢回頭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別打死了就行。」
厲莽不再多言，腳步急促，帶著滿腔怒火直奔地下室。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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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鐵門被一把推開，陰冷潮氣順著夜風湧入室內。厲莽抬眼看向鐵椅，微微一愣，迅速掃視整間石室，最終看見陸三生氣息微弱地靠坐在地面。
「呦呵，還有力氣掙脫鎖鏈，還想著逃跑？幸好我回來瞧一眼，不然真讓你小子溜了。看來我們下手還是輕了，你倒是挺能演。」
厲莽跨步而入，眼底殺機翻湧，反手帶上鐵門，一步步逼近地上的陸沉，打算好好泄憤，收拾這個嘴硬的傢伙。
門響的一瞬，陸三生始終低著頭，眼角餘光牢牢鎖定對方的小腿、移動的雙腳。
就在此刻！
一直沉寂不動的陸三生，眼底驟然炸開一抹寒芒！
不等厲莽走到近前，他腰腹猛地一縮，左手撐住地面驟然發力，整個人借著地面支撐小幅彈起，身體朝前猛撲。
身形衝出的剎那、陸三生右拳攥緊，狠狠砸向厲莽左小腿足三里穴！
厲莽左腳抬起後撤半步，冷聲道：「還來這招！」
話音未落，他左腳尖徑直朝著陸三生右肩膀踢來。
陸三生前撲的身形微微一頓，雙手順勢抱住厲莽踢出的小腿，借著對方發力的慣性猛然一拽，身體順勢下沉。
厲莽根本來不及調整重心，當場被拉扯出一個極限一字馬大劈叉！
大腿根筋脈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身軀瞬間僵直，到了嘴邊的痛呼，硬生生被一股吸氣堵在喉嚨。
落地之後，陸三生左手再次撐住地面，腰腹借力擰轉，身軀完成一百八十度大迴旋。旋身剎那，他右腳尖繃直如鋒，匯聚全身殘存力道，精準踹在厲莽左太陽穴！
砰！
一聲沉悶厚重的響動迴蕩石室。
厲莽渾身驟然僵硬，雙眼瞬間翻白，腦中轟鳴炸響，意識頃刻消散，重重癱倒在地。
陸三生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連日囚禁、幻境折磨，再加上帶傷發動偷襲，幾乎耗盡他全部體力。好在歸藏內息能夠汲取大地氣息緩慢滋養軀體，不然他恐怕早已撐不住。
稍作調息，他撐著地面慢慢爬起身。
瞥了一眼昏迷在地的厲莽，陸三生快步走向門口，低聲暗罵：「我活了三十來年，還是第一次這麼狼狽。呸，咱們走著瞧。」
地下室傳出的隱約動靜，恰好落入折返途中的玄崢與幽衍耳中。二人對視一眼，臉色驟變，火速趕回石室。
看見倒地昏迷的厲莽、空無一人的地下室，二人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跑了！」玄崢聲音冷冽刺骨。
「追！」
兩人不再耽擱，身形疾閃，順著通道全速向外追趕，循著氣息死死鎖定陸三生逃亡的方向。
地底通道盡頭，夜色晚風撲面而來。
陸三生衝出幽暗壓抑的地下室，快速掃視四周環境，這片爛尾樓區域看著有幾分眼熟。身後追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不敢停留，邁開雙腿朝著左前方狂奔，同時運轉歸藏內息，氣息遊走面部肌理，微微調整臉頰輪廓、眉眼線條，改變自身氣韻，讓人難以一眼辨認。
狂奔數百米，前方出現熟悉的街區。他壓低下顱，快步匯入往來人流。路過一處鐵板燒小攤時，肩膀微微一側，輕輕撞了前方行人，左手一閃，隨即收回。
陸三生強忍著身上傷勢，借著街邊攤位、往來行人掩護，不斷左拐右繞，穿梭街巷。
玄崢與幽衍追出廢墟，踏入城區，放眼望去人海茫茫，滿城煙火瀰漫。嘈雜人聲、紛亂氣息徹底掩蓋了陸沉的蹤跡，交錯街巷與密集人流，直接切斷所有追蹤線索。
兩人站在街口，望著四通八達的道路與涌動人群，再也捕捉不到半分陸三生的氣息。
幽衍看向玄崢，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當初我就提議找一處遠郊據點，離城區遠些。厲莽那個莽夫非要講什麼燈下黑，還嫌棄偏僻地方生活不便，這下好了。」
玄崢神色平靜：「只要他人還在這座城裡，我早晚能把他逼出來。不急，慢慢謀劃。下次務必更加謹慎，這人不好對付。先回去看看厲莽，確認他是死是活。」
另一邊，徹底擺脫追蹤的陸三生身心俱疲，肩口傷口持續傳來隱痛。他沿著街邊快步前行，走到一處光線昏暗的路口，抬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天字一號別墅。」
說完，他坐進後排，從懷裡摸出一根烤腸，兩三口吞咽下肚。
不多時，車輛抵達環境清幽的城郊別墅區。車子停穩，陸三生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司機出聲提醒：「小伙子，你還沒給錢。」
陸三生一拍腦門：「師傅稍等。」
他快步走向保安亭揚聲喊道：「今晚誰值夜班？」
一名保安抬起頭，看清來人，十分詫異：「哎呦，陸哥！大半夜一身狼狽，剛忙活完髒活？」
陸三生擺了擺手：「小牛，別多問，先替我把車費結了，明天我請你吃飯。」
小牛爽快應道：「得嘞！」
陸三生順利進入別墅，放水沖洗身體。溫熱水流沖刷全身，洗去滿身血污塵土，稍稍沖淡連日囚禁逼供帶來的疲憊與侵入體內的陰寒。洗漱完畢，他走出浴室，翻出醫藥箱，仔細清理肩口那道黑紫色創口。
就在陸三生處理傷口之時，別墅外一束車燈刺破夜色，緩緩駛入地下車庫。車輛熄火，纖細高挑的女人推門下車，乘坐電梯上樓，推開別墅大門。
剛進門，她立刻察覺到異樣，一樓方向傳來嘩啦啦水聲。
女人腳步頓住，眼底升起警惕戒備，正要後退摸出手機。
陸三生從房間走出，開口道：「別緊張，是我。」
女人望著眼前滿身新舊傷痕，既熟悉又陌生的中年男人，詫異不已，眼底的戒備慢慢褪去，化為驚疑。
「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三生抬眼看向別墅女主人，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開口：「那天從你這裡離開之後，在路上遭到三個人伏擊擄走，剛剛拼死逃出來。」
女人眸光微動，目光落在他層層交錯的傷痕上。
陸三生坦然說出訴求：「拿點錢給我。我不會在這裡久留，不會連累你，此番過來，只是想找地方洗個澡，處理身上的傷口。」
女子聞言輕輕搖頭：「你誤會了，我不是害怕惹上麻煩，只是覺得奇怪，以你的身手，不該落到這般境地。」
「我是遭到偷襲，機車都弄丟了。」
說話間，女子從挎包里掏出一沓現金遞過去，隨口提議：「要不今晚你就住在這兒吧。」
陸三生從中抽出三百塊，淡淡說道：「你清楚我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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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里殘留的霧靄漸漸落定。
陸三生一口唾沫直直啐出，精準砸在厲莽臉頰。
潮濕黏膩的觸感貼在麵皮上，瞬間點燃厲莽積壓的暴戾。他雙目戾氣暴漲，抬手就要上前動手。
「夠了。」
玄崢冷沉沉的聲音適時響起，伸手拽住厲莽的臂膀，將人硬生生攔了下來。
幽衍緩步走近，目光掃過氣息虛弱、滿身是傷的陸三生，輕聲補充：「他本就身負重傷，又受幻境蠶食，再繼續折騰，人就徹底沒氣了。死了，我們便沒了問話的線索。」
厲莽胸口劇烈起伏，滿臉不甘，死死盯著椅上的陸三生，咬牙罵道：「先讓你喘口氣，一會再來收拾你。」
玄崢淡淡叮囑：「暫且收手，先回去休息。來日方長，不差這一時半刻。」
說完，玄崢轉身朝門外走去，幽衍拉著厲莽，一同走出石室。
陸三生靜靜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昏暗的地下室之內，只剩下他一人。
鐵鏈緊鎖四肢，勒得皮肉生疼，渾身筋骨僵硬發麻，肩口那道黑紫色創口還在絲絲滲血，幻境殘留的昏沉感盤踞腦海，久久不散。
陸三生沒有貿然行動，凝神側耳片刻，確認周遭再無動靜，三人已經徹底走遠。
他左右環顧一圈，借著體內殘存的微弱內息流轉鎖鏈，慢慢摸索探查鎖扣。
咔、咔。
幾聲輕響，禁錮四肢的鐵鏈逐一鬆開，重重垂落在地面。束縛盡數解除。
陸三生坐在鐵椅上，緩緩活動僵硬的肩頸、手腕、腳踝，一點點舒展血脈，疏通阻滯的氣血。他慢慢站起身，扭動身軀，仔細感受身上各處傷勢，判斷身體如今的狀態。
地底昏暗無光，時間靜靜流逝。
另一邊，走在通道中的厲莽越想越是窩火，臉上被唾沫沾染的觸感揮之不去，這份屈辱如同尖刺扎在心口，戾氣不斷翻湧。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得回去揍他一頓！」
玄崢回頭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別打死了就行。」
厲莽不再多言，腳步急促，帶著滿腔怒火直奔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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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鐵門被一把推開，陰冷潮氣順著夜風湧入室內。厲莽抬眼看向鐵椅，微微一愣，迅速掃視整間石室，最終看見陸三生氣息微弱地靠坐在地面。
「呦呵，還有力氣掙脫鎖鏈，還想著逃跑？幸好我回來瞧一眼，不然真讓你小子溜了。看來我們下手還是輕了，你倒是挺能演。」
厲莽跨步而入，眼底殺機翻湧，反手帶上鐵門，一步步逼近地上的陸沉，打算好好泄憤，收拾這個嘴硬的傢伙。
門響的一瞬，陸三生始終低著頭，眼角餘光牢牢鎖定對方的小腿、移動的雙腳。
就在此刻！
一直沉寂不動的陸三生，眼底驟然炸開一抹寒芒！
不等厲莽走到近前，他腰腹猛地一縮，左手撐住地面驟然發力，整個人借著地面支撐小幅彈起，身體朝前猛撲。
身形衝出的剎那、陸三生右拳攥緊，狠狠砸向厲莽左小腿足三里穴！
厲莽左腳抬起後撤半步，冷聲道：「還來這招！」
話音未落，他左腳尖徑直朝著陸三生右肩膀踢來。
陸三生前撲的身形微微一頓，雙手順勢抱住厲莽踢出的小腿，借著對方發力的慣性猛然一拽，身體順勢下沉。
厲莽根本來不及調整重心，當場被拉扯出一個極限一字馬大劈叉！
大腿根筋脈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身軀瞬間僵直，到了嘴邊的痛呼，硬生生被一股吸氣堵在喉嚨。
落地之後，陸三生左手再次撐住地面，腰腹借力擰轉，身軀完成一百八十度大迴旋。旋身剎那，他右腳尖繃直如鋒，匯聚全身殘存力道，精準踹在厲莽左太陽穴！
砰！
一聲沉悶厚重的響動迴蕩石室。
厲莽渾身驟然僵硬，雙眼瞬間翻白，腦中轟鳴炸響，意識頃刻消散，重重癱倒在地。
陸三生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連日囚禁、幻境折磨，再加上帶傷發動偷襲，幾乎耗盡他全部體力。好在歸藏內息能夠汲取大地氣息緩慢滋養軀體，不然他恐怕早已撐不住。
稍作調息，他撐著地面慢慢爬起身。
瞥了一眼昏迷在地的厲莽，陸三生快步走向門口，低聲暗罵：「我活了三十來年，還是第一次這麼狼狽。呸，咱們走著瞧。」
地下室傳出的隱約動靜，恰好落入折返途中的玄崢與幽衍耳中。二人對視一眼，臉色驟變，火速趕回石室。
看見倒地昏迷的厲莽、空無一人的地下室，二人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跑了！」玄崢聲音冷冽刺骨。
「追！」
兩人不再耽擱，身形疾閃，順著通道全速向外追趕，循著氣息死死鎖定陸三生逃亡的方向。
地底通道盡頭，夜色晚風撲面而來。
陸三生衝出幽暗壓抑的地下室，快速掃視四周環境，這片爛尾樓區域看著有幾分眼熟。身後追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不敢停留，邁開雙腿朝著左前方狂奔，同時運轉歸藏內息，氣息遊走面部肌理，微微調整臉頰輪廓、眉眼線條，改變自身氣韻，讓人難以一眼辨認。
狂奔數百米，前方出現熟悉的街區。他壓低下顱，快步匯入往來人流。路過一處鐵板燒小攤時，肩膀微微一側，輕輕撞了前方行人，左手一閃，隨即收回。
陸三生強忍著身上傷勢，借著街邊攤位、往來行人掩護，不斷左拐右繞，穿梭街巷。
玄崢與幽衍追出廢墟，踏入城區，放眼望去人海茫茫，滿城煙火瀰漫。嘈雜人聲、紛亂氣息徹底掩蓋了陸沉的蹤跡，交錯街巷與密集人流，直接切斷所有追蹤線索。
兩人站在街口，望著四通八達的道路與涌動人群，再也捕捉不到半分陸三生的氣息。
幽衍看向玄崢，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當初我就提議找一處遠郊據點，離城區遠些。厲莽那個莽夫非要講什麼燈下黑，還嫌棄偏僻地方生活不便，這下好了。」
玄崢神色平靜：「只要他人還在這座城裡，我早晚能把他逼出來。不急，慢慢謀劃。下次務必更加謹慎，這人不好對付。先回去看看厲莽，確認他是死是活。」
另一邊，徹底擺脫追蹤的陸三生身心俱疲，肩口傷口持續傳來隱痛。他沿著街邊快步前行，走到一處光線昏暗的路口，抬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天字一號別墅。」
說完，他坐進後排，從懷裡摸出一根烤腸，兩三口吞咽下肚。
不多時，車輛抵達環境清幽的城郊別墅區。車子停穩，陸三生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司機出聲提醒：「小伙子，你還沒給錢。」
陸三生一拍腦門：「師傅稍等。」
他快步走向保安亭揚聲喊道：「今晚誰值夜班？」
一名保安抬起頭，看清來人，十分詫異：「哎呦，陸哥！大半夜一身狼狽，剛忙活完髒活？」
陸三生擺了擺手：「小牛，別多問，先替我把車費結了，明天我請你吃飯。」
小牛爽快應道：「得嘞！」
陸三生順利進入別墅，放水沖洗身體。溫熱水流沖刷全身，洗去滿身血污塵土，稍稍沖淡連日囚禁逼供帶來的疲憊與侵入體內的陰寒。洗漱完畢，他走出浴室，翻出醫藥箱，仔細清理肩口那道黑紫色創口。
就在陸三生處理傷口之時，別墅外一束車燈刺破夜色，緩緩駛入地下車庫。車輛熄火，纖細高挑的女人推門下車，乘坐電梯上樓，推開別墅大門。
剛進門，她立刻察覺到異樣，一樓方向傳來嘩啦啦水聲。
女人腳步頓住，眼底升起警惕戒備，正要後退摸出手機。
陸三生從房間走出，開口道：「別緊張，是我。」
女人望著眼前滿身新舊傷痕，既熟悉又陌生的中年男人，詫異不已，眼底的戒備慢慢褪去，化為驚疑。
「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三生抬眼看向別墅女主人，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開口：「那天從你這裡離開之後，在路上遭到三個人伏擊擄走，剛剛拼死逃出來。」
女人眸光微動，目光落在他層層交錯的傷痕上。
陸三生坦然說出訴求：「拿點錢給我。我不會在這裡久留，不會連累你，此番過來，只是想找地方洗個澡，處理身上的傷口。」
女子聞言輕輕搖頭：「你誤會了，我不是害怕惹上麻煩，只是覺得奇怪，以你的身手，不該落到這般境地。」
「我是遭到偷襲，機車都弄丟了。」
說話間，女子從挎包里掏出一沓現金遞過去，隨口提議：「要不今晚你就住在這兒吧。」
陸三生從中抽出三百塊，淡淡說道：「你清楚我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