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構思日記？狗思日記！
「好了，現在你有想提交的羅塞爾日記嗎？」林晴意味深長地問。
蒙頓愣了一下，隨即轉身快步衝上了二樓書房。
不過片刻功夫，他便捧著一個用厚實牛皮紙包裹的文件袋匆匆跑了下來，畢恭畢敬地放在了林晴面前的茶几上。
「這裡就是我搜集到的全部羅塞爾日記了，林先生。」
林晴抬爪子扒拉一下，有些出乎意料地看向蒙頓。大男孩一下子便明白了金毛大狗的意思，撓撓頭說道：
「這些……基本上都是埃德溫搜集的。他向來對研究中文很感興趣，想破譯羅塞爾日記里提到的內容。我只是恰好發現……」
臥槽，這下發了！林晴內心已經笑開了花，表面上卻還故作淡定地點點頭道：
「很好。」
隨即，他輕巧地躍下沙發，叼起牛皮紙袋，徑直走到門口，回頭看了蒙頓一眼。
「記住，」林晴震盪空氣，低聲說，「你從沒見過我。今天的事，不要對任何一人提起。」
蒙頓用力點頭，林晴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進了門外的濃霧裡。
目送著金毛大狗的身影消失在濃霧裡，蒙頓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值夜者……穿越一趟，我一定要成為非凡者！」
——————
皇后區，霍爾家的豪華別墅，一樓奧黛麗臥室內。
貝克蘭德午後飄起氤氳的細雨，窗外天色陰暗，一直傳來沙沙沙的雨聲。室內，煤氣燈橘黃的火焰跳動著，將周圍的空氣融化成暖黃色的光暈，打在金毛大狗柔順的皮毛上，反射出柔順的光澤。
屬於自己的天鵝絨窩裡，林晴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抬起前爪翻動著面前的仿羊皮紙。
「這些日記的質量不行嘛，好多都是後人拼湊上去的，能看的根本沒有幾頁……」
他失望地伸出兩隻前爪，一點點將仿羊皮紙歸攏，又重新把它們攤在地上，從頭開始一頁頁地用爪子撥動，逐頁閱讀。
「十一月十八日，真是件神奇的事情，一個異想天開的實驗和一個偶然出現的失誤，讓我發現了一位困於風暴之中，迷失於黑暗深處的可憐傢伙，他甚至只能在每個月滿月的時候才能稍微靠近現實世界，可依然無法將他的呼喊傳遞進來，他是幸運的，他遇見了我，這個時代的主角。」
「寫完上面這段話，自己讀了一遍，忽然有點唏噓，哪怕是用漢字，也不知不覺帶上了濃烈的翻譯腔，四十年彈指一揮間啊，以往的記憶真的就像夢一樣了。」
迷失在黑暗深處的可憐傢伙？在滿月的時候才能稍微靠近現實世界？也就是說這個「可憐的傢伙」甚至不在現實，而是在星界或者靈界？那一定是高位格的存在！不愧是羅塞爾大帝……看到這裡，林晴心中有些驚訝。
在奧黛麗給他介紹的神秘學裡，整個世界分成三個部分：現實世界、星界和靈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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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就是凡人們生活的世界，而靈界則匯聚著各種信息，在那裡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只有無數遊蕩的靈。許多非凡者在進行占卜時，本質就是將自身的靈和靈界進行溝通，從而獲取一部分來自未來的信息。
而星界則是純粹由抽象概念、規則組成，據說是神明的居所，凡人不可直視。
林晴滑走一頁，繼續往下閱讀：
「一一八四年一月一日，盛大的新年晚會，弗洛納爾夫人真是一個尤物啊。」
「一月二日，我的外交委員會的先生們都是蠢驢！」
「一月三日，當初的選擇還是太草率了，現在看來，不管是『學徒』，還是『占卜家』，『偷盜者』，都更加地好，可惜，沒辦法再回頭了。」
「一月四日，為什麼我的孩子們會那麼蠢？我說過一萬遍了，不要被那些神棍忽悠，不，那些神棍或許自己也被忽悠了，魔藥的關鍵不是掌握，是消化！不是挖掘，是扮演！而魔藥的名稱也不僅僅是核心象徵，還是具體意象，更是消化的『鑰匙』！」
「九月二十二日，反對我的聯盟在建立，從北邊的弗薩克，東邊的魯恩，到南面的費內波特，我的敵人們終於走到了一起，但我並不畏懼，我會用事實告訴他們，武器和見識的代差不是人數和低階序列者能夠彌補的，再說，我手下又不是沒有高端戰力，呵呵，他們忘了我是誰嗎？」
「九月二十三日，我與尋找『神棄之地』的船隻失去了聯繫，我該考慮發明無線電報了，但願它不會受風暴影響。」
「九月二十四日，伊薩卡小姐比弗洛納爾夫人更加迷人，或許我只是在懷念青春。」
大帝啊，你的節操呢……看著一半篇幅都在描寫艷遇的日記，林晴在心裡無聲感嘆。
感嘆完，他不由得又陷入深深的思考。
「這些日記看起來應該是不連續的，從羅塞爾大帝起義到擔任因蒂斯的首席執政官都有。唔……根據蒙頓的背景來看，這些大概率是從黑夜女神教會內部搜集來的。」
「而其中，『魔藥的關鍵不是掌握，是消化！不是挖掘，是扮演！』這句話，更是和奧黛麗曾經和我說過的一模一樣！黑夜女神教會裡應該是沒有能讀懂中文的人，不然教會就會大範圍的收集羅塞爾日記……那這是不是說明，她了解到的這句話，大概率是從塔羅會上，可以讀懂中文的愚者先生那裡了解到的原話？」
「按這麼來看，愚者先生應該看過這篇日記……難道愚者先生和黑夜女神教會有聯繫？」
「不，同樣的羅塞爾日記可能不止被黑夜女神教會收集，這個推斷不一定成立。」
「還有，為什麼羅塞爾大帝要提及『占卜家』、『學徒』、『偷盜者』這三條途徑，他們有什麼特殊嗎？『神棄之地』又是什麼？」
心中翻湧的疑問越來越多，林晴不由得默默嘆了口氣。
「唉……沒有系統性地接受神秘學教育就是這樣，什麼都看不懂……當然也有可能是大帝接觸的知識層次太高了，遠不是現在的我能明白的……」
他這樣想著，看了眼天色，又豎起毛茸茸的耳朵，確認了別墅門口沒有奧黛麗的聲音或是馬車輪胎的軲轆聲後，他這才起身，跳到奧黛麗的椅子上。
在他正對面的書桌上，有一疊裁切規整的空白羊皮紙、一瓶散發著淡淡松脂與鐵膽清香的純黑墨水，以及一柄插在黃銅筆架上、鑲嵌著紅寶石的白鵝毛筆。
根據他的計劃，他必須在下次塔羅會上向愚者先生上供一頁日記，藉此試探那位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對穿越者的真實態度。
而這頁日記，需要他親自編撰。
蒙頓愣了一下，隨即轉身快步衝上了二樓書房。
不過片刻功夫，他便捧著一個用厚實牛皮紙包裹的文件袋匆匆跑了下來，畢恭畢敬地放在了林晴面前的茶几上。
「這裡就是我搜集到的全部羅塞爾日記了，林先生。」
林晴抬爪子扒拉一下，有些出乎意料地看向蒙頓。大男孩一下子便明白了金毛大狗的意思，撓撓頭說道：
「這些……基本上都是埃德溫搜集的。他向來對研究中文很感興趣，想破譯羅塞爾日記里提到的內容。我只是恰好發現……」
臥槽，這下發了！林晴內心已經笑開了花，表面上卻還故作淡定地點點頭道：
「很好。」
隨即，他輕巧地躍下沙發，叼起牛皮紙袋，徑直走到門口，回頭看了蒙頓一眼。
「記住，」林晴震盪空氣，低聲說，「你從沒見過我。今天的事，不要對任何一人提起。」
蒙頓用力點頭，林晴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進了門外的濃霧裡。
目送著金毛大狗的身影消失在濃霧裡，蒙頓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值夜者……穿越一趟，我一定要成為非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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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區，霍爾家的豪華別墅，一樓奧黛麗臥室內。
貝克蘭德午後飄起氤氳的細雨，窗外天色陰暗，一直傳來沙沙沙的雨聲。室內，煤氣燈橘黃的火焰跳動著，將周圍的空氣融化成暖黃色的光暈，打在金毛大狗柔順的皮毛上，反射出柔順的光澤。
屬於自己的天鵝絨窩裡，林晴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抬起前爪翻動著面前的仿羊皮紙。
「這些日記的質量不行嘛，好多都是後人拼湊上去的，能看的根本沒有幾頁……」
他失望地伸出兩隻前爪，一點點將仿羊皮紙歸攏，又重新把它們攤在地上，從頭開始一頁頁地用爪子撥動，逐頁閱讀。
「十一月十八日，真是件神奇的事情，一個異想天開的實驗和一個偶然出現的失誤，讓我發現了一位困於風暴之中，迷失於黑暗深處的可憐傢伙，他甚至只能在每個月滿月的時候才能稍微靠近現實世界，可依然無法將他的呼喊傳遞進來，他是幸運的，他遇見了我，這個時代的主角。」
「寫完上面這段話，自己讀了一遍，忽然有點唏噓，哪怕是用漢字，也不知不覺帶上了濃烈的翻譯腔，四十年彈指一揮間啊，以往的記憶真的就像夢一樣了。」
迷失在黑暗深處的可憐傢伙？在滿月的時候才能稍微靠近現實世界？也就是說這個「可憐的傢伙」甚至不在現實，而是在星界或者靈界？那一定是高位格的存在！不愧是羅塞爾大帝……看到這裡，林晴心中有些驚訝。
在奧黛麗給他介紹的神秘學裡，整個世界分成三個部分：現實世界、星界和靈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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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就是凡人們生活的世界，而靈界則匯聚著各種信息，在那裡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只有無數遊蕩的靈。許多非凡者在進行占卜時，本質就是將自身的靈和靈界進行溝通，從而獲取一部分來自未來的信息。
而星界則是純粹由抽象概念、規則組成，據說是神明的居所，凡人不可直視。
林晴滑走一頁，繼續往下閱讀：
「一一八四年一月一日，盛大的新年晚會，弗洛納爾夫人真是一個尤物啊。」
「一月二日，我的外交委員會的先生們都是蠢驢！」
「一月三日，當初的選擇還是太草率了，現在看來，不管是『學徒』，還是『占卜家』，『偷盜者』，都更加地好，可惜，沒辦法再回頭了。」
「一月四日，為什麼我的孩子們會那麼蠢？我說過一萬遍了，不要被那些神棍忽悠，不，那些神棍或許自己也被忽悠了，魔藥的關鍵不是掌握，是消化！不是挖掘，是扮演！而魔藥的名稱也不僅僅是核心象徵，還是具體意象，更是消化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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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三日，我與尋找『神棄之地』的船隻失去了聯繫，我該考慮發明無線電報了，但願它不會受風暴影響。」
「九月二十四日，伊薩卡小姐比弗洛納爾夫人更加迷人，或許我只是在懷念青春。」
大帝啊，你的節操呢……看著一半篇幅都在描寫艷遇的日記，林晴在心裡無聲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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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中，『魔藥的關鍵不是掌握，是消化！不是挖掘，是扮演！』這句話，更是和奧黛麗曾經和我說過的一模一樣！黑夜女神教會裡應該是沒有能讀懂中文的人，不然教會就會大範圍的收集羅塞爾日記……那這是不是說明，她了解到的這句話，大概率是從塔羅會上，可以讀懂中文的愚者先生那裡了解到的原話？」
「按這麼來看，愚者先生應該看過這篇日記……難道愚者先生和黑夜女神教會有聯繫？」
「不，同樣的羅塞爾日記可能不止被黑夜女神教會收集，這個推斷不一定成立。」
「還有，為什麼羅塞爾大帝要提及『占卜家』、『學徒』、『偷盜者』這三條途徑，他們有什麼特殊嗎？『神棄之地』又是什麼？」
心中翻湧的疑問越來越多，林晴不由得默默嘆了口氣。
「唉……沒有系統性地接受神秘學教育就是這樣，什麼都看不懂……當然也有可能是大帝接觸的知識層次太高了，遠不是現在的我能明白的……」
他這樣想著，看了眼天色，又豎起毛茸茸的耳朵，確認了別墅門口沒有奧黛麗的聲音或是馬車輪胎的軲轆聲後，他這才起身，跳到奧黛麗的椅子上。
在他正對面的書桌上，有一疊裁切規整的空白羊皮紙、一瓶散發著淡淡松脂與鐵膽清香的純黑墨水，以及一柄插在黃銅筆架上、鑲嵌著紅寶石的白鵝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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