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欺狗太甚！今天必須教訓到位！
聽到這話，西爾維婭沉默了整整三秒，隨後嗤笑了一聲，道：
「……算是吧。」
格萊林特有些發懵，遲疑著點了點頭，然而奧黛麗和林晴卻注意到了西爾維婭的反常。
為什麼在提及「紅月」與女神的關聯時，西爾維婭會露出這種表情？
這個疑惑同時在他們心中升起。
但西爾維婭並未給他們太多思考的時間，很快便神色如常地繼續講解：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在儀式中，你們只能祈求神靈權柄之內的能力。如果不涉及很強力的非凡能力，一些小事同樣可以向神靈祈求。
「比如你們同樣可以向黑夜女神舉行儀式魔法，祈求自己身體的疾病痊癒，異常狀態獲得淨化，異常狀態可以被淨化，祈求自己可以獲得天降金榜的好運——當然，數字不可以太離譜。」
她頓了頓，補充道：「只是……這樣的效果自然會比永恆烈陽的信徒向永恆烈陽祈求淨化自身狀態要差一些，見效也更慢。」
緊接著，看二人聽得有些入神，西爾維婭悄悄勾起嘴角，用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了一條微微上翹的優美弧線。
「在掌握具體的咒文之前，你們必須理解儀式魔法，乃至於整個神秘學的基石——『象徵』。」
「無論浩瀚的靈界，還是虛幻的星空，還是存在死靈的冥界，都處於我們感官世界之外，不是耳朵、鼻子和眼睛獲得的信息可以準確描述的，我們得到的只能是難以言說的直觀啟示和經驗，它們又外顯為抽象的符號和圖形象徵，這些象徵就分別代表著不同事物的不同含義。」
她在剛才那條弧線下方，隨手刷刷添上了幾道並排的豎線，抬頭看向格萊林特：
「子爵先生，憑你的直覺，你認為這個圖形象徵著什麼？」
格萊林特探頭盯著那幾道線條瞅了半天，有些迷茫地撓了撓下巴：「呃……一把倒過來的梳子？或者……某種動物的眼睫毛？」
西爾維婭嘴角抽動了一下，道：「這是占星學中『豐收星座』的象徵符號。而這一個……代表『雷鳴星座』，這一個是『白霜星座』……」
這名字……好土好直接……林晴聽著這些星座的名字，悄悄湊到奧黛麗身邊看了眼羊皮紙。
奧黛麗不著痕跡地用餘光瞟了眼金毛大狗，隨即讚嘆道：「這些星座的名字，真是，真是特別的質樸，對，質樸！」
你偷偷觀察我！林晴輕輕蹭了蹭奧黛麗的手以表示不滿。
哼哼！奧黛麗微微揚起嘴角，伸手撓起金毛大狗脖頸處柔軟的皮毛。
西爾維婭露出笑容道：
「當初羅塞爾大帝也是這麼認為的，他一直打算將星座名稱改成什麼處女座、巨蟹座、天蠍座，可惜，他還是沒能抗衡住傳統的力量，至少這些星座的古老名稱和各自代表的日期能指導耕種，指導收穫。」
「不得不說，羅塞爾大帝是個有想法的人。」奧黛麗配合著說道。
嗯，大帝是個體面人……林晴在心中腹誹。
西爾維婭隨後在紙面上勾勒出行星的符號：
「除了星座，還有幾個主要行星的象徵——代表生機的赤星、代表智慧與風暴的藍星、代表厚重的大地之褐星……在布置祭壇時，蠟燭、精油的擺放位置，以及舉行儀式的時間，都必須嚴格對照星座所代表的方位和行星所代表的時間，否則儀式很可能沒有效果——當然，這是針對於靈感不夠高的普通人，非凡者則沒有那麼多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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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講解起各種基礎的象徵符號，例如行星的相位，各個元素的符號等，奧黛麗憑藉著強化過的記憶力，認真地記憶著這些知識；而格萊林特早已聽得雙眼發直，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晴更是聽得腦瓜子嗡嗡的，雖然他是個成熟的心理諮詢師不假，但神秘學的基礎很弱，這下就算是有超常的記憶力也吃不消。
「好了。」
西爾維婭放下羽毛筆，伸了個懶腰：「以上講授的基礎符號，你們全部記下了嗎？」
奧黛麗白皙的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勉強擠出苦笑：
「內容實在太龐雜深刻了，西爾維婭小姐……我恐怕需要抄錄一份，回去耗費幾天時間慢慢消化。」
至于格萊林特，眼神渙散地點點頭，示意自己也一樣。
頓了頓，奧黛麗皺著眉頭問道：
「西爾維婭小姐……我突然有些好奇。假如一位虔誠的永恆烈陽信徒，在某些情況下，不得不向黑夜女神舉行儀式並祈求力量……他最終會得到怎樣的反饋？」
西爾維婭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嗤笑了一聲：
「大概率什麼動靜都不會發生，親愛的。」
奧黛麗有些失望地點點頭，看來不是誰都像愚者先生那樣善良。
西爾維婭緊接著話鋒一轉：
「不過……對於那位信徒來說，『沒有回應』反而是女神對他最大的仁慈了。」
「一旦女神注意到這位異教徒，很可能當場降下力量，將他格殺！這畢竟是對神靈的褻瀆，當場死亡都是很輕的懲罰了！」
奧黛麗後背微微一涼，下意識地端正了坐姿。
就在這時，敞開的門縫處再次傳來了撲扇翅膀的聲音。
大鸚鵡安迪不知何時又溜了進來。
它撲棱著翅膀，在半空中兜著圈子，不偏不倚，正懸停在林晴頭頂不到一米的高處，伸長了脖子，扯著破鑼嗓子大叫：
「笨狗！笨狗！大笨狗！抓不著！氣死笨狗！」
安迪扑打出的氣流掀動了林晴後背的金色毛髮。
臥槽！欺人……欺狗太甚！今天必須教訓到位！饒是林晴是一位合格的「觀眾」，他也忍不下這口氣。
他沒有立刻跳起撲咬，而是雙眼微闔，就在原地假寐起來。
安迪在半空盤旋了幾圈，見大狗沒了動靜，大膽收攏了雙翼，慢悠悠地滑翔下降，試探著想要用爪子去抓撓林晴毛茸茸的尾尖。
就是現在！
在安迪雙爪即將觸碰到他尾巴的瞬間，林晴眼睛瞬間睜開！
他的後腿肌肉像是彈簧般一下子彈起，借著腰部的扭力，林晴粗壯的前肢帶起凌厲的破空聲，拍在了大鸚鵡肉嘟嘟的屁股上！
「嘎啊——！！」
安迪甚至來不及拔高，就被這一記巴掌扇得失去平衡，狼狽地跌在地毯上，羽毛散落一地。
而還沒等它撲騰著爬起來，一道如小牛犢般的金色身軀已然飛撲而至！
林晴四爪深陷地毯，龐大的身軀牢牢橫跨在安迪上方，兩隻前爪牢牢摁住大鸚鵡的一對翅膀，將它的鳥喙狠狠壓到地毯絨毛里！
安迪徹底失去了威風，瞪著黑豆眼，兩隻爪子在半空亂蹬，悽厲地哀嚎著：
「救命啊！救命！殺鳥啦！救命！嘎嘎嘎——！」
林晴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教訓到位啦！
「……算是吧。」
格萊林特有些發懵，遲疑著點了點頭，然而奧黛麗和林晴卻注意到了西爾維婭的反常。
為什麼在提及「紅月」與女神的關聯時，西爾維婭會露出這種表情？
這個疑惑同時在他們心中升起。
但西爾維婭並未給他們太多思考的時間，很快便神色如常地繼續講解：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在儀式中，你們只能祈求神靈權柄之內的能力。如果不涉及很強力的非凡能力，一些小事同樣可以向神靈祈求。
「比如你們同樣可以向黑夜女神舉行儀式魔法，祈求自己身體的疾病痊癒，異常狀態獲得淨化，異常狀態可以被淨化，祈求自己可以獲得天降金榜的好運——當然，數字不可以太離譜。」
她頓了頓，補充道：「只是……這樣的效果自然會比永恆烈陽的信徒向永恆烈陽祈求淨化自身狀態要差一些，見效也更慢。」
緊接著，看二人聽得有些入神，西爾維婭悄悄勾起嘴角，用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了一條微微上翹的優美弧線。
「在掌握具體的咒文之前，你們必須理解儀式魔法，乃至於整個神秘學的基石——『象徵』。」
「無論浩瀚的靈界，還是虛幻的星空，還是存在死靈的冥界，都處於我們感官世界之外，不是耳朵、鼻子和眼睛獲得的信息可以準確描述的，我們得到的只能是難以言說的直觀啟示和經驗，它們又外顯為抽象的符號和圖形象徵，這些象徵就分別代表著不同事物的不同含義。」
她在剛才那條弧線下方，隨手刷刷添上了幾道並排的豎線，抬頭看向格萊林特：
「子爵先生，憑你的直覺，你認為這個圖形象徵著什麼？」
格萊林特探頭盯著那幾道線條瞅了半天，有些迷茫地撓了撓下巴：「呃……一把倒過來的梳子？或者……某種動物的眼睫毛？」
西爾維婭嘴角抽動了一下，道：「這是占星學中『豐收星座』的象徵符號。而這一個……代表『雷鳴星座』，這一個是『白霜星座』……」
這名字……好土好直接……林晴聽著這些星座的名字，悄悄湊到奧黛麗身邊看了眼羊皮紙。
奧黛麗不著痕跡地用餘光瞟了眼金毛大狗，隨即讚嘆道：「這些星座的名字，真是，真是特別的質樸，對，質樸！」
你偷偷觀察我！林晴輕輕蹭了蹭奧黛麗的手以表示不滿。
哼哼！奧黛麗微微揚起嘴角，伸手撓起金毛大狗脖頸處柔軟的皮毛。
西爾維婭露出笑容道：
「當初羅塞爾大帝也是這麼認為的，他一直打算將星座名稱改成什麼處女座、巨蟹座、天蠍座，可惜，他還是沒能抗衡住傳統的力量，至少這些星座的古老名稱和各自代表的日期能指導耕種，指導收穫。」
「不得不說，羅塞爾大帝是個有想法的人。」奧黛麗配合著說道。
嗯，大帝是個體面人……林晴在心中腹誹。
西爾維婭隨後在紙面上勾勒出行星的符號：
「除了星座，還有幾個主要行星的象徵——代表生機的赤星、代表智慧與風暴的藍星、代表厚重的大地之褐星……在布置祭壇時，蠟燭、精油的擺放位置，以及舉行儀式的時間，都必須嚴格對照星座所代表的方位和行星所代表的時間，否則儀式很可能沒有效果——當然，這是針對於靈感不夠高的普通人，非凡者則沒有那麼多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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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晴更是聽得腦瓜子嗡嗡的，雖然他是個成熟的心理諮詢師不假，但神秘學的基礎很弱，這下就算是有超常的記憶力也吃不消。
「好了。」
西爾維婭放下羽毛筆，伸了個懶腰：「以上講授的基礎符號，你們全部記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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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格萊林特，眼神渙散地點點頭，示意自己也一樣。
頓了頓，奧黛麗皺著眉頭問道：
「西爾維婭小姐……我突然有些好奇。假如一位虔誠的永恆烈陽信徒，在某些情況下，不得不向黑夜女神舉行儀式並祈求力量……他最終會得到怎樣的反饋？」
西爾維婭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嗤笑了一聲：
「大概率什麼動靜都不會發生，親愛的。」
奧黛麗有些失望地點點頭，看來不是誰都像愚者先生那樣善良。
西爾維婭緊接著話鋒一轉：
「不過……對於那位信徒來說，『沒有回應』反而是女神對他最大的仁慈了。」
「一旦女神注意到這位異教徒，很可能當場降下力量，將他格殺！這畢竟是對神靈的褻瀆，當場死亡都是很輕的懲罰了！」
奧黛麗後背微微一涼，下意識地端正了坐姿。
就在這時，敞開的門縫處再次傳來了撲扇翅膀的聲音。
大鸚鵡安迪不知何時又溜了進來。
它撲棱著翅膀，在半空中兜著圈子，不偏不倚，正懸停在林晴頭頂不到一米的高處，伸長了脖子，扯著破鑼嗓子大叫：
「笨狗！笨狗！大笨狗！抓不著！氣死笨狗！」
安迪扑打出的氣流掀動了林晴後背的金色毛髮。
臥槽！欺人……欺狗太甚！今天必須教訓到位！饒是林晴是一位合格的「觀眾」，他也忍不下這口氣。
他沒有立刻跳起撲咬，而是雙眼微闔，就在原地假寐起來。
安迪在半空盤旋了幾圈，見大狗沒了動靜，大膽收攏了雙翼，慢悠悠地滑翔下降，試探著想要用爪子去抓撓林晴毛茸茸的尾尖。
就是現在！
在安迪雙爪即將觸碰到他尾巴的瞬間，林晴眼睛瞬間睜開！
他的後腿肌肉像是彈簧般一下子彈起，借著腰部的扭力，林晴粗壯的前肢帶起凌厲的破空聲，拍在了大鸚鵡肉嘟嘟的屁股上！
「嘎啊——！！」
安迪甚至來不及拔高，就被這一記巴掌扇得失去平衡，狼狽地跌在地毯上，羽毛散落一地。
而還沒等它撲騰著爬起來，一道如小牛犢般的金色身軀已然飛撲而至！
林晴四爪深陷地毯，龐大的身軀牢牢橫跨在安迪上方，兩隻前爪牢牢摁住大鸚鵡的一對翅膀，將它的鳥喙狠狠壓到地毯絨毛里！
安迪徹底失去了威風，瞪著黑豆眼，兩隻爪子在半空亂蹬，悽厲地哀嚎著：
「救命啊！救命！殺鳥啦！救命！嘎嘎嘎——！」
林晴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教訓到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