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阿茲克先生
當雷恩浮想聯翩時，伊康瑟捧著銀鏡阿羅德斯，臉上疑惑不解，接連兩個不疼不癢的簡單的問題，似乎在說明阿羅德斯今天的心情不錯？
這倒也不算稀奇，阿羅德斯雖然總喜歡讓人當眾社死，但偶爾心情好了，也的確會出現今天的這種情況。
現在「值夜者」和「代罰者」的人都提出了問題，也該輪到他們「機械之心」了。
趁著阿羅德斯心情好，趕緊問完吧。
想到這，伊康瑟在鏡面撫摸了三下，問道：
「尊敬的阿羅德斯，我的問題是，那個兇手為什麼要殺死齊林格斯？」
銀鏡內表面盪起了一道道水光，浮現出了一副畫面：阿茲克手裡拿著一隻輕薄如人皮一般的手套，正在蹙眉思考著什麼。
「他是為了那件『牧羊人』的非凡物品？」
伊康瑟不由奇怪，兇手顯然是一位高序列的非凡者，專門搶在教會前面幹掉齊林格斯，就為一件相當於序列5的非凡物品，似乎有些說不通啊。
「根據對等原則，輪到我發問了……」
銀鏡之上水光閃動，出現了一行新的單詞：「在你和他的桃色夢境中，你總是被動的那個，是嗎？」
伊康瑟一下呆住，只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住了，感覺那每一道目光都如同利刃一般刺入了他的心臟。
雷恩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再一次看到「他」那個單詞，才恍然大悟：這位「機械之心」的執事還真是一個gay啊？
當眾問這種社死的隱私問題，伊康瑟回不回答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別人對於這個「阿羅德斯」如此的忌憚了。
片刻後，伊康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我……接受懲罰。」
話音剛落，一道銀白的閃電就憑空產生，劈在了他的頭頂。他的頭髮直直豎起，身體猛地一僵，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旁邊兩個隊員連忙接住了他。
而那面鏡子卻沒有跟著他落地，反倒自行漂浮了起來，降於桌上。雷恩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卻發現鏡子上面迅速浮現出一行白色的單詞：
「尊敬的閣下，卑微的阿羅德斯向您問好～「
啊？
雷恩眨了眨眼，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周圍的人：沒有人露出異樣的表情，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似的？
那行字只有我能看到？
他立刻後退兩步，將兩名「代罰者」護至身前，面對這種詭異的情況，雷恩的心中只有警惕。
好在，除了那句話外，銀鏡再也沒有更多的反應。
過了一會，伊康瑟顫顫巍巍扶椅站起，邊抖動邊喘氣，他表情複雜的看了眼雷恩和阿爾傑，無視了周圍的目光，跟「代罰者」隊長迅速交流了一會兒，便做出安排，讓大傢伙分散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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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所有人都離開了，雷恩終於忍不住問道：「那個……我也能走了嗎？」
「我已經通知你們值夜者了。」代罰者的隊長說道，「等他們趕過來進一步確認你的身份，你就能離開了。」
「明白了，謝謝。」
當莊園的客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克雷斯泰才姍姍來遲，雷恩頓時像是找到了組織，快步迎了上去：「抱歉啊，塞西瑪閣下，這麼晚還麻煩您跑這一趟。」
克雷斯泰笑了笑，「對於我們『不眠者』而言，反而更喜歡黑夜。」他看了眼雷恩衣服上的痕跡，「沒事吧？」
雷恩說：「齊林格斯當時為了逃跑，只是釋放了些風刃將我逼退，然後他就被人給弄死了。」
「那就好。」克雷斯泰搖搖頭，「這種事幾年都難得一見，你剛來了半天就遇上了，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壞。多虧你當時及時自曝身份，不然天知道『代罰者』的那位聖者，會不會真一道雷電劈了你。」
雷恩只能苦笑以對。
「走吧，回去休息吧。」
……
二十多分鐘後，馬車在希爾斯頓區的一家旅館門口停下，克雷斯泰揮了揮手，便吩咐車夫離開。
雖然已經九點多鐘了，這一條街道竟然還是燈火通明，不少的店鋪也還在營業中，看來貝克蘭德的夜生活要比想像的要更加豐富。
正要轉身回旅館，雷恩忽然就看到街道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古銅色的皮膚，柔和的面部輪廓，戴著一頂黑色的紳士帽。
這……這不是阿茲克先生嗎？
雷恩還以為他在幹掉齊林格斯後，早就逃離了貝克蘭德呢，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堂而皇之的在這逛街。
周圍的那些行人，誰能想到那樣一個看起來溫和親切的人，竟然能夠操控上百個巨大骸骨，和無數隻的手臂，讓一個「海盜中將」腐爛成一堆碎肉和骨頭呢？
正猶豫著要不要打招呼，阿茲克卻是主動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果然是你啊，雷恩，我剛才還以為看錯了呢。你怎麼來貝克蘭德了，克萊爾也來了嗎？「
「沒，只有我自己。「
雷恩說道，「剛才……」
阿茲克笑了一下，指了指街角還亮著燈的咖啡館，「進去坐坐？「
兩人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坐下，各自點了一杯熱茶。
雖然只跟這位阿茲克先生匆匆見過一面，雖然不久前他才弄死了人，但由於克萊爾對他的推崇和尊敬，雷恩對於他還是比較信賴的。
「沒想到你已經知道是我動的手。」
阿茲克沒有避諱什麼，「看來我剛才感受到的『觀察』並不是錯覺。」
觀察？指的是那個叫「阿羅德斯」的銀鏡嗎？
不對！
那我現在跟阿茲克先生坐在一起喝茶，豈不是……
「放心。」阿茲克看出了雷恩的顧慮，淡淡說道，「它現在已經無法再『觀察』到我了。」
那就好。
雷恩鬆了口氣，抿了口紅茶問道：「阿茲克先生，您專門來找我是有事嗎？」
「也不算。」
阿茲克說道，「只是我剛才發現，跟上次見面時相比，你身上命運的不協調感又明顯了不少，所以就想知道你最近是不是又遇到了什麼。」
「是的！」
阿茲克放下杯子，做出傾聽的姿態。
「就是……」
雷恩先說了在倉庫連開三槍都「湊巧」打偏的事情，接著又說到了老尼爾的事情——老尼爾需要找自己要血，正好隊長就讓自己替他值守查尼斯門，正好老尼爾就找了過來——巧合太多了，那就不是巧合了。
「這些都是我在廷根遇到的。」
他繼續說道，「現在回頭想想，在普利茲港發生的某些事情，似乎也存在著一些巧合。」
雷恩接著又將普利茲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給快速了講述了一遍。
阿茲克聽完後，沉吟了片刻說道：「你在普利茲港的『巧合』，或許並不是有人在操控，而是非凡特性的定律引起的。」
「非凡特性的定律？您說的是非凡特性不滅定律？」雷恩撓撓頭，「它跟我遇到的『巧合』有什麼關係？」
「不是『不滅』定律，而是另外一條。」
阿茲克耐心的解釋道：「非凡特性一共有三大定律，其一是你了解的『非凡特性不滅定律』，我就不多贅述的。第二個叫做『非凡特性守恆定律』，它指的是非凡特性的總量固定，高序列多了低序列就會變少，反之亦然。」
沒給雷恩消化的時間，他又說出了第三條：「最後一個叫做『非凡特性的聚合定律』，更高序列的物品或非凡者，總會無意識的吸引相同或相近途徑的低序列非凡者靠近。」
「所以不論是那個女獵人，魔女，或是那件長槍封印物，對於你而言，都是更高序列的相同或相近途徑，你會在不知不覺間就會被他們吸引，從而發生交集。」
雷恩驚訝問道：「您是說……封印物2-003也是『獵人』或『魔女』途徑的非凡物品？」
「嗯，那應該是一件『獵人』途徑序列4的非凡特性所化。」
「這……可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根據這條「聚合」定律，豈不是意味著在今後，自己還會不斷的捲入和「獵人」或「魔女」有關的事件中？
「獵人」暫且不輪，單說「魔女」，就一定繞不開「魔女教派」了……這對雷恩而言屬實是一個巨大的壞消息啊。
阿茲克先生這時繼續說道：「再說回廷根的那些『巧合』。」
這倒也不算稀奇，阿羅德斯雖然總喜歡讓人當眾社死，但偶爾心情好了，也的確會出現今天的這種情況。
現在「值夜者」和「代罰者」的人都提出了問題，也該輪到他們「機械之心」了。
趁著阿羅德斯心情好，趕緊問完吧。
想到這，伊康瑟在鏡面撫摸了三下，問道：
「尊敬的阿羅德斯，我的問題是，那個兇手為什麼要殺死齊林格斯？」
銀鏡內表面盪起了一道道水光，浮現出了一副畫面：阿茲克手裡拿著一隻輕薄如人皮一般的手套，正在蹙眉思考著什麼。
「他是為了那件『牧羊人』的非凡物品？」
伊康瑟不由奇怪，兇手顯然是一位高序列的非凡者，專門搶在教會前面幹掉齊林格斯，就為一件相當於序列5的非凡物品，似乎有些說不通啊。
「根據對等原則，輪到我發問了……」
銀鏡之上水光閃動，出現了一行新的單詞：「在你和他的桃色夢境中，你總是被動的那個，是嗎？」
伊康瑟一下呆住，只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住了，感覺那每一道目光都如同利刃一般刺入了他的心臟。
雷恩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再一次看到「他」那個單詞，才恍然大悟：這位「機械之心」的執事還真是一個gay啊？
當眾問這種社死的隱私問題，伊康瑟回不回答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別人對於這個「阿羅德斯」如此的忌憚了。
片刻後，伊康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我……接受懲罰。」
話音剛落，一道銀白的閃電就憑空產生，劈在了他的頭頂。他的頭髮直直豎起，身體猛地一僵，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旁邊兩個隊員連忙接住了他。
而那面鏡子卻沒有跟著他落地，反倒自行漂浮了起來，降於桌上。雷恩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卻發現鏡子上面迅速浮現出一行白色的單詞：
「尊敬的閣下，卑微的阿羅德斯向您問好～「
啊？
雷恩眨了眨眼，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周圍的人：沒有人露出異樣的表情，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似的？
那行字只有我能看到？
他立刻後退兩步，將兩名「代罰者」護至身前，面對這種詭異的情況，雷恩的心中只有警惕。
好在，除了那句話外，銀鏡再也沒有更多的反應。
過了一會，伊康瑟顫顫巍巍扶椅站起，邊抖動邊喘氣，他表情複雜的看了眼雷恩和阿爾傑，無視了周圍的目光，跟「代罰者」隊長迅速交流了一會兒，便做出安排，讓大傢伙分散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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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所有人都離開了，雷恩終於忍不住問道：「那個……我也能走了嗎？」
「我已經通知你們值夜者了。」代罰者的隊長說道，「等他們趕過來進一步確認你的身份，你就能離開了。」
「明白了，謝謝。」
當莊園的客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克雷斯泰才姍姍來遲，雷恩頓時像是找到了組織，快步迎了上去：「抱歉啊，塞西瑪閣下，這麼晚還麻煩您跑這一趟。」
克雷斯泰笑了笑，「對於我們『不眠者』而言，反而更喜歡黑夜。」他看了眼雷恩衣服上的痕跡，「沒事吧？」
雷恩說：「齊林格斯當時為了逃跑，只是釋放了些風刃將我逼退，然後他就被人給弄死了。」
「那就好。」克雷斯泰搖搖頭，「這種事幾年都難得一見，你剛來了半天就遇上了，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壞。多虧你當時及時自曝身份，不然天知道『代罰者』的那位聖者，會不會真一道雷電劈了你。」
雷恩只能苦笑以對。
「走吧，回去休息吧。」
……
二十多分鐘後，馬車在希爾斯頓區的一家旅館門口停下，克雷斯泰揮了揮手，便吩咐車夫離開。
雖然已經九點多鐘了，這一條街道竟然還是燈火通明，不少的店鋪也還在營業中，看來貝克蘭德的夜生活要比想像的要更加豐富。
正要轉身回旅館，雷恩忽然就看到街道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古銅色的皮膚，柔和的面部輪廓，戴著一頂黑色的紳士帽。
這……這不是阿茲克先生嗎？
雷恩還以為他在幹掉齊林格斯後，早就逃離了貝克蘭德呢，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堂而皇之的在這逛街。
周圍的那些行人，誰能想到那樣一個看起來溫和親切的人，竟然能夠操控上百個巨大骸骨，和無數隻的手臂，讓一個「海盜中將」腐爛成一堆碎肉和骨頭呢？
正猶豫著要不要打招呼，阿茲克卻是主動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果然是你啊，雷恩，我剛才還以為看錯了呢。你怎麼來貝克蘭德了，克萊爾也來了嗎？「
「沒，只有我自己。「
雷恩說道，「剛才……」
阿茲克笑了一下，指了指街角還亮著燈的咖啡館，「進去坐坐？「
兩人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坐下，各自點了一杯熱茶。
雖然只跟這位阿茲克先生匆匆見過一面，雖然不久前他才弄死了人，但由於克萊爾對他的推崇和尊敬，雷恩對於他還是比較信賴的。
「沒想到你已經知道是我動的手。」
阿茲克沒有避諱什麼，「看來我剛才感受到的『觀察』並不是錯覺。」
觀察？指的是那個叫「阿羅德斯」的銀鏡嗎？
不對！
那我現在跟阿茲克先生坐在一起喝茶，豈不是……
「放心。」阿茲克看出了雷恩的顧慮，淡淡說道，「它現在已經無法再『觀察』到我了。」
那就好。
雷恩鬆了口氣，抿了口紅茶問道：「阿茲克先生，您專門來找我是有事嗎？」
「也不算。」
阿茲克說道，「只是我剛才發現，跟上次見面時相比，你身上命運的不協調感又明顯了不少，所以就想知道你最近是不是又遇到了什麼。」
「是的！」
阿茲克放下杯子，做出傾聽的姿態。
「就是……」
雷恩先說了在倉庫連開三槍都「湊巧」打偏的事情，接著又說到了老尼爾的事情——老尼爾需要找自己要血，正好隊長就讓自己替他值守查尼斯門，正好老尼爾就找了過來——巧合太多了，那就不是巧合了。
「這些都是我在廷根遇到的。」
他繼續說道，「現在回頭想想，在普利茲港發生的某些事情，似乎也存在著一些巧合。」
雷恩接著又將普利茲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給快速了講述了一遍。
阿茲克聽完後，沉吟了片刻說道：「你在普利茲港的『巧合』，或許並不是有人在操控，而是非凡特性的定律引起的。」
「非凡特性的定律？您說的是非凡特性不滅定律？」雷恩撓撓頭，「它跟我遇到的『巧合』有什麼關係？」
「不是『不滅』定律，而是另外一條。」
阿茲克耐心的解釋道：「非凡特性一共有三大定律，其一是你了解的『非凡特性不滅定律』，我就不多贅述的。第二個叫做『非凡特性守恆定律』，它指的是非凡特性的總量固定，高序列多了低序列就會變少，反之亦然。」
沒給雷恩消化的時間，他又說出了第三條：「最後一個叫做『非凡特性的聚合定律』，更高序列的物品或非凡者，總會無意識的吸引相同或相近途徑的低序列非凡者靠近。」
「所以不論是那個女獵人，魔女，或是那件長槍封印物，對於你而言，都是更高序列的相同或相近途徑，你會在不知不覺間就會被他們吸引，從而發生交集。」
雷恩驚訝問道：「您是說……封印物2-003也是『獵人』或『魔女』途徑的非凡物品？」
「嗯，那應該是一件『獵人』途徑序列4的非凡特性所化。」
「這……可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根據這條「聚合」定律，豈不是意味著在今後，自己還會不斷的捲入和「獵人」或「魔女」有關的事件中？
「獵人」暫且不輪，單說「魔女」，就一定繞不開「魔女教派」了……這對雷恩而言屬實是一個巨大的壞消息啊。
阿茲克先生這時繼續說道：「再說回廷根的那些『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