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手勢與暗號
第91章 手勢與暗號
當安若望和海柔爾一前一後的走回二樓的小客廳時，埃萊克特拉主教和馬赫特夫婦的交流也差不多接近了尾聲。
看見安若望和海柔爾一前一後走進來，埃萊克特拉主教什麼也沒問，只是對著安若望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些許揶揄的笑容。
安若望什麼也沒說，只是比了一個黑夜教會內部通用的手勢，示意有情況。
作為正神教會之一的黑夜教會，在各方面都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積累，包括某些緊急情況下的暗號和手勢。
亞伯拉罕家族同樣也有一套手勢，比如說，若是提起右手，握成拳頭，抵在黑色正裝第一顆紐扣處，其含義就是「遠離，不要靠近」。
而安若望此刻比出的手勢，含義是一—「有情況，但非緊急，稍後詳談」。
他嘴角含笑，意味深長地看向了海柔爾·馬赫特，朝著她也點了點頭。
這時，馬赫特議員上前，目光在女兒微微泛紅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安若望，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和禮貌：「阿萊斯特先生，在花園裡待了這麼久，小女沒有怠慢您吧？」
安若望笑著點了點頭：「馬赫特先生太客氣了。
府上的花園打理得極好，午後在花叢間散步，實在是一種享受，讓我也想要試著學習一下園藝了。」
他頓了頓，目光超絕不經意地掃過海柔爾，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海柔爾小姐也十分健談，和我聊了許多有趣的話題。」
海柔爾站在一旁，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像是未過門的小媳婦。
馬赫特議員見此，馬上就發自肺腑地哈哈大笑：「那就好，那就好。阿萊斯特先生，若是你對花園感興趣，給我留一個地址，我讓園丁給你送一些今年春天新培育的品種。都是些耐看的，花開得久，顏色也正。」
安若望同樣笑著答應了：「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就多謝馬赫特先生了。」
安若望又轉向埃萊克特拉主教。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交流之後，兩人一同朝著馬赫特一家人微微欠身：「那麼，我們就先告辭了。」
愉快的時間總是顯得短暫。
安若望和埃萊克特拉主教既然是在做例行拜訪，那自然就不可能一直待在馬赫特議員的家裡。
更何況，他們已經在這裡待了比預期更久的時間，久到足夠安若望和海柔爾從剛剛認識，到曖昧地手牽著手互相看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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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馬赫特一家告辭後，兩人一同走出馬赫特家的宅邸，沿著鋪著鵝卵石的小徑，向停在門口的馬車走去。
教會的車夫早已拉開車門等候，兩人先後上車，車廂門輕輕合攏。
馬蹄聲響起，馬車緩緩啟動，駛離伯克倫德街39號。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埃萊克特拉主教才側過頭，看向安若望。
他眸子閃過一絲探尋，壓低聲音，鄭重問道：「海柔爾小姐，還有你那個手勢，具體是什麼情況？」
安若望靠在椅背上，擺了擺手：「她是一名序列9的野生非凡者，偷盜者途徑的。」
埃萊克特拉主教的眉頭微微一松。
原來情況是這麼個情況。
那看樣子只是個小事。
她父母是虔誠的女神信徒，她自己也是，而且父親還是下院議員。
這種身份，就算她成為了野生非凡者，教會也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畢竟，野生非凡者不直接等於敵人，只要不惹事，不會危害社會，教會也就沒必要對每一個都趕盡殺絕。
不過，說起信仰女神的野生非凡者，埃萊克特拉主教就想起了阿萊斯特正在組建的那支「榮譽顧問」小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阿萊斯特已經向教會報備了兩名「榮譽顧問」，並簡述了情況。
其中一位是一名序列5的「冤魂」，來自南大陸玫瑰學派的節制派，似乎因為阿萊斯特本人而對教會具有好感。
另一個則是格萊林特子爵，由阿萊斯特本人親自帶入非凡者的大門，是序列9的「藥師」，本身就是女神的信徒。
看起來，榮譽顧問的行列里似乎又要增加一名「偷盜者」了？
埃萊克特拉主教瞭然，促狹地笑了笑：「那你的意思是？把她吸納進你的小隊？」
說實話，如果不是有一個格萊林特在那裡擺著，光看莎倫和海柔爾，他恐怕會以為這個榮譽顧問小隊是阿萊斯特的後宮小隊呢。
安若望沒有反駁，點了點頭：「是的，我已經給她分發了榮譽顧問」的勳章，將她吸納進了我的小隊，並教給了她扮演法。」
作為女神的眷者和編外值夜者，安若望是具有向小隊成員分享扮演法的權限的。
不過，要是因此出了亂子，他自然也是第一責任人，權責對等是這樣的。
埃萊克特拉主教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了解，剛要說什麼，卻見安若望話鋒一轉：「但是，我要說的情況不是這個。」
「哦？」
安若望的神色變得認真了幾分：「我和海柔爾進行了深入淺出的交流，發現海柔爾成為非凡者的原因和根由，才是問題的關鍵。
她有一位「老師」，這位老師」是通過夢境來引導海柔爾成為非凡者的從這一點來看，她起碼是序列5的「竊夢者」，甚至有可能更高。」
雖然知道弗洛拉·雅各的具體情況，但這些信息不是他現在該知道的，他便沒有主動暴露自己不該知道的情報。
埃萊克特拉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了解。
安若望見此，便繼續補充道：「她給予了海柔爾一件偷盜者途徑的封印物，但卻沒有告訴她任何關於失控、扮演、
甚至非凡者和神秘世界的最基本的常識。」
埃萊克特拉主教的眉頭皺了起來。
通過夢境引導，給封印物，卻連常識都不教。
哪怕是教會，也只是因為為了避免教會內部的平穩，才選擇不向所有教會非凡者公開扮演法的。
他做出結論：「這——是在培養工具？
當安若望和海柔爾一前一後的走回二樓的小客廳時，埃萊克特拉主教和馬赫特夫婦的交流也差不多接近了尾聲。
看見安若望和海柔爾一前一後走進來，埃萊克特拉主教什麼也沒問，只是對著安若望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些許揶揄的笑容。
安若望什麼也沒說，只是比了一個黑夜教會內部通用的手勢，示意有情況。
作為正神教會之一的黑夜教會，在各方面都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積累，包括某些緊急情況下的暗號和手勢。
亞伯拉罕家族同樣也有一套手勢，比如說，若是提起右手，握成拳頭，抵在黑色正裝第一顆紐扣處，其含義就是「遠離，不要靠近」。
而安若望此刻比出的手勢，含義是一—「有情況，但非緊急，稍後詳談」。
他嘴角含笑，意味深長地看向了海柔爾·馬赫特，朝著她也點了點頭。
這時，馬赫特議員上前，目光在女兒微微泛紅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安若望，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和禮貌：「阿萊斯特先生，在花園裡待了這麼久，小女沒有怠慢您吧？」
安若望笑著點了點頭：「馬赫特先生太客氣了。
府上的花園打理得極好，午後在花叢間散步，實在是一種享受，讓我也想要試著學習一下園藝了。」
他頓了頓，目光超絕不經意地掃過海柔爾，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海柔爾小姐也十分健談，和我聊了許多有趣的話題。」
海柔爾站在一旁，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像是未過門的小媳婦。
馬赫特議員見此，馬上就發自肺腑地哈哈大笑：「那就好，那就好。阿萊斯特先生，若是你對花園感興趣，給我留一個地址，我讓園丁給你送一些今年春天新培育的品種。都是些耐看的，花開得久，顏色也正。」
安若望同樣笑著答應了：「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就多謝馬赫特先生了。」
安若望又轉向埃萊克特拉主教。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交流之後，兩人一同朝著馬赫特一家人微微欠身：「那麼，我們就先告辭了。」
愉快的時間總是顯得短暫。
安若望和埃萊克特拉主教既然是在做例行拜訪，那自然就不可能一直待在馬赫特議員的家裡。
更何況，他們已經在這裡待了比預期更久的時間，久到足夠安若望和海柔爾從剛剛認識，到曖昧地手牽著手互相看手相。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向馬赫特一家告辭後，兩人一同走出馬赫特家的宅邸，沿著鋪著鵝卵石的小徑，向停在門口的馬車走去。
教會的車夫早已拉開車門等候，兩人先後上車，車廂門輕輕合攏。
馬蹄聲響起，馬車緩緩啟動，駛離伯克倫德街39號。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埃萊克特拉主教才側過頭，看向安若望。
他眸子閃過一絲探尋，壓低聲音，鄭重問道：「海柔爾小姐，還有你那個手勢，具體是什麼情況？」
安若望靠在椅背上，擺了擺手：「她是一名序列9的野生非凡者，偷盜者途徑的。」
埃萊克特拉主教的眉頭微微一松。
原來情況是這麼個情況。
那看樣子只是個小事。
她父母是虔誠的女神信徒，她自己也是，而且父親還是下院議員。
這種身份，就算她成為了野生非凡者，教會也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畢竟，野生非凡者不直接等於敵人，只要不惹事，不會危害社會，教會也就沒必要對每一個都趕盡殺絕。
不過，說起信仰女神的野生非凡者，埃萊克特拉主教就想起了阿萊斯特正在組建的那支「榮譽顧問」小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阿萊斯特已經向教會報備了兩名「榮譽顧問」，並簡述了情況。
其中一位是一名序列5的「冤魂」，來自南大陸玫瑰學派的節制派，似乎因為阿萊斯特本人而對教會具有好感。
另一個則是格萊林特子爵，由阿萊斯特本人親自帶入非凡者的大門，是序列9的「藥師」，本身就是女神的信徒。
看起來，榮譽顧問的行列里似乎又要增加一名「偷盜者」了？
埃萊克特拉主教瞭然，促狹地笑了笑：「那你的意思是？把她吸納進你的小隊？」
說實話，如果不是有一個格萊林特在那裡擺著，光看莎倫和海柔爾，他恐怕會以為這個榮譽顧問小隊是阿萊斯特的後宮小隊呢。
安若望沒有反駁，點了點頭：「是的，我已經給她分發了榮譽顧問」的勳章，將她吸納進了我的小隊，並教給了她扮演法。」
作為女神的眷者和編外值夜者，安若望是具有向小隊成員分享扮演法的權限的。
不過，要是因此出了亂子，他自然也是第一責任人，權責對等是這樣的。
埃萊克特拉主教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了解，剛要說什麼，卻見安若望話鋒一轉：「但是，我要說的情況不是這個。」
「哦？」
安若望的神色變得認真了幾分：「我和海柔爾進行了深入淺出的交流，發現海柔爾成為非凡者的原因和根由，才是問題的關鍵。
她有一位「老師」，這位老師」是通過夢境來引導海柔爾成為非凡者的從這一點來看，她起碼是序列5的「竊夢者」，甚至有可能更高。」
雖然知道弗洛拉·雅各的具體情況，但這些信息不是他現在該知道的，他便沒有主動暴露自己不該知道的情報。
埃萊克特拉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了解。
安若望見此，便繼續補充道：「她給予了海柔爾一件偷盜者途徑的封印物，但卻沒有告訴她任何關於失控、扮演、
甚至非凡者和神秘世界的最基本的常識。」
埃萊克特拉主教的眉頭皺了起來。
通過夢境引導，給封印物，卻連常識都不教。
哪怕是教會，也只是因為為了避免教會內部的平穩，才選擇不向所有教會非凡者公開扮演法的。
他做出結論：「這——是在培養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