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拿到愚者的小費
穿行在水仙花街旁邊的菜市場上，斯諾曼又從小丑的高禮帽中掏出了五個便士的硬幣。
「說起來以後我休息的時候可以讓它出來賣藝啊！如果是小費一直這麼多而且穩定的話，完全相當於一份周薪十金鎊以上的工作啊。」
一旁的小丑亡靈正把五秒前剛剛離奇消失的那張「愚者」牌，從一位褐發少女的口袋中抽了出來，抽牌動作引起一陣興奮的歡呼。
穿過了菜市場，一人一屍進入了水仙花街。
說起來要去機械之心報導的斯諾曼走這裡屬於繞路，但奈何這裡的人流量又大不少，並且人均消費力也高，身為萬鎊富豪的斯諾曼也想貪圖那麼幾蘇勒的小費。
「勤儉持家總是沒錯的！」
斯諾曼轉身邊對剛剛表演完魔術的小丑亡靈說道。
當斯諾曼偶然路過水仙花街2號的時候，一個令他有些猝不及防的身影正夾著公文包推出門。
「希拉德隊長，您也住在這附近？」
克萊恩·莫雷蒂認出了這位有一面之緣的新晉機械之心隊長。
「啊哈…是呀是呀，您是值夜者小隊的莫雷蒂先生吧？您這是要去黑荊棘安保公司報導吧？」
看見對自己打招呼的褐瞳青年，斯諾曼有些無措地禮貌性回應。
克萊恩的眼神忽然變得低落。
「是的，是我，謝謝您希拉德先生，感謝您上次救出隊長，不然…不然情況肯定會比現在更糟。」
發現愚者先生的語氣有些不對勁，斯諾曼放棄了快步走開，遠離這位黑夜眷者的想法，轉身詢問道：
「更糟的情況？史密斯先生他現在怎麼了？」
根據斯諾曼對原著的印象，這個時期的鄧恩雖然因為服用了好幾份多餘的「不眠者」和「午夜詩人」，導致狀態不穩定，但總體情況算不上是糟糕。
克萊恩低頭沉默了半晌，終於抬頭直視著斯諾曼的眼睛，對他認真地說道：
「希拉德先生，您是廷根市機械之心的隊長和總負責人，也是這座城市非凡世界秩序的維護者，是我們的戰友。」
「這件事情並不是機密，沒有禁止我們外傳。所以我以私人名義請求您幫一幫我們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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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諾曼有些驚愕，聽克萊恩話中的意思，值夜者小隊隊長鄧恩目前的情況可能並不樂觀。
「史密斯先生出什麼事了？請詳細說說。」
斯諾曼略微有些急迫的詢問，同時伸手揪住小丑亡靈的後脖領子，把一直往前走的它拉了回來。
克萊恩看了一眼有一種莫名其妙熟悉感的小丑亡靈，但因為始終找不到熟悉感的來源，所以再次轉向斯諾曼。
「就在您和隊長的那次聯合任務結束後，隊長在尼爾先生的儀式幫助下成功甦醒了過來，擺脫了幻境。」
「但在之後，隊長他卻總是離奇地再次陷入幻境，在進入幻境之後會大量消耗靈性，如果沒有被及時喚醒，他的靈性會被抽乾，甚至瀕臨死亡…」
在斯諾曼的觀察下，克萊恩眼角的急切和悲傷絕不是能偽裝出來的。
這個時期的克萊恩還只是序列九的「占卜家」，並非序列八的「小丑」，並沒有精確的表情控制能力。
「而且他也沒有動機騙我，這種事情只要去一趟黑荊棘安保公司就能知道真偽。」
克萊恩繼續說道：
「因為這個情況，尼爾先生只能每天守著隊長，不然隊長可能真的會…」
「陷入幻境的頻率大概是多久一次？你們黑夜女神教會掌握的那條完整序列，在序列六階段會獲得安撫靈體的能力，對這種情況應該很有用。你們有沒有上報請求過支援？」
克萊恩遺憾地搖了搖頭。
「隊長在清醒的時候曾經向聖堂求助過，但是…聖堂的回覆是，目前還有更多的危險，更重要的事物需要處理，無法派一位有能力處理這件事的執事過來。」
斯諾曼下意識就要說出來這不可能，就在黑荊棘安保公司地下的查尼斯門裡，就至少封印著一件「守夜人」和一件「安魂師」封印物。
「真是可怕的幻境…讓一位靈體強度達到序列六層次的非凡者徹底失去戰鬥力，並且隨時都可能死亡…」
斯諾曼轉頭狠狠瞪向眼神呆滯的小丑亡靈。
「你是不是藏私了？你的幻境能力這麼強的嗎？」
斯諾曼發出克萊恩聽不到的亡者之語和小丑亡靈溝通。
小丑亡靈對著斯諾曼疑惑地搖了搖頭，極為人性化地攤開雙手，又搖了搖頭。
克萊恩見到斯諾曼忽然轉頭看向那個給自己某種熟悉感的燕尾服小丑，便向斯諾曼問道；
「希拉德先生，請問這位是？」
克萊恩伸手示意小丑亡靈。
「啊哈哈…你可以叫他哈基…哈基劉·謙。是我的一位魔術師朋友。」
克萊恩有點想下意識追問，但他的靈性直覺卻忽然提醒他，如果繼續問下去，可能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一旁的小丑亡靈配合地拿出一副塔羅牌表演起卡牌魔術，成功把一張消失的死神牌變到了克萊恩的半高絲綢禮帽中。
然後在克萊恩驚訝的眼神中，摘下了他的禮帽，從裡面取出來了一張死神牌。
「真…真是精彩的表演啊哈基劉先生。」
克萊恩掏出一個便士的硬幣投進了小丑亡靈伸到他眼跟前的高禮帽中。
其實這一便士的小費克萊恩並不想給，但看著那幾乎要懟到他眼前的禮帽，和小丑亡靈怪異的眼神，克萊恩還是放棄了白嫖魔術表演的想法。
斯諾曼伸手將小丑亡靈禮帽中的一便士硬幣掏出來塞進自己的錢包，隨後轉身向克萊恩繼續問道：
「能詳細說說史密斯先生的情況嗎？我也參加了那次的行動，對目標有一些了解，大概率能幫上一些忙。」
斯諾曼盡力使自己的眼神看起來和藹可親一些。
「說起來以後我休息的時候可以讓它出來賣藝啊！如果是小費一直這麼多而且穩定的話，完全相當於一份周薪十金鎊以上的工作啊。」
一旁的小丑亡靈正把五秒前剛剛離奇消失的那張「愚者」牌，從一位褐發少女的口袋中抽了出來，抽牌動作引起一陣興奮的歡呼。
穿過了菜市場，一人一屍進入了水仙花街。
說起來要去機械之心報導的斯諾曼走這裡屬於繞路，但奈何這裡的人流量又大不少，並且人均消費力也高，身為萬鎊富豪的斯諾曼也想貪圖那麼幾蘇勒的小費。
「勤儉持家總是沒錯的！」
斯諾曼轉身邊對剛剛表演完魔術的小丑亡靈說道。
當斯諾曼偶然路過水仙花街2號的時候，一個令他有些猝不及防的身影正夾著公文包推出門。
「希拉德隊長，您也住在這附近？」
克萊恩·莫雷蒂認出了這位有一面之緣的新晉機械之心隊長。
「啊哈…是呀是呀，您是值夜者小隊的莫雷蒂先生吧？您這是要去黑荊棘安保公司報導吧？」
看見對自己打招呼的褐瞳青年，斯諾曼有些無措地禮貌性回應。
克萊恩的眼神忽然變得低落。
「是的，是我，謝謝您希拉德先生，感謝您上次救出隊長，不然…不然情況肯定會比現在更糟。」
發現愚者先生的語氣有些不對勁，斯諾曼放棄了快步走開，遠離這位黑夜眷者的想法，轉身詢問道：
「更糟的情況？史密斯先生他現在怎麼了？」
根據斯諾曼對原著的印象，這個時期的鄧恩雖然因為服用了好幾份多餘的「不眠者」和「午夜詩人」，導致狀態不穩定，但總體情況算不上是糟糕。
克萊恩低頭沉默了半晌，終於抬頭直視著斯諾曼的眼睛，對他認真地說道：
「希拉德先生，您是廷根市機械之心的隊長和總負責人，也是這座城市非凡世界秩序的維護者，是我們的戰友。」
「這件事情並不是機密，沒有禁止我們外傳。所以我以私人名義請求您幫一幫我們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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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諾曼有些驚愕，聽克萊恩話中的意思，值夜者小隊隊長鄧恩目前的情況可能並不樂觀。
「史密斯先生出什麼事了？請詳細說說。」
斯諾曼略微有些急迫的詢問，同時伸手揪住小丑亡靈的後脖領子，把一直往前走的它拉了回來。
克萊恩看了一眼有一種莫名其妙熟悉感的小丑亡靈，但因為始終找不到熟悉感的來源，所以再次轉向斯諾曼。
「就在您和隊長的那次聯合任務結束後，隊長在尼爾先生的儀式幫助下成功甦醒了過來，擺脫了幻境。」
「但在之後，隊長他卻總是離奇地再次陷入幻境，在進入幻境之後會大量消耗靈性，如果沒有被及時喚醒，他的靈性會被抽乾，甚至瀕臨死亡…」
在斯諾曼的觀察下，克萊恩眼角的急切和悲傷絕不是能偽裝出來的。
這個時期的克萊恩還只是序列九的「占卜家」，並非序列八的「小丑」，並沒有精確的表情控制能力。
「而且他也沒有動機騙我，這種事情只要去一趟黑荊棘安保公司就能知道真偽。」
克萊恩繼續說道：
「因為這個情況，尼爾先生只能每天守著隊長，不然隊長可能真的會…」
「陷入幻境的頻率大概是多久一次？你們黑夜女神教會掌握的那條完整序列，在序列六階段會獲得安撫靈體的能力，對這種情況應該很有用。你們有沒有上報請求過支援？」
克萊恩遺憾地搖了搖頭。
「隊長在清醒的時候曾經向聖堂求助過，但是…聖堂的回覆是，目前還有更多的危險，更重要的事物需要處理，無法派一位有能力處理這件事的執事過來。」
斯諾曼下意識就要說出來這不可能，就在黑荊棘安保公司地下的查尼斯門裡，就至少封印著一件「守夜人」和一件「安魂師」封印物。
「真是可怕的幻境…讓一位靈體強度達到序列六層次的非凡者徹底失去戰鬥力，並且隨時都可能死亡…」
斯諾曼轉頭狠狠瞪向眼神呆滯的小丑亡靈。
「你是不是藏私了？你的幻境能力這麼強的嗎？」
斯諾曼發出克萊恩聽不到的亡者之語和小丑亡靈溝通。
小丑亡靈對著斯諾曼疑惑地搖了搖頭，極為人性化地攤開雙手，又搖了搖頭。
克萊恩見到斯諾曼忽然轉頭看向那個給自己某種熟悉感的燕尾服小丑，便向斯諾曼問道；
「希拉德先生，請問這位是？」
克萊恩伸手示意小丑亡靈。
「啊哈哈…你可以叫他哈基…哈基劉·謙。是我的一位魔術師朋友。」
克萊恩有點想下意識追問，但他的靈性直覺卻忽然提醒他，如果繼續問下去，可能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一旁的小丑亡靈配合地拿出一副塔羅牌表演起卡牌魔術，成功把一張消失的死神牌變到了克萊恩的半高絲綢禮帽中。
然後在克萊恩驚訝的眼神中，摘下了他的禮帽，從裡面取出來了一張死神牌。
「真…真是精彩的表演啊哈基劉先生。」
克萊恩掏出一個便士的硬幣投進了小丑亡靈伸到他眼跟前的高禮帽中。
其實這一便士的小費克萊恩並不想給，但看著那幾乎要懟到他眼前的禮帽，和小丑亡靈怪異的眼神，克萊恩還是放棄了白嫖魔術表演的想法。
斯諾曼伸手將小丑亡靈禮帽中的一便士硬幣掏出來塞進自己的錢包，隨後轉身向克萊恩繼續問道：
「能詳細說說史密斯先生的情況嗎？我也參加了那次的行動，對目標有一些了解，大概率能幫上一些忙。」
斯諾曼盡力使自己的眼神看起來和藹可親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