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燈下黑
我把煙熄滅後，就進了宿舍。
我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陸星遠還在打遊戲，鍾岳和蘇念都回床上休息了。
我把筆記本放在桌上，開始思考著這些信息。
就在這時，陌歸給我發了信息。
「我跟你講哈，小安剛剛也跟我說你們去看監控了。」
謝臨安居然是線下說的嗎？
「嗯，她還跟你說了什麼嗎？」
「沒啦，就和你說的差不多。」
「好。」
「嗯嗯！」
果然謝臨安沒注意到那十條規則。
接下來就是我推理的時間了。
先一步一步來，從十條規則的顏色說起。
那三色不是裝飾，而是十條規則各自的「狀態顯示」。
我拿出班主任發的那份文件，把那十條規則抄到筆記本上。
這十條規則或許會貫徹我們的高中生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三年都在如履薄冰。
我把十條規則分成兩列，左邊五個右邊五個，然後在第二條規則上畫了一橫。
監控室里這條規則是黑的，柳小棠犯了這個錯觸發了回溯。
這個黑色有兩種可能：
一，這條規則已經被觸發過了，它存在個回溯周期，在這周期內不會再有學生因此而觸發回溯；
二，規則被觸發後，後續再也不會有學生因這條規則觸發回溯。
這兩種的可能性都很高，我更傾向前者。
任何問題一旦涉及到時間回溯，都必然會有許多悖論和矛盾。
如果說在一天有許多學生都浪費食物，那該怎麼算？
凡事先往極端方向想，如果有學生和柳小棠一樣，都浪費了一周的食物，那該由誰來觸發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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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如果說這名學生浪費的比柳小棠要多呢？
我把筆記本拿起來看了一會後，又將它放回了桌上。
極端情況思考完了，接下來就是理想的情況。
如果只有柳小棠一人這樣浪費食物，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累積了一周的量，然後在周一時觸發回溯。
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
「每周一結算一次嗎？」
我看著桌上的筆記本，輕聲說了一句。
不。
仔細想想如果是這麼簡單的話，那就太天真了。
筆記本上的字在我眼中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如同螢火般在我周圍飛著。
將這些規則比作遊戲裡的周本，那麼每周一的周本是全開的，不會只開一個。
如果說真是周一結算的話，按順序依次來觸發回溯，那後面的規則呢？
柳小棠是在周一時觸發回溯的，今天已經是周三了，按理來說這兩天後面的規則也會被觸發回溯，但是沒有。
沒有累積到閾值？
一周只開一個本？
想想班主任的話：
「你覺得，最後會有多少人留下來？」
她敢這麼說，說明這十條規則很有可能都會被觸發，至少一次。
那麼，周一是結算在上一周累積最多的規則？
十條規則還在飛著，八條紅色的規則明晃晃地擺在我面前。
它們目前還沒被觸發，所以是紅色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下一周「禁止浪費食物」這條規則應該會再變成紅色。
可如果它是一次性的呢？
十條規則像螢火一樣浮起來，在眼前輕輕晃著。
紅色的八條只是明滅，沒有溫度，像快沒電的燈。
只有那條「禁止遲到」還亮著，綠熒熒的，反而更扎眼：
「禁止遲到」
這條規則為什麼是綠色的？
正在觸發？
還是已經觸發過了？
如果觸發過了為什麼沒有回溯？
還沒到閾值嗎？
這十條規則在我面前晃了會後，重新回到筆記本上。
雖然說它們一直都在筆記本上，只是我的幻想罷了。
目前我的腦中已經有了些答案，但還是需要時間來證明。
我得將結果縮到一個範圍，然後再找機會從班主任的口中套出話。
現在的情況還是那樣，把時間的問題交給時間來回答。
我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了一會，消化著這些信息，等時間到了，再去教室。
……
中午13:18
我們和往常一樣去教室。
這次，我沿路觀察了五到三班的學生。
他們人基本上都到齊了，還有個別還沒到，應該是卡點到。
來到班級前門的時候，我瞥了眼一班，他們人是坐得滿滿的。
像他們這個班級，應該不會去犯錯誤。
來到位置上，陌歸現在也很少轉過來找我聊天，這種謹慎的態度還是比較好的。
雖然我們沒怎麼交流了，但她還是有在記著筆記。
只是習慣了她轉頭說話，突然安靜下來，倒有點不習慣。
「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了，下午我還是一樣在認真聽課。
不過黃毛似乎不配合我，趴在桌上倒頭就睡。
下午這環境是這樣的。
我拿出筆記本，邊聽課邊記著。
現在的問題落在了「禁止遲到」這個規則上。
紅色與黑色我多多少少還能推出來一點，但這個綠色目前是最沒有頭緒的。
因為它可以代表的實在是太多了。
規則是絕對的，禁止遲到，那就說明哪怕遲到一秒都不行。
剛才走過來的時候，看到還有兩三個學生還沒到位。
他們如果是卡點13:20到的話，他們認為自己沒有遲到，但還是遲到了那麼幾秒。
在這所學校，也許差一秒也是差。
因為它太普通了，所以才是綠色的嗎？
不對。
往往最普通的就是最致命的。
這個規則放在其他正常的學校或許是最普通的，但放在這所學校就得重新重視起來。
他們這麼卡點到教室，說不定綠色就代表著正在觸發。
監控正在記錄著誰累計的值更多。
這是目前最合理的猜測。
我在筆記本上記著，但同時也寫下了其他種可能：
1、正在計算著遲到的人數，換句話說就是下一個觸發回溯的規則。
2、已經鎖定了這個人，但由於某種關係，可能是回溯周期，所以現在還沒被觸發。
3、由於身體情況的特殊原因，這條規則被他觸發了，但被豁免了。
4、這條規則不會觸發回溯。
5、觸發規則的人在當天就被退學了，所以沒有觸發回溯。
還有一點我沒寫上去。
就是我們三個人在今天早上早讀的時候，出去的時間太久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屬於是我自己挖坑自己跳了。
但應該不可能，這和遲到沒有直接關係，而且還是班主任帶我們出去的。
就算因為我們而觸發了回溯，那也很好解決。
筆記本上已經寫好了在監控室的一切，就意味著下一次的9月9日就不需要再去監控室了，回溯也就此解決了。
而剩下的紅黑兩色。
黑色基本可以判斷為已經觸發了，只是還會不會再次觸發的問題；
紅色則是表示還沒被觸發。
關於這點我不敢斷定，因為它與綠色有關聯。
還有一個問題。
這三個顏色都是表象的，只是放在那邊給我們看的。
但是……
整個保安室里根本沒人，除了老師外學生根本不可能進去。
而且老師要看的話，也會用手機看，監控室里也有監控。
除非老師們手機里沒有監控室的監控，才會跑到監控室里去看。
既然學生們看不了；
老師本就知道會回溯，但又不能直接來干預回溯。
那麼……
這些字，到底給誰看的？
我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陸星遠還在打遊戲，鍾岳和蘇念都回床上休息了。
我把筆記本放在桌上，開始思考著這些信息。
就在這時，陌歸給我發了信息。
「我跟你講哈，小安剛剛也跟我說你們去看監控了。」
謝臨安居然是線下說的嗎？
「嗯，她還跟你說了什麼嗎？」
「沒啦，就和你說的差不多。」
「好。」
「嗯嗯！」
果然謝臨安沒注意到那十條規則。
接下來就是我推理的時間了。
先一步一步來，從十條規則的顏色說起。
那三色不是裝飾，而是十條規則各自的「狀態顯示」。
我拿出班主任發的那份文件，把那十條規則抄到筆記本上。
這十條規則或許會貫徹我們的高中生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三年都在如履薄冰。
我把十條規則分成兩列，左邊五個右邊五個，然後在第二條規則上畫了一橫。
監控室里這條規則是黑的，柳小棠犯了這個錯觸發了回溯。
這個黑色有兩種可能：
一，這條規則已經被觸發過了，它存在個回溯周期，在這周期內不會再有學生因此而觸發回溯；
二，規則被觸發後，後續再也不會有學生因這條規則觸發回溯。
這兩種的可能性都很高，我更傾向前者。
任何問題一旦涉及到時間回溯，都必然會有許多悖論和矛盾。
如果說在一天有許多學生都浪費食物，那該怎麼算？
凡事先往極端方向想，如果有學生和柳小棠一樣，都浪費了一周的食物，那該由誰來觸發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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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如果說這名學生浪費的比柳小棠要多呢？
我把筆記本拿起來看了一會後，又將它放回了桌上。
極端情況思考完了，接下來就是理想的情況。
如果只有柳小棠一人這樣浪費食物，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累積了一周的量，然後在周一時觸發回溯。
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
「每周一結算一次嗎？」
我看著桌上的筆記本，輕聲說了一句。
不。
仔細想想如果是這麼簡單的話，那就太天真了。
筆記本上的字在我眼中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如同螢火般在我周圍飛著。
將這些規則比作遊戲裡的周本，那麼每周一的周本是全開的，不會只開一個。
如果說真是周一結算的話，按順序依次來觸發回溯，那後面的規則呢？
柳小棠是在周一時觸發回溯的，今天已經是周三了，按理來說這兩天後面的規則也會被觸發回溯，但是沒有。
沒有累積到閾值？
一周只開一個本？
想想班主任的話：
「你覺得，最後會有多少人留下來？」
她敢這麼說，說明這十條規則很有可能都會被觸發，至少一次。
那麼，周一是結算在上一周累積最多的規則？
十條規則還在飛著，八條紅色的規則明晃晃地擺在我面前。
它們目前還沒被觸發，所以是紅色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下一周「禁止浪費食物」這條規則應該會再變成紅色。
可如果它是一次性的呢？
十條規則像螢火一樣浮起來，在眼前輕輕晃著。
紅色的八條只是明滅，沒有溫度，像快沒電的燈。
只有那條「禁止遲到」還亮著，綠熒熒的，反而更扎眼：
「禁止遲到」
這條規則為什麼是綠色的？
正在觸發？
還是已經觸發過了？
如果觸發過了為什麼沒有回溯？
還沒到閾值嗎？
這十條規則在我面前晃了會後，重新回到筆記本上。
雖然說它們一直都在筆記本上，只是我的幻想罷了。
目前我的腦中已經有了些答案，但還是需要時間來證明。
我得將結果縮到一個範圍，然後再找機會從班主任的口中套出話。
現在的情況還是那樣，把時間的問題交給時間來回答。
我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了一會，消化著這些信息，等時間到了，再去教室。
……
中午13:18
我們和往常一樣去教室。
這次，我沿路觀察了五到三班的學生。
他們人基本上都到齊了，還有個別還沒到，應該是卡點到。
來到班級前門的時候，我瞥了眼一班，他們人是坐得滿滿的。
像他們這個班級，應該不會去犯錯誤。
來到位置上，陌歸現在也很少轉過來找我聊天，這種謹慎的態度還是比較好的。
雖然我們沒怎麼交流了，但她還是有在記著筆記。
只是習慣了她轉頭說話，突然安靜下來，倒有點不習慣。
「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了，下午我還是一樣在認真聽課。
不過黃毛似乎不配合我，趴在桌上倒頭就睡。
下午這環境是這樣的。
我拿出筆記本，邊聽課邊記著。
現在的問題落在了「禁止遲到」這個規則上。
紅色與黑色我多多少少還能推出來一點，但這個綠色目前是最沒有頭緒的。
因為它可以代表的實在是太多了。
規則是絕對的，禁止遲到，那就說明哪怕遲到一秒都不行。
剛才走過來的時候，看到還有兩三個學生還沒到位。
他們如果是卡點13:20到的話，他們認為自己沒有遲到，但還是遲到了那麼幾秒。
在這所學校，也許差一秒也是差。
因為它太普通了，所以才是綠色的嗎？
不對。
往往最普通的就是最致命的。
這個規則放在其他正常的學校或許是最普通的，但放在這所學校就得重新重視起來。
他們這麼卡點到教室，說不定綠色就代表著正在觸發。
監控正在記錄著誰累計的值更多。
這是目前最合理的猜測。
我在筆記本上記著，但同時也寫下了其他種可能：
1、正在計算著遲到的人數，換句話說就是下一個觸發回溯的規則。
2、已經鎖定了這個人，但由於某種關係，可能是回溯周期，所以現在還沒被觸發。
3、由於身體情況的特殊原因，這條規則被他觸發了，但被豁免了。
4、這條規則不會觸發回溯。
5、觸發規則的人在當天就被退學了，所以沒有觸發回溯。
還有一點我沒寫上去。
就是我們三個人在今天早上早讀的時候，出去的時間太久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屬於是我自己挖坑自己跳了。
但應該不可能，這和遲到沒有直接關係，而且還是班主任帶我們出去的。
就算因為我們而觸發了回溯，那也很好解決。
筆記本上已經寫好了在監控室的一切，就意味著下一次的9月9日就不需要再去監控室了，回溯也就此解決了。
而剩下的紅黑兩色。
黑色基本可以判斷為已經觸發了，只是還會不會再次觸發的問題；
紅色則是表示還沒被觸發。
關於這點我不敢斷定，因為它與綠色有關聯。
還有一個問題。
這三個顏色都是表象的，只是放在那邊給我們看的。
但是……
整個保安室里根本沒人，除了老師外學生根本不可能進去。
而且老師要看的話，也會用手機看，監控室里也有監控。
除非老師們手機里沒有監控室的監控，才會跑到監控室里去看。
既然學生們看不了；
老師本就知道會回溯，但又不能直接來干預回溯。
那麼……
這些字，到底給誰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