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禁令
剛打完又來？
艾克掃了一眼滿地的碎玻璃和歪斜的桌椅，忽然明白了博格的用意。
他是要用這種反覆的、不定時的騷擾，把科恩這夥人的神經一寸一寸地碾斷。
每次剛收拾完殘局，剛扶起椅子，剛把碎玻璃掃進垃圾桶，下一波人就又到了。
艾克還處於靈性高，感知敏銳的狀態。
那些人還沒踏進酒吧，他就已經感應到了，來勢洶洶，人數不少。
浩浩蕩蕩的腳步聲堵到了門口，這時候想跑也來不及了。
博格一腳踹開酒吧大門，皮鞋踩過滿地碎玻璃，發出刺耳的聲響。
「科恩。」
他環視了一圈狼藉的酒吧，語氣隨意得像在跟老熟人打招呼，「怎麼收拾得這麼慢？」
艾克和湯姆已先一步躲到了吧檯後面。
科恩沒有答話，一隻手按在吧檯上，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二十多號人魚貫而入，有的站在博格身後，有的自己找了椅子坐下，把酒吧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博格慢悠悠地走到吧檯前，隨手一掃，將艾克和湯姆剛才用過的酒杯掃落在地。
杯子在艾克腳邊炸開，碎片濺了一地。
博格拿起那瓶剛開的酒，灌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
「營業酒吧是需要實力的，你們沒有實力，就把地方讓出來。」
科恩咬了咬牙，終於開口：
「這個周末，約個地點。只要你們贏了，酒吧就是你們的。」
博格沒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拍了拍科恩的臉頰，力道不大，卻拍得科恩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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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格將酒瓶擱回吧檯上，瓶底與木板碰出一聲沉悶的響：
「周末見。」
他轉身往外走，皮鞋碾過碎玻璃，頭也不回地丟下最後一句：
「快打掃乾淨了，以後這是我的地方。」
等二十多號人魚貫而出，酒吧重新安靜下來，
......
「他比我想的要客氣，居然沒掏槍。」艾克從吧檯下鑽了出來。
科恩看了一眼外表平靜的艾克，又看了一眼還在發抖的湯姆，苦笑著解釋道：
「博格要的不是酒吧里多幾具屍體。他想要的是這條街的地盤和收益。真把人殺光，警察就算想裝看不見也裝不了。等他接手了，生意也沒法做。」
「只要你能幫我們，我願意把酒吧的一部分股份轉讓給你。」
科恩知道這次單靠自己的人是解決不了的。
「成交。」艾克也沒有繞彎子。
博格也在找自己，這一架早晚要打。
他拍了拍湯姆的肩膀，轉身便出了酒吧。
亨里克這幾天一直是湯姆在幫忙照顧，艾克簡單問了幾句，得到「沒什麼問題」的回應後，便迅速和湯姆分開。
他要悄悄跟上博格那伙人，提前把麻煩解決掉。
眼下局面太被動了，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找上門來，身邊人受到傷害，那就是不可逆的。
現在不主動去出擊，難道等對方為難到自己的家人？
艾克換上那套棕色正裝，化身為金髮惡魔的模樣，又多戴了一頂帽子遮住那過於顯眼的金髮。
這是防止教會已經發布了通緝令。
沒費多少力氣，他便在人潮中鎖定了博格一行人，遠遠綴在後面，一路跟到了一家工廠的倉庫外。
這間倉庫大部分是空地，被改造成了一個臨時居住區。
博格的手下大多聚集在這裡，有人圍著桌子打牌，有人靠在床邊聊天，還有些在倉庫外遊蕩，裡頭少說也有三十來號人。
博格剛踏進倉庫，光頭壯漢烏爾夫便迎了上來：「博格，上面來人了。」
「誰？」
「是誰！」
身後忽然有小弟也發出了質問，眾人齊齊將目光轉向倉庫大門。
一個金髮緋瞳、身形挺拔、穿棕色西裝的男人正站在門口，帽檐壓得很低。
「你是誰？」
有人又問了一遍。
艾克沒有回答，緩步往裡走。
「找死！」
一名混混罵罵咧咧地拔出腰間的左輪，抬手便要扣下扳機。
「慾火焚身」發動，那人扣扳機的手指忽然開始發抖。
不是恐懼，是憤怒。一股沒來由的、烈火般的怒意從他胸口炸開，瞬間燒過了頭頂。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憤怒，憤怒到無法思考。
扳機還沒扣下，他的人已經軟倒在地，沒了呼吸。
「他死了！」旁邊的人扶住倒下的同伴，驚恐地大叫。
沒有人看清發生了什麼。
沒有槍聲，沒有刀光，那個金髮男人只是掃了一眼。
以艾克目前的靈性水平，對付這些小角色根本不需要費什麼周折。
「慾火焚身」直接拉爆對方的情緒，滿足條件後，再以「欲望汲取」抽取生命力。
目光所及之處，一個接一個的幫派分子無聲軟倒。
「敵襲！掏槍！」
嘭嘭嘭！
那些人從牌桌前四散開來，抄起槍械朝艾克開火。
槍聲此起彼伏，子彈卻全被艾克以「惡意感知」配合身體本能避開。
僅僅幾個呼吸，又有近二十人無聲倒地。
光頭壯漢烏爾夫從艾克的視野盲區欺近，肌肉虬結的拳頭破風揮來。
卻被艾克那隻看上去並不粗壯的手掌單手接住。
烏爾夫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個結果。
他另一隻拳頭緊跟著揮出，艾克沒有再擋，迎面對上一拳。
兩隻拳頭在空中碰撞，骨骼碎裂的脆響炸開，烏爾夫慘叫一聲，捂著手臂倒在地上翻滾。
那條手臂已經斷了。
「怪物！這是怪物！」
恐懼如瘟疫般在人群中炸開。
看見這一幕，有人扔掉槍，轉身就往倉庫深處逃。
「不要慌！」
博格沖了出來，跳到旁邊的貨箱上，試圖穩住潰散的手下。
不想逃，那就死。
「此地禁止操控情緒！」
艾克的目光剛投向博格，一道用赫密斯語念出的聲音忽然在倉庫中炸響。
幾乎是同時。
「惡意感知」驟然炸響，在警告艾克，繼續操控別人的情緒會有危險。
這是怎麼回事？
艾克循著感知朝某個方向望去。
一道人影從倉庫深處的隔間裡推開門，步伐平穩的走了出來。
來人身穿深藍色風衣，臉上戴著一張遮住上半張臉的銀色面具，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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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掃了一眼滿地的碎玻璃和歪斜的桌椅，忽然明白了博格的用意。
他是要用這種反覆的、不定時的騷擾，把科恩這夥人的神經一寸一寸地碾斷。
每次剛收拾完殘局，剛扶起椅子，剛把碎玻璃掃進垃圾桶，下一波人就又到了。
艾克還處於靈性高，感知敏銳的狀態。
那些人還沒踏進酒吧，他就已經感應到了，來勢洶洶，人數不少。
浩浩蕩蕩的腳步聲堵到了門口，這時候想跑也來不及了。
博格一腳踹開酒吧大門，皮鞋踩過滿地碎玻璃，發出刺耳的聲響。
「科恩。」
他環視了一圈狼藉的酒吧，語氣隨意得像在跟老熟人打招呼，「怎麼收拾得這麼慢？」
艾克和湯姆已先一步躲到了吧檯後面。
科恩沒有答話，一隻手按在吧檯上，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二十多號人魚貫而入，有的站在博格身後，有的自己找了椅子坐下，把酒吧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博格慢悠悠地走到吧檯前，隨手一掃，將艾克和湯姆剛才用過的酒杯掃落在地。
杯子在艾克腳邊炸開，碎片濺了一地。
博格拿起那瓶剛開的酒，灌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
「營業酒吧是需要實力的，你們沒有實力，就把地方讓出來。」
科恩咬了咬牙，終於開口：
「這個周末，約個地點。只要你們贏了，酒吧就是你們的。」
博格沒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拍了拍科恩的臉頰，力道不大，卻拍得科恩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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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見。」
他轉身往外走，皮鞋碾過碎玻璃，頭也不回地丟下最後一句：
「快打掃乾淨了，以後這是我的地方。」
等二十多號人魚貫而出，酒吧重新安靜下來，
......
「他比我想的要客氣，居然沒掏槍。」艾克從吧檯下鑽了出來。
科恩看了一眼外表平靜的艾克，又看了一眼還在發抖的湯姆，苦笑著解釋道：
「博格要的不是酒吧里多幾具屍體。他想要的是這條街的地盤和收益。真把人殺光，警察就算想裝看不見也裝不了。等他接手了，生意也沒法做。」
「只要你能幫我們，我願意把酒吧的一部分股份轉讓給你。」
科恩知道這次單靠自己的人是解決不了的。
「成交。」艾克也沒有繞彎子。
博格也在找自己，這一架早晚要打。
他拍了拍湯姆的肩膀，轉身便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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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局面太被動了，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找上門來，身邊人受到傷害，那就是不可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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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換上那套棕色正裝，化身為金髮惡魔的模樣，又多戴了一頂帽子遮住那過於顯眼的金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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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費多少力氣，他便在人潮中鎖定了博格一行人，遠遠綴在後面，一路跟到了一家工廠的倉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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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格的手下大多聚集在這裡，有人圍著桌子打牌，有人靠在床邊聊天，還有些在倉庫外遊蕩，裡頭少說也有三十來號人。
博格剛踏進倉庫，光頭壯漢烏爾夫便迎了上來：「博格，上面來人了。」
「誰？」
「是誰！」
身後忽然有小弟也發出了質問，眾人齊齊將目光轉向倉庫大門。
一個金髮緋瞳、身形挺拔、穿棕色西裝的男人正站在門口，帽檐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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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又問了一遍。
艾克沒有回答，緩步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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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混混罵罵咧咧地拔出腰間的左輪，抬手便要扣下扳機。
「慾火焚身」發動，那人扣扳機的手指忽然開始發抖。
不是恐懼，是憤怒。一股沒來由的、烈火般的怒意從他胸口炸開，瞬間燒過了頭頂。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憤怒，憤怒到無法思考。
扳機還沒扣下，他的人已經軟倒在地，沒了呼吸。
「他死了！」旁邊的人扶住倒下的同伴，驚恐地大叫。
沒有人看清發生了什麼。
沒有槍聲，沒有刀光，那個金髮男人只是掃了一眼。
以艾克目前的靈性水平，對付這些小角色根本不需要費什麼周折。
「慾火焚身」直接拉爆對方的情緒，滿足條件後，再以「欲望汲取」抽取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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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從牌桌前四散開來，抄起槍械朝艾克開火。
槍聲此起彼伏，子彈卻全被艾克以「惡意感知」配合身體本能避開。
僅僅幾個呼吸，又有近二十人無聲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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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艾克那隻看上去並不粗壯的手掌單手接住。
烏爾夫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個結果。
他另一隻拳頭緊跟著揮出，艾克沒有再擋，迎面對上一拳。
兩隻拳頭在空中碰撞，骨骼碎裂的脆響炸開，烏爾夫慘叫一聲，捂著手臂倒在地上翻滾。
那條手臂已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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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一幕，有人扔掉槍，轉身就往倉庫深處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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