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格爾曼背叛克萊恩
第439章 格爾曼背叛克萊恩
拉斐爾在荒島的沙灘上坐了一會兒，為之後的晉升做著打算。
「古代邪物」的魔藥能這麼快消化，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可能還需要主動再消化一下，但就算不主動消化的話，這樣的狀態直接晉升也是可以的。
不過想到還要先搞到「神孽」的特性以及完成晉升的儀式，拉斐爾覺得，在完成這兩件事情之前，如果有機會還是要主動消化一下魔藥，感受這兩個序列的意義。
至於晉升用的特性，其實獲取起來並不難，在之前對拜血教的行動當中，拉斐爾已經得到了「鮮血大公」的特性。
而「神孽」的特性，可以找「冥道人」，請他把封印在南大陸的「惡魔君王」的分身幹掉，用相應的特性晉升。
成為序列1之後，拉斐爾有足夠的把握跟「惡欲之主」聯手幹掉「神孽」斯厄阿，成為雙序列的天使之王后，也就有把握幹掉「被縛之神」了。
唯一需要顧慮的，可能是在晉升後，「欲望母樹」對自己的影響。
不過這也是讓拉斐爾覺得奇怪的地方，自己晉升序列2之後，不僅沒有感受到「欲望母樹」對自己的影響，連神性都沒有感受到。
這時候，在「精神世界」里的「最初」又道：「因為欲望母樹的影響和神性，都來到了我這裡。」
拉斐爾先是愣了一下才問：「你————你能知道我內心在想什麼？」
「最初」沒有回答拉斐爾的問題，「魔鬼人格」卻道：「我估計咱們是跟最初」這老小子綁在一起了，不過祂沒能同化我們，所以是以我們為主導。」
拉斐爾猛地從沙灘上起身，他先是意識到「魔鬼人格」猜得不錯，不然魔藥不可能已經接近徹底消化，「最初」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
他也不知道這是件好事還是壞事，好的地方是，可以解決神性方面的困擾，但壞的地方是，「最初」相當於變成了他的第四個人格，而且這個人格本身就是神性的象徵，如果一個控制不好，「最初」依舊可以反撲。
關鍵是隨著他繼續晉升，代表神性的「最初」也一定越來越強————
想到這裡，拉斐爾突然搖頭失笑，繼續晉升，自己也會變得更強，「最初」能不能脫困還是兩回事。
而且到了天使的層次，與神性的鬥爭本來就是十分激烈，這沒什麼好抱怨的。
拉斐爾伸了伸懶腰，正要離開這座荒島，但他的靈性卻突然有了感應，讓他看向了前面的沙灘。
那裡的空間突然被分開，有著冷峻面孔的格爾曼·斯帕羅出現在拉斐爾的面前。
格爾曼————或者說頂著「最強獵人」面孔的克萊恩先是審視了拉斐爾一番才問：「情況怎麼樣？」
拉斐爾攤開手笑道：「比預料中要好得多————嗯，雖然那傢伙隨時都有可能反撲，但大部分時候我都是主意識。」
克萊恩只是緩緩頷首，沒有說什麼。
拉斐爾當然清楚，克萊恩肯定是不信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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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之前拉斐爾跟克萊恩交代過，自己的把握不大，要觀察自己一段時間再下定論。
拉斐爾並沒有再解釋什麼，而是問：「我「消失」多久了？」
克萊恩回答道：「46天。」
而且是杳無音訊，他在「源堡」里占卜拉斐爾的位置，結果只占卜到一顆巨大的血色樹木。
拉斐爾也沒想到之前的那場持久戰，竟然進行了一個半月！
「儀式準備得差不多了。」克萊恩道：「我打算認真準備好之後再晉升。」
拉斐爾心說：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想準備好就能準備好的。
他乾脆道：「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一下，需要幫忙的話儘管叫我。」
克萊恩也只是「嗯」了一聲。
拉斐爾進入了靈界，從靈界回到了貝克蘭德。
之後幾天，他什麼也沒幹，就真的只是在休息。
不管是人還是天使，在連續戰鬥了一個半月之後，心理上的疲憊總是要認真撫平的，以免影響狀態。
當然拉斐爾在休息，周斐卻沒有閒著，他先是去了解了一下蓬萊派等各大派系的行動。
在過去的一個半月里，各大派各派出一名大修士進入大海，終於找到了「蓬萊仙島」的位置。
或者說，「蓬萊仙島」主動讓他們找到了，畢竟在之前的時候，這樣的行動也不是一次兩次，但都沒有什麼成果。
同時幾派已經完成了談判，商定好了要派出的人手，以及留下防備羅教的力量。
當然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剛剛開始在沿海集結，結果蓬萊派竟然發起了偷襲，還沒出海，就損失了不少人手。
另外現任的「暗廬主人」清瀾也找到周斐，說是希望能跟「惡欲之主」談一談。
拉斐爾完成了「合道」的第二階段，「暗廬」的力量已經開始向他傾斜，作為「暗廬主人」清瀾當然能有所察覺。
關鍵是在過去的一個半月里，「暗廬」里的異動，讓清瀾一直處於比較恐慌的狀態，但是他又遲遲聯繫不上「惡欲之主」，沒辦法詢問具體的情況。
現在終於找到周斐了，當然要請他聯繫「惡欲之主」詢問情況。
拉斐爾便以「惡欲之主」的身份出現，跟清瀾談了很長時間。
他們談話內容主要是暗廬元首的問題，因為整個門派修煉者們的力量來源都是「暗廬」，所
以「惡欲之主」已經基本上可以成為暗廬的第二個元首了。
以他變強的速度，清瀾認為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喪失現在的層次，或者說用不了多久，拉斐爾就能完成第三階段的「合道」。
清瀾很清楚，到那個時候再去談這些事情的話，自己就很被動了。
正如他所料，此時談起關於暗廬元首的問題，以及暗廬未來的問題，他獲得了「惡欲之主」充分的尊重，將在未來繼續領導暗廬。
同時也是這次談話，徹底確定了之後「惡欲之主」為主，清瀾為副的格局。只不過要等「惡欲之主」徹底掌握了「暗廬」之後，這件事情再對外公布。
「惡欲之主」也順便了解了現在暗廬的家底，現在暗廬除了清瀾這名暗廬主人，有雙途徑天使之王的層次之外，還有九名「大修士」。
其中一名有對標序列1的層次，三名有對標序列2的層次，五名有對標序列3的層次。
高端戰力比正常的教會還要強大一些，不過「中序列」和「低序列」層次人手，明顯沒有正神教會多。
這場談話標誌著拉斐爾已經掌控了暗廬這個組織，所以他乾脆又把一部分非凡積累給了清瀾，讓他儘快把這些特性用出去，短期內暗廬的力量還會有提高。
同時「惡欲之主」還叮囑，要在對蓬萊派的戰鬥中用盡全力，一定要再給予「天尊」沉重的打擊。
結束了談話，「惡欲之主」的形象消失，拉斐爾回到了貝克蘭德。
剛一回來，他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什麼也沒幹，明明自己好好的，但就是感覺自己的力量變弱了。
琢磨了一會兒他才意識到，大概率是克萊恩召喚了自己的影像！
於是他趕緊靜下心來，用心感受，終於感受到了一個模糊的聯繫。
那像是他的一個分身，不過這個分身卻不是拉斐爾主動分裂出去的。感受了一下大概的方位，無疑是克萊恩召喚的影像！
干是拉斐爾立即沿著模糊的聯繫，從靈界「摸了過去」。
一分鐘前，烏托邦小鎮港口。
在碼頭上巡邏的警察，搬運貨物的僱工，小貨船上的水手和船員們的動作同時頓住，像是雕塑一樣站在了那裡。
下一秒，一股又一股知識化成的信息洪流，從碼頭的虛空中涌了出來，重組為穿著華麗衣服，留著栗色長髮的羅塞爾·古斯塔夫。
不過這只是一個投影。
查拉圖終於找到了克萊恩的烏托邦小鎮，並發起了突襲。
羅塞爾的投影伸手一抓，碼頭上的物品都變成了一條條流動的信息流，這些信息流像是一條條
小小的溪水一樣，匯聚到了羅塞爾的掌心。
接著羅塞爾看向了不遠處的烏托邦小鎮，他手裡的信息流沿著那些秘偶頭上的「靈體之線」，「流向」了教堂的地底。
於此同時，碼頭上還出現了三個身影，分別是帶著兜帽，臉上的白色鬍鬚又長又密的查拉圖：
披著大擎，臉型方正，氣質威嚴的威廉·奧古斯都投影；長相醜陋，身上像是澆了一層石油，又長著一個個布滿血色眼珠的斯厄阿投影。
此時教堂地下的克萊恩，剛剛解決了羅塞爾的信息流，他要立即進入「源堡」，但卻被查拉圖以天使間非凡特性的聚合吸引住。
緊接著斯厄阿的投影擋在了克萊恩與靈界之間，威廉的投影以低沉威嚴的聲音道：「此地禁止漫遊！」
「此地禁止傳送！」
克萊恩沒有進入「歷史迷霧」里，因為他知道，查拉圖一定在那裡等自己。
於是他站在教堂的頂端，立即召喚了阿茲克先生、阿里安娜女士和拉斐爾的投影，與查拉圖召喚的三個投影交手，並尋求逃離這裡的機會。
他這樣做並不是坐以待斃，因為召喚了阿里安娜和拉斐爾，所以「黑夜女神」和「惡欲之主」也一定知道自己受到了襲擊，不管是誰支援過來，克萊恩從這裡逃離是沒什麼問題的。
查拉圖的靈性似乎意識到克萊恩將有強大的外援到來，所以乾脆從「歷史迷霧」中出來，與三個投影一起攻擊克萊恩。
就在這個時候，拉斐爾扒開了靈界與現實世界的壁壘，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投影，接著他才看向查拉圖，並一張嘴送出了一個「變形詛咒」。
查拉圖頓時變成了一隻黑狗，但幾乎是於此同時，烏托邦小鎮廣場上一個一動不動的秘偶突然變成了查拉圖的模樣。
這位「詭秘侍者」在剛才的瞬間搶走了克萊恩一個秘偶，並將自己跟秘偶互換。
而作為同途徑序列2的克萊恩，在對方這樣的搶奪下，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拉斐爾剛要展開新的攻勢，突然有一群烏鴉從眼前飛過，他多少有點懵，隨後竟發現自己身處一座古樸荒涼的大殿當中。
這是一個「奇蹟」，拉斐爾剛剛趕到戰場，就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原因，來到了他也不知道是什麼位置的大殿。
下一秒，查拉圖很貼心地把「神孽」斯厄阿的投影也送過來了。
拉斐爾看著渾身像是澆了石油的斯厄阿，微微冷笑了一下，突然他渾身懸浮，周身有一個個虛幻的神秘學符號圍著自己旋轉，瞬間進入了「合道」的狀態。
雖然那只是斯厄阿的投影，但用來纏住一個「古代邪物」級別的存在還是綽綽有餘的。
所以拉斐爾乾脆以「合道」的狀態，讓周圍的靈性迅速朝著自己集結，同時因為跟「暗廬」之間的密切聯繫，他相應的權柄頓時跟正常的序列1相差無幾。
特別是他手裡那把黑白相間的劍，斯厄阿的投影根本沒能躲開，被拉斐爾一劍刺中，這個投影竟然瞬間破碎。
周圍的大殿隨即變得虛幻，拉斐爾重新回到了烏托邦小鎮，他立即看到「惡欲之主」已經降臨，此時有著序列1層次的「惡欲之主」跟查拉圖打得有來有往。
克萊恩依舊站在教堂的頂部，他看到拉斐爾回來後，不再猶豫，準備立即從這裡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廣場上一個原本一動不動的秘偶突然行動起來，他瞬間就出現在了克萊恩的身後，並立即變成了帶著絲綢禮帽，穿黑色風衣，一臉冷峻的格爾曼·斯帕羅。
因為這是克萊恩的秘偶，所以他的靈性根本沒有得到預警，而拉斐爾有心提醒，但已經晚了。
格爾曼手裡多了一個十字木樁，向前一刺，穿破了克萊恩的心臟。
克萊恩瞳孔一下放大，「瘋狂的冒險家」格爾曼開口道：「亞當給了我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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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爾在荒島的沙灘上坐了一會兒，為之後的晉升做著打算。
「古代邪物」的魔藥能這麼快消化，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可能還需要主動再消化一下，但就算不主動消化的話，這樣的狀態直接晉升也是可以的。
不過想到還要先搞到「神孽」的特性以及完成晉升的儀式，拉斐爾覺得，在完成這兩件事情之前，如果有機會還是要主動消化一下魔藥，感受這兩個序列的意義。
至於晉升用的特性，其實獲取起來並不難，在之前對拜血教的行動當中，拉斐爾已經得到了「鮮血大公」的特性。
而「神孽」的特性，可以找「冥道人」，請他把封印在南大陸的「惡魔君王」的分身幹掉，用相應的特性晉升。
成為序列1之後，拉斐爾有足夠的把握跟「惡欲之主」聯手幹掉「神孽」斯厄阿，成為雙序列的天使之王后，也就有把握幹掉「被縛之神」了。
唯一需要顧慮的，可能是在晉升後，「欲望母樹」對自己的影響。
不過這也是讓拉斐爾覺得奇怪的地方，自己晉升序列2之後，不僅沒有感受到「欲望母樹」對自己的影響，連神性都沒有感受到。
這時候，在「精神世界」里的「最初」又道：「因為欲望母樹的影響和神性，都來到了我這裡。」
拉斐爾先是愣了一下才問：「你————你能知道我內心在想什麼？」
「最初」沒有回答拉斐爾的問題，「魔鬼人格」卻道：「我估計咱們是跟最初」這老小子綁在一起了，不過祂沒能同化我們，所以是以我們為主導。」
拉斐爾猛地從沙灘上起身，他先是意識到「魔鬼人格」猜得不錯，不然魔藥不可能已經接近徹底消化，「最初」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
他也不知道這是件好事還是壞事，好的地方是，可以解決神性方面的困擾，但壞的地方是，「最初」相當於變成了他的第四個人格，而且這個人格本身就是神性的象徵，如果一個控制不好，「最初」依舊可以反撲。
關鍵是隨著他繼續晉升，代表神性的「最初」也一定越來越強————
想到這裡，拉斐爾突然搖頭失笑，繼續晉升，自己也會變得更強，「最初」能不能脫困還是兩回事。
而且到了天使的層次，與神性的鬥爭本來就是十分激烈，這沒什麼好抱怨的。
拉斐爾伸了伸懶腰，正要離開這座荒島，但他的靈性卻突然有了感應，讓他看向了前面的沙灘。
那裡的空間突然被分開，有著冷峻面孔的格爾曼·斯帕羅出現在拉斐爾的面前。
格爾曼————或者說頂著「最強獵人」面孔的克萊恩先是審視了拉斐爾一番才問：「情況怎麼樣？」
拉斐爾攤開手笑道：「比預料中要好得多————嗯，雖然那傢伙隨時都有可能反撲，但大部分時候我都是主意識。」
克萊恩只是緩緩頷首，沒有說什麼。
拉斐爾當然清楚，克萊恩肯定是不信自己的話。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超流暢 】
畢竟之前拉斐爾跟克萊恩交代過，自己的把握不大，要觀察自己一段時間再下定論。
拉斐爾並沒有再解釋什麼，而是問：「我「消失」多久了？」
克萊恩回答道：「46天。」
而且是杳無音訊，他在「源堡」里占卜拉斐爾的位置，結果只占卜到一顆巨大的血色樹木。
拉斐爾也沒想到之前的那場持久戰，竟然進行了一個半月！
「儀式準備得差不多了。」克萊恩道：「我打算認真準備好之後再晉升。」
拉斐爾心說：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想準備好就能準備好的。
他乾脆道：「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一下，需要幫忙的話儘管叫我。」
克萊恩也只是「嗯」了一聲。
拉斐爾進入了靈界，從靈界回到了貝克蘭德。
之後幾天，他什麼也沒幹，就真的只是在休息。
不管是人還是天使，在連續戰鬥了一個半月之後，心理上的疲憊總是要認真撫平的，以免影響狀態。
當然拉斐爾在休息，周斐卻沒有閒著，他先是去了解了一下蓬萊派等各大派系的行動。
在過去的一個半月里，各大派各派出一名大修士進入大海，終於找到了「蓬萊仙島」的位置。
或者說，「蓬萊仙島」主動讓他們找到了，畢竟在之前的時候，這樣的行動也不是一次兩次，但都沒有什麼成果。
同時幾派已經完成了談判，商定好了要派出的人手，以及留下防備羅教的力量。
當然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剛剛開始在沿海集結，結果蓬萊派竟然發起了偷襲，還沒出海，就損失了不少人手。
另外現任的「暗廬主人」清瀾也找到周斐，說是希望能跟「惡欲之主」談一談。
拉斐爾完成了「合道」的第二階段，「暗廬」的力量已經開始向他傾斜，作為「暗廬主人」清瀾當然能有所察覺。
關鍵是在過去的一個半月里，「暗廬」里的異動，讓清瀾一直處於比較恐慌的狀態，但是他又遲遲聯繫不上「惡欲之主」，沒辦法詢問具體的情況。
現在終於找到周斐了，當然要請他聯繫「惡欲之主」詢問情況。
拉斐爾便以「惡欲之主」的身份出現，跟清瀾談了很長時間。
他們談話內容主要是暗廬元首的問題，因為整個門派修煉者們的力量來源都是「暗廬」，所
以「惡欲之主」已經基本上可以成為暗廬的第二個元首了。
以他變強的速度，清瀾認為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喪失現在的層次，或者說用不了多久，拉斐爾就能完成第三階段的「合道」。
清瀾很清楚，到那個時候再去談這些事情的話，自己就很被動了。
正如他所料，此時談起關於暗廬元首的問題，以及暗廬未來的問題，他獲得了「惡欲之主」充分的尊重，將在未來繼續領導暗廬。
同時也是這次談話，徹底確定了之後「惡欲之主」為主，清瀾為副的格局。只不過要等「惡欲之主」徹底掌握了「暗廬」之後，這件事情再對外公布。
「惡欲之主」也順便了解了現在暗廬的家底，現在暗廬除了清瀾這名暗廬主人，有雙途徑天使之王的層次之外，還有九名「大修士」。
其中一名有對標序列1的層次，三名有對標序列2的層次，五名有對標序列3的層次。
高端戰力比正常的教會還要強大一些，不過「中序列」和「低序列」層次人手，明顯沒有正神教會多。
這場談話標誌著拉斐爾已經掌控了暗廬這個組織，所以他乾脆又把一部分非凡積累給了清瀾，讓他儘快把這些特性用出去，短期內暗廬的力量還會有提高。
同時「惡欲之主」還叮囑，要在對蓬萊派的戰鬥中用盡全力，一定要再給予「天尊」沉重的打擊。
結束了談話，「惡欲之主」的形象消失，拉斐爾回到了貝克蘭德。
剛一回來，他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什麼也沒幹，明明自己好好的，但就是感覺自己的力量變弱了。
琢磨了一會兒他才意識到，大概率是克萊恩召喚了自己的影像！
於是他趕緊靜下心來，用心感受，終於感受到了一個模糊的聯繫。
那像是他的一個分身，不過這個分身卻不是拉斐爾主動分裂出去的。感受了一下大概的方位，無疑是克萊恩召喚的影像！
干是拉斐爾立即沿著模糊的聯繫，從靈界「摸了過去」。
一分鐘前，烏托邦小鎮港口。
在碼頭上巡邏的警察，搬運貨物的僱工，小貨船上的水手和船員們的動作同時頓住，像是雕塑一樣站在了那裡。
下一秒，一股又一股知識化成的信息洪流，從碼頭的虛空中涌了出來，重組為穿著華麗衣服，留著栗色長髮的羅塞爾·古斯塔夫。
不過這只是一個投影。
查拉圖終於找到了克萊恩的烏托邦小鎮，並發起了突襲。
羅塞爾的投影伸手一抓，碼頭上的物品都變成了一條條流動的信息流，這些信息流像是一條條
小小的溪水一樣，匯聚到了羅塞爾的掌心。
接著羅塞爾看向了不遠處的烏托邦小鎮，他手裡的信息流沿著那些秘偶頭上的「靈體之線」，「流向」了教堂的地底。
於此同時，碼頭上還出現了三個身影，分別是帶著兜帽，臉上的白色鬍鬚又長又密的查拉圖：
披著大擎，臉型方正，氣質威嚴的威廉·奧古斯都投影；長相醜陋，身上像是澆了一層石油，又長著一個個布滿血色眼珠的斯厄阿投影。
此時教堂地下的克萊恩，剛剛解決了羅塞爾的信息流，他要立即進入「源堡」，但卻被查拉圖以天使間非凡特性的聚合吸引住。
緊接著斯厄阿的投影擋在了克萊恩與靈界之間，威廉的投影以低沉威嚴的聲音道：「此地禁止漫遊！」
「此地禁止傳送！」
克萊恩沒有進入「歷史迷霧」里，因為他知道，查拉圖一定在那裡等自己。
於是他站在教堂的頂端，立即召喚了阿茲克先生、阿里安娜女士和拉斐爾的投影，與查拉圖召喚的三個投影交手，並尋求逃離這裡的機會。
他這樣做並不是坐以待斃，因為召喚了阿里安娜和拉斐爾，所以「黑夜女神」和「惡欲之主」也一定知道自己受到了襲擊，不管是誰支援過來，克萊恩從這裡逃離是沒什麼問題的。
查拉圖的靈性似乎意識到克萊恩將有強大的外援到來，所以乾脆從「歷史迷霧」中出來，與三個投影一起攻擊克萊恩。
就在這個時候，拉斐爾扒開了靈界與現實世界的壁壘，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投影，接著他才看向查拉圖，並一張嘴送出了一個「變形詛咒」。
查拉圖頓時變成了一隻黑狗，但幾乎是於此同時，烏托邦小鎮廣場上一個一動不動的秘偶突然變成了查拉圖的模樣。
這位「詭秘侍者」在剛才的瞬間搶走了克萊恩一個秘偶，並將自己跟秘偶互換。
而作為同途徑序列2的克萊恩，在對方這樣的搶奪下，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拉斐爾剛要展開新的攻勢，突然有一群烏鴉從眼前飛過，他多少有點懵，隨後竟發現自己身處一座古樸荒涼的大殿當中。
這是一個「奇蹟」，拉斐爾剛剛趕到戰場，就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原因，來到了他也不知道是什麼位置的大殿。
下一秒，查拉圖很貼心地把「神孽」斯厄阿的投影也送過來了。
拉斐爾看著渾身像是澆了石油的斯厄阿，微微冷笑了一下，突然他渾身懸浮，周身有一個個虛幻的神秘學符號圍著自己旋轉，瞬間進入了「合道」的狀態。
雖然那只是斯厄阿的投影，但用來纏住一個「古代邪物」級別的存在還是綽綽有餘的。
所以拉斐爾乾脆以「合道」的狀態，讓周圍的靈性迅速朝著自己集結，同時因為跟「暗廬」之間的密切聯繫，他相應的權柄頓時跟正常的序列1相差無幾。
特別是他手裡那把黑白相間的劍，斯厄阿的投影根本沒能躲開，被拉斐爾一劍刺中，這個投影竟然瞬間破碎。
周圍的大殿隨即變得虛幻，拉斐爾重新回到了烏托邦小鎮，他立即看到「惡欲之主」已經降臨，此時有著序列1層次的「惡欲之主」跟查拉圖打得有來有往。
克萊恩依舊站在教堂的頂部，他看到拉斐爾回來後，不再猶豫，準備立即從這裡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廣場上一個原本一動不動的秘偶突然行動起來，他瞬間就出現在了克萊恩的身後，並立即變成了帶著絲綢禮帽，穿黑色風衣，一臉冷峻的格爾曼·斯帕羅。
因為這是克萊恩的秘偶，所以他的靈性根本沒有得到預警，而拉斐爾有心提醒，但已經晚了。
格爾曼手裡多了一個十字木樁，向前一刺，穿破了克萊恩的心臟。
克萊恩瞳孔一下放大，「瘋狂的冒險家」格爾曼開口道：「亞當給了我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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