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文學創作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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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爾斯街區64號,原本曾是蘭爾烏斯的鄰居。

  眼下卻換了新的人。

  砰——

  布朗絲·索倫氣急敗壞地開門,回想著她被炭燒立在當場,等了好久才被赫卡蒂找來,滿肚子都是對那個「詐騙師」的火。

  「行了,消消氣……會找到的……」

  「消氣!消氣!」

  「我都氣飽了!」布朗絲繼續罵罵咧咧。

  赫卡蒂沒理她,已經為她治療好了身體上的傷痕,然後以優雅的姿態走到臥室。

  看到床上躺著的病人,輕佻問候著:

  「喲,怎麼不開燈?」

  男人坐在床邊,沉默著。

  他身上還是那件被燒焦,被炸爛,被腐蝕的雙排扣黑色神職人員長袍。

  聽到赫卡蒂的嘲諷,他立即轉過來整個身體,露出那張被燒毀的半邊臉。面目猙獰的因斯·贊格威爾氣憤咆哮:

  「你承諾過,要治療我的!」

  他本來就瞎了右眼,偏巧左臉被燒毀,左眼長在被燒毀的焦土臉上,乍看之下,十分可怖。

  「嘖嘖嘖,雙面人……」

  「你們魯恩的病人對醫生,都是這種態度嗎?」

  因斯·贊格威爾曾用0-08書寫過讓自己的臉蛋接受治療,可沒想到0-08書寫竟是讓魔女教派的人前來。

  文學創作果然充滿了驚喜和意外!

  「對不起,是我聲音,大了點……」因斯·贊格威爾默默低頭。

  他都覺得現在的自己像條蛆,在陰影里潛伏、爬行。

  赫卡蒂並不生氣,反而伸出纖細的右手撫摸對方血肉模糊的左臉。

  緊接著,細小的綠色的蜘蛛開始爬在因斯·贊格威爾的臉上,密密麻麻填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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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吧,乖寶寶……

  你,想要什麼?」

  因斯·贊格威爾聽著對方的提問,眼神中充滿憤怒:

  「復仇!」

  「愚者……」

  要不是愚者!

  要不是那三段式的尊名,自己的據點怎麼可能暴露?

  設計用蘭爾烏斯的降臨儀式來爆炸傷害自己的,一定是那個該死的愚者!

  ……

  昨夜,梅麗莎安全到家的消息讓克萊恩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幾天,賣報童盡情吆喝著頭版頭條:

  「賣報啦!賣報啦!」

  「奧爾斯納街,霍伊男爵家裡瓦斯爆炸!」

  「賣報啦!賣報啦!」

  「奧爾斯納街,霍伊男爵家裡瓦斯爆炸!」

  佐特蘭街36號,黑荊棘安保公司下,查尼斯門的通道里。

  涼颼颼的風在地道里吹拂著。

  「我來介紹一下,我是這次『紅手套』的隊長,索斯特。」

  「這位是博爾吉亞。」

  「這位是哈森……當然,他們倆容易混的話,你們叫他艾爾也行。」

  「紅手套」一行從貝克蘭德抵達廷根,和值夜者小隊成員碰了個面。這是「女神之劍」塞西瑪閣下的命令,讓他們三人前來支援廷根。

  克萊恩逐一認識了這三位精英,發現並不是手套上都帶著紅手套。

  他不經意間瞥了一眼旁邊的倫納德,發現這傢伙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聽到後面才知道,對於新的調查任務,他們也只能協助。

  隊長鄧恩和戴莉被叫去和紅手套們討論情報,制定戰術,他們兩個則留在外面大廳的沙發上打牌。

  這種不讓參與的感覺讓克萊恩覺得很彆扭。

  「倫納德……」

  「怎麼了?」

  「你不覺得很奇怪麼?」

  「有什麼奇怪的。紅手套就是這樣的……」倫納德嘿嘿一笑,「除非,你有序列7,否則啊……他們才懶得看你一眼。」

  哼!

  克萊恩又想起前世讀的那些什麼話本,感覺自己這個鍊氣期小修士被築基大能看扁了。

  可沒辦法,占卜家這條途徑,序列7在哪他還不知道呢!

  就這麼混日子麼?

  倫納德又調侃著花邊新聞:

  「知道吧,德維爾爵士算福大命大。

  據說,他只是喝了幾杯酒就覺得腦袋疼,早早離席。可他的小兒子就非常不幸……」

  克萊恩微不可見點點頭,這次霍伊男爵家中的瓦斯泄漏事件,真正爆炸並沒有引起多少傷害,反而是許多人中毒,嚴重的拉肚子、腹瀉、脫水,到醫院急救。

  他當時帶著隊長他們趕到現場,搶救了不少人。

  可惜,有些年紀偏大的人,沒能扛過去……

  到底是誰?

  如此可惡!

  可現實是,紅手套安排他們輪值查尼斯門,然後輪休……

  喔,天吶!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讓我這個值夜者放假?

  放!

  放的就是假……他立即想到了班森買了周六的三張票,他們一家三兄妹要一起去看戲劇《伯爵歸來》。

  周六下午,陰天裡,驕陽完全被雲層遮蔽。

  而在北方的天氣中,並不潮濕的廷根顯得風乾氣爽。

  班森隨意穿著一件休閒襯衫,克萊恩也並沒有像工作日時穿得那般拘謹,梅麗莎倒是換了一套新的米色衣裙,更加像個鄰家女孩。

  大劇院現場,他們陸續在門口檢票入內。

  「第七排……」

  班森買到正中間的位置,雖說第七排比較靠前,可他們本身就是為了看這齣真人表演的舞台劇而來,近一些,反而能容易沉浸其中。

  「克萊恩,你坐最右邊……」

  「哦。」

  對於座位上的安排,克萊恩從來都不挑。

  班森忍住笑,坐在中間。

  他們兩個在幹嘛……克萊恩隨意坐著,出於值夜者的職業習慣,開始掃視環境,想著萬一出現什麼意外狀況,比如火災,比如瓦斯泄漏,該從哪個出口逃生最快。

  劇場上,兩側走道陸陸續續來了許多觀影的人群。

  由於《伯爵歸來》是熱門戲劇的復演,並不昂貴的票價吸引了本地許多人群。

  而富商、貴族往往選擇二層、三層樓高的古典貴賓席觀看。

  影影綽綽間,一位少女摘下頭上軟帽,從另一側坐在克萊恩右手邊。

  「欸?莫雷蒂先生……是你呀,好巧!」

  克萊恩晃過神來,發現右側鄰座的女孩正是伊莉莎白。

  伊莉莎白靦腆的圓臉,顯得十分可愛,她身上散發著迷人的香水卻有些早熟的味道。

  「喔,伊莉莎白,很高興見到你。」克萊恩尷尬笑笑。

  他這才明白班森和梅麗莎為什麼在憋笑。

  糟了……

  似乎晉升「小丑」以後,對香味更加敏感了……克萊恩不自覺地在心裡默默吐槽。

  舞台上,報幕員開始作著開場白,《伯爵歸來》馬上開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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