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梳理和總結
路上，他已經想好了相當完美的說辭。
......
北區，紅月亮街，聖賽琳娜教堂。
聖安東尼語氣嚴肅道：「鄧恩·史密斯，安提戈努斯家族的筆記有線索了嗎？」
「阿里安娜冕下很重視這件事。」
「如果不是貝克蘭德的【金雨】事情，祂抽不開身，來處理這件事情的一定會是祂。」
鄧恩·史密斯久違的感受到了上司的威嚴，語氣平緩道：「聖安東尼閣下，我們已經在找了。」
「你知道的，這種事情不能著急，需要一定的運氣。」
聖安東尼意有所指地點點頭：「嗯，說的也沒錯。」
「安提戈努斯家族掌握序列9占卜家途徑，如果筆記回歸聖堂，我們就能知道占卜家途徑的後續序列，到時候，你的功勳足夠讓你調到貝克蘭德。」
「就你服食了多份同序列非凡特性的情況來說，你真實實力勉強達到了序列6，讓你成為高級執事也不是不可能。」
聞言，鄧恩·史密斯的臉上多了些許動容，他語氣頗為鄭重道：「讚美女神。」
旋即，他又道：「感謝您的提拔。」
聖安東尼緩緩點了點頭。
「一切為了女神。」
就在這個時候，聖安東尼看向了守衛嚴密的通道：「有人來了。」
鄧恩·史密斯和一眾紅手套看向了通往查尼斯門的通道。
克萊恩就著兩側牆壁上鑲嵌的典雅煤氣燈的光亮，順著石制階梯出來，環顧一圈，在一眾到達的紅手套中找到了鄧恩隊長。
快步來到鄧恩面前，嚴肅道：「隊長，我懷疑老尼爾在信仰邪神！」
紅手套們和聖安東尼一瞬間都把目光投向了克萊恩和鄧恩·史密斯。
鄧恩·史密斯再次感受到了久違的壓迫感，問道：「發生了什麼？」
克萊恩仔細地把剛才和老尼爾的談話說了一遍，並且詳細說了剛服下魔藥時在老尼爾身後看到的那雙眼睛。
剛成為占卜家的時候，他的神秘學知識還不夠豐富，不知道老尼爾身後的那雙眼睛代表什麼。
然而，把所有神秘學知識學會的他，在根據「輔助系統」的推演，能夠99.99%的確認那就是一尊邪神的注視。
那雙眼睛就是邪神污染的外在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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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見識豐富的紅手套成員自語道：「隱匿賢者。」
隱匿賢者....是老尼爾說的摩斯苦修會？
克萊恩默默地聯想到兩者的關係。
聖安東尼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那確實是隱匿賢者的注視，鄧恩，如果你的隊員看得沒錯，那就是隱匿賢者的象徵。」
「那個老尼爾還是『窺秘人』，年紀大了，意志不再堅定，被邪神蠱惑也不奇怪。」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鄧恩·史密斯，我可以暫時推遲行動的時間，在今天晚上六點之前，回到這兒。」
「而且，來自貝克蘭德的紅手套們需要恢復精力。」
鄧恩·史密斯點頭應下：「好的，大主教閣下。」
聖安東尼目送鄧恩·史密斯和克萊恩進入通道，讚嘆道：「不愧是從安提戈努斯筆記活下來的小傢伙，這麼敏銳。」
紅手套三巨頭之一的克雷斯泰·賽西瑪來到聖安東尼旁，問道：「冕下，這件事情是否和南區的大爆炸有關？」
聖安東尼想了想道：「大概率沒有關係，我查遍了教會所有的資料，除了七神之外，不可能有未知的神靈在廷根降下大規模的神跡。」
「最重要的是，封鎖的南區目前並沒有出現大規模的傷亡，這很不符合邪神的特點。」
「去休息吧，說不定晚上是一場艱難的戰爭。」
克雷斯泰·塞西瑪緩緩告退，帶著其他紅手套前往最近的旅館，為晚上可能到來的硬仗做準備。
通道內，鄧恩·史密斯走得很快，克萊恩小跑才能跟上。
「隊長，我想請個假，你知道的，為了找出特里斯和老尼爾，我已經耗費了太多的精力，想要回去休息一段時間。」
受到了番茄的影響，克萊恩現在也有意無意地想要摸魚了。
鄧恩·史密斯邊走邊說道：「我同意了，克萊恩，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優秀，這件事情你做得不錯，在第一時間通知我而不是擅自處理。」
「我在入職的時候就已經認識老尼爾了，坦白的說，他是廷根市活的時間最長的值夜者，我們不能失去他......」
「我理解你的心情……」克萊恩在心裡默默思忖道。
「我明白，隊長，尼爾先生是一個很熱心的人，我希望他恢復正常後還能繼續任職。」
克萊恩十分認真地說道。
鄧恩·史密斯嘆了口氣：「被邪神引誘的人想要恢復原本的狀態，這個概率很小，在沒發生過異變之前，身體上的影響消除起來不難。」
「最重要的還是精神上的，一旦出了問題，很難治癒。」
回到黑荊棘安保公司，克萊恩目送鄧恩進入資料室，自己則是坐公共馬車回家。
雖然老尼爾想要復活他的妻子，被邪神引誘情有可原，但他還是不想知道接下來的發展。
如果自己能成為神靈，掌握相應的權柄，他可以試著幫助老尼爾復活妻子。
今天是周一。
現在，他該回家，拿出屬於幕後大boss的格調了。
他很期待灰霧之上，塔羅會上「正義」小姐和「倒吊人」先生的身份，同時有了足夠的自信撐起一個帶有神秘色彩的幕後大BOSS了。
回到家，發現班森和梅麗莎都在午休，桌子上還放著昨天晚上他買回來，吃完的可樂、漢堡和炸雞的外包裝袋。
回到臥室，整了一份地球上的美食，解決午飯問題，然後坐到書桌前，趁著還有時間，梳理目前的遭遇：
「我成為占卜家才一個星期，就已經通過扮演法『消化』掉了魔藥，但這有一部分原因要歸功於我的金手指『輔助系統』。」
「在沒有金手指的前提下，我大概率會總結出『占卜不是萬能』這個占卜家守則，要是我能成為高序列強者，會不會掌握『全知』的權柄......？」
「這可是造物主的特權，『全知』在某種程度上意味著『全能』.....」
「還有魔藥里隱藏的造物主的意識，魔藥的層級越高，是不是代表著蘊藏著造物主的意志越多......？」
「這就意味著，魔藥的序列越高，所蘊含的造物主的意識越多，越強大，最後被造物主『奪舍』？」
「『全知』的權柄可以作為佐證......」
......
北區，紅月亮街，聖賽琳娜教堂。
聖安東尼語氣嚴肅道：「鄧恩·史密斯，安提戈努斯家族的筆記有線索了嗎？」
「阿里安娜冕下很重視這件事。」
「如果不是貝克蘭德的【金雨】事情，祂抽不開身，來處理這件事情的一定會是祂。」
鄧恩·史密斯久違的感受到了上司的威嚴，語氣平緩道：「聖安東尼閣下，我們已經在找了。」
「你知道的，這種事情不能著急，需要一定的運氣。」
聖安東尼意有所指地點點頭：「嗯，說的也沒錯。」
「安提戈努斯家族掌握序列9占卜家途徑，如果筆記回歸聖堂，我們就能知道占卜家途徑的後續序列，到時候，你的功勳足夠讓你調到貝克蘭德。」
「就你服食了多份同序列非凡特性的情況來說，你真實實力勉強達到了序列6，讓你成為高級執事也不是不可能。」
聞言，鄧恩·史密斯的臉上多了些許動容，他語氣頗為鄭重道：「讚美女神。」
旋即，他又道：「感謝您的提拔。」
聖安東尼緩緩點了點頭。
「一切為了女神。」
就在這個時候，聖安東尼看向了守衛嚴密的通道：「有人來了。」
鄧恩·史密斯和一眾紅手套看向了通往查尼斯門的通道。
克萊恩就著兩側牆壁上鑲嵌的典雅煤氣燈的光亮，順著石制階梯出來，環顧一圈，在一眾到達的紅手套中找到了鄧恩隊長。
快步來到鄧恩面前，嚴肅道：「隊長，我懷疑老尼爾在信仰邪神！」
紅手套們和聖安東尼一瞬間都把目光投向了克萊恩和鄧恩·史密斯。
鄧恩·史密斯再次感受到了久違的壓迫感，問道：「發生了什麼？」
克萊恩仔細地把剛才和老尼爾的談話說了一遍，並且詳細說了剛服下魔藥時在老尼爾身後看到的那雙眼睛。
剛成為占卜家的時候，他的神秘學知識還不夠豐富，不知道老尼爾身後的那雙眼睛代表什麼。
然而，把所有神秘學知識學會的他，在根據「輔助系統」的推演，能夠99.99%的確認那就是一尊邪神的注視。
那雙眼睛就是邪神污染的外在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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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見識豐富的紅手套成員自語道：「隱匿賢者。」
隱匿賢者....是老尼爾說的摩斯苦修會？
克萊恩默默地聯想到兩者的關係。
聖安東尼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那確實是隱匿賢者的注視，鄧恩，如果你的隊員看得沒錯，那就是隱匿賢者的象徵。」
「那個老尼爾還是『窺秘人』，年紀大了，意志不再堅定，被邪神蠱惑也不奇怪。」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鄧恩·史密斯，我可以暫時推遲行動的時間，在今天晚上六點之前，回到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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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封鎖的南區目前並沒有出現大規模的傷亡，這很不符合邪神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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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斯泰·塞西瑪緩緩告退，帶著其他紅手套前往最近的旅館，為晚上可能到來的硬仗做準備。
通道內，鄧恩·史密斯走得很快，克萊恩小跑才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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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入職的時候就已經認識老尼爾了，坦白的說，他是廷根市活的時間最長的值夜者，我們不能失去他......」
「我理解你的心情……」克萊恩在心裡默默思忖道。
「我明白，隊長，尼爾先生是一個很熱心的人，我希望他恢復正常後還能繼續任職。」
克萊恩十分認真地說道。
鄧恩·史密斯嘆了口氣：「被邪神引誘的人想要恢復原本的狀態，這個概率很小，在沒發生過異變之前，身體上的影響消除起來不難。」
「最重要的還是精神上的，一旦出了問題，很難治癒。」
回到黑荊棘安保公司，克萊恩目送鄧恩進入資料室，自己則是坐公共馬車回家。
雖然老尼爾想要復活他的妻子，被邪神引誘情有可原，但他還是不想知道接下來的發展。
如果自己能成為神靈，掌握相應的權柄，他可以試著幫助老尼爾復活妻子。
今天是周一。
現在，他該回家，拿出屬於幕後大boss的格調了。
他很期待灰霧之上，塔羅會上「正義」小姐和「倒吊人」先生的身份，同時有了足夠的自信撐起一個帶有神秘色彩的幕後大BOSS了。
回到家，發現班森和梅麗莎都在午休，桌子上還放著昨天晚上他買回來，吃完的可樂、漢堡和炸雞的外包裝袋。
回到臥室，整了一份地球上的美食，解決午飯問題，然後坐到書桌前，趁著還有時間，梳理目前的遭遇：
「我成為占卜家才一個星期，就已經通過扮演法『消化』掉了魔藥，但這有一部分原因要歸功於我的金手指『輔助系統』。」
「在沒有金手指的前提下，我大概率會總結出『占卜不是萬能』這個占卜家守則，要是我能成為高序列強者，會不會掌握『全知』的權柄......？」
「這可是造物主的特權，『全知』在某種程度上意味著『全能』.....」
「還有魔藥里隱藏的造物主的意識，魔藥的層級越高，是不是代表著蘊藏著造物主的意志越多......？」
「這就意味著，魔藥的序列越高，所蘊含的造物主的意識越多，越強大，最後被造物主『奪舍』？」
「『全知』的權柄可以作為佐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