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夜的敲門聲
腳步聲迴蕩在空曠的走廊中。
穿過十字路口，直行往前，不到一分鐘，就看見一扇繪刻有七枚聖徽的黑鐵對開大門。
「這就是查尼斯門。」羅珊提了一嘴，指著遠處鐵門旁的小房間道，「隊長就在裡面，前台不能太長時間沒人，我得回去了。」
說完便些些戀戀不捨地往回走了。
萊昂繼續向內走去，走到一半，看見小房間裡走出了一個頗有浪漫主義色彩氣質的男人。
萊昂認得他，是早上三人中提前離開的警察，沒記錯的話他叫倫納德。
就見在倫納德看見萊昂的下一秒，他就迅速地走到萊昂面前。
相當自來熟地說：「你終於來了，本來我還想去接你呢。可惜臨時有任務。」
「出來後你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幫你熟悉一下入職流程。」
「能不能入職還另說呢，你就這麼確定是來加入你們的？」萊昂有些詫異，「話說值夜者一直都是這麼熱情的嗎？」
「並不是。只是我覺得咱們應該也是一類人，所以你會加入我們的。」倫納德搖了搖頭，給了一個堅定的眼神，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也？」萊昂滿眼疑惑。
怎麼，你也是穿越來的？這一個個的怎麼都這麼愛當謎語人...
萊昂默默吐槽然後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咚！咚！咚！
「請進。」鄧恩.史密斯低沉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萊昂輕輕推開房門，看見裡面只有一張桌子和四把椅子，髮際線略高的鄧恩.史密斯沒有穿著早上那件制服。
而是穿著一款黑色風衣，悠閒地讀著報紙，胸前紐扣附近還有一條金色的表鏈，看起來相當老錢風。
「坐吧，考慮好了？是確定要加入我們？」鄧恩放下手頭的報紙，微笑問道。
萊昂將手杖放在一邊，取下帽子，坐到桌旁，果斷地點頭道：
「是的，我要加入你們。」
「那你看下這份契約，不過現在流行叫合同了，沒什麼問題你就可以簽字了。」鄧恩拉開桌子抽屜，拿出了一式兩份的合同，萊昂甚至能聞到油墨味。
萊昂點點頭，看了看合同。
上面的條款並不多，大致都是鄧恩.史密斯之前說過的那些，其中他注意到保密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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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違反者會直接由黑夜女神教會的仲裁庭審判。
五年契約……兩鎊十蘇勒的周薪，十蘇勒的保密和風險補貼……萊昂咂吧咂吧嘴沒著急說話。
「雖然你已經是非凡者了，但還是需要申請後，等待聖堂回復，並在完成一次考核任務後才能轉正，到時薪資有一定漲幅。」鄧恩補充道。「現在只能暫時以文職人員的薪資條件給你。」
「我沒問題。」萊昂狐疑地看著鄧恩：「不需要其他考核嗎？」
「理論上會再觀察一段時間，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認為你值得相信。所以，筆在這裡。」鄧恩指了指桌上的暗紅鋼筆和墨水道。
這倒讓萊昂有些不好意思了，白天真的用力過猛了。
萊昂拿起筆在兩份合同上都簽上了自己的大名：萊昂.卡斯帕，並蓋上他的印章。
鄧恩同樣從抽屜里拿出一枚印章，分別蓋於末尾和幾個重點處。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將其中一份合同遞還，然後與萊昂很是正式地握了握手。
「歡迎，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一員了，還有一件事，可以把筆還給我嗎？」
萊昂笑了笑把揣進兜里的鋼筆放了回去：「那我該稱呼您隊長了？」
「是的。」鄧恩點點頭將合同收起，轉身：「對了，根據我們的了解，雖然文職人員的薪資沒辦法與你的偵探委託費用相比，但只要不影響值夜者的工作，我們不介意自己接私活的。」
「不過這段時間，你需要留在據點裡，接受一段時間的保護。」鄧恩站起身從身後的柜子里翻找著什麼。
「是關於那個邪教嗎？」萊昂頷首表示理解。
「不止，昨天在接到線報前，我們還進行了另一項行動，其中有扮作小丑的非凡者意外逃走了。」
「他的目標是一本含有超凡力量的遺物，就在我們手中，加上，黃金樹教會的信息聖堂還沒有傳過來。」
「我們暫時無法確定這件事是否還會有後續問題。」
「好在聖堂剛剛已經回復了我的電報，涉事的兩件物品會立刻送往貝克蘭德，同時其他城市的值夜者也在下午乘坐蒸汽列車過來幫忙。」
鄧恩穿戴好衣物，對著萊昂說。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白天遇到的那位克萊恩也穿著同樣的黑色風衣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比白天看起來好了一些，但眼底還是有一層淡淡的青黑，似乎沒有休息好。
「這位是克萊恩，你們早上見過，有什麼問題可以問他。」鄧恩與克萊恩交代了些東西，接著對萊昂說。
「你可以去娛樂室休息，也可以在這裡陪克萊恩值守，運氣好的話，明天等聖堂的消息後，你就可以恢復正常生活了。」
說完鄧恩便走出了房門，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可奇怪的是，克萊恩並沒有走到座位坐下，而是看著那扇虛掩的門，像是在等待什麼。
萊昂默默看著，幾個呼吸後，就見鄧恩突然推門進來說：「對了，忘記提醒了，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打開查尼斯門，除非它從裡面被打開。」
「記住，無論聽到什麼聲音，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完，他又關上門走了。這一次腳步聲是真的遠去了。
萊昂沉默了兩秒，轉頭看向克萊恩：「隊長一直是這樣的嗎？」
克萊恩有些尷尬地撓撓頭：「隊長屬於不眠者序列7『夢魘』，所以極少需要睡眠，但你懂的，缺少睡眠總是伴隨著健忘，我們都習慣了。」
「原來如此，理解。」萊昂微微抽動嘴角，「休息室還有人嗎？」
「倫納德跟隊長出去了，現在就剩另一位值夜者，洛耀女士了。」
「那我還是跟你留在這裡吧。」萊昂相當果斷的轉身坐回了椅子上。
和一個陌生女士呆在一塊，還是跟一個有過接觸的人相處，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
「正好我一個人也無聊，我可以跟你講入職後的其他流程。」克萊恩欣然接受，隨後指了指桌上的飲品。「咖啡還是茶？」
「都可以，我不挑。」萊昂坐回到座位，與克萊恩邊喝咖啡，邊聊著那件昨天發生的行動。
事情就發生在他降臨前，多了解一下沒壞處。
從克萊恩的嘴中了解到，這似乎是一件超凡事件的後續追查，但他注意到那個鄧恩提到的意外，目標瑞爾.比伯在吸收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的力量時，突然發生異變。
他的五官冒出了火焰，將他的頭顱逐漸燃燒，直到徹底被一個火球代替，再然後就自己燒成了灰燼。
又是癲火？看來這次似乎真選對路子了，萊昂默默感嘆。
「接著我們就收到了消息，找到了你，不過你放心，在這裡你會很安全，相信隊長很快就能解決一切了。」對於新同事，克萊恩從不吝嗇釋放善意，給予安慰。
「隊長交代你事情時，一定要記得多等三秒，不然容易又被叫回去，老尼爾...」
萊昂發現克萊恩說話時有一種很奇怪的節奏——像是在腦子裡先過一遍，才說出口。這種習慣在普通人身上很少見，但萊昂卻經常在一種人身上看見。
那些藏著一肚子秘密的人，不過這年頭誰還沒有點秘密呢。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克萊恩講了些入職後的注意事項，一些趣聞，還有克萊恩作為提前半個月入職前輩的經驗。
以及一位名叫因斯.贊格威爾的黑夜女神教會大主教，在三年前因為晉升失敗而失控，帶著序列號為0-08的封印物潛逃的信息。
因為0序列封印物的相關信息是最高機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作用，只知道外形是一根常見的羽毛筆，不需要墨水就能寫字。
而萊昂則講了講關於廷根貴族圈裡的八卦，畢竟僱傭他最多的委託就是追蹤哪家的丈夫和誰家的老婆廝混。
直到聊到放在一旁書架上，一本叫《暴風山莊》的小說時，兩人就它到底是言情還是懸疑推理產生了討論。
克萊恩堅持認為應該歸入推理類，理由是書里的謀殺案設計得很精巧，邏輯鏈條完整。
萊昂則表示，偵探他熟啊，那些情感描寫就不是正經偵探該寫的，哪有偵探小說花整整三章寫男女主角在暴風雨夜裡互訴衷腸的。
「有可能是在給鋪墊人物動機？」克萊恩說。
「我覺得就是作者在湊字數。」萊昂揮舞著手說，「這是可恥的！」
討論正到興頭上——
萊昂的手停在半空。
咚！咚！咚！
三聲連響，一聲比一聲急。
那聲音不似從門外傳來的，反而是從門內，從那扇厚重的黑鐵對開大門內部傳來的。
金屬被敲擊的聲響在空曠的走廊里反覆迴蕩，撞上石壁，又折返回來，層層疊疊地往耳朵里灌。
兩人同時噤聲，同時轉頭，同時看向聲音的來源。
查尼斯門！
穿過十字路口，直行往前，不到一分鐘，就看見一扇繪刻有七枚聖徽的黑鐵對開大門。
「這就是查尼斯門。」羅珊提了一嘴，指著遠處鐵門旁的小房間道，「隊長就在裡面，前台不能太長時間沒人，我得回去了。」
說完便些些戀戀不捨地往回走了。
萊昂繼續向內走去，走到一半，看見小房間裡走出了一個頗有浪漫主義色彩氣質的男人。
萊昂認得他，是早上三人中提前離開的警察，沒記錯的話他叫倫納德。
就見在倫納德看見萊昂的下一秒，他就迅速地走到萊昂面前。
相當自來熟地說：「你終於來了，本來我還想去接你呢。可惜臨時有任務。」
「出來後你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幫你熟悉一下入職流程。」
「能不能入職還另說呢，你就這麼確定是來加入你們的？」萊昂有些詫異，「話說值夜者一直都是這麼熱情的嗎？」
「並不是。只是我覺得咱們應該也是一類人，所以你會加入我們的。」倫納德搖了搖頭，給了一個堅定的眼神，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也？」萊昂滿眼疑惑。
怎麼，你也是穿越來的？這一個個的怎麼都這麼愛當謎語人...
萊昂默默吐槽然後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咚！咚！咚！
「請進。」鄧恩.史密斯低沉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萊昂輕輕推開房門，看見裡面只有一張桌子和四把椅子，髮際線略高的鄧恩.史密斯沒有穿著早上那件制服。
而是穿著一款黑色風衣，悠閒地讀著報紙，胸前紐扣附近還有一條金色的表鏈，看起來相當老錢風。
「坐吧，考慮好了？是確定要加入我們？」鄧恩放下手頭的報紙，微笑問道。
萊昂將手杖放在一邊，取下帽子，坐到桌旁，果斷地點頭道：
「是的，我要加入你們。」
「那你看下這份契約，不過現在流行叫合同了，沒什麼問題你就可以簽字了。」鄧恩拉開桌子抽屜，拿出了一式兩份的合同，萊昂甚至能聞到油墨味。
萊昂點點頭，看了看合同。
上面的條款並不多，大致都是鄧恩.史密斯之前說過的那些，其中他注意到保密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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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違反者會直接由黑夜女神教會的仲裁庭審判。
五年契約……兩鎊十蘇勒的周薪，十蘇勒的保密和風險補貼……萊昂咂吧咂吧嘴沒著急說話。
「雖然你已經是非凡者了，但還是需要申請後，等待聖堂回復，並在完成一次考核任務後才能轉正，到時薪資有一定漲幅。」鄧恩補充道。「現在只能暫時以文職人員的薪資條件給你。」
「我沒問題。」萊昂狐疑地看著鄧恩：「不需要其他考核嗎？」
「理論上會再觀察一段時間，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認為你值得相信。所以，筆在這裡。」鄧恩指了指桌上的暗紅鋼筆和墨水道。
這倒讓萊昂有些不好意思了，白天真的用力過猛了。
萊昂拿起筆在兩份合同上都簽上了自己的大名：萊昂.卡斯帕，並蓋上他的印章。
鄧恩同樣從抽屜里拿出一枚印章，分別蓋於末尾和幾個重點處。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將其中一份合同遞還，然後與萊昂很是正式地握了握手。
「歡迎，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一員了，還有一件事，可以把筆還給我嗎？」
萊昂笑了笑把揣進兜里的鋼筆放了回去：「那我該稱呼您隊長了？」
「是的。」鄧恩點點頭將合同收起，轉身：「對了，根據我們的了解，雖然文職人員的薪資沒辦法與你的偵探委託費用相比，但只要不影響值夜者的工作，我們不介意自己接私活的。」
「不過這段時間，你需要留在據點裡，接受一段時間的保護。」鄧恩站起身從身後的柜子里翻找著什麼。
「是關於那個邪教嗎？」萊昂頷首表示理解。
「不止，昨天在接到線報前，我們還進行了另一項行動，其中有扮作小丑的非凡者意外逃走了。」
「他的目標是一本含有超凡力量的遺物，就在我們手中，加上，黃金樹教會的信息聖堂還沒有傳過來。」
「我們暫時無法確定這件事是否還會有後續問題。」
「好在聖堂剛剛已經回復了我的電報，涉事的兩件物品會立刻送往貝克蘭德，同時其他城市的值夜者也在下午乘坐蒸汽列車過來幫忙。」
鄧恩穿戴好衣物，對著萊昂說。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白天遇到的那位克萊恩也穿著同樣的黑色風衣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比白天看起來好了一些，但眼底還是有一層淡淡的青黑，似乎沒有休息好。
「這位是克萊恩，你們早上見過，有什麼問題可以問他。」鄧恩與克萊恩交代了些東西，接著對萊昂說。
「你可以去娛樂室休息，也可以在這裡陪克萊恩值守，運氣好的話，明天等聖堂的消息後，你就可以恢復正常生活了。」
說完鄧恩便走出了房門，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可奇怪的是，克萊恩並沒有走到座位坐下，而是看著那扇虛掩的門，像是在等待什麼。
萊昂默默看著，幾個呼吸後，就見鄧恩突然推門進來說：「對了，忘記提醒了，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打開查尼斯門，除非它從裡面被打開。」
「記住，無論聽到什麼聲音，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完，他又關上門走了。這一次腳步聲是真的遠去了。
萊昂沉默了兩秒，轉頭看向克萊恩：「隊長一直是這樣的嗎？」
克萊恩有些尷尬地撓撓頭：「隊長屬於不眠者序列7『夢魘』，所以極少需要睡眠，但你懂的，缺少睡眠總是伴隨著健忘，我們都習慣了。」
「原來如此，理解。」萊昂微微抽動嘴角，「休息室還有人嗎？」
「倫納德跟隊長出去了，現在就剩另一位值夜者，洛耀女士了。」
「那我還是跟你留在這裡吧。」萊昂相當果斷的轉身坐回了椅子上。
和一個陌生女士呆在一塊，還是跟一個有過接觸的人相處，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
「正好我一個人也無聊，我可以跟你講入職後的其他流程。」克萊恩欣然接受，隨後指了指桌上的飲品。「咖啡還是茶？」
「都可以，我不挑。」萊昂坐回到座位，與克萊恩邊喝咖啡，邊聊著那件昨天發生的行動。
事情就發生在他降臨前，多了解一下沒壞處。
從克萊恩的嘴中了解到，這似乎是一件超凡事件的後續追查，但他注意到那個鄧恩提到的意外，目標瑞爾.比伯在吸收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的力量時，突然發生異變。
他的五官冒出了火焰，將他的頭顱逐漸燃燒，直到徹底被一個火球代替，再然後就自己燒成了灰燼。
又是癲火？看來這次似乎真選對路子了，萊昂默默感嘆。
「接著我們就收到了消息，找到了你，不過你放心，在這裡你會很安全，相信隊長很快就能解決一切了。」對於新同事，克萊恩從不吝嗇釋放善意，給予安慰。
「隊長交代你事情時，一定要記得多等三秒，不然容易又被叫回去，老尼爾...」
萊昂發現克萊恩說話時有一種很奇怪的節奏——像是在腦子裡先過一遍，才說出口。這種習慣在普通人身上很少見，但萊昂卻經常在一種人身上看見。
那些藏著一肚子秘密的人，不過這年頭誰還沒有點秘密呢。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克萊恩講了些入職後的注意事項，一些趣聞，還有克萊恩作為提前半個月入職前輩的經驗。
以及一位名叫因斯.贊格威爾的黑夜女神教會大主教，在三年前因為晉升失敗而失控，帶著序列號為0-08的封印物潛逃的信息。
因為0序列封印物的相關信息是最高機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作用，只知道外形是一根常見的羽毛筆，不需要墨水就能寫字。
而萊昂則講了講關於廷根貴族圈裡的八卦，畢竟僱傭他最多的委託就是追蹤哪家的丈夫和誰家的老婆廝混。
直到聊到放在一旁書架上，一本叫《暴風山莊》的小說時，兩人就它到底是言情還是懸疑推理產生了討論。
克萊恩堅持認為應該歸入推理類，理由是書里的謀殺案設計得很精巧，邏輯鏈條完整。
萊昂則表示，偵探他熟啊，那些情感描寫就不是正經偵探該寫的，哪有偵探小說花整整三章寫男女主角在暴風雨夜裡互訴衷腸的。
「有可能是在給鋪墊人物動機？」克萊恩說。
「我覺得就是作者在湊字數。」萊昂揮舞著手說，「這是可恥的！」
討論正到興頭上——
萊昂的手停在半空。
咚！咚！咚！
三聲連響，一聲比一聲急。
那聲音不似從門外傳來的，反而是從門內，從那扇厚重的黑鐵對開大門內部傳來的。
金屬被敲擊的聲響在空曠的走廊里反覆迴蕩，撞上石壁，又折返回來，層層疊疊地往耳朵里灌。
兩人同時噤聲，同時轉頭，同時看向聲音的來源。
查尼斯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