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No hope【5k字】
第113章 No hope【5k字】
加爾文禮貌微笑，故意逗著她：
「我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兵，喜歡先看看戰場—.」
說著，他用手撥開女郎的站位，幾個快步直接從樓梯口上到二樓。
「哎，先生，等等！」
熟美的女郎覺得這位先生風度是有的，就是太猴急了。
加爾文上二樓的舉動自然吸引了兩個黑色外套的打手。
很可惜，他們依舊沒能追上加爾文的腳步。等他們衝到二樓，衝到加爾文進入的房間裡，赫然發現，沒有任何人，窗戶關閉得死死的。
在這密閉空間裡，只有梳妝檯上，留下一個碩大的腳印！
加爾文首次使用鏡面穿梭能力，感覺自己進入了黑色的甬道里。
他轉身回頭看過去，自己身後的鏡子裡，兩個打手十分疑惑地看著梳妝鏡。
對，沒錯。加爾文就是利用「鏡魔」鏡面傳送離開。
這就是鏡魔的能力。
它會把附近能傳送的鏡面連成許多虛幻的星點，加爾文進入其中，就會變成星點在這些鏡面位置上傳送，從另一塊鏡面上鑽出來。
呼——
加爾文感受著這次神奇的鏡面傳送，翻欄杆一樣翻出來，環顧四周。
顯然，這是一戶人家的二樓，雜亂，擁擠。他儘可能隱匿自己的氣息，漸漸聽到有兩個人在窗外下的巷子裡對話。
休手裡接過金色面具男子遞過來的金鎊紙幣，點數一下，有60鎊。
不錯，這裡有60鎊，格萊林特子爵那邊已經收了400鎊，有200鎊是那位眷者的，自己一下子就賺到了260鎊。
她帶著試探的口吻問著：「這算是上次提供的線索？」
戴著一副金殼面具的康斯表示讚許：
「是的。91號，你提供的情報很有用。並且，據希爾斯頓區的警局透露，已經抓住了那條惡魔獵犬。開膛手傑克』，果真是條狗！」
休暗暗叫好，看來「羅塞爾大帝」說的果然沒錯。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連續殺害12名女性的罪犯，是—是一條服食魔藥的狗康斯口氣淡然：「明天，你就能看見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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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號，還有其他的委託，願意接嗎？」
「那得看我做不做得來。」休一向小心。
康斯知道對方有拒絕的權利，只好直接說明任務：
「任務一，調查惡魔獵犬背後的主人。你知道的，無論是貓是狗，就算最初誤食魔藥，頂多也就序列9。可那條惡魔獵犬，少說序列7，這說明，背後飼養它的主人也是犯罪的主謀。」
「任務二，調查因蒂斯大使身邊的情報人員。根據人員特徵、序列途徑、非凡能力這些有價值的情報，換取貢獻。「
「任務三，調查東區、碼頭區、貝克蘭德橋區的失蹤情況。「
休聽他介紹完兩個任務，靠著牆壁低頭思慮一番。
任務一牽涉勢力太強了，自己把握不住；任務二的人數太多了，光是東區的流浪漢都上百萬。這事兒不應該交由警方處理麼？
「我選第二個吧。」
「至少，我覺得第二個隊伍來說，相對安全。」
康斯沒有為難她，點點頭：「你很謹慎，是好事。」
旋即揮手告別。
二人從不同的方向離開暗巷。
等了一會兒，趴在二樓陽台地上偷聽的加爾文這才緩慢站起來，梳理信息。
已經抓到那頭惡魔獵犬了？
這麼快！
他大概了解了休這邊的情況，很輕鬆地從別人家裡走到街上。
等他閒逛回希望街的十字路口，抬眼看了一眼街牌，又看看牆壁上的塗鴉。
塗鴉上畫著「nohope」，「onlyrape」
嘖嘖嘖，這麼押韻，要考研吶—他打開懷表，看了一下時間，忽然想起今天是周。
11月8日，周一下午有塔羅會。
灰霧之上，克萊恩例行組織著塔羅會。
「下午好，愚者先生。」奧黛麗依舊歡快地打著招呼。經過灰霧的洗禮，她的精神狀態已經沒有任何污染。
克萊恩姿態悠閒地坐在屬於「愚者」的位置上，環視一圈：
「這位是魔術師』小姐，我們新的成員。」
接著，他望向佛爾思，一一介紹道：
「這位是正義』姐，這位是倒吊人』先生—」
佛爾思一邊將代號與人物對應並點頭致意，暗中觀察。
「正義」小姐是位金髮女士，似平很年輕，坐姿相當優雅「倒吊人」先生頭髮深藍，海草般凌亂，身材不算健碩，不愛說話，怎麼會有種不安的感覺——
「太陽」先生好像只是一個少年，很內斂，除此之外，看不出別的——.
她在觀察其他幾位成員的時候，「正義」奧黛麗心裡偷著樂：
從身材可以排除掉休小姐—
褐色的頭髮，略微捲曲，這是佛爾思女士吧？
暫時不能排除「愚者』先生另外拉了別人的可能，嗯，發音與口型一致，貝克蘭德腔，氣場和情緒顏色的細節也很吻合—.「愚者」先生應該不可能專門為成員偽造形象吧？
僅僅幾秒的觀察，奧黛麗就幾乎將那道模糊的身影與佛爾思形象重疊在一起。
她覺得自己沒必要把身份暴露給佛爾思。
還是留一點秘密比較好，嘻嘻，看她什麼時候能發現吧—
「正義」奧黛麗收回視線，噙著淺笑，安靜旁觀。
克萊恩這次見沒有收集到羅塞爾大帝的日記，直接進入交易環節。在完成各自的交易後，主要討論起貝克蘭德的局勢。
「倒吊人」阿爾傑已按吩咐，向風暴之主教會通報了有人要刺殺尼根公爵的情況。只不過他人已經在海上了，從海上傳回貝克蘭德，需要一點時間。
聊起尼根公爵這件事，今日奧黛麗從父親那得到小道消息：
「愚者』先生，本地有個好消息。」
眾人把目光都看向「正義」
奧黛麗這才說道：「之前那位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開膛手傑克」，據說，已經抓捕到它了。」
「它？」「魔術師」佛爾思感到困惑。
「是的。據警方稱，開膛傑克』是一條惡魔獵犬！」
「魔術師」佛爾思睜大雙眼，她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狗？殺了這麼多人？
「正義」奧黛麗臉上充滿自信：「相信，明天的報紙就會報導相關新聞了。」
克萊恩不在貝克蘭德，沒經歷過這件事，聽後不禁吐槽：
沒想到「正義」小姐是個劇透黨——
可我總覺得事情是不是太順利了？
之前連續殺了這麼多人，怎麼突然一下就暴露了？
「魔術師」佛爾思也察覺到不對勁，可她第一次參加聚會，對其他成員都很陌生，里覺得多多觀察為妙。
「正義」奧黛麗瞬間讀懂空氣，在場之人，只有「太陽」一臉疑惑。
她好奇反問：
「怎麼？你們好像都不是很開。是有什麼問題麼？」
「倒吊」阿爾傑輕輕嘿了下：
「正義』姐，我的問題可能有些尖銳。」
「你問吧，我聽著。」
上首方的克萊恩看著「倒吊人」阿爾傑伸出手指，一二三四五，逐字逐句提問：
「，那狗肯定不會沒有主吧？主的信息呢？
二，那主人男的女的？哪條途徑的？序列幾？
三，有什麼神奇物品？
四——」
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奧黛麗根本回答不上來，連連後退半步，不由小動作吐了吐舌頭。
哼，「倒吊人」先生真是嚴苛！
一旁的「魔術師」佛爾思瞬間感覺回到了自己學醫的那時候，猜測「倒吊人」先生應該是某個勢力的首領，心裡不由產生些許畏懼。
克萊恩在上首方不禁感慨：
「倒吊人」先生也太直男了吧，還是說，風暴之主教會那邊，都是這類風格？
在場之上，只有「太陽」戴里克對「倒吊人」阿爾傑非常欽佩。
阿爾傑向上首方的「愚者」行禮：
「愚者先生，抱歉。我的言語可能對正義』女士有些唐突，因為有刺客要加害尼根公爵一事，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
他礙於面子，沒有向「正義」奧黛麗道歉，只是面對「愚者」，表達自己的歉意。
克萊恩倒是很大方：
「無所謂。」
「你覺得，不—教會內部如何看待尼根公爵一事。沒有想過防範源頭？」他的意思很簡單，防患於未然才能更好的保護尼根公爵。
「倒吊人」阿爾傑認真回應克萊恩：
「要保護個富有且好的卷狒狒，勸戒酒還困難。」
旁邊的奧黛麗和佛爾思一聽是「捲毛狒狒」，很努力地忍住不笑。
「太陽」戴里克默默記下筆記：
捲毛狒狒，有錢．好色．喜歡喝酒—
「倒吊人」阿爾傑繼續發表感慨：
「早在九月、十月之際，尼根公爵就多次出席各種社交場合，抨擊《穀物法案》的朝令夕改。他不光攻擊新黨的激進，更挖苦舊貴族的怠惰，以大額負債羞辱那些小貴族——」
「即便我這個常年出海的人都知道，並不是每位貴族都如他那般富有。」
「而舊貴族的老派作風，相信您一偉大的愚者先生，您肯定有所耳聞，不，應該說——深有體會。」
欸你別亂說哦，我不知道克萊恩數著每個月10鎊周薪，在內心極力否認。
關於這一點，「正義」奧黛麗倒是深有體會。
克萊恩看向「太陽」戴里克。
對很自然地就接過神棄之地的話題：
「各位，我這邊一切還好。首席決定，讓洛薇雅長老帶領六人探索小隊作為先鋒，於上周出發。我們這邊的大部隊，在後方跟進。嗯，目前一切狀況良好。」
「當然，我們的環境比較惡劣——」
「倒吊人」阿爾傑像一位嚴厲的導師一樣教育起來：
「太陽」，撿重點的說。」
「哦哦。」戴里克斟酌一下語言，「據先鋒小隊那邊回復，他們遇到了一位實力強大的天使，祂向洛薇雅傳達了主的信息。「
墮落造物主？
克萊恩瞬間覺得事態有些不對勁，趕緊用「小丑」的能力繃住表情。
「倒吊人」阿爾傑首先表示懷疑：
「不對啊——你們白銀城在神棄之地幾百上千年，怎麼從沒有聽說過這位天使？祂是哪位天使？」
「太陽」戴克分肯定地回答：「聖天使。」
佛爾思在一旁瞬間宕機了，表情呆滯如鵝，什麼白銀城、神棄之地、天使，喔，這是我一個序列9能聽得懂的嗎？
阿爾傑考究細節：
「你們怎麼判斷，那是一位天使，而不是聖者。我是指對方可能序列4，或者序列3。」
克萊恩當然明白，教會內部規定，序列4以上可稱之為聖者，這也僅限於教會內部的稱呼，類似於「封印物」。
「太陽」戴里克直接回應：
「你們知道神話生物形態嗎？」
「我這種低序列的，只要看一眼神話生物形態，就會瘋掉。」
瘋掉！
不可直視神！
在場之人無不緊張起來。
戴里克頓了頓，向其他塔羅會成員繼續解釋：
「序列4以上，可以短暫開啟神話生物形態。可對方是天使的話，擁有完整的神話生物形態。所以，這很容易驗證對，是不是天使。」
他的一席話，讓在場鴉雀無聲。
克萊恩怔了怔，忽然想到，哎呀，小太陽，你這條信息價值好幾十鎊啊！
好奇的「正義」奧黛麗收斂思緒，忙問：
「太陽」先，那位天使說了什麼主的信息啊？」
克萊恩頓時微不可見點頭。
對，問得好，我的最佳嘴替！
戴里克想了想那幾個陌生的單詞：
「他說，主正在回歸的路上，需要為我們準備遠渡重洋的大船。燈一切妥當之後，主和極光會的信徒會一併來迎接我們。」
極光會？
極光會！
在場之人無不錯愕。
極光會要去神棄之地？
11月9日周二，報童的吆喝不斷：
「號外！號外！《連環殺案真兇浮出！》」
「號外號外！」
隨著報童的叫賣，各大報紙的銷量在今日有了明顯增長。貝克蘭德當地的民眾都非常關注這個案件，尤其是女性。
奧黛麗陪著自己的父母，霍爾伯爵和夫人正在享受著早餐。
霍爾伯爵習慣性地掃視著各大報紙，忽然很快地放下報紙，享用著精美的早餐。
「爸爸，今天沒什麼消息麼？」
奧黛麗刻意提了一嘴，「我記得，你昨天才說過，那個開膛手傑克』今天會見報紙的。」
霍爾伯爵耐性地教導著：
「呵，奧黛麗，有些信息掃眼，知道怎麼回事就了。」
「為什麼？」
「因為某些信息，是別人故意放出來。」
奧黛麗碧綠的美眸靈動轉，佯裝猜測著：「尼根公爵？」
「真聰明，不愧是我的寶貝女兒！尼根公爵允諾，將獎勵那位報告西維拉斯場重要線索的貴族2000鎊的現金。」
霍爾伯爵輕輕拍拍奧黛麗的手背：
「，你要記住。無論是戰場還是商場，信息的差距往往是致命的！」
「羅塞爾大帝的名言，我們可能因為損失了一顆馬蹄釘，損失了一個帝國——」
知道了知道了——奧黛麗覺得霍爾伯爵越來越爹味。
羅塞爾那句原話是：
我們損失了一顆馬蹄釘，繼而損失了一個馬蹄鐵：
損失了一個馬蹄鐵，繼而折損了一匹戰馬；
折損了一匹戰馬，繼而犧牲了一位國王；
犧牲了一位國王，繼而輸掉了一場戰爭：
輸掉了一場戰爭，最後滅亡了一個帝國！
奧黛麗抿了口熱牛奶，詢問著：「那爸爸，狗的主人找到了嗎？」
霍爾伯爵唰的一下，臉色凝重：
「那是西維拉斯場負責的事情。」
所以，他今天才懶得看報紙。
今天的消息都是為了蓋掉尼根公爵包養情婦那些醜聞製造的輿論風波。即便後續再有出現連環殺人案的受害者，西維拉斯場依舊可以厚著臉皮對外宣布，那只是一些模仿犯罪罷了。
這日下午，胡德·歐根跟隨著侍者進入一棟秘密花園。
之所以稱之為秘密，是來之前，他的雙眼都被蒙住。
等摘下眼罩，只能看到前方是一間起居室，正對門口的一張單人沙發上，靜靜坐著一位老者。
老者衣裝正式，繫著暗紅色的領結，穿戴黑色馬甲，搭配有條紋的藍灰色拿褲，頭髮全白卻依舊茂密。臉上的氣質溫和而儒雅。
他有一雙蔚藍的眼眸，除了抬頭紋較重，其他地方基本沒什麼皺紋。
這正是王室顧問—赫溫·蘭比斯。
作為心理鍊金會的話事人，得知下面一舉最最最基層的會員，從廷根愧來，卻上報書信，說能刺殺尼根公爵。
這天大的事兒，怎麼能如此招搖呢？
趕緊叫進來「訓誡」一番。
胡德·歐根可算見到心理鍊金會高層，如果沒有加爾文，他根本見不到高層。
如今，他一臉自信：
「先生，我保證完成任務。」
「你？」
赫溫·蘭比斯仫魯恩貴族圈混跡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得了吧，是認識了道上的誰啊？」他不是看不起胡德·歐根，是「觀眾」途徑這條序列上的低序列，真沒什麼一擊必殺的能力。
胡德·歐根微笑回應：「是一位仫廷根認識的朋友。」
赫溫·蘭比斯直截了當問著：「朋友？道上有什麼名號？」
胡德·歐根按照加爾文給他交代的內容，向上級匯報：
「代號47，暱稱會計師』。」
：
加爾文禮貌微笑，故意逗著她：
「我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兵，喜歡先看看戰場—.」
說著，他用手撥開女郎的站位，幾個快步直接從樓梯口上到二樓。
「哎，先生，等等！」
熟美的女郎覺得這位先生風度是有的，就是太猴急了。
加爾文上二樓的舉動自然吸引了兩個黑色外套的打手。
很可惜，他們依舊沒能追上加爾文的腳步。等他們衝到二樓，衝到加爾文進入的房間裡，赫然發現，沒有任何人，窗戶關閉得死死的。
在這密閉空間裡，只有梳妝檯上，留下一個碩大的腳印！
加爾文首次使用鏡面穿梭能力，感覺自己進入了黑色的甬道里。
他轉身回頭看過去，自己身後的鏡子裡，兩個打手十分疑惑地看著梳妝鏡。
對，沒錯。加爾文就是利用「鏡魔」鏡面傳送離開。
這就是鏡魔的能力。
它會把附近能傳送的鏡面連成許多虛幻的星點，加爾文進入其中，就會變成星點在這些鏡面位置上傳送，從另一塊鏡面上鑽出來。
呼——
加爾文感受著這次神奇的鏡面傳送，翻欄杆一樣翻出來，環顧四周。
顯然，這是一戶人家的二樓，雜亂，擁擠。他儘可能隱匿自己的氣息，漸漸聽到有兩個人在窗外下的巷子裡對話。
休手裡接過金色面具男子遞過來的金鎊紙幣，點數一下，有60鎊。
不錯，這裡有60鎊，格萊林特子爵那邊已經收了400鎊，有200鎊是那位眷者的，自己一下子就賺到了260鎊。
她帶著試探的口吻問著：「這算是上次提供的線索？」
戴著一副金殼面具的康斯表示讚許：
「是的。91號，你提供的情報很有用。並且，據希爾斯頓區的警局透露，已經抓住了那條惡魔獵犬。開膛手傑克』，果真是條狗！」
休暗暗叫好，看來「羅塞爾大帝」說的果然沒錯。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連續殺害12名女性的罪犯，是—是一條服食魔藥的狗康斯口氣淡然：「明天，你就能看見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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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號，還有其他的委託，願意接嗎？」
「那得看我做不做得來。」休一向小心。
康斯知道對方有拒絕的權利，只好直接說明任務：
「任務一，調查惡魔獵犬背後的主人。你知道的，無論是貓是狗，就算最初誤食魔藥，頂多也就序列9。可那條惡魔獵犬，少說序列7，這說明，背後飼養它的主人也是犯罪的主謀。」
「任務二，調查因蒂斯大使身邊的情報人員。根據人員特徵、序列途徑、非凡能力這些有價值的情報，換取貢獻。「
「任務三，調查東區、碼頭區、貝克蘭德橋區的失蹤情況。「
休聽他介紹完兩個任務，靠著牆壁低頭思慮一番。
任務一牽涉勢力太強了，自己把握不住；任務二的人數太多了，光是東區的流浪漢都上百萬。這事兒不應該交由警方處理麼？
「我選第二個吧。」
「至少，我覺得第二個隊伍來說，相對安全。」
康斯沒有為難她，點點頭：「你很謹慎，是好事。」
旋即揮手告別。
二人從不同的方向離開暗巷。
等了一會兒，趴在二樓陽台地上偷聽的加爾文這才緩慢站起來，梳理信息。
已經抓到那頭惡魔獵犬了？
這麼快！
他大概了解了休這邊的情況，很輕鬆地從別人家裡走到街上。
等他閒逛回希望街的十字路口，抬眼看了一眼街牌，又看看牆壁上的塗鴉。
塗鴉上畫著「nohope」，「onlyrape」
嘖嘖嘖，這麼押韻，要考研吶—他打開懷表，看了一下時間，忽然想起今天是周。
11月8日，周一下午有塔羅會。
灰霧之上，克萊恩例行組織著塔羅會。
「下午好，愚者先生。」奧黛麗依舊歡快地打著招呼。經過灰霧的洗禮，她的精神狀態已經沒有任何污染。
克萊恩姿態悠閒地坐在屬於「愚者」的位置上，環視一圈：
「這位是魔術師』小姐，我們新的成員。」
接著，他望向佛爾思，一一介紹道：
「這位是正義』姐，這位是倒吊人』先生—」
佛爾思一邊將代號與人物對應並點頭致意，暗中觀察。
「正義」小姐是位金髮女士，似平很年輕，坐姿相當優雅「倒吊人」先生頭髮深藍，海草般凌亂，身材不算健碩，不愛說話，怎麼會有種不安的感覺——
「太陽」先生好像只是一個少年，很內斂，除此之外，看不出別的——.
她在觀察其他幾位成員的時候，「正義」奧黛麗心裡偷著樂：
從身材可以排除掉休小姐—
褐色的頭髮，略微捲曲，這是佛爾思女士吧？
暫時不能排除「愚者』先生另外拉了別人的可能，嗯，發音與口型一致，貝克蘭德腔，氣場和情緒顏色的細節也很吻合—.「愚者」先生應該不可能專門為成員偽造形象吧？
僅僅幾秒的觀察，奧黛麗就幾乎將那道模糊的身影與佛爾思形象重疊在一起。
她覺得自己沒必要把身份暴露給佛爾思。
還是留一點秘密比較好，嘻嘻，看她什麼時候能發現吧—
「正義」奧黛麗收回視線，噙著淺笑，安靜旁觀。
克萊恩這次見沒有收集到羅塞爾大帝的日記，直接進入交易環節。在完成各自的交易後，主要討論起貝克蘭德的局勢。
「倒吊人」阿爾傑已按吩咐，向風暴之主教會通報了有人要刺殺尼根公爵的情況。只不過他人已經在海上了，從海上傳回貝克蘭德，需要一點時間。
聊起尼根公爵這件事，今日奧黛麗從父親那得到小道消息：
「愚者』先生，本地有個好消息。」
眾人把目光都看向「正義」
奧黛麗這才說道：「之前那位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開膛手傑克」，據說，已經抓捕到它了。」
「它？」「魔術師」佛爾思感到困惑。
「是的。據警方稱，開膛傑克』是一條惡魔獵犬！」
「魔術師」佛爾思睜大雙眼，她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狗？殺了這麼多人？
「正義」奧黛麗臉上充滿自信：「相信，明天的報紙就會報導相關新聞了。」
克萊恩不在貝克蘭德，沒經歷過這件事，聽後不禁吐槽：
沒想到「正義」小姐是個劇透黨——
可我總覺得事情是不是太順利了？
之前連續殺了這麼多人，怎麼突然一下就暴露了？
「魔術師」佛爾思也察覺到不對勁，可她第一次參加聚會，對其他成員都很陌生，里覺得多多觀察為妙。
「正義」奧黛麗瞬間讀懂空氣，在場之人，只有「太陽」一臉疑惑。
她好奇反問：
「怎麼？你們好像都不是很開。是有什麼問題麼？」
「倒吊」阿爾傑輕輕嘿了下：
「正義』姐，我的問題可能有些尖銳。」
「你問吧，我聽著。」
上首方的克萊恩看著「倒吊人」阿爾傑伸出手指，一二三四五，逐字逐句提問：
「，那狗肯定不會沒有主吧？主的信息呢？
二，那主人男的女的？哪條途徑的？序列幾？
三，有什麼神奇物品？
四——」
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奧黛麗根本回答不上來，連連後退半步，不由小動作吐了吐舌頭。
哼，「倒吊人」先生真是嚴苛！
一旁的「魔術師」佛爾思瞬間感覺回到了自己學醫的那時候，猜測「倒吊人」先生應該是某個勢力的首領，心裡不由產生些許畏懼。
克萊恩在上首方不禁感慨：
「倒吊人」先生也太直男了吧，還是說，風暴之主教會那邊，都是這類風格？
在場之上，只有「太陽」戴里克對「倒吊人」阿爾傑非常欽佩。
阿爾傑向上首方的「愚者」行禮：
「愚者先生，抱歉。我的言語可能對正義』女士有些唐突，因為有刺客要加害尼根公爵一事，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
他礙於面子，沒有向「正義」奧黛麗道歉，只是面對「愚者」，表達自己的歉意。
克萊恩倒是很大方：
「無所謂。」
「你覺得，不—教會內部如何看待尼根公爵一事。沒有想過防範源頭？」他的意思很簡單，防患於未然才能更好的保護尼根公爵。
「倒吊人」阿爾傑認真回應克萊恩：
「要保護個富有且好的卷狒狒，勸戒酒還困難。」
旁邊的奧黛麗和佛爾思一聽是「捲毛狒狒」，很努力地忍住不笑。
「太陽」戴里克默默記下筆記：
捲毛狒狒，有錢．好色．喜歡喝酒—
「倒吊人」阿爾傑繼續發表感慨：
「早在九月、十月之際，尼根公爵就多次出席各種社交場合，抨擊《穀物法案》的朝令夕改。他不光攻擊新黨的激進，更挖苦舊貴族的怠惰，以大額負債羞辱那些小貴族——」
「即便我這個常年出海的人都知道，並不是每位貴族都如他那般富有。」
「而舊貴族的老派作風，相信您一偉大的愚者先生，您肯定有所耳聞，不，應該說——深有體會。」
欸你別亂說哦，我不知道克萊恩數著每個月10鎊周薪，在內心極力否認。
關於這一點，「正義」奧黛麗倒是深有體會。
克萊恩看向「太陽」戴里克。
對很自然地就接過神棄之地的話題：
「各位，我這邊一切還好。首席決定，讓洛薇雅長老帶領六人探索小隊作為先鋒，於上周出發。我們這邊的大部隊，在後方跟進。嗯，目前一切狀況良好。」
「當然，我們的環境比較惡劣——」
「倒吊人」阿爾傑像一位嚴厲的導師一樣教育起來：
「太陽」，撿重點的說。」
「哦哦。」戴里克斟酌一下語言，「據先鋒小隊那邊回復，他們遇到了一位實力強大的天使，祂向洛薇雅傳達了主的信息。「
墮落造物主？
克萊恩瞬間覺得事態有些不對勁，趕緊用「小丑」的能力繃住表情。
「倒吊人」阿爾傑首先表示懷疑：
「不對啊——你們白銀城在神棄之地幾百上千年，怎麼從沒有聽說過這位天使？祂是哪位天使？」
「太陽」戴克分肯定地回答：「聖天使。」
佛爾思在一旁瞬間宕機了，表情呆滯如鵝，什麼白銀城、神棄之地、天使，喔，這是我一個序列9能聽得懂的嗎？
阿爾傑考究細節：
「你們怎麼判斷，那是一位天使，而不是聖者。我是指對方可能序列4，或者序列3。」
克萊恩當然明白，教會內部規定，序列4以上可稱之為聖者，這也僅限於教會內部的稱呼，類似於「封印物」。
「太陽」戴里克直接回應：
「你們知道神話生物形態嗎？」
「我這種低序列的，只要看一眼神話生物形態，就會瘋掉。」
瘋掉！
不可直視神！
在場之人無不緊張起來。
戴里克頓了頓，向其他塔羅會成員繼續解釋：
「序列4以上，可以短暫開啟神話生物形態。可對方是天使的話，擁有完整的神話生物形態。所以，這很容易驗證對，是不是天使。」
他的一席話，讓在場鴉雀無聲。
克萊恩怔了怔，忽然想到，哎呀，小太陽，你這條信息價值好幾十鎊啊！
好奇的「正義」奧黛麗收斂思緒，忙問：
「太陽」先，那位天使說了什麼主的信息啊？」
克萊恩頓時微不可見點頭。
對，問得好，我的最佳嘴替！
戴里克想了想那幾個陌生的單詞：
「他說，主正在回歸的路上，需要為我們準備遠渡重洋的大船。燈一切妥當之後，主和極光會的信徒會一併來迎接我們。」
極光會？
極光會！
在場之人無不錯愕。
極光會要去神棄之地？
11月9日周二，報童的吆喝不斷：
「號外！號外！《連環殺案真兇浮出！》」
「號外號外！」
隨著報童的叫賣，各大報紙的銷量在今日有了明顯增長。貝克蘭德當地的民眾都非常關注這個案件，尤其是女性。
奧黛麗陪著自己的父母，霍爾伯爵和夫人正在享受著早餐。
霍爾伯爵習慣性地掃視著各大報紙，忽然很快地放下報紙，享用著精美的早餐。
「爸爸，今天沒什麼消息麼？」
奧黛麗刻意提了一嘴，「我記得，你昨天才說過，那個開膛手傑克』今天會見報紙的。」
霍爾伯爵耐性地教導著：
「呵，奧黛麗，有些信息掃眼，知道怎麼回事就了。」
「為什麼？」
「因為某些信息，是別人故意放出來。」
奧黛麗碧綠的美眸靈動轉，佯裝猜測著：「尼根公爵？」
「真聰明，不愧是我的寶貝女兒！尼根公爵允諾，將獎勵那位報告西維拉斯場重要線索的貴族2000鎊的現金。」
霍爾伯爵輕輕拍拍奧黛麗的手背：
「，你要記住。無論是戰場還是商場，信息的差距往往是致命的！」
「羅塞爾大帝的名言，我們可能因為損失了一顆馬蹄釘，損失了一個帝國——」
知道了知道了——奧黛麗覺得霍爾伯爵越來越爹味。
羅塞爾那句原話是：
我們損失了一顆馬蹄釘，繼而損失了一個馬蹄鐵：
損失了一個馬蹄鐵，繼而折損了一匹戰馬；
折損了一匹戰馬，繼而犧牲了一位國王；
犧牲了一位國王，繼而輸掉了一場戰爭：
輸掉了一場戰爭，最後滅亡了一個帝國！
奧黛麗抿了口熱牛奶，詢問著：「那爸爸，狗的主人找到了嗎？」
霍爾伯爵唰的一下，臉色凝重：
「那是西維拉斯場負責的事情。」
所以，他今天才懶得看報紙。
今天的消息都是為了蓋掉尼根公爵包養情婦那些醜聞製造的輿論風波。即便後續再有出現連環殺人案的受害者，西維拉斯場依舊可以厚著臉皮對外宣布，那只是一些模仿犯罪罷了。
這日下午，胡德·歐根跟隨著侍者進入一棟秘密花園。
之所以稱之為秘密，是來之前，他的雙眼都被蒙住。
等摘下眼罩，只能看到前方是一間起居室，正對門口的一張單人沙發上，靜靜坐著一位老者。
老者衣裝正式，繫著暗紅色的領結，穿戴黑色馬甲，搭配有條紋的藍灰色拿褲，頭髮全白卻依舊茂密。臉上的氣質溫和而儒雅。
他有一雙蔚藍的眼眸，除了抬頭紋較重，其他地方基本沒什麼皺紋。
這正是王室顧問—赫溫·蘭比斯。
作為心理鍊金會的話事人，得知下面一舉最最最基層的會員，從廷根愧來，卻上報書信，說能刺殺尼根公爵。
這天大的事兒，怎麼能如此招搖呢？
趕緊叫進來「訓誡」一番。
胡德·歐根可算見到心理鍊金會高層，如果沒有加爾文，他根本見不到高層。
如今，他一臉自信：
「先生，我保證完成任務。」
「你？」
赫溫·蘭比斯仫魯恩貴族圈混跡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得了吧，是認識了道上的誰啊？」他不是看不起胡德·歐根，是「觀眾」途徑這條序列上的低序列，真沒什麼一擊必殺的能力。
胡德·歐根微笑回應：「是一位仫廷根認識的朋友。」
赫溫·蘭比斯直截了當問著：「朋友？道上有什麼名號？」
胡德·歐根按照加爾文給他交代的內容，向上級匯報：
「代號47，暱稱會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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