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解決兩難的辦法
第170章 解決兩難的辦法
「所以你們打算怎麼辦？雖然這對丈母娘和女婿也算受害者，但就這樣隱瞞真相，讓賽琳娜原諒他們也不公平吧？
但要是說出真相，又必須隱瞞達麗婭被非凡能力影響的事實，那這個原本和諧安寧的家庭可就要四分五裂了。」
艾絲跟在兩位值夜者的後面，把自己的音量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讓路人聽見，又保證值夜者聽得清楚。
兩人本不想理會後面那台不斷重複這個疑問的複讀機，但艾絲原本清脆的聲音逐漸變得聒噪起來：「求求你們了，告訴我嘛。我真的太好奇了啊，要是現在得不到答案，我今晚都會睡不著的啊！
這又不是機密，再說了我明天問一下賽琳娜女士，也能猜個七七八八。非得讓我失眠一晚上嗎？
你說對不對？你說對不對？你說————」
眼見艾絲復讀的頻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還繞著不斷前進的兩人轉圈。那名氣質冰冷的值夜者終於被艾絲的熱情打動，做出了回應：「睡不著就別睡，又不是死了。非得纏著我們嗎？」
艾絲蹦到值夜者前面，然後轉身倒退著前進：「可這樣陷入兩難的問題，我真的很好奇答案啊！
就像一個人發現兩條鐵軌上都被綁著人，蒸汽列車就已經轟鳴著駛來。而他唯一來得及做的事情就只有按下旁邊切換列車行駛軌道的按鈕，決定哪條鐵軌上的人能活下來。
這個時候你讓在現場看著一切發生的我回去睡覺，和殺了我有什麼區別啊！簡直生不如死好嗎？」
艾絲握掌成拳，猛錘自己的鎖骨，以此表示自己沒開玩笑。
兩人順著艾絲的話思考了一下，不免覺得有點道理。然後那個氣質宛如死人的值夜者揮揮手，前面的艾絲瞬間僵硬在了原地，她的嘴巴也隨之閉上。
作為通靈者的進階死靈導師，可以無視亡靈本身的意志，強迫它們按自己的想法行動，並且無需事前的溝通或儀式的幫助。
然而沒等兩人越過艾絲，黑焰就突然懸浮在了距離艾絲的嘴巴不到一厘米的半空中。
被驅使的死靈在死亡的威脅下，無視死靈導師的命令消失在了原地。艾絲也隨之恢復了自由。
不等艾絲說些什麼，那位死靈導師看向一旁的夢魘，率先問道：「能讓她先睡一覺嗎？」
雖然死靈導師可以動用能力，迫使死靈無視那致命的黑焰，但這樣做顯然沒有太大的意義。
「序列相同的情況下，除非她不抗拒，不然我必須一直維持著能力，才能保證她不會醒過來。」夢魘輕輕搖頭。
始終保持前進的兩人仔細一想，忽然發現不動真格的話，他們似乎沒有擺脫艾絲的辦法。
然而艾絲除了聒噪一點以外，甚至沒有耽誤他們前進的速度。就因為這個對自家的線人下重手顯然不合適。
這也是艾絲敢死皮賴臉跟過來的原因，賭的就是值夜者不像代罰者那麼暴躁和不講道理。而序列7的實力又保證了他們甩不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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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又若無其事地繞著圈開始復讀，兩人對視了一眼，只能無奈地齊聲說道：「好了，別念了。」
艾絲瞬間停下。這位夢魘迎著她期待的目光，慢慢說道：「告訴你也行，但要記得別在他們面前說漏嘴。不過在此之前，我想知道：如果你是那個能夠決定列車行駛哪條鐵軌的人，你會怎麼選？」
艾絲微偏腦袋想了一下，然後快速說道：「如果兩條鐵軌上都沒有我認識的人，那就哪邊人少，就讓列車往哪邊開唄。」
旁邊的死靈導師也忍不住問道：「那人少的那邊就不管嗎？」
「既然沒有救下所有人的能力，那就只好儘量讓更多人活下來了。救不了的自然只能不管嘍。
就像你們去拯救捲入超凡事件中的普通人。肯定是保證自己面前的人安全之後，才去考慮救援更遠的人吧？」艾絲淡定地聳聳肩。
死靈導師冷哼了一聲：「你倒是一點也不帶猶豫的。我奉勸你以後都老實點，不然被我遇到你在幹壞事的話，我可不會輕饒。」
艾絲倒是不太在意他的威脅，一邊點著頭，一邊看向那位夢魘。
見她看過來，這位夢魘邊走邊說道：「其實很簡單。達麗婭的問題不存在兩難，因為只要讓賽琳娜女士明白她的母親和丈夫不是自願這麼做，以後也不會繼續這麼做就好了。至於原不原諒，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話不能這麼說，那康沃爾絕對是半推半就，一邊愧疚一邊暗爽才對————艾絲耿耿於懷地在心裡想著。
夢魘繼續補充道：「具體來說，就是把真相告訴她，然後模糊她對涉及超凡力量那部分的記憶。只要沒有知情的人刻意追問，逼她仔細回想，那這部分記憶就永遠不會找上她。但這不會妨礙她對整件事的清晰認知。」
還能這樣？艾絲一邊在心裡驚訝著，一邊疑惑地問道：「但這應該超出了夢魘的能力範圍吧？通靈者聽起來也不像有這個能力的吧？」
夢魘點點頭：「沒錯，所以我們出發時就帶了一件觀眾途徑的封印物。」
這也算用魔法打敗魔法吧？艾絲揮揮手，剛想告辭回家睡覺。一旁的死靈導師就突然落後半步，擋住了她的退路。
「別急，法爾女士。你剛剛不是說很樂意幫我們忙嗎？我們剛剛覺得讓她一個人頓悟整個事情的始末還是有點不合理。」夢魘也轉身，微笑著看向艾絲。
小氣，吃個瓜還要計較這些————艾絲一邊腹誹，一邊配合地點頭。
三人一路來到賽琳娜留宿的旅館時，老闆娘已經先一步趴在櫃檯上進入了夢鄉。
來到賽琳娜門前時，艾絲還沒說話，賽琳娜就已經打開了房門。但她還沒來得及說什
麼，眼皮就止不住下落，一頭栽倒在艾絲懷裡。
死靈導師小心地戴上了一副眼鏡，趁機向半夢半醒的賽琳娜說明了真相。賽琳娜被他的聲音吸引，睡眼朦朧卻還不忘記在艾絲懷裡轉頭看著他。
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在拐賣婦女呢————艾絲默默在心裡吐槽。這時她聽見死靈導師最後補充道：「現在請忘記有關超凡力量的一切，也不用擔心你的丈夫與母親做出不合常理的事情。我保證它們不會再對你的生活產生影響。」
兩位值夜者示意她帶賽琳娜回到房間。而懷裡賽琳娜已經徹底閉上眼睛，對剛剛的一切一無所知。
這就完了？艾絲心裡突然升起一絲對觀眾途徑的非凡者的恐懼：只要小心使用，這種中了招都看不出異常的能力跟為所欲為有什麼區別？
「所以你們打算怎麼辦？雖然這對丈母娘和女婿也算受害者，但就這樣隱瞞真相，讓賽琳娜原諒他們也不公平吧？
但要是說出真相，又必須隱瞞達麗婭被非凡能力影響的事實，那這個原本和諧安寧的家庭可就要四分五裂了。」
艾絲跟在兩位值夜者的後面，把自己的音量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讓路人聽見，又保證值夜者聽得清楚。
兩人本不想理會後面那台不斷重複這個疑問的複讀機，但艾絲原本清脆的聲音逐漸變得聒噪起來：「求求你們了，告訴我嘛。我真的太好奇了啊，要是現在得不到答案，我今晚都會睡不著的啊！
這又不是機密，再說了我明天問一下賽琳娜女士，也能猜個七七八八。非得讓我失眠一晚上嗎？
你說對不對？你說對不對？你說————」
眼見艾絲復讀的頻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還繞著不斷前進的兩人轉圈。那名氣質冰冷的值夜者終於被艾絲的熱情打動，做出了回應：「睡不著就別睡，又不是死了。非得纏著我們嗎？」
艾絲蹦到值夜者前面，然後轉身倒退著前進：「可這樣陷入兩難的問題，我真的很好奇答案啊！
就像一個人發現兩條鐵軌上都被綁著人，蒸汽列車就已經轟鳴著駛來。而他唯一來得及做的事情就只有按下旁邊切換列車行駛軌道的按鈕，決定哪條鐵軌上的人能活下來。
這個時候你讓在現場看著一切發生的我回去睡覺，和殺了我有什麼區別啊！簡直生不如死好嗎？」
艾絲握掌成拳，猛錘自己的鎖骨，以此表示自己沒開玩笑。
兩人順著艾絲的話思考了一下，不免覺得有點道理。然後那個氣質宛如死人的值夜者揮揮手，前面的艾絲瞬間僵硬在了原地，她的嘴巴也隨之閉上。
作為通靈者的進階死靈導師，可以無視亡靈本身的意志，強迫它們按自己的想法行動，並且無需事前的溝通或儀式的幫助。
然而沒等兩人越過艾絲，黑焰就突然懸浮在了距離艾絲的嘴巴不到一厘米的半空中。
被驅使的死靈在死亡的威脅下，無視死靈導師的命令消失在了原地。艾絲也隨之恢復了自由。
不等艾絲說些什麼，那位死靈導師看向一旁的夢魘，率先問道：「能讓她先睡一覺嗎？」
雖然死靈導師可以動用能力，迫使死靈無視那致命的黑焰，但這樣做顯然沒有太大的意義。
「序列相同的情況下，除非她不抗拒，不然我必須一直維持著能力，才能保證她不會醒過來。」夢魘輕輕搖頭。
始終保持前進的兩人仔細一想，忽然發現不動真格的話，他們似乎沒有擺脫艾絲的辦法。
然而艾絲除了聒噪一點以外，甚至沒有耽誤他們前進的速度。就因為這個對自家的線人下重手顯然不合適。
這也是艾絲敢死皮賴臉跟過來的原因，賭的就是值夜者不像代罰者那麼暴躁和不講道理。而序列7的實力又保證了他們甩不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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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又若無其事地繞著圈開始復讀，兩人對視了一眼，只能無奈地齊聲說道：「好了，別念了。」
艾絲瞬間停下。這位夢魘迎著她期待的目光，慢慢說道：「告訴你也行，但要記得別在他們面前說漏嘴。不過在此之前，我想知道：如果你是那個能夠決定列車行駛哪條鐵軌的人，你會怎麼選？」
艾絲微偏腦袋想了一下，然後快速說道：「如果兩條鐵軌上都沒有我認識的人，那就哪邊人少，就讓列車往哪邊開唄。」
旁邊的死靈導師也忍不住問道：「那人少的那邊就不管嗎？」
「既然沒有救下所有人的能力，那就只好儘量讓更多人活下來了。救不了的自然只能不管嘍。
就像你們去拯救捲入超凡事件中的普通人。肯定是保證自己面前的人安全之後，才去考慮救援更遠的人吧？」艾絲淡定地聳聳肩。
死靈導師冷哼了一聲：「你倒是一點也不帶猶豫的。我奉勸你以後都老實點，不然被我遇到你在幹壞事的話，我可不會輕饒。」
艾絲倒是不太在意他的威脅，一邊點著頭，一邊看向那位夢魘。
見她看過來，這位夢魘邊走邊說道：「其實很簡單。達麗婭的問題不存在兩難，因為只要讓賽琳娜女士明白她的母親和丈夫不是自願這麼做，以後也不會繼續這麼做就好了。至於原不原諒，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話不能這麼說，那康沃爾絕對是半推半就，一邊愧疚一邊暗爽才對————艾絲耿耿於懷地在心裡想著。
夢魘繼續補充道：「具體來說，就是把真相告訴她，然後模糊她對涉及超凡力量那部分的記憶。只要沒有知情的人刻意追問，逼她仔細回想，那這部分記憶就永遠不會找上她。但這不會妨礙她對整件事的清晰認知。」
還能這樣？艾絲一邊在心裡驚訝著，一邊疑惑地問道：「但這應該超出了夢魘的能力範圍吧？通靈者聽起來也不像有這個能力的吧？」
夢魘點點頭：「沒錯，所以我們出發時就帶了一件觀眾途徑的封印物。」
這也算用魔法打敗魔法吧？艾絲揮揮手，剛想告辭回家睡覺。一旁的死靈導師就突然落後半步，擋住了她的退路。
「別急，法爾女士。你剛剛不是說很樂意幫我們忙嗎？我們剛剛覺得讓她一個人頓悟整個事情的始末還是有點不合理。」夢魘也轉身，微笑著看向艾絲。
小氣，吃個瓜還要計較這些————艾絲一邊腹誹，一邊配合地點頭。
三人一路來到賽琳娜留宿的旅館時，老闆娘已經先一步趴在櫃檯上進入了夢鄉。
來到賽琳娜門前時，艾絲還沒說話，賽琳娜就已經打開了房門。但她還沒來得及說什
麼，眼皮就止不住下落，一頭栽倒在艾絲懷裡。
死靈導師小心地戴上了一副眼鏡，趁機向半夢半醒的賽琳娜說明了真相。賽琳娜被他的聲音吸引，睡眼朦朧卻還不忘記在艾絲懷裡轉頭看著他。
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在拐賣婦女呢————艾絲默默在心裡吐槽。這時她聽見死靈導師最後補充道：「現在請忘記有關超凡力量的一切，也不用擔心你的丈夫與母親做出不合常理的事情。我保證它們不會再對你的生活產生影響。」
兩位值夜者示意她帶賽琳娜回到房間。而懷裡賽琳娜已經徹底閉上眼睛，對剛剛的一切一無所知。
這就完了？艾絲心裡突然升起一絲對觀眾途徑的非凡者的恐懼：只要小心使用，這種中了招都看不出異常的能力跟為所欲為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