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魔鏡
第392章 魔鏡
伊康瑟幾乎是從牙縫中將這句話擠出來的，但由於車廂的半封閉空間，導致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他的回答。
「很誠實————」
銀鏡上的血紅色文字消失又變化，歪歪扭扭地出現了一句短語，有種說不出來的調侃意味。
車廂內一片詭異的寂靜，伊康瑟掙扎著抬起頭來，瞄了幾眼，強忍尷尬地咳嗽了幾聲道：「我們必須快速行動起來了。」
「啊，啊對，這個地方就在喬伍德區，我大概知道在什麼位置。」
卡洛琳連忙反應過來，為伊康瑟描述出了具體的地點。
伊康瑟點了點頭，對著車廂壁敲了幾下，吩咐負責駕駛的機械之心隊員快速行動。
馬車在一陣輕微的搖晃後開始行動，透過車窗可以看到其餘的幾輛馬車也動了起來，命令通過話語傳遞到每一個機械之心的耳中，官方非凡者們以最快速度開始奔向尼根公爵的所在地。
為了緩解氣氛，卡洛琳禮貌地微笑一下，指著伊康瑟手裡的魔鏡說道：「這可真是一個神奇的玩意兒。我聽說過教會內部有著一類叫做封印物的東西，就是這樣的神奇物品嗎？」
伊康瑟微微頷首，同時把車窗關了起來。
「是的，因為保密條例，我不能告訴你它的具體編號，但它確實是我們蒸汽教會的一件封印物，危險程度————嗯，不算很高。」
看得出來，它唯一能造成的危害可能就是讓人社死了。
卡洛琳忍了忍笑意，繼續轉移話題地問道：「你為什麼不私下裡使用它？難道這是一個使用條件？」
「沒錯，在使用它的時候，必須要有其他人在旁邊。」
說著，伊康瑟瞧了卡洛琳一眼，作勢將魔鏡遞過來道：「根據對等原則提出的問題要看當日魔鏡本身的心情，有時候它也會問出一些不是那麼困難的問題。」
「你們和欲望使徒的接觸很多，也可以嘗試一下。」
親愛的執事先生，請你收起掉入泥坑後又想把其他人也拉下來的這種心態，這一點兒也不正義————
雖然這樣想著，但卡洛琳還是將魔鏡接了過來，這倒不是她真的想冒著社死的風險去使用一下，而是面對這樣一個神奇的封印物，她多少還是有點好奇的。
使用是不可能的，但近距離觀察一下摸幾下總不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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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問出的問題若是涉及欲望使徒本身的話，很有可能被他察覺。」
艾辛格在一旁提醒了一句，他對這個封印物的興趣不是太強，視線也只是在魔鏡上面停留了一會兒，便投向了對面的伊康瑟。
「的確存在這種情況，但是我們也有相應的封印物可以克制欲望使徒的危險預知，與魔鏡配合起來，就能做到在不被他察覺的情況下獲取他的信息。」
伊康瑟抬手理了一下頭髮，但那幾簇翹起的褐發依然頑固地豎立著。
果然是官方力量麼，居然還有能夠克制的手段————卡洛琳在心裡感慨了幾句，低頭看向手中的魔鏡。
冰冷的感覺從手指上傳來，魔鏡兩側凹凸不平的手感並不是太扎手，但那股涼意卻是讓卡洛琳想到了「銀之匙」的觸感。
望著魔鏡已經沒有了什麼畫面的鏡面，黑色的鏡面像是一汪不見地的深水般，不是很清晰地映著卡洛琳與克萊恩的臉。
見艾辛格的興趣不大，卡洛琳便把魔鏡朝著克萊恩的方向傾斜了一點。
「你們可是嘗試著問問別的內容，譬如尼根公爵為什麼這麼晚還沒有回來。」
伊康瑟見兩人只是看著魔鏡卻沒有什麼動作，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地繼續拾掇著二人嘗試一下。
「剛才那個守衛說尼根公爵中午就出門了，如果他是順道前去私會情婦的話，沒道理要等到這麼晚。」
「或許這其中還發生了什麼事，而這也許就和欲望使徒有關。」
確實存在著這種可能，但是————卡洛琳抬頭看了伊康瑟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地看向了克萊恩。
你別看我啊，我也有秘密，萬一這鏡子到時候問出什麼不得了地問題出來就糟糕了————克萊恩的臉上掛著一個公式化的笑容，眼神與卡洛琳交流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魔鏡左側的那隻「耳朵」。
下一秒，卡洛琳就感覺到整個鏡子忽地微微顫抖了幾下。
隨後，它上面立刻浮現出了一行不是很明顯的白色單詞：「您忠誠的謙卑的僕人阿羅德斯為您效力。」
單詞的浮現非常有講究，在光線的不同分布下，只有克萊恩與卡洛琳的視角能夠看到文字，而在過去一點，在艾辛格的角度，就只能看到光線的反射了。
啊？卡洛琳與克萊恩同時愣了一下。
下一秒，文字消失，然後又重新浮現，這次是對著卡洛琳的方向：「偉大的根源眷者您好，渺小的無助的阿羅德斯向您致敬。」
啊？卡洛琳與克萊恩再次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意思？這傢伙剛才不是這個態度呀——————
卡洛琳與克萊恩迅速對視了一眼，膽子更大一點的卡洛琳產生了一個嘗試的念頭。
「咳咳。」卡洛琳輕咳了兩聲，伊康瑟與艾辛格的視線投了過來。
她裝模作樣地在鏡面上撫摸了三下，每摸一下，她都能感覺到鏡面本身在發出些許的顫動。
不像是激動，更像是畏懼與惶恐。
「我的問題是————帕拉斯·尼根公爵晚歸的原因。」
車廂內再次變暗了些許，仿佛外面的夜色流了進來。
銀鏡的表面泛起水光，很快呈現出了一個清晰的畫面。
一輛豪華的馬車內部，像是一個小房間的車廂里。
尼根公爵坐在沙發上，腳下踩著地毯，手中握著水晶製成的酒杯，裡面流淌著珍貴的酒紅色液體。
此時，戶外的天色還沒有暗下來，能夠看出大概是傍晚前的一段時間。
尼根公爵一邊搖晃著手中的杯子，一邊對身旁的秘書說道：「這次的會議讓我看清了許多，令人憂心的是，王國貴族中沒用的傢伙越來越多了，他們甚至不敢主動在新黨面前表現出強硬的姿態，理由居然是他們中的許多人欠著那些富豪的錢。」
尼根公爵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從他的話語中就能感覺到他的氣憤。
「貴族是這個國家建立的基石，我不管過去的一些糾葛，但王室也應該知曉我們的重要性，如果貴族衰落了，他們奧古斯都家族能好到哪裡去？」
銀鏡顯示出的話題突然變得異常尖銳，車廂里的眾人全部沉默著。
「但幸好，我們之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沒有上進心。」
尼根公爵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
「這個晚宴能代表許多信號，很多老朋友都會來參加。」
「等會晚餐結束後，幫我邀請一下霍爾伯爵，還有其他幾個保守派的貴族，我準備和他聊一聊最近新黨的那些議題。」
「嗯————順便，把漢諾瓦家的小伯恩哈德也叫上，他們雖然從來不站隊，但畢竟是老土地貴族的一個典型代表。」
「過段時間，我會親自登門去拜訪老漢諾瓦伯爵。」
金髮秘書點了點頭，記錄下公爵大人的吩咐。
隨後，他抬起頭來，恭敬地問道：「晚宴結束後，是否還有別的安排？」
尼根公爵閉上眼睛思索了一下，或許是因為一天的忙碌，他嘆了口氣，然後朝著秘書使了個眼色道：「那時候大概已經很晚了，也就不必急著回去。」
秘書瞭然地點了點頭。
銀鏡顯示的畫面於此終止，但車廂里寧靜的氣氛卻沒有改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鏡面上。
果然，下一秒，銀鏡的畫面迅速崩解，轉而浮現出了一行紅色的單詞，只是和伊康瑟
剛才面對的表現比起來，並不是太紅，也不是非常猙獰，反而有種刻意的感覺。
不過，在場的幾人里除了克萊恩與卡洛琳，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伊康瑟抿了抿嘴，相當認真地看著卡洛琳，眼神里頗有一種目送壯士慷慨就義的感覺。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卡洛琳無語地瞥了他一下，隨後緊張地盯著鏡面，心中期盼著自己的猜測與判斷沒有出錯。
很快，鏡面上勾勒出了一個又一個紅彤彤的單詞，顏色看起來倒有些像成熟的蘋果：「請問威廉士家族的初代公爵叫什麼？」
「嗯？」
車廂里突然響起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是伊康瑟發出來的。
果然不一樣！難道真的是因為我和老周的特殊使魔鏡展現出了不同？
卡洛琳忍耐著笑意，認真地做出了回答：「威廉士家族的初代公爵是弗朗茨·威廉士。」
「恭喜你，回答正確！」
銀鏡上的單詞迅速浮現，然後又趕緊消失。
車廂內沉默了一會兒，伊康瑟才緩緩開口道：「看來它比較喜歡你。」
不知道為什麼，卡洛琳總覺得這句話裡面有股古怪的酸澀味道。
「或許只是它現在的心情變好了。」
卡洛琳連忙搪塞道，隨後趕忙把銀鏡塞回到了伊康瑟的懷裡。
伊康瑟幾乎是從牙縫中將這句話擠出來的，但由於車廂的半封閉空間，導致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他的回答。
「很誠實————」
銀鏡上的血紅色文字消失又變化，歪歪扭扭地出現了一句短語，有種說不出來的調侃意味。
車廂內一片詭異的寂靜，伊康瑟掙扎著抬起頭來，瞄了幾眼，強忍尷尬地咳嗽了幾聲道：「我們必須快速行動起來了。」
「啊，啊對，這個地方就在喬伍德區，我大概知道在什麼位置。」
卡洛琳連忙反應過來，為伊康瑟描述出了具體的地點。
伊康瑟點了點頭，對著車廂壁敲了幾下，吩咐負責駕駛的機械之心隊員快速行動。
馬車在一陣輕微的搖晃後開始行動，透過車窗可以看到其餘的幾輛馬車也動了起來，命令通過話語傳遞到每一個機械之心的耳中，官方非凡者們以最快速度開始奔向尼根公爵的所在地。
為了緩解氣氛，卡洛琳禮貌地微笑一下，指著伊康瑟手裡的魔鏡說道：「這可真是一個神奇的玩意兒。我聽說過教會內部有著一類叫做封印物的東西，就是這樣的神奇物品嗎？」
伊康瑟微微頷首，同時把車窗關了起來。
「是的，因為保密條例，我不能告訴你它的具體編號，但它確實是我們蒸汽教會的一件封印物，危險程度————嗯，不算很高。」
看得出來，它唯一能造成的危害可能就是讓人社死了。
卡洛琳忍了忍笑意，繼續轉移話題地問道：「你為什麼不私下裡使用它？難道這是一個使用條件？」
「沒錯，在使用它的時候，必須要有其他人在旁邊。」
說著，伊康瑟瞧了卡洛琳一眼，作勢將魔鏡遞過來道：「根據對等原則提出的問題要看當日魔鏡本身的心情，有時候它也會問出一些不是那麼困難的問題。」
「你們和欲望使徒的接觸很多，也可以嘗試一下。」
親愛的執事先生，請你收起掉入泥坑後又想把其他人也拉下來的這種心態，這一點兒也不正義————
雖然這樣想著，但卡洛琳還是將魔鏡接了過來，這倒不是她真的想冒著社死的風險去使用一下，而是面對這樣一個神奇的封印物，她多少還是有點好奇的。
使用是不可能的，但近距離觀察一下摸幾下總不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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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問出的問題若是涉及欲望使徒本身的話，很有可能被他察覺。」
艾辛格在一旁提醒了一句，他對這個封印物的興趣不是太強，視線也只是在魔鏡上面停留了一會兒，便投向了對面的伊康瑟。
「的確存在這種情況，但是我們也有相應的封印物可以克制欲望使徒的危險預知，與魔鏡配合起來，就能做到在不被他察覺的情況下獲取他的信息。」
伊康瑟抬手理了一下頭髮，但那幾簇翹起的褐發依然頑固地豎立著。
果然是官方力量麼，居然還有能夠克制的手段————卡洛琳在心裡感慨了幾句，低頭看向手中的魔鏡。
冰冷的感覺從手指上傳來，魔鏡兩側凹凸不平的手感並不是太扎手，但那股涼意卻是讓卡洛琳想到了「銀之匙」的觸感。
望著魔鏡已經沒有了什麼畫面的鏡面，黑色的鏡面像是一汪不見地的深水般，不是很清晰地映著卡洛琳與克萊恩的臉。
見艾辛格的興趣不大，卡洛琳便把魔鏡朝著克萊恩的方向傾斜了一點。
「你們可是嘗試著問問別的內容，譬如尼根公爵為什麼這麼晚還沒有回來。」
伊康瑟見兩人只是看著魔鏡卻沒有什麼動作，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地繼續拾掇著二人嘗試一下。
「剛才那個守衛說尼根公爵中午就出門了，如果他是順道前去私會情婦的話，沒道理要等到這麼晚。」
「或許這其中還發生了什麼事，而這也許就和欲望使徒有關。」
確實存在著這種可能，但是————卡洛琳抬頭看了伊康瑟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地看向了克萊恩。
你別看我啊，我也有秘密，萬一這鏡子到時候問出什麼不得了地問題出來就糟糕了————克萊恩的臉上掛著一個公式化的笑容，眼神與卡洛琳交流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魔鏡左側的那隻「耳朵」。
下一秒，卡洛琳就感覺到整個鏡子忽地微微顫抖了幾下。
隨後，它上面立刻浮現出了一行不是很明顯的白色單詞：「您忠誠的謙卑的僕人阿羅德斯為您效力。」
單詞的浮現非常有講究，在光線的不同分布下，只有克萊恩與卡洛琳的視角能夠看到文字，而在過去一點，在艾辛格的角度，就只能看到光線的反射了。
啊？卡洛琳與克萊恩同時愣了一下。
下一秒，文字消失，然後又重新浮現，這次是對著卡洛琳的方向：「偉大的根源眷者您好，渺小的無助的阿羅德斯向您致敬。」
啊？卡洛琳與克萊恩再次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意思？這傢伙剛才不是這個態度呀——————
卡洛琳與克萊恩迅速對視了一眼，膽子更大一點的卡洛琳產生了一個嘗試的念頭。
「咳咳。」卡洛琳輕咳了兩聲，伊康瑟與艾辛格的視線投了過來。
她裝模作樣地在鏡面上撫摸了三下，每摸一下，她都能感覺到鏡面本身在發出些許的顫動。
不像是激動，更像是畏懼與惶恐。
「我的問題是————帕拉斯·尼根公爵晚歸的原因。」
車廂內再次變暗了些許，仿佛外面的夜色流了進來。
銀鏡的表面泛起水光，很快呈現出了一個清晰的畫面。
一輛豪華的馬車內部，像是一個小房間的車廂里。
尼根公爵坐在沙發上，腳下踩著地毯，手中握著水晶製成的酒杯，裡面流淌著珍貴的酒紅色液體。
此時，戶外的天色還沒有暗下來，能夠看出大概是傍晚前的一段時間。
尼根公爵一邊搖晃著手中的杯子，一邊對身旁的秘書說道：「這次的會議讓我看清了許多，令人憂心的是，王國貴族中沒用的傢伙越來越多了，他們甚至不敢主動在新黨面前表現出強硬的姿態，理由居然是他們中的許多人欠著那些富豪的錢。」
尼根公爵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從他的話語中就能感覺到他的氣憤。
「貴族是這個國家建立的基石，我不管過去的一些糾葛，但王室也應該知曉我們的重要性，如果貴族衰落了，他們奧古斯都家族能好到哪裡去？」
銀鏡顯示出的話題突然變得異常尖銳，車廂里的眾人全部沉默著。
「但幸好，我們之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沒有上進心。」
尼根公爵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
「這個晚宴能代表許多信號，很多老朋友都會來參加。」
「等會晚餐結束後，幫我邀請一下霍爾伯爵，還有其他幾個保守派的貴族，我準備和他聊一聊最近新黨的那些議題。」
「嗯————順便，把漢諾瓦家的小伯恩哈德也叫上，他們雖然從來不站隊，但畢竟是老土地貴族的一個典型代表。」
「過段時間，我會親自登門去拜訪老漢諾瓦伯爵。」
金髮秘書點了點頭，記錄下公爵大人的吩咐。
隨後，他抬起頭來，恭敬地問道：「晚宴結束後，是否還有別的安排？」
尼根公爵閉上眼睛思索了一下，或許是因為一天的忙碌，他嘆了口氣，然後朝著秘書使了個眼色道：「那時候大概已經很晚了，也就不必急著回去。」
秘書瞭然地點了點頭。
銀鏡顯示的畫面於此終止，但車廂里寧靜的氣氛卻沒有改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鏡面上。
果然，下一秒，銀鏡的畫面迅速崩解，轉而浮現出了一行紅色的單詞，只是和伊康瑟
剛才面對的表現比起來，並不是太紅，也不是非常猙獰，反而有種刻意的感覺。
不過，在場的幾人里除了克萊恩與卡洛琳，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伊康瑟抿了抿嘴，相當認真地看著卡洛琳，眼神里頗有一種目送壯士慷慨就義的感覺。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卡洛琳無語地瞥了他一下，隨後緊張地盯著鏡面，心中期盼著自己的猜測與判斷沒有出錯。
很快，鏡面上勾勒出了一個又一個紅彤彤的單詞，顏色看起來倒有些像成熟的蘋果：「請問威廉士家族的初代公爵叫什麼？」
「嗯？」
車廂里突然響起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是伊康瑟發出來的。
果然不一樣！難道真的是因為我和老周的特殊使魔鏡展現出了不同？
卡洛琳忍耐著笑意，認真地做出了回答：「威廉士家族的初代公爵是弗朗茨·威廉士。」
「恭喜你，回答正確！」
銀鏡上的單詞迅速浮現，然後又趕緊消失。
車廂內沉默了一會兒，伊康瑟才緩緩開口道：「看來它比較喜歡你。」
不知道為什麼，卡洛琳總覺得這句話裡面有股古怪的酸澀味道。
「或許只是它現在的心情變好了。」
卡洛琳連忙搪塞道，隨後趕忙把銀鏡塞回到了伊康瑟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