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颶風中將」齊林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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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颶風中將」齊林格斯

  加爾文反問梅麗莎:

  「你不信?」

  「我.」梅麗莎在幽暗的環境中,面對戴著鳥嘴面具的「渡鴉」,顯得很猶豫。

  「我覺得他,不像壞人。」

  「他——-你看,他對我說話大聲了點,都懂得拿花來哄我。加爾文,不是壞人。」

  「如果,如他真犯上什麼事兒,跟法官好好說說」梅麗莎說話聲音越來越小,自已都覺得不可能。尤其涉及這些神秘學,那怎麼解釋。

  加爾文呵呵笑了,跟法官說,怕是沒見到就被定義為「畏罪自殺」了吧?

  和這樣從未經歷過社會洗禮的小姑娘說話,真有意思。

  在幽暗的環境裡,眼裡的梅麗莎依舊散發著天使一樣聖潔的光暈。

  「渡鴉,你那還招人嗎?」梅麗莎突然問著。

  「?」加爾文有些沒反應過來。

  「就是你那些聚會缺人的話,我、我—可以的!」梅麗莎主動在應聘兼職。

  「喵喵!」利奧在門口望風,當即發出警報。

  此時,伴隨著伊莉莎白受到驚嚇的尖叫,衝進來了兩名代罰者。

  馬戲團的西面,薩姆·金和克萊恩一直巡邏到這裡,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倉庫那邊早就派人檢查過了,根本沒有任何危險品。

  克萊恩低聲商量著:

  「你說,會不會東西已經被轉移走了?」

  「不會啊,除非———

  「除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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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內鬼!」薩姆·金認真嚴肅地點點頭。

  「內鬼?」

  「嗯。那你想,極光會登報,我們馬上查到了馬戲團這裡,緊接著,馬戲團這邊就安排了一批人把炸彈轉移。」薩姆·金描述得繪聲繪色。

  「有道理。」克萊恩順著他的意思繼續。

  薩姆·金又作著猜測:「你說,是不是『愚者」?」

  「內鬼是『愚者」?」

  克萊恩猛然一。

  薩姆·金認真點頭:「那三段尊名,——奇怪,我怎麼見你沒有嘗試吟唱過?」

  「我?呵啊———.」

  薩姆·金見克萊恩在尷尬發笑,迫不及待分享起來:

  「記得,戴莉隊長說過,可以嘗試頌念這個尊名,嘗試搜尋『愚者」。」

  戴莉隊長?

  克萊恩眉毛一挑,忙說:

  「我、我去一下盥洗室。」

  「正好。我也去————.」薩姆·金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克萊恩。

  克萊恩先進入盥洗室,看了臭氣哄哄的旱廁,捏著鼻子出來。旋即,他又快步走向郊外街道上的林地里,逐漸加快腳步,甩開薩姆·金。

  薩姆·金悄悄跟在後面,保持距離。

  口中低語著古赫密斯語: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克萊恩在林地里走著走著,突然腦子一嗡,一陣刺痛的耳鳴,有一股強勁的低語混雜著嘶吼傳來。

  那絕對是有人在故意吟唱尊名,試圖找到他!

  誰?

  是誰?

  克萊恩被刺激得額頭冒汗,心跳加速,他立即加快步伐,跑向一旁的道路上。

  正巧,噠噠噠的路過一輛私人馬車,馬車夫立即停車,箱庭一側的門朝著克萊恩打開不愧是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馬車內正好是兩位趕來支援的值夜者同事,洛耀和科恩黎。克萊恩也沒去細究這一切是不是過於合理,立即上車。

  「隊長要求支援。」洛耀簡短說明。

  馬車經過薩姆·金的方向,順帶捐上他一併。

  「來,薩姆!沒時間解釋了,緊急情況!」

  「怎麼回事?」薩姆·金上了馬車,急忙問著。

  「發現了加爾文,就在馬戲團里!」

  馬車很快又回到馬戲團門口,從南區入口一路進到裡面,繞過中央最大的表演帳篷,來到東北角一處的棕色帳篷內。帳篷少說也有3米高,內部空曠,圍著一圈鐵籠。有點類似于格斗賽事的八角籠,裡面原本是關著大棕熊。

  只不過大棕熊眼下這個節點被拉去作表演,他們一路摸進來,發現籠子裡關著兩個赤膊的男子。

  是兩名「代罰者」。

  旁邊一人高高聳立著,算上頭飾足有兩米高。

  正是頭上戴著「鳥嘴面具」的加爾文,他用寬大的兜帽長袍遮蓋自己的身形,內里穿著適合戰鬥的輕便服飾,配備多重口袋的馬褲。

  地上立著那把從高文那淘來的騎士長劍,一手撫摸著劍柄:

  「光!」

  火焰砰砰砰點亮。

  帳篷的表演更像是一間小型的鬥獸場。

  克萊恩、洛耀、科恩黎和薩姆·金後腳趕來,發現倫納德已經衝進去和加爾文搏鬥。

  薩姆·金環顧左右,其他出入口,還有隊長鄧恩、戴莉和西迦·特昂負責把守。

  他舔敵舌頭,暗笑:

  這加爾文這麼勇的麼?要挑下整個值夜者小隊?

  薩姆·金悄悄把手放在口袋裡,戴上手套。

  倫納德以迅捷的步伐貼近,兩拳直取臉面和胸腹。

  虎虎生風,卻被加爾文輕鬆躲閃。

  照理說,「午夜詩人」又是暴躁詩人,攀岩、射擊、格鬥的能力在原基礎上大幅度增強。很可惜,倫納德往日太過於怠惰,面對雙序列8的加爾文,他的花拳繡腿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

  加爾文也沒想全力一搏,單純只是腳下一絆,讓倫納德像個車軲一樣摔倒、翻滾。

  薩姆·金慫漁著克萊恩:

  「怎麼不用槍?」

  洛耀在一旁阻攔:

  「隊長有命令,開槍會引起馬戲團觀眾的騷亂。到時候出現大規模的踩踏事件,情況就更混亂!」

  「可惡!」

  薩姆·金叫囂著,「你們不上,我上!」

  「這個加爾文,明明對特昂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

  他趕忙上前幾步,掏出左輪在瞄準,準備射擊。

  而場地中間的加爾文脫掉臉上的「鳥嘴面具」,甩開外面套著的兜帽長袍,露出自己完整的臉和高亮額頭。

  西迦·特昂馬上想起了那難以啟齒的侮辱,作為第二個暴躁詩人,衝進去和他廝打在一起。

  加爾文一甩手,擋開一擊,冷道:

  「你誰啊?」

  西迦·特昂滿臉的疑惑轉為憤怒,掙獰叫著,要把加爾文撕成碎片。

  薩姆·金只是做做樣子,看著西迦·特昂和倫納德在近身圍攻加爾文,保持著射擊姿勢。

  忽然,他感覺側身位多出一個人。

  戴莉走近,也掏出手槍,保持瞄準。

  而等薩姆·金再警一眼,那戴莉的手槍就抵住他的側腦門。

  加爾文冷笑,叫停倫納德和西迦·特昂:

  「嘿,夥計,我並不是這場的主角。」

  他們兩人也十分好奇。

  就在此時,戴莉拿槍指著薩姆·金的腦袋。

  在場的克萊恩、科恩黎都對戴莉的行為感到不解和疑惑。

  「說吧,你到底是誰?」戴莉逼問著薩姆·金。

  「喔,我哪暴露了?」薩姆·金反問著。

  他看見那兩名「代罰者」也從裝昏迷的狀態上甦醒過來,穿好衣服,圍堵過來。

  戴莉咬牙質問:

  「你怎麼知道,西迦·特昂的事情?這事,我和鄧恩都絕對保密!」

  在西迦·特昂遭到姦污後,戴莉和鄧恩決定暫時保密,保護她的聲譽。同時,也收到了加爾文的一封信使通信。

  如今才有了今天的一場戲。

  薩姆·金這才反應過來,這他媽是個局!

  加爾文大步走到他面前,摩拳擦掌:

  「別裝了,來來來,我的拳頭會驗明你的身份。

  「窺秘人』,你不是只有序列9的嘛,理論上,應該扛不住我幾拳!」

  還沒等薩姆·金辯駁,他砂鍋大的拳頭就驟然砸向面門。

  這一刻,齊林格斯本能作出格擋。

  一掌接住加爾文的拳頭,整個臉上已變化回了原本的面容。棕色頭髮扎著古代武士的造型,墨綠色眼眸打量著周圍的每一位值夜者小隊,足下擺著羅圈腿蓄勢待發,似乎已經被逼入絕境。

  他手裡的黑色手套突然像是有生命力一樣地蠕動了起來,表面浮現出一層暗金色的細密鱗片。

  「好小子!」

  他對加爾文咬牙切齒,「你這個極光會的瘋子,也想拖我下水?做夢!」

  齊林格斯的口音一出,令西迦·特昂馬上生理不適。

  她對這個男人的聲音記憶非常深刻。

  就是他!

  就是他!

  「隊長,就是他!」西迦·特昂眼含淚水,鼓足勇氣,向鄧恩指認齊林格斯。

  從來就沒什麼薩姆·金。

  那個叫薩姆·金的「窺秘人」已經被吃進「蠕動的飢餓」的肚子裡。

  齊林格斯再利用「蠕動的飢餓」變化成一個「窺秘人」混進了值夜者小隊。再記住加爾文的面容後,又變化成「加爾文」開始四處作案。


  「『颶風中將』齊林格斯?」

  「真是齊林格斯!」

  「魯恩王國懸賞一萬鎊的大海盜!」

  值夜者紛紛認清了齊林格斯的面部特徵。

  克萊恩最早是在塔羅聚會上從「倒吊人」阿爾傑口中得知這位海盜的信息,沒想到這海盜沒去貝克蘭德,而是來到廷根。

  怪不得「正義」小姐的人脈和渠道在貝克蘭德也沒辦法打探到「颶風中將」的消息。

  這令他下意識就想到了恩馬特港,廷根和恩馬特港距離較近。

  這一切看似巧合,完全符合某些命運的邏輯。

  齊林格斯懶得再狡辯,腳下一踩地板,狂風大作。

  「小心!」鄧恩立即提醒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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