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佐特蘭街36號
倫納德突然插話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幾乎聽不到任何風聲？」
鄧恩·史密斯捏了捏太陽穴，緩解了一下被震撼到的心情，解釋道：「貝克蘭德下了一場金色的雨。」
說到這裡，他的神色露出了一絲動容。
「這場金色雨治癒了貝克蘭德的所有人，驅散了長年盤踞在貝克蘭德上空的霧霾，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在貝克蘭德所有患疾病的人都被治癒了，並且恢復了健康，天空變得蔚藍。」
「按照神秘學世界的常理，這種狀況只可能是邪神的詛咒，然而經過了『聖賽繆爾教堂』以及各大教會的聯合確認，貝克蘭德的天空沒有任何異常，乾淨得不像話。」
「那些被金雨治癒的患病之人，體內沒有殘留任何的非凡力量，他們比以往更加健康。」
『守屍人』弗萊仔細分析道：「會不會是非凡力量隱藏得很深？」
「畢竟是有關神靈，普通非凡者應該察覺不出來吧？」
鄧恩·史密斯沒什麼表情道：「不，這是女神親自下場查看後的結果。」
一錘定音。
沒有人反駁。
在他們的認知里，神靈是不可能出錯的。
克萊恩張了張嘴，想要說「即使是神靈也不可能百分之百是對的」，但看到隊友們嚴肅的表情，又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但他轉念一想，這個時候開口，不就是顯得自己與眾不同？
不是變相地為邪神教會解釋他們是對的？
豈不是做實了倫納德口中「你很特別」這句話。
畢竟，他現在真的是一個隱秘組織的頭頭。
經不起查啊！
鄧恩·史密斯注意到克萊恩的異常，詢問道：「克萊恩，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聞言，克萊恩的腦袋飛速轉動，不假思索地問道：「隊長，明天早上你該不會讓我們去南區調查吧？」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鄧恩隊長，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詢問。
鄧恩·史密斯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略有些尷尬地解釋道：「不用擔心，事發的很突然，我已經第一時間向貝克蘭德總部『聖賽繆爾教堂』發電。」
「老尼爾正坐在電報前，只要有教堂的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知道。」
克萊恩道：「那我們現在幹什麼？」
鄧恩·史密斯默然道：「等！」
洛耀·萊汀沒什麼表情問道：「那我們什麼都不做嗎？」
鄧恩想了想道：「現在這個時間，警察局大部分人都下班了，只有少數人值夜班。」
「疏散民眾是不夠的，如果想要做什麼，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通知警局所有人上班，再讓他們疏散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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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出了什麼事，我們也要頂上去。」
「現在來看，那是不可能的，為了最大程度減少損失，最好的辦法是讓民眾待在自己家裡，幾十萬人，一旦出現了恐慌，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什麼都不做，等待教堂的回覆。」
幾人就這麼待了十五分鐘，而且還抽空玩了一把羅塞爾大帝發明的「斗邪惡」。
又過了十分鐘，老尼爾拿著電報，急忙地從辦公室跑出來，說道：「教堂發消息了。」
鄧恩·史密斯立刻丟下手中的「斗邪惡」，一把拿過電報，快速地瀏覽著，看完之後，他將電報給其他人瀏覽一遍。
電報上大致內容寫的是：
「教堂正在處理貝克蘭德『金雨』事件，且『金雨』事件有可能和廷根市南區發生的爆炸和發光的白色建築有關，什麼都不要做，原地待命，等待教堂派出人員處理。」
倫納德米切爾茫然問道：「教堂這是什麼意思，真的什麼都不要做？」
有些膽小的科恩黎語氣帶著害怕，略有些顫抖道：「我們難道被放棄了？」
眼見一股悲觀的情緒蔓延，鄧恩及時制止道：「讓我們不要動，肯定是女神向『聖賽繆爾教堂』下達的神諭，女神這麼做肯定有其他的意思。」
「想來女神是不會讓我們白白送死的。」
克萊恩目不斜視地盯著鄧恩隊長的臉，很不幸，沒有看出任何表情，心裡讚揚道：
「我草，不愧是當隊長的人，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這可能是神靈直接降下神跡的非凡事件，居然還這麼沉穩.....」
「有高序列強者的風範。」
空氣略微安靜了幾秒鐘，鄧恩道：「好了，大家都在公司放鬆一下，有什麼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
「還有老尼爾，你也快去休息吧。」
遣散完眾人，鄧恩·史密斯徑直回到辦公室，把門反鎖好，然後打開抽屜，取出一張嶄新的白紙，將鋼筆注滿墨水，認真地在白紙上一句一句寫著：
「親愛的戴莉女士，不，現在這個時間我更想稱呼你，我的......」
寫完後，鄧恩·史密斯將白紙對摺，裝進信封里，粘上封泥，放到了抽屜里。
做完這一切，他向同一城市裡，風暴教會『河與海教堂』的代罰者，以及蒸汽與智慧之神教會『聖數教堂』的機械之心發了電報。
詢問他們教堂總部給他們下達的指令。
很快，兩個教堂回電了。
『河與海教堂』接到的上級指示的內容是：「調查清楚原因。」
『聖數教堂』接到的上級指示是：「如有必要，撤出廷根市。」
為了更好地維護治安，教會之間會彼此交換情報，而且上面的指令並不是什麼秘密。
三大教會雖然向下面各個分部下達的指令不同，但核心態度都出奇的一致，那就是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忽然，鄧恩·史密斯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目前發生的一切都在七神的掌控之中，只是達成了什麼協議，才沒有下場？」
這麼想著，他莫名地感覺心情好受一些。
與此同時，倫納德走到一個較為隱秘的角落，小聲嘀咕道：「老頭，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帕列斯·索羅亞斯德用蒼老的嗓音道：「又是那種氣息。」
倫納德反問道：「什麼氣息？」
「我想，我知道三大教會什麼都不做的原因了。」
倫納德瞬間反應過來：「你在偷窺隊長？」
「呵呵，你這是什麼話，我這是擔心你的安全。」
「好了，回歸正題，黑夜女神做的很對，這種氣息，我能感受的到，和這個世界根本不一樣。」
「不能擅自接觸。」
「為什麼幾乎聽不到任何風聲？」
鄧恩·史密斯捏了捏太陽穴，緩解了一下被震撼到的心情，解釋道：「貝克蘭德下了一場金色的雨。」
說到這裡，他的神色露出了一絲動容。
「這場金色雨治癒了貝克蘭德的所有人，驅散了長年盤踞在貝克蘭德上空的霧霾，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在貝克蘭德所有患疾病的人都被治癒了，並且恢復了健康，天空變得蔚藍。」
「按照神秘學世界的常理，這種狀況只可能是邪神的詛咒，然而經過了『聖賽繆爾教堂』以及各大教會的聯合確認，貝克蘭德的天空沒有任何異常，乾淨得不像話。」
「那些被金雨治癒的患病之人，體內沒有殘留任何的非凡力量，他們比以往更加健康。」
『守屍人』弗萊仔細分析道：「會不會是非凡力量隱藏得很深？」
「畢竟是有關神靈，普通非凡者應該察覺不出來吧？」
鄧恩·史密斯沒什麼表情道：「不，這是女神親自下場查看後的結果。」
一錘定音。
沒有人反駁。
在他們的認知里，神靈是不可能出錯的。
克萊恩張了張嘴，想要說「即使是神靈也不可能百分之百是對的」，但看到隊友們嚴肅的表情，又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但他轉念一想，這個時候開口，不就是顯得自己與眾不同？
不是變相地為邪神教會解釋他們是對的？
豈不是做實了倫納德口中「你很特別」這句話。
畢竟，他現在真的是一個隱秘組織的頭頭。
經不起查啊！
鄧恩·史密斯注意到克萊恩的異常，詢問道：「克萊恩，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聞言，克萊恩的腦袋飛速轉動，不假思索地問道：「隊長，明天早上你該不會讓我們去南區調查吧？」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鄧恩隊長，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詢問。
鄧恩·史密斯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略有些尷尬地解釋道：「不用擔心，事發的很突然，我已經第一時間向貝克蘭德總部『聖賽繆爾教堂』發電。」
「老尼爾正坐在電報前，只要有教堂的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知道。」
克萊恩道：「那我們現在幹什麼？」
鄧恩·史密斯默然道：「等！」
洛耀·萊汀沒什麼表情問道：「那我們什麼都不做嗎？」
鄧恩想了想道：「現在這個時間，警察局大部分人都下班了，只有少數人值夜班。」
「疏散民眾是不夠的，如果想要做什麼，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通知警局所有人上班，再讓他們疏散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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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出了什麼事，我們也要頂上去。」
「現在來看，那是不可能的，為了最大程度減少損失，最好的辦法是讓民眾待在自己家裡，幾十萬人，一旦出現了恐慌，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什麼都不做，等待教堂的回覆。」
幾人就這麼待了十五分鐘，而且還抽空玩了一把羅塞爾大帝發明的「斗邪惡」。
又過了十分鐘，老尼爾拿著電報，急忙地從辦公室跑出來，說道：「教堂發消息了。」
鄧恩·史密斯立刻丟下手中的「斗邪惡」，一把拿過電報，快速地瀏覽著，看完之後，他將電報給其他人瀏覽一遍。
電報上大致內容寫的是：
「教堂正在處理貝克蘭德『金雨』事件，且『金雨』事件有可能和廷根市南區發生的爆炸和發光的白色建築有關，什麼都不要做，原地待命，等待教堂派出人員處理。」
倫納德米切爾茫然問道：「教堂這是什麼意思，真的什麼都不要做？」
有些膽小的科恩黎語氣帶著害怕，略有些顫抖道：「我們難道被放棄了？」
眼見一股悲觀的情緒蔓延，鄧恩及時制止道：「讓我們不要動，肯定是女神向『聖賽繆爾教堂』下達的神諭，女神這麼做肯定有其他的意思。」
「想來女神是不會讓我們白白送死的。」
克萊恩目不斜視地盯著鄧恩隊長的臉，很不幸，沒有看出任何表情，心裡讚揚道：
「我草，不愧是當隊長的人，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這可能是神靈直接降下神跡的非凡事件，居然還這麼沉穩.....」
「有高序列強者的風範。」
空氣略微安靜了幾秒鐘，鄧恩道：「好了，大家都在公司放鬆一下，有什麼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
「還有老尼爾，你也快去休息吧。」
遣散完眾人，鄧恩·史密斯徑直回到辦公室，把門反鎖好，然後打開抽屜，取出一張嶄新的白紙，將鋼筆注滿墨水，認真地在白紙上一句一句寫著：
「親愛的戴莉女士，不，現在這個時間我更想稱呼你，我的......」
寫完後，鄧恩·史密斯將白紙對摺，裝進信封里，粘上封泥，放到了抽屜里。
做完這一切，他向同一城市裡，風暴教會『河與海教堂』的代罰者，以及蒸汽與智慧之神教會『聖數教堂』的機械之心發了電報。
詢問他們教堂總部給他們下達的指令。
很快，兩個教堂回電了。
『河與海教堂』接到的上級指示的內容是：「調查清楚原因。」
『聖數教堂』接到的上級指示是：「如有必要，撤出廷根市。」
為了更好地維護治安，教會之間會彼此交換情報，而且上面的指令並不是什麼秘密。
三大教會雖然向下面各個分部下達的指令不同，但核心態度都出奇的一致，那就是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忽然，鄧恩·史密斯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目前發生的一切都在七神的掌控之中，只是達成了什麼協議，才沒有下場？」
這麼想著，他莫名地感覺心情好受一些。
與此同時，倫納德走到一個較為隱秘的角落，小聲嘀咕道：「老頭，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帕列斯·索羅亞斯德用蒼老的嗓音道：「又是那種氣息。」
倫納德反問道：「什麼氣息？」
「我想，我知道三大教會什麼都不做的原因了。」
倫納德瞬間反應過來：「你在偷窺隊長？」
「呵呵，你這是什麼話，我這是擔心你的安全。」
「好了，回歸正題，黑夜女神做的很對，這種氣息，我能感受的到，和這個世界根本不一樣。」
「不能擅自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