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什麼怎麼辦？本座與他有什麼關係嗎？
當年他只是偶然路過這裡，發現了雪族。
發現了雪族那迂腐的祭祀大典。
於是，將聖女許清雪帶走，同時破壞了雪族的祭祀大陣。
以前他也只是想著反正都是遊戲世界的小地圖，玩玩兒就算了。
但是現在，知道這雪族就是真正的一個族群時，他覺得這樣的族群……實在是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繼續存在下去，只會越發迂腐！
竟然還想用自己的女兒來做聖女？
這些年來，他本就虧欠許清雪母女，如今又豈能讓許清雪母女再受到任何委屈？
本身就憑雪族對許清雪的一切所作所為，他就是不打算放過雪族的。
結果現在雪族還敢打他女兒的主意？
凌齊目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看著雪族那諸多子民。
接著沒有廢話，腳下猛然一踢！
唰……嘭！
族長那血淋淋的腦袋就像是足球一樣爆射而出，瞬間貫穿好幾人的胸膛。
緊接著，凌齊腳下猛然一點！
嘭！
大地瞬間炸裂，漫天碎石騰空而去。
咻咻咻……
下一刻，那漫天碎石都是化作致命的子彈，朝著周圍瘋狂爆射而出。
頓時整個祭祀廣場，雪族的人接二連三的被碎石擊錘胸膛或者腦袋，接二連三的化作屍體倒地…
鮮血瞬間染紅了一片混亂的雪地。
雪族所有人也是瞬間一盤散沙，連忙呼喊著慘叫著四處逃竄而去。
凌齊並不打算給任何人逃跑的機會，直接爆射而上，將所有人都是攔下。
所有人在他手上，無非都是一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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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上極境的存在，整個雪族是根本阻攔不住的。
混戰之中，雪族幾個強者勉強壯著膽子站了出來，打算阻止凌齊。
但無一例外，基本都是被凌齊瞬間秒殺。
就連那僅有的幾個尊天境也是站了出來，但在凌齊手上，也是一招都沒過就是被抹殺！
整個廣場瞬間一片混亂，一片狼藉，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
雪族的慘叫聲也越來越大…
「救命！救命啊！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是族長，是族長讓我們這麼做的，英雄，大俠，這不關我們的事啊！」
「我們錯了，我們知錯了，你走吧，帶著聖女走吧。」
「求求你不要殺我，誰來救救我，救救我啊…」
「……」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是悔不當初。
慘叫聲和求救聲，響徹冰天雪地。
現在他們只想將一切罪責都推脫掉。
可惜，根本推不掉！
都怪族長那個老東西，凌齊本來都打算要走了，非要作死說什麼把凌齊的女兒留下。
雪族如此對待他的女人，他本就在氣頭上，結果還想打他女兒的主意。
這下子，他當然不可能放過雪族所有人！
所有人都是不停的慘叫著，一具具屍體朝著四面八方不斷被轟出去，廣場周圍的建築也是接二連三的被轟成粉碎…
凌齊一人在雪族之中大殺四方，根本無人可擋。
廣場邊緣，夜幽洛帶著魔教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凌齊學習雪族，誰都沒有說話。
這傢伙……動起手來是真的恐怖啊。
他如若真的想，的確可以一個人……就將整個雪族十萬子民，屠戮殆盡！
「教主，教主救命，救救我們。」
就在這時，有人將求救的目光看朝了夜幽洛。
眼下他們雪族不是凌齊的對手，想要攔下凌齊，恐怕就只有夜幽洛了。
「教主，從今往後雪族上下，願聽教主差遣，只求教主出手相助，保我族群啊！」
雪族幾個高層哭喊著，將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夜幽洛身上。
現在，他們不需要和夜幽洛談什麼條件了。
他們不需要夜幽洛幫他們做什麼，他們就願意為魔教效忠。
只要能夠保命！
現在，他們只想活下去啊！
然而，夜幽洛卻是不為所動。
凌齊要殺的人要滅的種族，誰保得住？
自己就算出手，也根本無濟於事。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無上極境！
這下子……雪族算是徹底栽了。
而自己打算和雪族聯手對抗大兗皇朝的計劃，當然也就泡湯了。
誰能想到呢，這雪族聖女和凌齊之間竟然有這樣的關係？
就連凌齊之前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不然他沒理由等到現在才來救許清雪。
「教主！難道你就要這樣看著我雪族在此人手中徹底覆滅嗎？」
看著夜幽洛無動於衷，雪族眾人頓時哭喊起來。
如若夜幽洛都不管的話，今日真的沒有任何人能夠救得了他們了啊。
夜幽洛無奈的搖了搖頭。
接著緩緩說了一句：「你們雪族每一代都以聖女祭祀，怎麼現在……不見神明庇佑你們？」
此話一出，雪族眾人都是心頭狠狠一顫！
就像是被一根針狠狠刺入心臟，刺到了最深處。
劇痛之下，瞬間恍然！
神明庇佑？
呵呵，現在看來這一切是如此的荒唐。
如若當真有什麼神明，為什麼雪族遭此大難，還不見神明出手？
難道神明也懼怕凌齊不成？
此時此刻，雪族所有人都明白了。
他們種族的傳統，是那樣的迂腐，那樣的無用。
每一代都犧牲一位聖女，換來的是什麼？
不僅沒有換來神明的庇佑，反而換來了凌齊這尊殺神的屠戮。
「雪族……亡矣！」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是徹底絕望了。
有些人甚至連反抗和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看著雪族的人越來越少，看著雪族總部越發混亂，所有人都是淚流滿面，面如死灰。
現在他們深刻的意識到雪族一直以來都不過是自作孽。
而自作孽……不可活啊！
都是報應啊！
混亂之中，凌齊一把扣住了其中一人手上的劍。
而後，抬起長劍就是不計後果陡然一劍落下！
嘩！
頓時，那耀眼的劍光沖天而起，衝散了天穹之上的漫天飄雪。
而後，陡然落在雪族總部！
嘭！！！
頓時一聲劇烈的炸響，這一劍幾乎貫穿了整個雪族總部，連同周圍的冰山。
一道巨大的裂隙鴻溝，將整個雪族總部都是直接一分為二，無數人慘死在那劍氣之下。
他是真的可以憑藉一己之力，就徹底蕩平整個雪族！
一劍過後，凌齊握著長劍，就欲再次動手。
但就在這時，就在他真的打算要將整個雪族夷為平地之時，許清雪卻是站了出來，拉住了他的手。
「可以了，雪族……也有很多無辜。」
許清雪那微弱的聲音接著響起。
她當然也憎恨雪族，和凌齊一樣。
但……雪族終究十萬子民，其中還有很多無辜的存在。
也有很多無辜的孩子。
凌齊已經殺了族長和這麼多人，她當然不可能真的讓凌齊繼續殺下去。
濫殺無辜這種事，她自己不會做，她也並不希望凌齊做。
聽到許清雪的話，看著許清雪那蒼白嬌弱的臉，凌齊輕輕一笑點了點頭。
他接著將手上的長劍丟開，那覆蓋整個天地的殺氣，也是頃刻間收斂而去。
既然她覺得可以了，那就到此為止吧。
「從今往後……雪族不要再有什麼祭祀。」
許清雪接著目光看朝那些勉強苟活下來的人：「否則……後果自負。」
「是！是是是是是是！」
所有人都是連忙跪在地上，連忙點頭：「聖女放心，我們雪族以後不會再這樣做了，多謝聖女，多謝聖女。」
「我也不是什麼聖女。」
許清雪接著道：「以後我與雪族……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她以後會一直跟在凌齊身邊，她是凌齊的人。
雪族，與她無關。
「是！」
所有人都是再次點頭。
且不管如何，反正能夠逃過一劫就好。
許清雪不再多言，而是轉身衝著許七月招了招手。
小饞帶著許七月從那破碎的祭壇之上一掠而下，來到凌齊二人身前。
凌齊俯下身，將自己的女兒抱起來，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完全看不出來，他是一個剛剛殺了不知道多少條人命的屠夫。
雖然現如今已經知道這個世界是現實世界，但是無關緊要的人在他眼中，還是和NPC一樣，想殺多少就殺多少。
想怎麼殺就怎麼殺。
「走吧，然後……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許清雪拉著凌齊的手，輕聲說道。
凌齊點了點頭，接著眸光看朝不遠處始終沒有出過手的夜幽洛：「抱歉，擾亂了你的計劃。」
「抱歉？」
夜幽洛卻是笑著搖了搖頭：「一句抱歉就完了嗎？難道你不打算補償點什麼？」
「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償？」凌齊看著她。
夜幽洛看著此時凌齊一家三口，接著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想要什麼樣的補償？
她想要的很多，其中也包括無上極境的凌齊。
但是現在她知道，這種事基本是沒有什麼可能的了。
因為凌齊已有妻兒。
「本座尚未想好，等想好了……再找你。」她接著也只有輕輕說了一句。
現在，凌齊這一家三口似乎也只是剛剛團聚。
算了，有什麼事，就以後再說吧。
「好，如若你有任何需求，可派人來大兗皇朝皇宮找我。」
凌齊接著笑道：「當然，你自己來也可以，我可以保證……沒有人會威脅到你的人身安全。」
聽到這話，夜幽洛只是淡淡一笑，不再多言。
「我就先走一步了，再見。」
凌齊接著說了一句。
夜幽洛輕輕點頭。
而後，凌齊不再多言，抱著許七月，帶著許清雪和小饞，朝著那天穹之上一掠而去…
夜幽洛和魔教眾人的，都是看著那離去的凌齊，知道他們消失在視線里才是收回目光。
「教主，這……」
魔教眾人此時才敢開口：「他怎麼就有妻子和女兒了？」
「他似乎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有個女兒！」夜幽洛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那教主怎麼辦？」眾人都是一臉無措。
「什麼怎麼辦？本座與他有什麼關係嗎？」
夜幽洛卻是皺著眉頭。
自己與凌齊之間，暫且本就只是……相識一場！
如今得知他有妻女，那以後就做朋友便是。
聽到這話，看著夜幽洛此時的表情。
其實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她現在挺失落的。
但教主不肯承認，大傢伙兒當然也不會多說。
緊接著，夜幽洛招了招手：「走吧，雪族……沒用了！」
然後，她便是帶著魔教眾人，一同起身原路返回。
這一次，權當是白跑一趟了。
隨著夜幽洛等人的離去，就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雪族，還有凌齊剛才那一劍留下的巨大溝壑。
雪族沒有徹底滅亡，但幾乎所有稍微有點實力的人都死了。
以後……就真的只能淪為一個極為普通的種族了。
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沒有威脅的那種。
「這一切……怎麼會變成這樣？一切本不該是這樣的啊！」
有人跪地痛哭。
本想著完成聖女祭祀，一切皆大歡喜。
結果突然殺出來一個凌齊。
整個雪族，多少年的基業，毀於一旦啊。
「都怪這該死的祭壇！」
有人將目光看朝那已經破碎的金字塔祭壇：「根本就毫無作用，還害得我雪族今日遭此大難。」
如若雪族從一開始就不要將希望寄託給所謂的祭祀，所謂的神明。
而是依靠自己的本事腳踏實地的去發展。
那麼或許雪族如今會更加強大，也不會出現今日的這種事情。
此時此刻，已經清醒的眾人，無疑將所有怨恨，都是匯聚在了那祭壇之上。
一個迂腐封建的理念，就能輕易的讓一個種族覆滅啊。
冰天雪地之下，雪族一片哀嚎與懊悔。
許久之後，還活著的人之中地位最高的一人站了出來。
他無力的揮了揮手：「拆了這祭壇，從今往後……我們雪族上下，靠自己的雙手去創造一切。」
以後，他們不會再有任何迂腐的想法，也不會再將自己族群的安危與強大寄托在根本不存在的神明身上。
以後，一切的一切……都要靠自己的雙手。
雪族還活著的人都是點了點頭，接著便是直接走上前去，將那本就支離破碎的祭壇一點點砸碎，一點點的拆卸…
但就在這時，就在他們拆卸祭壇準備重新開始時。
有人突然發現了問題。
「這……這是什麼東西？」
只見那人一臉驚訝的看著拆卸開來的祭壇之下，那碎石堆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
其餘人連忙圍了上來，然後趕緊將周圍的碎石全部搬開，露出了裡面的那東西。
那……是一個黑色的棺槨！
漆黑的棺槨，由一種獨特的黑色玉石打造，看起來極為古老。
「怎麼回事？這祭壇之下……怎麼有個棺材？」
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這件事整個雪族從來都不知道啊。
建立祭壇的，是雪族的先祖。
而雪族的所有古籍記載之中，都從未提到過這口棺材啊。
這棺材裡面的……是什麼東西？
「要……要打開看看嗎？」
這時，有人突然提議道。
雪族之中還活著的那位地位最高的中年男子站出來。
思索片刻之後，他重重點頭：「打開！」
且看看雪族先祖，到底留下的是什麼東西。
所有人都是點了點頭。
接著幾個壯漢便是圍了上來，然後，一同將這沉重的管材，一點點的打開。
隨著棺材蓋的開啟，裡面的東西映入眼帘。
那裡面……赫然躺著一個人！
那是一名男子，一頭白髮，容貌俊朗。
「這……」
所有人頓時都是大吃一驚。
管材裡面的，竟然是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竟然完好無損？
這祭壇建立多少年了？
多少代了？
結果這棺材裡面的人竟然一點都沒有腐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雪族所有人都是滿臉震驚，同時也是滿臉困惑。
而就在這時，就在所有人都是困惑之時，那躺在棺材中的白髮男子，陡然睜開了眼睛。
「鬼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所有人都是頭皮發麻，全部朝著周圍退出了一段距離。
還活著？
這棺材裡面的人，竟然還活著？
這怎麼可能？
他躺在這棺材之中無數年，沒有腐朽便罷了，竟然還活著？
所有人都是瞪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突然的變故。
而就在這時，就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之時。
那管材之中的白髮男子，周身一陣黑氣瘋狂流動，而後，竟然是一點點的漂浮了起來。
所有人都像是看到了鬼一樣，瞪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這一幕。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在所有人那震驚的目光之下，白髮男子渾身黑氣繚繞漂浮而出之後，便是緩緩落在了那棺材上。
只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狠狠扭了扭脖子。
就像是一個沉睡了無數年的人，方才甦醒。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啊！」
他緩緩抬起那黑氣繚繞的手掌，隨著拳頭緊握，黑氣揮散而開。
那張俊秀的臉上，帶著幾分怨氣，還有幾分不甘！
「差一點……就是無上極境了。」
他的聲音接著響起。
所有人此時都是一言不發，就這樣愣愣的看著白髮男子。
什麼意思？
所以他沉睡在這棺材之中，是在衝擊無上極境？
但是並沒有成功？
「一群沒用的蠢貨，最後關頭竟然給我送來一個早已不是處子之身的賤人？」
白髮男子的聲音接著響起，說話間目光看著周圍雪族的眾人。
沒錯，他的確一直沉睡在這棺材之中。
然後利用這獻祭大陣，衝擊無上極境。
原本這一代的聖女如若也成功完成祭祀，他就可以達到無上極境。
可惜……這一代的聖女許清雪根本算不得什麼聖女。
因為她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也正是因為許清雪，所以……他不得不終止閉關，中斷修煉。
「這……敢問閣下，是何人？」
就在這時，雪族之中有人開口說話了。
一個從祭壇存在之初就存在的人，他到底是誰啊？
「我？」
白髮男子冷冷一笑，接著道：「我是你們祖宗！」
此話一出，雪族眾人頓時都是不解。
什麼意思？祖宗？
他難道是他們雪族老祖？
想想看的確合理，除了雪族老祖，其他人也沒理由會躺在雪族祭壇之下的棺材之中。
「現在，雪族誰說了算？」白髮男子的聲音接著響起。
「是……是我！」
之前那中年男子站了出來：「族長死了，大祭司也死了，雪族現在由我…」
嘭！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是一抹黑氣爆射而來，瞬間將他的腦袋化作了一團血漿。
然後，那無頭屍體就這樣緩緩倒了下去。
見此一幕，雪族眾人都是滿臉驚恐。
這雪族老祖……他在幹什麼啊？
既然是我們雪族的祖先，那不是應該庇護雪族的嗎？
怎麼反而殺害自己的後裔？
「現在呢？誰說了算？」
白髮男子的聲音接著響起。
「這……」
有了前車之鑑，所有人都是退後一步，不敢上前。
這等於是誰上前誰就死啊。
就在這時，人群之中突然有一人靈機一動，連忙跪了下去：「是……是老祖，老祖您說了算，我們雪族的一切，都是老祖說了算。」
「對……對對對，老祖說了算！」
其餘所有人也都是連忙跪了下去。
「很好！」
白髮男子淡淡一笑，接著從那管材之上一步步的走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雪族的一片狼藉，看了一眼凌齊剛才一劍留下的那巨大溝壑：「倒是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夠在我之前達到無上極境？」
雖然他一直處於沉睡狀態，但在祭壇周圍發生的一切，他當然都是能夠感知得到的。
剛才凌齊出手的時候……他也可以出手。
但他的確……不敢！
因為他還差一步才能達到無上極境，而凌齊卻是真正的無上極境。
他一旦出現，凌齊肯定不會放過他。
畢竟他才是雪族祭祀傳統的真正幕後黑手。
「方才動手那人……姓甚名誰？」白髮男子接著冷冷問道。
「啟稟老祖，我們也不知道那人是何方神聖，他在好幾年前就已經來過雪族一次了，也是他當初帶走的聖女。」
雪族的人都是回道：「我們也沒料到，聖女竟然早已為他生下一個孩子。」
聽到這話，白髮男子面色更是冰冷。
所以自己之所以沒有成功走過這最後一步，就是因為他！
因為他玷污了聖女，所以自己才失敗的。
「那麼……方才那紅衣女子，又是何人？」白髮男子接著問道。
「紅衣女子？」
所有人想了想，當然就知道他說的是夜幽洛：「啟稟老祖，她乃魔教教主夜幽洛，此番來我雪族，是想聯通雪族，對抗大兗皇朝。」
「尊天境巔峰，完璧之身，真不錯。」
白髮男子雙眼微微眯起。
如今因為許清雪，他破了功。
唯一彌補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儘可能接近無上極境的女子雙修。
並且那女子必須是完璧之身。
這個夜幽洛，不就是最完美的雙修對象嗎？
當即他就是淡淡一笑，接著緩緩道：「給我詳細介紹一下……這個魔教女教主！」
發現了雪族那迂腐的祭祀大典。
於是，將聖女許清雪帶走，同時破壞了雪族的祭祀大陣。
以前他也只是想著反正都是遊戲世界的小地圖，玩玩兒就算了。
但是現在，知道這雪族就是真正的一個族群時，他覺得這樣的族群……實在是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繼續存在下去，只會越發迂腐！
竟然還想用自己的女兒來做聖女？
這些年來，他本就虧欠許清雪母女，如今又豈能讓許清雪母女再受到任何委屈？
本身就憑雪族對許清雪的一切所作所為，他就是不打算放過雪族的。
結果現在雪族還敢打他女兒的主意？
凌齊目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看著雪族那諸多子民。
接著沒有廢話，腳下猛然一踢！
唰……嘭！
族長那血淋淋的腦袋就像是足球一樣爆射而出，瞬間貫穿好幾人的胸膛。
緊接著，凌齊腳下猛然一點！
嘭！
大地瞬間炸裂，漫天碎石騰空而去。
咻咻咻……
下一刻，那漫天碎石都是化作致命的子彈，朝著周圍瘋狂爆射而出。
頓時整個祭祀廣場，雪族的人接二連三的被碎石擊錘胸膛或者腦袋，接二連三的化作屍體倒地…
鮮血瞬間染紅了一片混亂的雪地。
雪族所有人也是瞬間一盤散沙，連忙呼喊著慘叫著四處逃竄而去。
凌齊並不打算給任何人逃跑的機會，直接爆射而上，將所有人都是攔下。
所有人在他手上，無非都是一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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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上極境的存在，整個雪族是根本阻攔不住的。
混戰之中，雪族幾個強者勉強壯著膽子站了出來，打算阻止凌齊。
但無一例外，基本都是被凌齊瞬間秒殺。
就連那僅有的幾個尊天境也是站了出來，但在凌齊手上，也是一招都沒過就是被抹殺！
整個廣場瞬間一片混亂，一片狼藉，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
雪族的慘叫聲也越來越大…
「救命！救命啊！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是族長，是族長讓我們這麼做的，英雄，大俠，這不關我們的事啊！」
「我們錯了，我們知錯了，你走吧，帶著聖女走吧。」
「求求你不要殺我，誰來救救我，救救我啊…」
「……」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是悔不當初。
慘叫聲和求救聲，響徹冰天雪地。
現在他們只想將一切罪責都推脫掉。
可惜，根本推不掉！
都怪族長那個老東西，凌齊本來都打算要走了，非要作死說什麼把凌齊的女兒留下。
雪族如此對待他的女人，他本就在氣頭上，結果還想打他女兒的主意。
這下子，他當然不可能放過雪族所有人！
所有人都是不停的慘叫著，一具具屍體朝著四面八方不斷被轟出去，廣場周圍的建築也是接二連三的被轟成粉碎…
凌齊一人在雪族之中大殺四方，根本無人可擋。
廣場邊緣，夜幽洛帶著魔教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凌齊學習雪族，誰都沒有說話。
這傢伙……動起手來是真的恐怖啊。
他如若真的想，的確可以一個人……就將整個雪族十萬子民，屠戮殆盡！
「教主，教主救命，救救我們。」
就在這時，有人將求救的目光看朝了夜幽洛。
眼下他們雪族不是凌齊的對手，想要攔下凌齊，恐怕就只有夜幽洛了。
「教主，從今往後雪族上下，願聽教主差遣，只求教主出手相助，保我族群啊！」
雪族幾個高層哭喊著，將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夜幽洛身上。
現在，他們不需要和夜幽洛談什麼條件了。
他們不需要夜幽洛幫他們做什麼，他們就願意為魔教效忠。
只要能夠保命！
現在，他們只想活下去啊！
然而，夜幽洛卻是不為所動。
凌齊要殺的人要滅的種族，誰保得住？
自己就算出手，也根本無濟於事。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無上極境！
這下子……雪族算是徹底栽了。
而自己打算和雪族聯手對抗大兗皇朝的計劃，當然也就泡湯了。
誰能想到呢，這雪族聖女和凌齊之間竟然有這樣的關係？
就連凌齊之前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不然他沒理由等到現在才來救許清雪。
「教主！難道你就要這樣看著我雪族在此人手中徹底覆滅嗎？」
看著夜幽洛無動於衷，雪族眾人頓時哭喊起來。
如若夜幽洛都不管的話，今日真的沒有任何人能夠救得了他們了啊。
夜幽洛無奈的搖了搖頭。
接著緩緩說了一句：「你們雪族每一代都以聖女祭祀，怎麼現在……不見神明庇佑你們？」
此話一出，雪族眾人都是心頭狠狠一顫！
就像是被一根針狠狠刺入心臟，刺到了最深處。
劇痛之下，瞬間恍然！
神明庇佑？
呵呵，現在看來這一切是如此的荒唐。
如若當真有什麼神明，為什麼雪族遭此大難，還不見神明出手？
難道神明也懼怕凌齊不成？
此時此刻，雪族所有人都明白了。
他們種族的傳統，是那樣的迂腐，那樣的無用。
每一代都犧牲一位聖女，換來的是什麼？
不僅沒有換來神明的庇佑，反而換來了凌齊這尊殺神的屠戮。
「雪族……亡矣！」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是徹底絕望了。
有些人甚至連反抗和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看著雪族的人越來越少，看著雪族總部越發混亂，所有人都是淚流滿面，面如死灰。
現在他們深刻的意識到雪族一直以來都不過是自作孽。
而自作孽……不可活啊！
都是報應啊！
混亂之中，凌齊一把扣住了其中一人手上的劍。
而後，抬起長劍就是不計後果陡然一劍落下！
嘩！
頓時，那耀眼的劍光沖天而起，衝散了天穹之上的漫天飄雪。
而後，陡然落在雪族總部！
嘭！！！
頓時一聲劇烈的炸響，這一劍幾乎貫穿了整個雪族總部，連同周圍的冰山。
一道巨大的裂隙鴻溝，將整個雪族總部都是直接一分為二，無數人慘死在那劍氣之下。
他是真的可以憑藉一己之力，就徹底蕩平整個雪族！
一劍過後，凌齊握著長劍，就欲再次動手。
但就在這時，就在他真的打算要將整個雪族夷為平地之時，許清雪卻是站了出來，拉住了他的手。
「可以了，雪族……也有很多無辜。」
許清雪那微弱的聲音接著響起。
她當然也憎恨雪族，和凌齊一樣。
但……雪族終究十萬子民，其中還有很多無辜的存在。
也有很多無辜的孩子。
凌齊已經殺了族長和這麼多人，她當然不可能真的讓凌齊繼續殺下去。
濫殺無辜這種事，她自己不會做，她也並不希望凌齊做。
聽到許清雪的話，看著許清雪那蒼白嬌弱的臉，凌齊輕輕一笑點了點頭。
他接著將手上的長劍丟開，那覆蓋整個天地的殺氣，也是頃刻間收斂而去。
既然她覺得可以了，那就到此為止吧。
「從今往後……雪族不要再有什麼祭祀。」
許清雪接著目光看朝那些勉強苟活下來的人：「否則……後果自負。」
「是！是是是是是是！」
所有人都是連忙跪在地上，連忙點頭：「聖女放心，我們雪族以後不會再這樣做了，多謝聖女，多謝聖女。」
「我也不是什麼聖女。」
許清雪接著道：「以後我與雪族……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她以後會一直跟在凌齊身邊，她是凌齊的人。
雪族，與她無關。
「是！」
所有人都是再次點頭。
且不管如何，反正能夠逃過一劫就好。
許清雪不再多言，而是轉身衝著許七月招了招手。
小饞帶著許七月從那破碎的祭壇之上一掠而下，來到凌齊二人身前。
凌齊俯下身，將自己的女兒抱起來，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完全看不出來，他是一個剛剛殺了不知道多少條人命的屠夫。
雖然現如今已經知道這個世界是現實世界，但是無關緊要的人在他眼中，還是和NPC一樣，想殺多少就殺多少。
想怎麼殺就怎麼殺。
「走吧，然後……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許清雪拉著凌齊的手，輕聲說道。
凌齊點了點頭，接著眸光看朝不遠處始終沒有出過手的夜幽洛：「抱歉，擾亂了你的計劃。」
「抱歉？」
夜幽洛卻是笑著搖了搖頭：「一句抱歉就完了嗎？難道你不打算補償點什麼？」
「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償？」凌齊看著她。
夜幽洛看著此時凌齊一家三口，接著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想要什麼樣的補償？
她想要的很多，其中也包括無上極境的凌齊。
但是現在她知道，這種事基本是沒有什麼可能的了。
因為凌齊已有妻兒。
「本座尚未想好，等想好了……再找你。」她接著也只有輕輕說了一句。
現在，凌齊這一家三口似乎也只是剛剛團聚。
算了，有什麼事，就以後再說吧。
「好，如若你有任何需求，可派人來大兗皇朝皇宮找我。」
凌齊接著笑道：「當然，你自己來也可以，我可以保證……沒有人會威脅到你的人身安全。」
聽到這話，夜幽洛只是淡淡一笑，不再多言。
「我就先走一步了，再見。」
凌齊接著說了一句。
夜幽洛輕輕點頭。
而後，凌齊不再多言，抱著許七月，帶著許清雪和小饞，朝著那天穹之上一掠而去…
夜幽洛和魔教眾人的，都是看著那離去的凌齊，知道他們消失在視線里才是收回目光。
「教主，這……」
魔教眾人此時才敢開口：「他怎麼就有妻子和女兒了？」
「他似乎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有個女兒！」夜幽洛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那教主怎麼辦？」眾人都是一臉無措。
「什麼怎麼辦？本座與他有什麼關係嗎？」
夜幽洛卻是皺著眉頭。
自己與凌齊之間，暫且本就只是……相識一場！
如今得知他有妻女，那以後就做朋友便是。
聽到這話，看著夜幽洛此時的表情。
其實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她現在挺失落的。
但教主不肯承認，大傢伙兒當然也不會多說。
緊接著，夜幽洛招了招手：「走吧，雪族……沒用了！」
然後，她便是帶著魔教眾人，一同起身原路返回。
這一次，權當是白跑一趟了。
隨著夜幽洛等人的離去，就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雪族，還有凌齊剛才那一劍留下的巨大溝壑。
雪族沒有徹底滅亡，但幾乎所有稍微有點實力的人都死了。
以後……就真的只能淪為一個極為普通的種族了。
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沒有威脅的那種。
「這一切……怎麼會變成這樣？一切本不該是這樣的啊！」
有人跪地痛哭。
本想著完成聖女祭祀，一切皆大歡喜。
結果突然殺出來一個凌齊。
整個雪族，多少年的基業，毀於一旦啊。
「都怪這該死的祭壇！」
有人將目光看朝那已經破碎的金字塔祭壇：「根本就毫無作用，還害得我雪族今日遭此大難。」
如若雪族從一開始就不要將希望寄託給所謂的祭祀，所謂的神明。
而是依靠自己的本事腳踏實地的去發展。
那麼或許雪族如今會更加強大，也不會出現今日的這種事情。
此時此刻，已經清醒的眾人，無疑將所有怨恨，都是匯聚在了那祭壇之上。
一個迂腐封建的理念，就能輕易的讓一個種族覆滅啊。
冰天雪地之下，雪族一片哀嚎與懊悔。
許久之後，還活著的人之中地位最高的一人站了出來。
他無力的揮了揮手：「拆了這祭壇，從今往後……我們雪族上下，靠自己的雙手去創造一切。」
以後，他們不會再有任何迂腐的想法，也不會再將自己族群的安危與強大寄托在根本不存在的神明身上。
以後，一切的一切……都要靠自己的雙手。
雪族還活著的人都是點了點頭，接著便是直接走上前去，將那本就支離破碎的祭壇一點點砸碎，一點點的拆卸…
但就在這時，就在他們拆卸祭壇準備重新開始時。
有人突然發現了問題。
「這……這是什麼東西？」
只見那人一臉驚訝的看著拆卸開來的祭壇之下，那碎石堆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
其餘人連忙圍了上來，然後趕緊將周圍的碎石全部搬開，露出了裡面的那東西。
那……是一個黑色的棺槨！
漆黑的棺槨，由一種獨特的黑色玉石打造，看起來極為古老。
「怎麼回事？這祭壇之下……怎麼有個棺材？」
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這件事整個雪族從來都不知道啊。
建立祭壇的，是雪族的先祖。
而雪族的所有古籍記載之中，都從未提到過這口棺材啊。
這棺材裡面的……是什麼東西？
「要……要打開看看嗎？」
這時，有人突然提議道。
雪族之中還活著的那位地位最高的中年男子站出來。
思索片刻之後，他重重點頭：「打開！」
且看看雪族先祖，到底留下的是什麼東西。
所有人都是點了點頭。
接著幾個壯漢便是圍了上來，然後，一同將這沉重的管材，一點點的打開。
隨著棺材蓋的開啟，裡面的東西映入眼帘。
那裡面……赫然躺著一個人！
那是一名男子，一頭白髮，容貌俊朗。
「這……」
所有人頓時都是大吃一驚。
管材裡面的，竟然是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竟然完好無損？
這祭壇建立多少年了？
多少代了？
結果這棺材裡面的人竟然一點都沒有腐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雪族所有人都是滿臉震驚，同時也是滿臉困惑。
而就在這時，就在所有人都是困惑之時，那躺在棺材中的白髮男子，陡然睜開了眼睛。
「鬼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所有人都是頭皮發麻，全部朝著周圍退出了一段距離。
還活著？
這棺材裡面的人，竟然還活著？
這怎麼可能？
他躺在這棺材之中無數年，沒有腐朽便罷了，竟然還活著？
所有人都是瞪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突然的變故。
而就在這時，就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之時。
那管材之中的白髮男子，周身一陣黑氣瘋狂流動，而後，竟然是一點點的漂浮了起來。
所有人都像是看到了鬼一樣，瞪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這一幕。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在所有人那震驚的目光之下，白髮男子渾身黑氣繚繞漂浮而出之後，便是緩緩落在了那棺材上。
只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狠狠扭了扭脖子。
就像是一個沉睡了無數年的人，方才甦醒。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啊！」
他緩緩抬起那黑氣繚繞的手掌，隨著拳頭緊握，黑氣揮散而開。
那張俊秀的臉上，帶著幾分怨氣，還有幾分不甘！
「差一點……就是無上極境了。」
他的聲音接著響起。
所有人此時都是一言不發，就這樣愣愣的看著白髮男子。
什麼意思？
所以他沉睡在這棺材之中，是在衝擊無上極境？
但是並沒有成功？
「一群沒用的蠢貨，最後關頭竟然給我送來一個早已不是處子之身的賤人？」
白髮男子的聲音接著響起，說話間目光看著周圍雪族的眾人。
沒錯，他的確一直沉睡在這棺材之中。
然後利用這獻祭大陣，衝擊無上極境。
原本這一代的聖女如若也成功完成祭祀，他就可以達到無上極境。
可惜……這一代的聖女許清雪根本算不得什麼聖女。
因為她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也正是因為許清雪，所以……他不得不終止閉關，中斷修煉。
「這……敢問閣下，是何人？」
就在這時，雪族之中有人開口說話了。
一個從祭壇存在之初就存在的人，他到底是誰啊？
「我？」
白髮男子冷冷一笑，接著道：「我是你們祖宗！」
此話一出，雪族眾人頓時都是不解。
什麼意思？祖宗？
他難道是他們雪族老祖？
想想看的確合理，除了雪族老祖，其他人也沒理由會躺在雪族祭壇之下的棺材之中。
「現在，雪族誰說了算？」白髮男子的聲音接著響起。
「是……是我！」
之前那中年男子站了出來：「族長死了，大祭司也死了，雪族現在由我…」
嘭！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是一抹黑氣爆射而來，瞬間將他的腦袋化作了一團血漿。
然後，那無頭屍體就這樣緩緩倒了下去。
見此一幕，雪族眾人都是滿臉驚恐。
這雪族老祖……他在幹什麼啊？
既然是我們雪族的祖先，那不是應該庇護雪族的嗎？
怎麼反而殺害自己的後裔？
「現在呢？誰說了算？」
白髮男子的聲音接著響起。
「這……」
有了前車之鑑，所有人都是退後一步，不敢上前。
這等於是誰上前誰就死啊。
就在這時，人群之中突然有一人靈機一動，連忙跪了下去：「是……是老祖，老祖您說了算，我們雪族的一切，都是老祖說了算。」
「對……對對對，老祖說了算！」
其餘所有人也都是連忙跪了下去。
「很好！」
白髮男子淡淡一笑，接著從那管材之上一步步的走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雪族的一片狼藉，看了一眼凌齊剛才一劍留下的那巨大溝壑：「倒是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夠在我之前達到無上極境？」
雖然他一直處於沉睡狀態，但在祭壇周圍發生的一切，他當然都是能夠感知得到的。
剛才凌齊出手的時候……他也可以出手。
但他的確……不敢！
因為他還差一步才能達到無上極境，而凌齊卻是真正的無上極境。
他一旦出現，凌齊肯定不會放過他。
畢竟他才是雪族祭祀傳統的真正幕後黑手。
「方才動手那人……姓甚名誰？」白髮男子接著冷冷問道。
「啟稟老祖，我們也不知道那人是何方神聖，他在好幾年前就已經來過雪族一次了，也是他當初帶走的聖女。」
雪族的人都是回道：「我們也沒料到，聖女竟然早已為他生下一個孩子。」
聽到這話，白髮男子面色更是冰冷。
所以自己之所以沒有成功走過這最後一步，就是因為他！
因為他玷污了聖女，所以自己才失敗的。
「那麼……方才那紅衣女子，又是何人？」白髮男子接著問道。
「紅衣女子？」
所有人想了想，當然就知道他說的是夜幽洛：「啟稟老祖，她乃魔教教主夜幽洛，此番來我雪族，是想聯通雪族，對抗大兗皇朝。」
「尊天境巔峰，完璧之身，真不錯。」
白髮男子雙眼微微眯起。
如今因為許清雪，他破了功。
唯一彌補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儘可能接近無上極境的女子雙修。
並且那女子必須是完璧之身。
這個夜幽洛，不就是最完美的雙修對象嗎？
當即他就是淡淡一笑，接著緩緩道：「給我詳細介紹一下……這個魔教女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