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祭司
「剛開始我以為你是第一種，現在看來或許你是第二種。」約翰也頗為誠實地說道。
「所以呢，你找我是因為什麼？」艾德加不再理會這一茬，多幾便士少幾便士對他來說無所謂，他更在意的是這個約翰的目的。
「我看您似乎缺個保鏢，您看我怎麼樣？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約翰·埃弗里特·米萊斯，您叫我約翰就好了。」約翰搓著手，不遺餘力地舉薦著自己。
神特麼保鏢...艾德加嘴角一抽，就這？
就在艾德加開口想要拒絕時，腦海里突兀地出現了一副畫面，那是一個打扮得像個船長的自己。
畫面中，自己一動不動站在甲板眺望著大海，而自己右側，則是一個水手打扮的男人，他有著一頭金髮，看起來灑脫不羈，這正是約翰·埃弗里特·米萊斯。
這是什麼意思？約翰以後會成為我的得力助手？至少也是會同行很長一段時間...艾德加打量著約翰，內心思緒紛呈。
「沒問題，周薪5鎊，怎麼樣？」很快，艾德加有了主意，他決定相信自己的靈性直覺。
「沒問題，我們需要簽個合同什麼的嗎？」約翰開心地說道。
「不用，明天你來水仙花街1號找我就好了。」艾德加搖了搖頭。
這讓旁邊坐著的攤主目瞪口呆，後悔不已，早知道這位先生這麼好說話，那他也得試試，5鎊的周薪！
沒有理會攤主那漲紅得跟豬頭一樣的表情，返回交易市場盡頭的房間，拿到了兩件主材料後就乘坐公共馬車回到了水仙花街1號，此時已經臨近下午三點。
......
模糊的、無垠的、灰白的、空寂的霧氣之上，一座巍峨宏大的神殿高高聳立，一張古老斑駁的青銅長桌靜靜安放。
而長桌最上首的高背椅，已坐著一位渾身籠罩濃郁灰霧的男子。
「這顆深紅星辰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克萊恩很確定，原本這個地方只有無盡的灰霧。也就是說這顆星辰是最近才形成的，但他暫時還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克萊恩想了想，將自己的靈性蔓延向這顆深紅星辰。
下一刻，忽然有水紋從他身上湧出，激得「深紅」爆發，像是一團夢幻的焰火，接著一個人影緩緩勾勒在克萊恩的眼前。
那個人影先是慌亂地左顧右盼，接著似乎是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克萊恩，誠惶誠恐地低下頭：
「這位，呃，閣下，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順著聯繫想看看你是誰...克萊恩也是不解，按照他以前做過的實驗，如果他不直接觸碰深紅星辰，就不會把人拉到灰霧之上才對。不過，他的聲音好像很耳熟啊...是我認識的人？
「一個嘗試。你可以稱呼我為『愚者』先生。」「愚者」先生嗓音低沉道。
「嘗試？請問我能做些什麼嗎？」人影恭敬地問道。
「我是一個喜歡『等價交換』的愚者，在這裡，有一些和你一樣的人，他們請求我建立了一個神秘學聚會，你可以跟他們換取你想要的，他們從22張塔羅牌中選取其中一張作為代號，你也可以選擇一張。」「愚者」先生背靠長椅，悠閒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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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榮幸，『愚者』先生。嗯，我能採用抽牌的方式決定嗎？我相信一切都會是命運最好的安排。」人影以手撫胸，行了一禮。
這神棍一樣的說話方式很像一個人啊，不會真是他吧...克萊恩凝眸，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服裝偏向魯恩風格，似乎是燕尾禮服。克萊恩記得今天上午遇到艾德加的時候，對方似乎就是這個穿搭，再加上聲音的熟悉感，他幾乎百分之百確定這個塔羅會的新成員就是艾德加先生。
「可以。」克萊恩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然後將無主的其餘18張塔羅牌具現出來。
克萊恩猜的沒錯，眼前的人影正是正在家裡休息的艾德加。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麼順利就能登上「源堡」，他甚至做好了等待幾周，甚至是幾個月的準備。
艾德加閉上眼睛，伸手從眼前一模一樣的塔羅牌中抽了一張，然後翻開，塔羅牌的樣子赫然出現在艾德加和克萊恩的眼前：
一位女子靜坐在黑白雙柱之間，頭戴三重月冠，白衫外罩深藍長袍；她膝上攤著一卷古書，身後石榴帷幕半掩幽深水域，腳邊臥著一彎新月，整張牌籠罩著沉默、隱秘的氛圍。
女祭司牌！
不是，我男的啊哥們，為什麼抽個女祭司出來！這一瞬間，艾德加想把這張破牌撕了的心情都有了。
「『愚者』先生，這？」艾德加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還是聽聽「命運道標」愚者先生怎麼說吧。
「嗯，雖然這張塔羅牌是女祭司，但...你知道羅塞爾大帝製作的22張褻瀆之牌嗎？」克萊恩心裡也是錯愕，這是不是代表艾德加先生在以後的某天會變成女祭司？就像魔女一樣。
想到這裡，克萊恩覺得還是可以挽救一下艾德加先生，畢竟在他看來，艾德加先生並沒有轉換性別的想法。
「知道，據說裡面藏著神之途徑最深層次的秘密。」艾德加點了點頭，不明白克萊恩的意思。
「呵。」『愚者』克萊恩輕笑一聲，「據我所知，在羅塞爾大帝製作的褻瀆之牌中，他對女祭司這張牌做了一些微小的改動。」
「難道是？」艾德加似乎明白了克萊恩的意思。
「沒錯，他將女祭司牌改名為祭司牌，而牌上的女性也將所有的女性特徵模糊化。也就是說在羅塞爾大帝看來，祭司這張牌應該是偏向陰性，但並不絕對。所以，歡迎你的加入，祭司先生。」『愚者』克萊恩笑著說道。
這樣嗎...艾德加心裡長舒了一口氣，他生怕克萊恩腦袋一抽，非得把「女祭司」的稱號安在自己頭上，這樣的話，說不定在「命運道標」這個象徵的影響下，艾德加在那天一睡醒就發現自己少了一些零件。
看見艾德加還想說些什麼，克萊恩抬手按了按，示意他安靜，然後艾德加的對面和旁邊出現了三個身影。
「所以呢，你找我是因為什麼？」艾德加不再理會這一茬，多幾便士少幾便士對他來說無所謂，他更在意的是這個約翰的目的。
「我看您似乎缺個保鏢，您看我怎麼樣？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約翰·埃弗里特·米萊斯，您叫我約翰就好了。」約翰搓著手，不遺餘力地舉薦著自己。
神特麼保鏢...艾德加嘴角一抽，就這？
就在艾德加開口想要拒絕時，腦海里突兀地出現了一副畫面，那是一個打扮得像個船長的自己。
畫面中，自己一動不動站在甲板眺望著大海，而自己右側，則是一個水手打扮的男人，他有著一頭金髮，看起來灑脫不羈，這正是約翰·埃弗里特·米萊斯。
這是什麼意思？約翰以後會成為我的得力助手？至少也是會同行很長一段時間...艾德加打量著約翰，內心思緒紛呈。
「沒問題，周薪5鎊，怎麼樣？」很快，艾德加有了主意，他決定相信自己的靈性直覺。
「沒問題，我們需要簽個合同什麼的嗎？」約翰開心地說道。
「不用，明天你來水仙花街1號找我就好了。」艾德加搖了搖頭。
這讓旁邊坐著的攤主目瞪口呆，後悔不已，早知道這位先生這麼好說話，那他也得試試，5鎊的周薪！
沒有理會攤主那漲紅得跟豬頭一樣的表情，返回交易市場盡頭的房間，拿到了兩件主材料後就乘坐公共馬車回到了水仙花街1號，此時已經臨近下午三點。
......
模糊的、無垠的、灰白的、空寂的霧氣之上，一座巍峨宏大的神殿高高聳立，一張古老斑駁的青銅長桌靜靜安放。
而長桌最上首的高背椅，已坐著一位渾身籠罩濃郁灰霧的男子。
「這顆深紅星辰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克萊恩很確定，原本這個地方只有無盡的灰霧。也就是說這顆星辰是最近才形成的，但他暫時還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克萊恩想了想，將自己的靈性蔓延向這顆深紅星辰。
下一刻，忽然有水紋從他身上湧出，激得「深紅」爆發，像是一團夢幻的焰火，接著一個人影緩緩勾勒在克萊恩的眼前。
那個人影先是慌亂地左顧右盼，接著似乎是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克萊恩，誠惶誠恐地低下頭：
「這位，呃，閣下，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順著聯繫想看看你是誰...克萊恩也是不解，按照他以前做過的實驗，如果他不直接觸碰深紅星辰，就不會把人拉到灰霧之上才對。不過，他的聲音好像很耳熟啊...是我認識的人？
「一個嘗試。你可以稱呼我為『愚者』先生。」「愚者」先生嗓音低沉道。
「嘗試？請問我能做些什麼嗎？」人影恭敬地問道。
「我是一個喜歡『等價交換』的愚者，在這裡，有一些和你一樣的人，他們請求我建立了一個神秘學聚會，你可以跟他們換取你想要的，他們從22張塔羅牌中選取其中一張作為代號，你也可以選擇一張。」「愚者」先生背靠長椅，悠閒地說道。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這是我的榮幸，『愚者』先生。嗯，我能採用抽牌的方式決定嗎？我相信一切都會是命運最好的安排。」人影以手撫胸，行了一禮。
這神棍一樣的說話方式很像一個人啊，不會真是他吧...克萊恩凝眸，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服裝偏向魯恩風格，似乎是燕尾禮服。克萊恩記得今天上午遇到艾德加的時候，對方似乎就是這個穿搭，再加上聲音的熟悉感，他幾乎百分之百確定這個塔羅會的新成員就是艾德加先生。
「可以。」克萊恩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然後將無主的其餘18張塔羅牌具現出來。
克萊恩猜的沒錯，眼前的人影正是正在家裡休息的艾德加。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麼順利就能登上「源堡」，他甚至做好了等待幾周，甚至是幾個月的準備。
艾德加閉上眼睛，伸手從眼前一模一樣的塔羅牌中抽了一張，然後翻開，塔羅牌的樣子赫然出現在艾德加和克萊恩的眼前：
一位女子靜坐在黑白雙柱之間，頭戴三重月冠，白衫外罩深藍長袍；她膝上攤著一卷古書，身後石榴帷幕半掩幽深水域，腳邊臥著一彎新月，整張牌籠罩著沉默、隱秘的氛圍。
女祭司牌！
不是，我男的啊哥們，為什麼抽個女祭司出來！這一瞬間，艾德加想把這張破牌撕了的心情都有了。
「『愚者』先生，這？」艾德加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還是聽聽「命運道標」愚者先生怎麼說吧。
「嗯，雖然這張塔羅牌是女祭司，但...你知道羅塞爾大帝製作的22張褻瀆之牌嗎？」克萊恩心裡也是錯愕，這是不是代表艾德加先生在以後的某天會變成女祭司？就像魔女一樣。
想到這裡，克萊恩覺得還是可以挽救一下艾德加先生，畢竟在他看來，艾德加先生並沒有轉換性別的想法。
「知道，據說裡面藏著神之途徑最深層次的秘密。」艾德加點了點頭，不明白克萊恩的意思。
「呵。」『愚者』克萊恩輕笑一聲，「據我所知，在羅塞爾大帝製作的褻瀆之牌中，他對女祭司這張牌做了一些微小的改動。」
「難道是？」艾德加似乎明白了克萊恩的意思。
「沒錯，他將女祭司牌改名為祭司牌，而牌上的女性也將所有的女性特徵模糊化。也就是說在羅塞爾大帝看來，祭司這張牌應該是偏向陰性，但並不絕對。所以，歡迎你的加入，祭司先生。」『愚者』克萊恩笑著說道。
這樣嗎...艾德加心裡長舒了一口氣，他生怕克萊恩腦袋一抽，非得把「女祭司」的稱號安在自己頭上，這樣的話，說不定在「命運道標」這個象徵的影響下，艾德加在那天一睡醒就發現自己少了一些零件。
看見艾德加還想說些什麼，克萊恩抬手按了按，示意他安靜，然後艾德加的對面和旁邊出現了三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