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歡笑
第72章 歡笑
眩暈之中，蘇戈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失重感，眼前漆黑一片，自己就像是在無盡的深淵中下墜。
不知過了多久，失重感慢慢變輕，蘇戈就像是一根羽毛，輕飄飄地落地，踩在了木質的地板上。
「哈......為什麼不直接把我摔死？」蘇戈神經質地笑了聲，踢了踢腳下的地板。
憑藉格鬥學者的身體素質，蘇戈很快擺脫墜落帶來的不適感，並慢慢後撤，直到自己的後背貼緊牆壁，才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牆壁上的煤氣燈正穩定地發出橘黃色的光芒，照亮著屋內的布局，桌椅、畫布、書架......眼前的事物和他原先所處的活動室沒什麼區別，只不過身旁的基拉和K女士都不見了蹤影，還包括正在對峙的讓娜。
被針對了......蘇戈掃視周圍一圈，嘴角勾起弧度。
蘇戈沿著牆壁，墊著步子快速來到煤氣燈旁邊，細細觀察起灰白管道和金屬柵格包圍的壁燈，發覺了一個問題。原本裸露的壁燈和齒輪的位置是一片模糊的黃銅色，勉強地勾勒出具體形狀，而煤氣燈內的那簇火苗和橘黃色的光芒間有所隔閡，那團火苗看著就像是一張貼畫一般，光源卻不知從何而來。
細節處很模糊啊？看來是畫中世界沒錯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後，蘇戈輕磕牙齒，打開了靈視，觀察起這片空間的全貌。
在解析度極低的視角下，眼前的一切歸於簡單的色調，好似在一張近乎透明的薄膜上塗抹色彩，而這些色彩背後是一根根無限延長的弦線，這些線條共享同一個端點，並以此為支撐肆意地拉直、搖曳。
但這些線條並非一端無限延長的射線，在蘇戈的觀察下，它們存在著另外一頭端點，正在稍有距離的位置纏繞、碰撞，近乎構成一道橢圓，但始終未能交匯於一點。
這就是畫中世界在弦理論下的模樣？蘇戈嘖嘖稱奇，回想起自己在追讀時特意了解過的弦理論中M理論的概述：
弦理論認為宇宙的本質是類似橡皮筋的弦，與粒子的唯一區別在干弦振動的頻率差異，而一切的力、作用和能量都可以用弦的振動頻率來解釋。而M理論則更加深入，更注重在在時空上的延伸，十一維空間理論便是基於M理論所提出。
M理論在維度上的內容是，世界由弦和膜構成，弦是一維結構，膜是二維結構，而整個宇宙則是唯一的十維空間，而其他基於此誕生的維度空間算作平行空間，在某些情況下或許可以等價於異度空間，比如門先生被放逐的那個。
而想要跨越維度，依靠的是弦。M理論中，能量在自身維度是不守恆的，會在自身弦的振動中逃逸到其他的膜，膜可以視作是平行空間的另一種表述。
而弦分為開弦和閉弦：開弦，類似於一端崩開的橡皮筋，兩端被牢牢地粘在膜上，膜上的一切難以離開膜，也就是這個維度空間：閉弦，類似干一根完整的橡皮筋、一個圓環，由於沒有端點，所以不會被膜束縛，能夠隨意在不同的維度間穿梭。
據蘇戈了解，高維俯視者途徑只有在序列3弦之彈奏者階段，方才能夠真正掌控弦。
在此之前，這條途徑的非凡者對弦的運用，大概更類似於一套固定的技能組。
因此，他可以拿眼前的畫中世界來進行類比：自己現在正處於一個膜上，眼前所見的延伸、纏繞的射線就是「開弦」，想要離開這裡，必須讓讓這些弦的另一端交匯，形成「閉弦」，那就是離開這裡的門。
而妖精就是創作出這個二維膜的畫家，它可以隨意進行創作，換而言之，妖精的非凡能力，就是離開這裡的鑰匙！
想到這裡，蘇戈心頭一熱，抿了抿自己有些乾燥的嘴唇，集中注意力，將原先的微觀視角切為宏觀視角，動用自己質變後的窺秘之眼來窺探這片空間更多的細節。
在掃視一圈之後，蘇戈確定了大致的情況，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愉悅地走出了房間。
走廊內的光源略微暗淡一些，昏黃的光亮難以照亮每一處地方，陰暗的角落內仿佛藏著一隻隻眼睛，充滿惡意地注視著走廊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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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戈信步閒庭地走著，隨意打量走廊，樓道內的細節明顯更為粗糙，就像是直接刷了一層深褐色的塗漆，牆壁上應有的紋路都未曾體現出來。
這和蘇戈印象里畫中世界的情景不太一樣，不過也可能是準備時間過於倉促和畫家人數不足的緣故，才導致這處畫中世界跟粗製濫造地差不多。
走到分叉口，他正準備向右拐時，一個人影突然從樓道中衝出，而蘇戈仿佛早有預料一樣，身體後仰躲過，接著左手成爪狀擒住對方的腦袋，下肢蹬地，轉腰帶動上肢將襲擊者的腦袋狠狠地砸向牆壁的稜角處！
在撞擊到牆壁後，蘇戈順勢小幅度收回左臂，借軀幹的回彈再次砸向牆壁。
梆！
在反覆的砸擊下，蘇戈手中的傢伙很快沒了動靜，他用力將其從木質牆板中撈出，注視著對方破相的臉、牆壁上的凹陷和緩緩留下的血液，鬆開手後，蘇戈吹了聲口哨，繼續向右邊走去。
畫中世界的人物大多類似於遊戲中的NPC，只會在固定的行為中重複，像是背景板一樣，所以殺了他們，蘇戈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轉身後走了不遠，破風聲傳來，一把染著暗紅色血跡的斧子飛了過來，目標直取蘇戈的頭顱。蘇戈腳步猛地發力，快速墊步閃躲，緊接著用一種奇快的速度向前突進，側身借過敵方時，左手手臂緊貼軀幹，藉助前沖的慣性狠狠肘向對方的肋部，趁對方反應過來前，再次肘向胸口。
藉助收回手臂的力道，蘇戈身體微轉，左腿提起補一發後蹬，將其踹開，並迅速借勢轉身，墊步站好。
而蘇戈右手無名指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黑色的戒指。
這枚戒指是一名序列8格鬥家死後，非凡特性同戒指所結合，形成的一件神奇物品。
佩戴這枚戒指時，使用者的身體素質會得到極高的提升，本能地掌握任何武器，身體能夠迅速反應起大腦做出的指示並執行。而且，佩戴者極大地增強對各種非凡能力的抗性，超自然力量會有限度地減弱。
負面效果是使用者會本能地厭惡在場實力最強或地位最高的人，產生想要襲擊的念頭，尤其是對方將背部留給自己的時候，不論是敵是友。
在佩戴期間，使用者會越發怯戰，一旦自己主觀感到明顯的疲態，那麼會產生強烈的求生欲。時間越久，畏戰的情緒就越明顯。
這枚戒指來自巫師切克斯，被他的傀儡桑塔攜帶，而後自然落到蘇戈的手裡。
蹬開之後，襲擊者的身影就顯露在蘇戈面前，那是個身高到達兩米的巨人，膚色灰藍，身上遍布野獸的毛皮，其他部位則裸露在外。
蘇戈噗呲一聲，辦了個鬼臉，當即轉身向後跑去。
在這麼狹窄的樓道，和一個巨人角力？那是只有傻子才會幹的事情！
見蘇戈逃跑，那頭巨人額頭上的獨眼顯露出人性化的愕然，這可不是她想看見的！於是，便邁開步子，朝著奔逃的身影追去。
追逐了一會後，巨人察覺到不對，為什麼這傢伙跑得這麼快？自己居然追不上對方！
這讓巨人表情一沉，不按她預想好的劇本演可不行！於是她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弓箭，隨著拉動弓弦，三根箭矢也出現在上面。
咻
巨大的破空聲響起，三枚箭矢向著對方的背部射去，而蘇戈背後就好像長了眼睛一樣，用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靈巧地躲開每一根箭矢，接著快步拐向樓道。
巨人見了這一幕，心中的火氣一下子上來，她的速度頓時快了不止一倍，只是瞬間就來到蘇戈拐彎的地方，向前看去。
可眼前卻並沒有蘇戈的身影，只是空蕩蕩的樓道。
怎麼回事？巨人憤怒之下有些疑惑，但隨即感受到一股陰寒的氣息出現在身後，猛地轉身，結果一把幽暗如影子般的匕首正好插在自己的下腹。
「大驚喜？」
蘇戈嘲諷了一句，立馬鬆開握著匕首的右掌，整個人融化成墨汁，融進身下的影子。
這是極光會對應序列7隱修士的一件神奇物品，能夠讓使用者掌握影子魔法，負面效果是畏懼陽光和偶然聽到真實造物主的低語。
「夠了！」
儘管這不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但接連兩次被戲耍，讓巨人感到無比的惱火，她沉聲開口，揮拳用力砸下，整個走廊的地板瞬間破開一個大洞，她直接從三樓掉下到一樓。
緊接著，她落入一個相對寬敞的活動室內，而不等她做出其他動作，活動室內某處的陰影突然開始蠕動，蘇戈的身體突然從中鑽出，嘴角噙著笑意，眼中藏著期待。
「小蟲子不跑了？」看著蘇戈出現，巨人冷冷開口。
蘇戈沒有回應，上下打量了巨人一圈，噙著笑意地反問：「畫中世界？序列5的妖精？」
隨著蘇戈的話落下，巨人冷哼一聲，整個身體裂開，一道身影從中鑽出，她身穿白色襯衫和深色長裙，頭戴著棕色的藝術帽子，身上是大大小小的油彩點，背部撕裂出類似蜻蜓的翼狀翅膀。
她那雙藍色的眼眸幽深而飄渺，但卻隱隱滲出怒意。
既然已經被戳破，那斯黛拉·昆蘭也不再藏在這副限制某些能力的載體內，打算直接結束掉這場偏離她觀察目的的遊戲。
瞧見對方身上標誌性的蜻蜓翅膀和幽深眼睛，蘇戈嘴角勾勒的弧度越發誇張，眼中的舒暢抑制不住，就像是看到自己渴求許久的事物出現在自己面前。
在看到斯黛拉眼中的惱意後，蘇戈忽地伏起腰。
「哈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開始放聲歡笑，笑得直不起腰來，笑聲帶著點神經質，卻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眩暈之中，蘇戈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失重感，眼前漆黑一片，自己就像是在無盡的深淵中下墜。
不知過了多久，失重感慢慢變輕，蘇戈就像是一根羽毛，輕飄飄地落地，踩在了木質的地板上。
「哈......為什麼不直接把我摔死？」蘇戈神經質地笑了聲，踢了踢腳下的地板。
憑藉格鬥學者的身體素質，蘇戈很快擺脫墜落帶來的不適感，並慢慢後撤，直到自己的後背貼緊牆壁，才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牆壁上的煤氣燈正穩定地發出橘黃色的光芒，照亮著屋內的布局，桌椅、畫布、書架......眼前的事物和他原先所處的活動室沒什麼區別，只不過身旁的基拉和K女士都不見了蹤影，還包括正在對峙的讓娜。
被針對了......蘇戈掃視周圍一圈，嘴角勾起弧度。
蘇戈沿著牆壁，墊著步子快速來到煤氣燈旁邊，細細觀察起灰白管道和金屬柵格包圍的壁燈，發覺了一個問題。原本裸露的壁燈和齒輪的位置是一片模糊的黃銅色，勉強地勾勒出具體形狀，而煤氣燈內的那簇火苗和橘黃色的光芒間有所隔閡，那團火苗看著就像是一張貼畫一般，光源卻不知從何而來。
細節處很模糊啊？看來是畫中世界沒錯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後，蘇戈輕磕牙齒，打開了靈視，觀察起這片空間的全貌。
在解析度極低的視角下，眼前的一切歸於簡單的色調，好似在一張近乎透明的薄膜上塗抹色彩，而這些色彩背後是一根根無限延長的弦線，這些線條共享同一個端點，並以此為支撐肆意地拉直、搖曳。
但這些線條並非一端無限延長的射線，在蘇戈的觀察下，它們存在著另外一頭端點，正在稍有距離的位置纏繞、碰撞，近乎構成一道橢圓，但始終未能交匯於一點。
這就是畫中世界在弦理論下的模樣？蘇戈嘖嘖稱奇，回想起自己在追讀時特意了解過的弦理論中M理論的概述：
弦理論認為宇宙的本質是類似橡皮筋的弦，與粒子的唯一區別在干弦振動的頻率差異，而一切的力、作用和能量都可以用弦的振動頻率來解釋。而M理論則更加深入，更注重在在時空上的延伸，十一維空間理論便是基於M理論所提出。
M理論在維度上的內容是，世界由弦和膜構成，弦是一維結構，膜是二維結構，而整個宇宙則是唯一的十維空間，而其他基於此誕生的維度空間算作平行空間，在某些情況下或許可以等價於異度空間，比如門先生被放逐的那個。
而想要跨越維度，依靠的是弦。M理論中，能量在自身維度是不守恆的，會在自身弦的振動中逃逸到其他的膜，膜可以視作是平行空間的另一種表述。
而弦分為開弦和閉弦：開弦，類似於一端崩開的橡皮筋，兩端被牢牢地粘在膜上，膜上的一切難以離開膜，也就是這個維度空間：閉弦，類似干一根完整的橡皮筋、一個圓環，由於沒有端點，所以不會被膜束縛，能夠隨意在不同的維度間穿梭。
據蘇戈了解，高維俯視者途徑只有在序列3弦之彈奏者階段，方才能夠真正掌控弦。
在此之前，這條途徑的非凡者對弦的運用，大概更類似於一套固定的技能組。
因此，他可以拿眼前的畫中世界來進行類比：自己現在正處於一個膜上，眼前所見的延伸、纏繞的射線就是「開弦」，想要離開這裡，必須讓讓這些弦的另一端交匯，形成「閉弦」，那就是離開這裡的門。
而妖精就是創作出這個二維膜的畫家，它可以隨意進行創作，換而言之，妖精的非凡能力，就是離開這裡的鑰匙！
想到這裡，蘇戈心頭一熱，抿了抿自己有些乾燥的嘴唇，集中注意力，將原先的微觀視角切為宏觀視角，動用自己質變後的窺秘之眼來窺探這片空間更多的細節。
在掃視一圈之後，蘇戈確定了大致的情況，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愉悅地走出了房間。
走廊內的光源略微暗淡一些，昏黃的光亮難以照亮每一處地方，陰暗的角落內仿佛藏著一隻隻眼睛，充滿惡意地注視著走廊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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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戈信步閒庭地走著，隨意打量走廊，樓道內的細節明顯更為粗糙，就像是直接刷了一層深褐色的塗漆，牆壁上應有的紋路都未曾體現出來。
這和蘇戈印象里畫中世界的情景不太一樣，不過也可能是準備時間過於倉促和畫家人數不足的緣故，才導致這處畫中世界跟粗製濫造地差不多。
走到分叉口，他正準備向右拐時，一個人影突然從樓道中衝出，而蘇戈仿佛早有預料一樣，身體後仰躲過，接著左手成爪狀擒住對方的腦袋，下肢蹬地，轉腰帶動上肢將襲擊者的腦袋狠狠地砸向牆壁的稜角處！
在撞擊到牆壁後，蘇戈順勢小幅度收回左臂，借軀幹的回彈再次砸向牆壁。
梆！
在反覆的砸擊下，蘇戈手中的傢伙很快沒了動靜，他用力將其從木質牆板中撈出，注視著對方破相的臉、牆壁上的凹陷和緩緩留下的血液，鬆開手後，蘇戈吹了聲口哨，繼續向右邊走去。
畫中世界的人物大多類似於遊戲中的NPC，只會在固定的行為中重複，像是背景板一樣，所以殺了他們，蘇戈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轉身後走了不遠，破風聲傳來，一把染著暗紅色血跡的斧子飛了過來，目標直取蘇戈的頭顱。蘇戈腳步猛地發力，快速墊步閃躲，緊接著用一種奇快的速度向前突進，側身借過敵方時，左手手臂緊貼軀幹，藉助前沖的慣性狠狠肘向對方的肋部，趁對方反應過來前，再次肘向胸口。
藉助收回手臂的力道，蘇戈身體微轉，左腿提起補一發後蹬，將其踹開，並迅速借勢轉身，墊步站好。
而蘇戈右手無名指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黑色的戒指。
這枚戒指是一名序列8格鬥家死後，非凡特性同戒指所結合，形成的一件神奇物品。
佩戴這枚戒指時，使用者的身體素質會得到極高的提升，本能地掌握任何武器，身體能夠迅速反應起大腦做出的指示並執行。而且，佩戴者極大地增強對各種非凡能力的抗性，超自然力量會有限度地減弱。
負面效果是使用者會本能地厭惡在場實力最強或地位最高的人，產生想要襲擊的念頭，尤其是對方將背部留給自己的時候，不論是敵是友。
在佩戴期間，使用者會越發怯戰，一旦自己主觀感到明顯的疲態，那麼會產生強烈的求生欲。時間越久，畏戰的情緒就越明顯。
這枚戒指來自巫師切克斯，被他的傀儡桑塔攜帶，而後自然落到蘇戈的手裡。
蹬開之後，襲擊者的身影就顯露在蘇戈面前，那是個身高到達兩米的巨人，膚色灰藍，身上遍布野獸的毛皮，其他部位則裸露在外。
蘇戈噗呲一聲，辦了個鬼臉，當即轉身向後跑去。
在這麼狹窄的樓道，和一個巨人角力？那是只有傻子才會幹的事情！
見蘇戈逃跑，那頭巨人額頭上的獨眼顯露出人性化的愕然，這可不是她想看見的！於是，便邁開步子，朝著奔逃的身影追去。
追逐了一會後，巨人察覺到不對，為什麼這傢伙跑得這麼快？自己居然追不上對方！
這讓巨人表情一沉，不按她預想好的劇本演可不行！於是她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弓箭，隨著拉動弓弦，三根箭矢也出現在上面。
咻
巨大的破空聲響起，三枚箭矢向著對方的背部射去，而蘇戈背後就好像長了眼睛一樣，用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靈巧地躲開每一根箭矢，接著快步拐向樓道。
巨人見了這一幕，心中的火氣一下子上來，她的速度頓時快了不止一倍，只是瞬間就來到蘇戈拐彎的地方，向前看去。
可眼前卻並沒有蘇戈的身影，只是空蕩蕩的樓道。
怎麼回事？巨人憤怒之下有些疑惑，但隨即感受到一股陰寒的氣息出現在身後，猛地轉身，結果一把幽暗如影子般的匕首正好插在自己的下腹。
「大驚喜？」
蘇戈嘲諷了一句，立馬鬆開握著匕首的右掌，整個人融化成墨汁，融進身下的影子。
這是極光會對應序列7隱修士的一件神奇物品，能夠讓使用者掌握影子魔法，負面效果是畏懼陽光和偶然聽到真實造物主的低語。
「夠了！」
儘管這不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但接連兩次被戲耍，讓巨人感到無比的惱火，她沉聲開口，揮拳用力砸下，整個走廊的地板瞬間破開一個大洞，她直接從三樓掉下到一樓。
緊接著，她落入一個相對寬敞的活動室內，而不等她做出其他動作，活動室內某處的陰影突然開始蠕動，蘇戈的身體突然從中鑽出，嘴角噙著笑意，眼中藏著期待。
「小蟲子不跑了？」看著蘇戈出現，巨人冷冷開口。
蘇戈沒有回應，上下打量了巨人一圈，噙著笑意地反問：「畫中世界？序列5的妖精？」
隨著蘇戈的話落下，巨人冷哼一聲，整個身體裂開，一道身影從中鑽出，她身穿白色襯衫和深色長裙，頭戴著棕色的藝術帽子，身上是大大小小的油彩點，背部撕裂出類似蜻蜓的翼狀翅膀。
她那雙藍色的眼眸幽深而飄渺，但卻隱隱滲出怒意。
既然已經被戳破，那斯黛拉·昆蘭也不再藏在這副限制某些能力的載體內，打算直接結束掉這場偏離她觀察目的的遊戲。
瞧見對方身上標誌性的蜻蜓翅膀和幽深眼睛，蘇戈嘴角勾勒的弧度越發誇張，眼中的舒暢抑制不住，就像是看到自己渴求許久的事物出現在自己面前。
在看到斯黛拉眼中的惱意後，蘇戈忽地伏起腰。
「哈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開始放聲歡笑，笑得直不起腰來，笑聲帶著點神經質，卻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