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思慮
第402章 思慮
布萊士街7號。
卡洛琳剛剛開門進屋放好東西，還沒有給自己倒杯牛奶坐下來休息一下，就聽到了門口傳來的敲門聲。
她沒有急著前去開門與應答，而是先用「虛空立方」檢查了一下的情況，確認門外是一個代表友方的綠色圓點後，這才應了一聲，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你好，威廉士小姐。」
門外站著的是一位戴著厚重眼鏡的年輕紳士，卡洛琳對他有幾分印象。
稍作回憶後，她便想起面前之人是昨晚參與到圍捕「欲望使徒」行動中的一個機械之心成員，和伊康瑟走得挺近，名字好像叫做卡爾森。
「我記得你，你是————卡爾森先生？」卡洛琳有意拖長了一點語調，然後才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是的，沒想到你居然能記住我。」
卡爾森笑了笑，他今天是受了伊康瑟的吩咐特意前來通知當事人們有關「欲望使徒」事件的後續情況。由於伊康瑟事先跟他透露過卡洛琳的不普通，所以他的態度一開始就十分和緩。
「我想你今天過來應該不是為了追究我擅自成為非凡者的事情吧？」卡洛琳調侃地一
笑。
卡爾森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其實一直都不怎麼擅自與女性交流：「當然不是，我們對於編外非凡者一直都很通融，前提是他們都能像你和莫里亞蒂偵探那樣遵紀守法做好事。」
清了清嗓子，卡爾森趕忙道出了他此程的關鍵話題。
「昨天晚上，派屈克·傑森·貝利亞已經確認被殺死，你已經安全了。」
「真的嗎？這真是太好了！」卡洛琳故意做出驚喜的模樣拍了一下手掌，「今天我看到報紙的時候還在擔心，萬一傑森沒有被抓該怎麼辦，現在看來一切都不用擔心了。」
卡爾森點了點頭，雖然「欲望使徒」是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俠盜「黑皇帝」所殺，但這確實算是為貝克蘭德除去了一個隱患。
「伊康瑟執事特地強調你在抓捕行動中做出了貢獻，事後我們會隱秘地給予你們一些賞金，數目不多，大概是500鎊。當然，斯坦頓偵探和莫里亞蒂偵探都有份。」卡爾森停頓了一下後說道。
居然還有賞金麼？唉，要是我能救下尼根公爵，事後能得到的報答何止500鎊————卡洛琳再次在心裡為尼根公爵哀悼了一下，不過她覺得克萊恩估計會為這500鎊的賞金尤為高興。
至於她，她直接決定把這500鎊塞進阿格納幫的公用資金里了，反正她平時也不缺這
點錢。
「能夠為正義事業出一份力是我的榮幸。」卡洛琳謙虛地擺手道。
略微換了口氣，她轉而問道：「所以傑森的事情就算是徹底結束了嗎？」
卡爾森點了點頭道：「是的，這件事已經就此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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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卡爾森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但是關於傑森事件的全面調查仍在繼續，不過調查會由風暴教會負責，他們或許會來向你了解一下情況。」
「風暴的信徒不是太好溝通，你可能需要稍稍諒解一下。」
「當然，如果你對此感到不安，可以隨時來我們教會尋求幫助。」
卡爾森的語氣相當誠懇，可以確定他確實是懷著好意。
這是想把我發展成蒸汽的信徒？我表現在外的身份不屬於任何一個教會的信徒，蒸汽教會想要把我這樣一個擁有大背景的人吸收進信仰者裡面倒也無可厚非，只不過————
上次是知識與智慧之神，這次是蒸汽與機械之神，你們這些正神教會的傳教欲望就那麼強烈了————
卡洛琳有些汗顏，出於之前從羅塞爾生平里了解到的信息里，她對蒸汽與機械之神其實沒有多少好感，在她看來，大帝生前做出的改革與發明最後都變成了蒸汽教會的果實，而蒸汽之神作為科技的象徵神明，一百年來對世界科技的發展卻沒有一點兒促進作用。
這種摘桃子又不出力的行為讓她有些無法苟同，如果換作其他人，卡洛琳或許不會有什麼感覺，可誰叫大帝也是她的穿越者老鄉呢？
「我相信風暴教會的朋友們還是能好好說話的，而且我自己也有一點保障能力。」卡洛琳委婉地說道，意思是拒絕了卡爾森的傳教。
卡爾森有些遺憾，他昨晚聽伊康瑟說魔鏡阿羅德斯對面前這位小姐還算客氣，所以才想著能不能把她吸收進教會裡，日後再使用阿羅德斯的時候，或許就不用讓機械之心們受罪了。
「那好吧。」他友好地笑了笑，正準備說聲禮貌的告辭後離開。
「關於傑森事件的調查，我倒是有個想法。」忽然，卡洛琳出聲叫住了卡爾森。
她表現出一副擔憂的模樣，捏著下巴說道：「傑森·貝利亞的所作所為實在有些不尋常，如果只靠他一個人，想要得到尼根公爵的出行信息以及接近他都是很難做到的————」
卡洛琳準備借用教會的力量，將傑森在貴族群體當中的同謀揪出來。
「我擔心，傑森事件的問題不只發生在表面。」
說完，她深深地看向卡爾森，目光當中飽含意味。
卡爾森與卡洛琳對視了一眼，微微頷首道：「我會和執事傳遞一下你的想法的。」
羅思德群島，慷慨之城拜亞姆。
比起氣候陰濕寒冷的貝克蘭德，此時的大部分南大陸殖民城市幾乎都是魯恩人心生嚮往的「天堂」。
尤其是對有著「慷慨之城」稱號的羅思德群島首府拜亞姆而言，雖然靠近海洋，但只要在季風期之外，這座城市幾乎不會遭遇什麼極端天氣的襲擊，風暴更是相當罕見。
而就是在這樣一座四季恆溫的城市裡，矗立著一個風暴的教堂，海浪教堂。
在海上漂泊多日的「幽藍復仇者」停泊在港口內，船上的水手們都已經下船，上岸去各自釋放與發泄。
作為船長的阿爾傑·威爾遜仍在船長室里整理著物品。
在將一個用麻袋裝起來的東西塞進船長室的暗格，並確認沒有顯露出異常後，他才神色如常地離開了幽靈船，直奔著海浪教堂而去。
「戰車」要的東西已經弄到了，下次的塔羅會上可以向她提起交易，順便試探一下她消化魔藥的速度。」
阿爾傑在心裡盤算著，自從上次卡洛琳在聚會上詢問材料收集的進度後，他就覺察到卡洛琳可能已經接近了魔藥的完全消化。
這對於阿爾傑來說是一個十分驚訝的信號，在他看來，「戰車」消化魔藥的速度真是夠快的，這還是在貝克蘭德，一個不適合「獵人」途徑非凡者進行扮演的地方所做到的成果。
也許是因為「戰車」對扮演與消化有著天賦，也許是因為她有著什麼特殊的途徑能加快消化進度，但無論是哪一種，都讓阿爾傑意識到了「戰車」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對象。
他在想，是否該放棄金錢交易，轉而利用「戰車」的人脈關係與她在貝克蘭德的優勢為自己獲取些什麼。
畢竟「戰車」和「正義」一樣看起來都不缺錢，而他要太多的錢也沒有什麼好處。
這個世界上，總有些事是金錢難以做到的，就算可以，那也得付出更多的金錢。
思緒涌動間，阿爾傑便已經來到了海浪教堂，穿行過了大門，站在了大祈禱廳里，面
對著主教做出了行禮姿態：「願風暴與你同在！」
按照風暴的禮儀相互問好後，阿爾傑剛沉下心來，就看見海浪教堂的主教拿出了一份電報：「你來的正好，這是樞機議會下達的命令。」
「什麼命令？」阿爾傑語氣沉緩地問道。
主教嘆了口氣，神情凝重地說道：「尼根公爵被刺殺了，兇手是一個序列5惡魔，但他在逃亡的路上被俠盜黑皇帝」殺了，下場和「颶風中將」齊林格斯一樣。」
「樞機議會讓所有代罰者與教士留意與俠盜黑皇帝」有關的信息，以及所有有關塔羅儀式的事件。」
尼根公爵被害的消息並沒有讓阿爾傑多麼驚訝，他尤為震驚的，是俠盜「黑皇帝」以及教會要追查塔羅儀式的事情。
已知俠盜「黑皇帝」是愚者先生的眷者，這是阿爾傑在塔羅會上得到的消息。
那位序列5的惡魔被俠盜「黑皇帝」所殺，前者完成了對尼根公爵的刺殺，而就在幾個月前，齊林格斯刺殺尼根公爵失敗，同樣在逃亡路上被不知名強者所殺。
而那個強者，阿爾傑還記得很清楚，他也就很大可能是愚者先生的眷者。
兩個人物幾乎完全一致的下場讓阿爾傑直接想到了「愚者」，他下意識地懷疑，尼根公爵刺殺事件難道是「愚者」在背後主導。
但再仔細地想了想，他就捨棄了這個猜測，轉而認為愚者先生其實是在關注刺殺事件的幕後主導者。
而這，就讓阿爾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愚者先生在幾周前做出的一個「預警」。
災禍將在貝克蘭德降臨————
難道尼根公爵的死，與這個災禍有關？
是尼根公爵會導致這個所謂的災禍產生？還是說，是他的死會造成災禍的發生？
阿爾傑一時間猜不出緣由來，但他可以肯定，貝克蘭德馬上就會發生不得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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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士街7號。
卡洛琳剛剛開門進屋放好東西，還沒有給自己倒杯牛奶坐下來休息一下，就聽到了門口傳來的敲門聲。
她沒有急著前去開門與應答，而是先用「虛空立方」檢查了一下的情況，確認門外是一個代表友方的綠色圓點後，這才應了一聲，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你好，威廉士小姐。」
門外站著的是一位戴著厚重眼鏡的年輕紳士，卡洛琳對他有幾分印象。
稍作回憶後，她便想起面前之人是昨晚參與到圍捕「欲望使徒」行動中的一個機械之心成員，和伊康瑟走得挺近，名字好像叫做卡爾森。
「我記得你，你是————卡爾森先生？」卡洛琳有意拖長了一點語調，然後才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是的，沒想到你居然能記住我。」
卡爾森笑了笑，他今天是受了伊康瑟的吩咐特意前來通知當事人們有關「欲望使徒」事件的後續情況。由於伊康瑟事先跟他透露過卡洛琳的不普通，所以他的態度一開始就十分和緩。
「我想你今天過來應該不是為了追究我擅自成為非凡者的事情吧？」卡洛琳調侃地一
笑。
卡爾森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其實一直都不怎麼擅自與女性交流：「當然不是，我們對於編外非凡者一直都很通融，前提是他們都能像你和莫里亞蒂偵探那樣遵紀守法做好事。」
清了清嗓子，卡爾森趕忙道出了他此程的關鍵話題。
「昨天晚上，派屈克·傑森·貝利亞已經確認被殺死，你已經安全了。」
「真的嗎？這真是太好了！」卡洛琳故意做出驚喜的模樣拍了一下手掌，「今天我看到報紙的時候還在擔心，萬一傑森沒有被抓該怎麼辦，現在看來一切都不用擔心了。」
卡爾森點了點頭，雖然「欲望使徒」是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俠盜「黑皇帝」所殺，但這確實算是為貝克蘭德除去了一個隱患。
「伊康瑟執事特地強調你在抓捕行動中做出了貢獻，事後我們會隱秘地給予你們一些賞金，數目不多，大概是500鎊。當然，斯坦頓偵探和莫里亞蒂偵探都有份。」卡爾森停頓了一下後說道。
居然還有賞金麼？唉，要是我能救下尼根公爵，事後能得到的報答何止500鎊————卡洛琳再次在心裡為尼根公爵哀悼了一下，不過她覺得克萊恩估計會為這500鎊的賞金尤為高興。
至於她，她直接決定把這500鎊塞進阿格納幫的公用資金里了，反正她平時也不缺這
點錢。
「能夠為正義事業出一份力是我的榮幸。」卡洛琳謙虛地擺手道。
略微換了口氣，她轉而問道：「所以傑森的事情就算是徹底結束了嗎？」
卡爾森點了點頭道：「是的，這件事已經就此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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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卡爾森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但是關於傑森事件的全面調查仍在繼續，不過調查會由風暴教會負責，他們或許會來向你了解一下情況。」
「風暴的信徒不是太好溝通，你可能需要稍稍諒解一下。」
「當然，如果你對此感到不安，可以隨時來我們教會尋求幫助。」
卡爾森的語氣相當誠懇，可以確定他確實是懷著好意。
這是想把我發展成蒸汽的信徒？我表現在外的身份不屬於任何一個教會的信徒，蒸汽教會想要把我這樣一個擁有大背景的人吸收進信仰者裡面倒也無可厚非，只不過————
上次是知識與智慧之神，這次是蒸汽與機械之神，你們這些正神教會的傳教欲望就那麼強烈了————
卡洛琳有些汗顏，出於之前從羅塞爾生平里了解到的信息里，她對蒸汽與機械之神其實沒有多少好感，在她看來，大帝生前做出的改革與發明最後都變成了蒸汽教會的果實，而蒸汽之神作為科技的象徵神明，一百年來對世界科技的發展卻沒有一點兒促進作用。
這種摘桃子又不出力的行為讓她有些無法苟同，如果換作其他人，卡洛琳或許不會有什麼感覺，可誰叫大帝也是她的穿越者老鄉呢？
「我相信風暴教會的朋友們還是能好好說話的，而且我自己也有一點保障能力。」卡洛琳委婉地說道，意思是拒絕了卡爾森的傳教。
卡爾森有些遺憾，他昨晚聽伊康瑟說魔鏡阿羅德斯對面前這位小姐還算客氣，所以才想著能不能把她吸收進教會裡，日後再使用阿羅德斯的時候，或許就不用讓機械之心們受罪了。
「那好吧。」他友好地笑了笑，正準備說聲禮貌的告辭後離開。
「關於傑森事件的調查，我倒是有個想法。」忽然，卡洛琳出聲叫住了卡爾森。
她表現出一副擔憂的模樣，捏著下巴說道：「傑森·貝利亞的所作所為實在有些不尋常，如果只靠他一個人，想要得到尼根公爵的出行信息以及接近他都是很難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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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心，傑森事件的問題不只發生在表面。」
說完，她深深地看向卡爾森，目光當中飽含意味。
卡爾森與卡洛琳對視了一眼，微微頷首道：「我會和執事傳遞一下你的想法的。」
羅思德群島，慷慨之城拜亞姆。
比起氣候陰濕寒冷的貝克蘭德，此時的大部分南大陸殖民城市幾乎都是魯恩人心生嚮往的「天堂」。
尤其是對有著「慷慨之城」稱號的羅思德群島首府拜亞姆而言，雖然靠近海洋，但只要在季風期之外，這座城市幾乎不會遭遇什麼極端天氣的襲擊，風暴更是相當罕見。
而就是在這樣一座四季恆溫的城市裡，矗立著一個風暴的教堂，海浪教堂。
在海上漂泊多日的「幽藍復仇者」停泊在港口內，船上的水手們都已經下船，上岸去各自釋放與發泄。
作為船長的阿爾傑·威爾遜仍在船長室里整理著物品。
在將一個用麻袋裝起來的東西塞進船長室的暗格，並確認沒有顯露出異常後，他才神色如常地離開了幽靈船，直奔著海浪教堂而去。
「戰車」要的東西已經弄到了，下次的塔羅會上可以向她提起交易，順便試探一下她消化魔藥的速度。」
阿爾傑在心裡盤算著，自從上次卡洛琳在聚會上詢問材料收集的進度後，他就覺察到卡洛琳可能已經接近了魔藥的完全消化。
這對於阿爾傑來說是一個十分驚訝的信號，在他看來，「戰車」消化魔藥的速度真是夠快的，這還是在貝克蘭德，一個不適合「獵人」途徑非凡者進行扮演的地方所做到的成果。
也許是因為「戰車」對扮演與消化有著天賦，也許是因為她有著什麼特殊的途徑能加快消化進度，但無論是哪一種，都讓阿爾傑意識到了「戰車」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對象。
他在想，是否該放棄金錢交易，轉而利用「戰車」的人脈關係與她在貝克蘭德的優勢為自己獲取些什麼。
畢竟「戰車」和「正義」一樣看起來都不缺錢，而他要太多的錢也沒有什麼好處。
這個世界上，總有些事是金錢難以做到的，就算可以，那也得付出更多的金錢。
思緒涌動間，阿爾傑便已經來到了海浪教堂，穿行過了大門，站在了大祈禱廳里，面
對著主教做出了行禮姿態：「願風暴與你同在！」
按照風暴的禮儀相互問好後，阿爾傑剛沉下心來，就看見海浪教堂的主教拿出了一份電報：「你來的正好，這是樞機議會下達的命令。」
「什麼命令？」阿爾傑語氣沉緩地問道。
主教嘆了口氣，神情凝重地說道：「尼根公爵被刺殺了，兇手是一個序列5惡魔，但他在逃亡的路上被俠盜黑皇帝」殺了，下場和「颶風中將」齊林格斯一樣。」
「樞機議會讓所有代罰者與教士留意與俠盜黑皇帝」有關的信息，以及所有有關塔羅儀式的事件。」
尼根公爵被害的消息並沒有讓阿爾傑多麼驚訝，他尤為震驚的，是俠盜「黑皇帝」以及教會要追查塔羅儀式的事情。
已知俠盜「黑皇帝」是愚者先生的眷者，這是阿爾傑在塔羅會上得到的消息。
那位序列5的惡魔被俠盜「黑皇帝」所殺，前者完成了對尼根公爵的刺殺，而就在幾個月前，齊林格斯刺殺尼根公爵失敗，同樣在逃亡路上被不知名強者所殺。
而那個強者，阿爾傑還記得很清楚，他也就很大可能是愚者先生的眷者。
兩個人物幾乎完全一致的下場讓阿爾傑直接想到了「愚者」，他下意識地懷疑，尼根公爵刺殺事件難道是「愚者」在背後主導。
但再仔細地想了想，他就捨棄了這個猜測，轉而認為愚者先生其實是在關注刺殺事件的幕後主導者。
而這，就讓阿爾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愚者先生在幾周前做出的一個「預警」。
災禍將在貝克蘭德降臨————
難道尼根公爵的死，與這個災禍有關？
是尼根公爵會導致這個所謂的災禍產生？還是說，是他的死會造成災禍的發生？
阿爾傑一時間猜不出緣由來，但他可以肯定，貝克蘭德馬上就會發生不得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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