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不要讓女神等太久
讓老尼爾給黑夜女神坦白是威爾特慎重思考後的結果。
畢竟對方是隱秘之母，他做的事情一定逃脫不了黑夜女神的視線，既然如此，不如大方一點，將自己做的、自己想的都告訴黑夜女神。
「將這些事情……告訴給女神！？」
威爾特看著驚訝的老尼爾，他輕笑一聲道：「你感到很意外。」
「嗯……讓我猜一下，在你心中黑夜女神是你至高無上的信仰，而你的未婚妻又是你一生摯愛。」
「因此你現在處於兩難的選擇：你做忠實的信徒，就不能用邪惡儀式復活自己的妻子；你選擇用生命煉成復活未婚妻，就違背了值夜者的準則。」
「所以你現在的內心備受煎熬，一邊小心翼翼研究復活儀式，放不下心中的執著，另一方面又遵循「為所欲為但勿傷害」的原則，在研究儀式魔法時只使用自己的血液，不去傷害其他人。」
「正因為這種情況，你的精神狀態才會一天比一天差，現在已經來到失控的邊緣。」
老尼爾露出悲傷的神色，因為威爾特說的就是他一直深藏在內心的想法：「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的？」
威爾特並沒有回答老尼爾的問題，而是繼續自顧自地說道：「尼爾先生，有沒有可能你的這些想法都是錯的。」
「錯的！」老尼爾猛地抬起頭來，聲音也不由得提高。
威爾特點了點頭：「沒錯，剛剛我說的那些都是你自己的想法，你有沒有想過黑夜女神對此事的態度？」
「女神是隱秘之母，你是女神的忠實信徒，你所做的一切都在女神的注視中。」
威爾特指了指地上：「但是你還是完成了一部分生命煉成，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並不是因為女神不知情，也不是因為女神不在意，而是祂在等你主動開口。」
「在女神眼中你是一個為愛執著的孩子，你是一個謹遵女神信條，不願傷害他人，卻敢於付出生命代價追求渺茫希望的痴情人。」
「所以女神從來不會怪你，因為祂是仁慈的，是寬容的，祂一直在背後默默注視著你。」
「女神希望你能像其他信徒一樣走進禱告室，為祂獻上月亮花、夜香草、深眠花，而後將對未婚妻的思念，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將每天生命煉成的進度都傾訴出來，而祂則會為你賜下黑夜的祝福。」
說完這些之後威爾特鄭重地說道：「尼爾先生，女神一直都在等你。」
「你的時間不多了，在生命的最後我也希望你不要讓祂等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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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特說完後老尼爾愣在了原地，整個房間陷入了長久的寂靜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老尼爾才蠕動了一下嘴唇，用低沉和沙啞的聲音問道：「文森特先生……」
「你是女神的眷者嗎？」
威爾特：！！！
你可不要亂說！
剛剛我說那些話是為了讓你同意與我合作，順便誇誇黑夜女神，拍拍祂的彩虹屁，省的對方找自己麻煩。
「咳咳！」威爾特輕咳了一下。
「尼爾先生，你可能有些誤會，我並不是黑夜女神的眷者，只是讀了許多有關女神的東西，對祂稍微有些了解罷了。」
「至於上面的那些話，是我個人的一點見解，僅供參考。」
「如果你實在不想告訴女神的話，也可以維持現狀不變的情況下與我合作，我答應你的事情同樣會做到。」
說完威爾特起身準備離開：
「鑑於尼爾先生現在的心比較亂，我就先離開了，等明天早上的時候再來拜訪，你可以趁這段時間仔細考慮下我的建議。」
「如果你同意，從明天開始我們就是合作關係，如果你拒絕，我不會再來打擾你半分，也不會將這裡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那麼，再見了！」
下一秒鐘，威爾特通過夢境穿梭直接離開了，只留下老尼爾一個人待在地下室里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威爾特出現在廷根市東區一個偏僻的巷子裡，他謹慎地觀察起周圍。
「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沒有遇到什麼突然的敵人，也沒有倒霉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很好，看來黑夜女神沒有故意針對我。」
「那麼等到明天的時候，我不僅可以通過老尼爾嘗試消化解密學者魔藥，還可以從老尼爾那裡學習非凡知識……」
和老尼爾合作這件事，威爾特在意的從來都是黑夜女神的態度，至於老尼爾，他知道對方一定會答應的。
威爾特開心地邁步向前走，口中不由輕哼起了前世的一首歌：
「不懂愛恨情愁煎熬的我們
都以為相愛就像風雲的善變
相信愛一天抵過永遠
在這一剎那凍結了時間
不懂怎麼表現溫柔的我們
還以為殉情只是古老的傳言
……」
威爾特從小巷子裡走了出來，站在東區的街道上，他看到了形形色色的……
不，他只看到了衣著破爛、匆匆走過的工人。
每一名工人仿佛都在用生命和時間趕路，唯恐耽誤一秒鐘。
但是他們身體消瘦，臉色枯黃，健康狀況極差，即便傾盡所有也養活不了自己和家人。
「啪！」皮鞭落在馬匹上。
一位衣著整齊得體的車夫駕駛一輛豪華的馬車從威爾特身前經過，馬車上有著貴族的標誌。
塵土飛揚，灰塵濺到威爾特身上。
「竊取！」
「嗖！」威爾特手中多了一個錢包。
打開後，他熟練地將錢抽出來，剩下的直接扔到地上，數了數後，威爾特臉上再次露出笑容：
「整整30鎊7蘇勒4便士！」
「貴族不愧是貴族，就是有錢，要偷就應該偷這些人的。」
威爾特將錢塞進口袋裡，心情不錯的他剛準備去解決午飯問題。
「噗通！」一位工人打扮的年輕女子直接摔倒在地上，距離威爾特不過半米。
威爾特：「……」
沉默了片刻後，就在威爾特準備查看一下女孩的情況時，下一秒鐘一股陰風突然吹起，讓威爾特身體一寒。
他打開靈視，發現一個怨魂從女孩身上浮現，隨後怨魂快速沖向剛剛那輛馬車。
威爾特看了看地上年輕的屍體，又看了看遠處的馬車，他拿出單片眼鏡哈了口氣戴在右眼上，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怪物的扮演方法，這不就來了！」
畢竟對方是隱秘之母，他做的事情一定逃脫不了黑夜女神的視線，既然如此，不如大方一點，將自己做的、自己想的都告訴黑夜女神。
「將這些事情……告訴給女神！？」
威爾特看著驚訝的老尼爾，他輕笑一聲道：「你感到很意外。」
「嗯……讓我猜一下，在你心中黑夜女神是你至高無上的信仰，而你的未婚妻又是你一生摯愛。」
「因此你現在處於兩難的選擇：你做忠實的信徒，就不能用邪惡儀式復活自己的妻子；你選擇用生命煉成復活未婚妻，就違背了值夜者的準則。」
「所以你現在的內心備受煎熬，一邊小心翼翼研究復活儀式，放不下心中的執著，另一方面又遵循「為所欲為但勿傷害」的原則，在研究儀式魔法時只使用自己的血液，不去傷害其他人。」
「正因為這種情況，你的精神狀態才會一天比一天差，現在已經來到失控的邊緣。」
老尼爾露出悲傷的神色，因為威爾特說的就是他一直深藏在內心的想法：「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的？」
威爾特並沒有回答老尼爾的問題，而是繼續自顧自地說道：「尼爾先生，有沒有可能你的這些想法都是錯的。」
「錯的！」老尼爾猛地抬起頭來，聲音也不由得提高。
威爾特點了點頭：「沒錯，剛剛我說的那些都是你自己的想法，你有沒有想過黑夜女神對此事的態度？」
「女神是隱秘之母，你是女神的忠實信徒，你所做的一切都在女神的注視中。」
威爾特指了指地上：「但是你還是完成了一部分生命煉成，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並不是因為女神不知情，也不是因為女神不在意，而是祂在等你主動開口。」
「在女神眼中你是一個為愛執著的孩子，你是一個謹遵女神信條，不願傷害他人，卻敢於付出生命代價追求渺茫希望的痴情人。」
「所以女神從來不會怪你，因為祂是仁慈的，是寬容的，祂一直在背後默默注視著你。」
「女神希望你能像其他信徒一樣走進禱告室，為祂獻上月亮花、夜香草、深眠花，而後將對未婚妻的思念，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將每天生命煉成的進度都傾訴出來，而祂則會為你賜下黑夜的祝福。」
說完這些之後威爾特鄭重地說道：「尼爾先生，女神一直都在等你。」
「你的時間不多了，在生命的最後我也希望你不要讓祂等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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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特說完後老尼爾愣在了原地，整個房間陷入了長久的寂靜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老尼爾才蠕動了一下嘴唇，用低沉和沙啞的聲音問道：「文森特先生……」
「你是女神的眷者嗎？」
威爾特：！！！
你可不要亂說！
剛剛我說那些話是為了讓你同意與我合作，順便誇誇黑夜女神，拍拍祂的彩虹屁，省的對方找自己麻煩。
「咳咳！」威爾特輕咳了一下。
「尼爾先生，你可能有些誤會，我並不是黑夜女神的眷者，只是讀了許多有關女神的東西，對祂稍微有些了解罷了。」
「至於上面的那些話，是我個人的一點見解，僅供參考。」
「如果你實在不想告訴女神的話，也可以維持現狀不變的情況下與我合作，我答應你的事情同樣會做到。」
說完威爾特起身準備離開：
「鑑於尼爾先生現在的心比較亂，我就先離開了，等明天早上的時候再來拜訪，你可以趁這段時間仔細考慮下我的建議。」
「如果你同意，從明天開始我們就是合作關係，如果你拒絕，我不會再來打擾你半分，也不會將這裡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那麼，再見了！」
下一秒鐘，威爾特通過夢境穿梭直接離開了，只留下老尼爾一個人待在地下室里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威爾特出現在廷根市東區一個偏僻的巷子裡，他謹慎地觀察起周圍。
「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沒有遇到什麼突然的敵人，也沒有倒霉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很好，看來黑夜女神沒有故意針對我。」
「那麼等到明天的時候，我不僅可以通過老尼爾嘗試消化解密學者魔藥，還可以從老尼爾那裡學習非凡知識……」
和老尼爾合作這件事，威爾特在意的從來都是黑夜女神的態度，至於老尼爾，他知道對方一定會答應的。
威爾特開心地邁步向前走，口中不由輕哼起了前世的一首歌：
「不懂愛恨情愁煎熬的我們
都以為相愛就像風雲的善變
相信愛一天抵過永遠
在這一剎那凍結了時間
不懂怎麼表現溫柔的我們
還以為殉情只是古老的傳言
……」
威爾特從小巷子裡走了出來，站在東區的街道上，他看到了形形色色的……
不，他只看到了衣著破爛、匆匆走過的工人。
每一名工人仿佛都在用生命和時間趕路，唯恐耽誤一秒鐘。
但是他們身體消瘦，臉色枯黃，健康狀況極差，即便傾盡所有也養活不了自己和家人。
「啪！」皮鞭落在馬匹上。
一位衣著整齊得體的車夫駕駛一輛豪華的馬車從威爾特身前經過，馬車上有著貴族的標誌。
塵土飛揚，灰塵濺到威爾特身上。
「竊取！」
「嗖！」威爾特手中多了一個錢包。
打開後，他熟練地將錢抽出來，剩下的直接扔到地上，數了數後，威爾特臉上再次露出笑容：
「整整30鎊7蘇勒4便士！」
「貴族不愧是貴族，就是有錢，要偷就應該偷這些人的。」
威爾特將錢塞進口袋裡，心情不錯的他剛準備去解決午飯問題。
「噗通！」一位工人打扮的年輕女子直接摔倒在地上，距離威爾特不過半米。
威爾特：「……」
沉默了片刻後，就在威爾特準備查看一下女孩的情況時，下一秒鐘一股陰風突然吹起，讓威爾特身體一寒。
他打開靈視，發現一個怨魂從女孩身上浮現，隨後怨魂快速沖向剛剛那輛馬車。
威爾特看了看地上年輕的屍體，又看了看遠處的馬車，他拿出單片眼鏡哈了口氣戴在右眼上，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怪物的扮演方法，這不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