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哪裡來的瘋子？
少年凍得直打哆嗦，扯掉身上的破麻袋，苦笑著解釋道：
「老闆，您就別開俺的玩笑了……俺今天真是倒了大霉，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幾個小混混，他們看俺身上沒錢，就把俺新買的衣服扒了……」
卡斯帕斯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趕緊回閣樓換衣服去。」
道森如蒙大赦，順著樓梯手腳並用地爬回閣樓，翻出那件舊外套和破皮鞋換上。
然而，當他坐在床板上繫鞋帶時，猛然想起，好像少了點什麼……
對了，那本從公立圖書館借出來的《博物大百科》！
那本書在剛才被混混追逐的過程中丟了！
按照貝克蘭德公立圖書館的賠償規定，丟失這樣一本精裝的百科全書，至少需要賠償十二金鎊，相當於他在酒吧打工一年的工資！
一想到那筆巨額賠償，道森連鞋帶都顧不上繫緊，猛地拉開活板門，衝下樓梯，不顧卡斯帕斯在身後的呼喊，一頭扎進了酒吧外的黑暗之中。
憑藉著模糊的記憶，少年一路小跑，回到了先前被搶劫的那條小巷。
小巷內一片死寂，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野狗吠叫聲，道森彎著腰，借著微弱的月光仔細搜尋。
然而，他在小巷裡摸索了半個小時，除了幾隻正在啃菜葉的大老鼠外，一無所獲。
難道是被某個拾荒者撿走了？
道森直起酸痛的腰，沮喪地嘆了一口氣，決定先返回酒吧再想辦法。
然而，當他轉過身走向巷口時，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狹窄的巷口處，不知何時站著一個消瘦的身影，將唯一的出口死死堵住。
那人穿著一件深色風衣，頭髮蓬亂如鳥窩，雙眼布滿血絲，嘴角掛著詭異的傻笑，右手握著一把短刀，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抽搐。
道森原本以為，這就是個從瘋人院裡逃出來的精神病人，然而他並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來自玫瑰學派放縱派的非凡者，一位序列8的「瘋子」。
為了發泄心中的殺戮欲望，他從剛才就開始跟蹤道森，而少年一心只想找那本百科全書，根本沒察覺後面有人尾隨。
「向你的神祈禱吧……」
瘋子一邊獰笑，一邊慢慢靠近。
「你是哪個教會的信徒？黑夜？還是風暴？可惜啊，你的神不會來救你了……」
原本準備求饒的道森，在聽到對方口中吐出「神」這個單詞的瞬間，微微一愣，隨後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那雙深綠色的眼眸中，原本偽裝出來的懦弱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暴戾。
「……神？哈哈哈哈哈！」
「它們全都該死！」
少年的聲音仿佛來自深淵的惡魔，讓原本處於癲狂狀態的瘋子都愣了一下。
但殺戮的欲望再次吞噬了瘋子的內心，他發出一聲咆哮，舉起短刀猛地朝著道森刺來。
眼見退無可退，少年立刻側身躲過來襲的刀鋒，左手扣住瘋子的手腕，右肘順勢砸向對方的太陽穴。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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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巷子裡炸響。
這一交手，雙方同時感到驚訝：
道森沒有料到，眼前這個乾癟瘦弱的男人，力量卻大得驚人，速度更是快得超出了正常人類的生理極限；而瘋子同樣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土裡土氣的鄉下少年，竟然擁有如此狠辣的近身格鬥技巧，那一記肘擊險些將他的顱骨震裂！
疼痛徹底引爆了對方心中的瘋狂，他發出一聲尖叫，使用了非凡能力。
而在道森看來，對方的雙眼瞬間變紅，渾身的肌肉膨脹。
作為囚犯途徑的序列8，「瘋子」可以主動犧牲理智，以此換取力量！
局勢瞬間逆轉。
在絕對的力量與速度面前，普通人類的肉體終有極限，加之對方手中握有利刃，幾個回合下來，道森的外套被割得稀爛，身上也多了幾道傷口，鮮血直流。
少年深知，倘若這樣硬拼下去，自己必死無疑。於是在瘋子再次揮刀刺來的瞬間，他故意賣了個破綻，身體向側後方猛地一縮，準備奪路而逃。
然而，儘管失去理智，但「瘋子」戰鬥本能十分敏銳，根本沒有給道森逃跑的機會，一腳便踹在了道森的胸口上！
砰！
道森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少年渾身骨骼如同散了架一般，短時間內無法從地上爬起。
瘋子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嘴角幾乎咧到耳根，他高高舉起短刀，朝著癱軟在地的少年猛撲了過來，刀尖直刺向他的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瘋子腳下的地面上，突然凝結出了一層堅硬溜滑的薄冰，狂奔中的瘋子沒有防備，腳底一滑，瞬間失去平衡，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
趁著瘋子摔得頭暈目眩的瞬間，道森眼中凶光畢露，用盡全身的力氣撲了上去，雙腿如蟒蛇般纏繞而上，死死鎖住瘋子的右臂，腰腹猛然發力。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瘋子的整條右臂被硬生生折斷！
在瘋子發出悽厲慘叫的同時，道森順勢翻滾到對方身後，左臂勒住瘋子的咽喉，右臂穿過頸後扣住自己的左二頭肌。
瘋子瘋狂地掙扎，左手在空氣中不斷抓撓，雙腿在冰面上劇烈蹬踏，少年也發起狠來，咬緊牙關，雙臂的力量不斷收緊。
十幾秒後，瘋子掙扎的動作不斷變弱，四肢軟綿綿地垂落下去，徹底停止呼吸。
道森一腳將屍體踢開，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此時已經完全脫力了，一動也不想動。
少年一邊喘氣，一邊看向瘋子滑倒的地方，在紅月的映照下，他發現那裡不知何時多出來一層寒冰。
這還沒入冬呢，怎麼地上就結冰了？
還沒等道森喘勻這口氣，巷口處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
又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當他看到地上的屍體時，眉頭一皺，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你殺了他？」
少年急忙搖頭：「不……不是，他自己喝多了摔倒的，和我沒關係啊我就一路過的……」
中年男人打斷了道森的辯解，雙眼頓時變紅，整個人的氣質變得瘋狂起來：「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道森心想這下可完了，這兩個傢伙是一夥的！
「老闆，您就別開俺的玩笑了……俺今天真是倒了大霉，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幾個小混混，他們看俺身上沒錢，就把俺新買的衣服扒了……」
卡斯帕斯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趕緊回閣樓換衣服去。」
道森如蒙大赦，順著樓梯手腳並用地爬回閣樓，翻出那件舊外套和破皮鞋換上。
然而，當他坐在床板上繫鞋帶時，猛然想起，好像少了點什麼……
對了，那本從公立圖書館借出來的《博物大百科》！
那本書在剛才被混混追逐的過程中丟了！
按照貝克蘭德公立圖書館的賠償規定，丟失這樣一本精裝的百科全書，至少需要賠償十二金鎊，相當於他在酒吧打工一年的工資！
一想到那筆巨額賠償，道森連鞋帶都顧不上繫緊，猛地拉開活板門，衝下樓梯，不顧卡斯帕斯在身後的呼喊，一頭扎進了酒吧外的黑暗之中。
憑藉著模糊的記憶，少年一路小跑，回到了先前被搶劫的那條小巷。
小巷內一片死寂，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野狗吠叫聲，道森彎著腰，借著微弱的月光仔細搜尋。
然而，他在小巷裡摸索了半個小時，除了幾隻正在啃菜葉的大老鼠外，一無所獲。
難道是被某個拾荒者撿走了？
道森直起酸痛的腰，沮喪地嘆了一口氣，決定先返回酒吧再想辦法。
然而，當他轉過身走向巷口時，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狹窄的巷口處，不知何時站著一個消瘦的身影，將唯一的出口死死堵住。
那人穿著一件深色風衣，頭髮蓬亂如鳥窩，雙眼布滿血絲，嘴角掛著詭異的傻笑，右手握著一把短刀，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抽搐。
道森原本以為，這就是個從瘋人院裡逃出來的精神病人，然而他並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來自玫瑰學派放縱派的非凡者，一位序列8的「瘋子」。
為了發泄心中的殺戮欲望，他從剛才就開始跟蹤道森，而少年一心只想找那本百科全書，根本沒察覺後面有人尾隨。
「向你的神祈禱吧……」
瘋子一邊獰笑，一邊慢慢靠近。
「你是哪個教會的信徒？黑夜？還是風暴？可惜啊，你的神不會來救你了……」
原本準備求饒的道森，在聽到對方口中吐出「神」這個單詞的瞬間，微微一愣，隨後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那雙深綠色的眼眸中，原本偽裝出來的懦弱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暴戾。
「……神？哈哈哈哈哈！」
「它們全都該死！」
少年的聲音仿佛來自深淵的惡魔，讓原本處於癲狂狀態的瘋子都愣了一下。
但殺戮的欲望再次吞噬了瘋子的內心，他發出一聲咆哮，舉起短刀猛地朝著道森刺來。
眼見退無可退，少年立刻側身躲過來襲的刀鋒，左手扣住瘋子的手腕，右肘順勢砸向對方的太陽穴。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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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巷子裡炸響。
這一交手，雙方同時感到驚訝：
道森沒有料到，眼前這個乾癟瘦弱的男人，力量卻大得驚人，速度更是快得超出了正常人類的生理極限；而瘋子同樣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土裡土氣的鄉下少年，竟然擁有如此狠辣的近身格鬥技巧，那一記肘擊險些將他的顱骨震裂！
疼痛徹底引爆了對方心中的瘋狂，他發出一聲尖叫，使用了非凡能力。
而在道森看來，對方的雙眼瞬間變紅，渾身的肌肉膨脹。
作為囚犯途徑的序列8，「瘋子」可以主動犧牲理智，以此換取力量！
局勢瞬間逆轉。
在絕對的力量與速度面前，普通人類的肉體終有極限，加之對方手中握有利刃，幾個回合下來，道森的外套被割得稀爛，身上也多了幾道傷口，鮮血直流。
少年深知，倘若這樣硬拼下去，自己必死無疑。於是在瘋子再次揮刀刺來的瞬間，他故意賣了個破綻，身體向側後方猛地一縮，準備奪路而逃。
然而，儘管失去理智，但「瘋子」戰鬥本能十分敏銳，根本沒有給道森逃跑的機會，一腳便踹在了道森的胸口上！
砰！
道森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少年渾身骨骼如同散了架一般，短時間內無法從地上爬起。
瘋子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嘴角幾乎咧到耳根，他高高舉起短刀，朝著癱軟在地的少年猛撲了過來，刀尖直刺向他的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瘋子腳下的地面上，突然凝結出了一層堅硬溜滑的薄冰，狂奔中的瘋子沒有防備，腳底一滑，瞬間失去平衡，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
趁著瘋子摔得頭暈目眩的瞬間，道森眼中凶光畢露，用盡全身的力氣撲了上去，雙腿如蟒蛇般纏繞而上，死死鎖住瘋子的右臂，腰腹猛然發力。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瘋子的整條右臂被硬生生折斷！
在瘋子發出悽厲慘叫的同時，道森順勢翻滾到對方身後，左臂勒住瘋子的咽喉，右臂穿過頸後扣住自己的左二頭肌。
瘋子瘋狂地掙扎，左手在空氣中不斷抓撓，雙腿在冰面上劇烈蹬踏，少年也發起狠來，咬緊牙關，雙臂的力量不斷收緊。
十幾秒後，瘋子掙扎的動作不斷變弱，四肢軟綿綿地垂落下去，徹底停止呼吸。
道森一腳將屍體踢開，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此時已經完全脫力了，一動也不想動。
少年一邊喘氣，一邊看向瘋子滑倒的地方，在紅月的映照下，他發現那裡不知何時多出來一層寒冰。
這還沒入冬呢，怎麼地上就結冰了？
還沒等道森喘勻這口氣，巷口處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
又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當他看到地上的屍體時，眉頭一皺，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你殺了他？」
少年急忙搖頭：「不……不是，他自己喝多了摔倒的，和我沒關係啊我就一路過的……」
中年男人打斷了道森的辯解，雙眼頓時變紅，整個人的氣質變得瘋狂起來：「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道森心想這下可完了，這兩個傢伙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