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日常
9月2日，中午12:30
吃完飯後就差不多要睡覺了，下午是13:20上課。
鍾岳與蘇念也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只有陸星遠一人還在那裡打瓦，不過他帶著耳機，幾乎也不怎麼說話，偶爾會小聲說幾句。
這就是人民的好室友。
我在床上刷了會視頻，定了個下午13:00整的鬧鐘，然後就準備睡覺了。
……
唉。
睡覺的時間總是短暫的，眼睛一閉一睜就又要起床了。
就半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剛開學第二天就感到了疲憊，這就是高中牲嗎？
不過這種疲憊在我初中時就已經習慣了。
下床時發現陸星遠已經不在打遊戲了，反而在敲著代碼。
「原來你還有在研究這個。」
我隨口說了一句。
「對啊，我之前就一直在搞這個。」陸星遠解釋道，「我爸媽是乾電商的，我從小就有接觸到電腦，有時候會幫他們一起做，然後有時間就研究研究代碼。」
「這樣子啊。」
乾電商嗎？能幹起來確實挺不錯的。
「辰哥，你要是有興趣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
「謝謝，這就不用了，平常也用不到。」
其實這些我已經會了，但還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說完，他就保存了剛寫的那些代碼，在確認無誤後就關機了。
他真就給我一種大學的感覺，雖然說大學生回宿舍不會閒的沒事去敲代碼。
過了一會，鍾岳與蘇念也下了床，我們也一起去了教室。
下午的課就跟催眠一樣，越說越困。
黃毛也懶得玩手機了，直接倒頭就睡；
陳述就更不用說了，睡眠質量嘎嘎好；
但是陌歸還在認真地聽著，真的顯得格格不入。
下午13:20上課，然後算下來第二節下課的時間就是15:00整。
又卡在了剛剛好的時間。
「咚——咚——咚——」
下午15:00，鐘聲又響了起來，這次已經毫無疑問了。
陌歸在課上時有認真在聽課，但下課時也會趴在桌上睡覺。
這也是人之常情了，沒辦法，不管哪個季節，下午的課都是最困的。
下午就這麼水靈靈地過去了。
晚上還是老樣子，19:30晚自習，不過讓我意外的是就兩節，剛好上到21:00整。
這就非得用鐘聲來當下課鈴嗎？
不過這樣也挺好，課後的時間挺多的。
晚自習也挺無聊的，就老師過來布置一下作業，然後做完交給陌歸（學習委員）。
這作業布置的也沒啥用，大家該用AI的用AI，除了陌歸誰會用心去做？
我記得在賺時間的方式里，有一項就是作業評級吧？
那大家都這樣，這評分系統的意義何在？
我也先用AI來寫吧，看看結果能不能賺到錢。
「咚——咚——咚——」
晚上21:00，晚自習結束後，我們就回了宿舍。
我還是老樣子，去加了個餐，今天的學生就比昨天的要多了。
回宿舍後也是老樣子，該幹嘛幹嘛，但有變化的就是在喝茶時會來上那麼一兩根，然後偶爾陌歸會找我聊聊天。
我們聊的內容也是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沒有像中午去討論鐘聲什麼的。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
9月3日，早上6:00:11
我和蘇念又是最早醒的。
我還看了一眼餘額：2865時24分40秒。
按正常流動的時間，再扣除昨天的飯錢，這個時間是沒錯的。
作業評級沒加分，AI寫的果然不算。
看來作業用AI來寫不能賺錢，這也正常，不然這錢未免太好掙了點。
回到教學樓，走廊里恢復了往日該有的平靜；
那個碎發壯碩的學生我也很少看見了；
黃毛還是一如既往的活躍。
基本上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班上的同學也開始熟悉了起來，這是好事，班上的氛圍沒那麼「死」了。
我和陌歸的關係也漸漸深了點，和她聊天不用刻意找話題。
日子就這麼過著。
沒人去碰那十條規則。
教室、食堂、宿舍，三點一線，安靜得有點不真實。
或者說，這就是正常高中該有的樣子。
……
9月5日，早上6:00:12
餘額：2817時23分11秒。
除了一日三餐，外加我再買了包江南韻外，這個時間沒有錯。
三天抽一包嗎，對菸民來說還是太養生了。
今天是周六，班主任說只要再上今天一個早上就放假了。
然後周日晚上19:00再晚自習。
這個時間放眼所有高中，都算挺正常的了。
甚至課後時間還更多了點。
今天也和往常一樣，沒什麼大事。
很快就來到了早上的最後一節課。
這節是班主任的課，她教的是物理。
說實話，在這麼多老師里，就一個班主任教的能讓我感興趣一點。
在她的課上，也很少有人玩手機。
「那麼這節課就這樣了。」她看了看手錶，「還有三分鐘，你們自習一下，這節課上完你們就放假了。」
說完她就坐在講台上，下面的學生一個個都低著頭，但也不是在玩手機。
「老師，放假了時間還是會流逝嗎？」
不知是誰提了這麼一個問題。
「那肯定的，」班主任回答的很快，「除了寒暑假，正常周六周日或是節假日，你們的時間都會流逝。」
「怎麼能這個樣子……」
「兩天就是48小時了，這時間很多了……」
下面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了。
不過，我對班主任這個回答並不感到意外。
「安靜點，」她用筆敲了敲桌子，「不是給你們發了一學期的時間嗎？那肯定要算放假的。」
是這樣的，一學期的時間，這2900小時裡面是算了放假時間的，不然不會這麼多。
我看了眼手錶，11:49:56
餘額：2811時23分27秒。
平常不怎麼起眼的時間，當它變成錢時，才感慨流逝的有多快。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了。
「行，就這樣吧。」班主任拿著書站了起來，「下課。」
話音落下，同學們也和往常一樣陸陸續續地走了。
不過相比於之前，多了些小團體，男女生都有，勾肩搭背的在聊些什麼。
「我先走啦！」
陌歸朝我打了聲招呼。
「嗯，我也差不多要走了。」
此時，鍾岳一如既往地走了過來，陌歸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可以啊路問辰，」他攬住我的肩膀，壓低聲音說著，「你和那個學習委員的感情越來越好了，你看上人家了？」
「別多想了，」我輕輕推開他的手，「我們只是普通同學而已，而且規則不是也說禁止談戀愛嗎？」
「哦——」
他一臉不信地點了點頭。
那也沒招了，但凡只是跟異性稍微走近一點，或是說了幾句話，就總有人往那個方向去想。
接著，我們還是一樣，宿舍四個人一起去吃飯。
蘇念也漸漸開始敞開心扉了，會主動和我們說說話，這對剛入學的他來說，已經是在進步了。
……
9月5日，晚上23:58
這是我們迎來的第一個周末，陸星遠都高興壞了。
洗澡前還在幫他爸媽搞了會電商，噹噹客服什麼的，洗完澡後就又開始進攻瓦羅蘭特了。
蘇念在床上看動漫，鍾岳也在那玩遊戲。
放假的宿舍明顯要比上學時多了幾分愉悅。
我還是一樣，在陽台喝著茶，吹著風。
現在是23:59:11
距離12點還有一分鐘，我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了一根。
「嘶——呼——」
還是江南韻好抽。
今晚的海風有點淡，不會風「抽」半根，我抽半根的。
秒針還在轉著，沒過多久……
「咚——咚——咚——」
鐘聲順著海風裹著夜潮氣飄過來，每一聲都砸在空蕩的樓道里，帶著悶沉沉的回音。
和平日白天的鐘聲比，多了點說不出的滯重，像是什麼東西在黑夜裡慢慢醒過來。
雖然和平常的鐘聲都一樣，但放到這個時間點來聽，還真有點陰森。
我抽完這根煙後，就進了宿舍。
我現在也很少去想規則的事的，只要記錄好每天的時間，然後作業不用AI，再通過考試排名掙點時間，應該是夠活到畢業的。
不過話說回來，12點的鐘聲都這麼陰森了，那半夜3點的鐘聲該會有多恐怖？
吃完飯後就差不多要睡覺了，下午是13:20上課。
鍾岳與蘇念也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只有陸星遠一人還在那裡打瓦，不過他帶著耳機，幾乎也不怎麼說話，偶爾會小聲說幾句。
這就是人民的好室友。
我在床上刷了會視頻，定了個下午13:00整的鬧鐘，然後就準備睡覺了。
……
唉。
睡覺的時間總是短暫的，眼睛一閉一睜就又要起床了。
就半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剛開學第二天就感到了疲憊，這就是高中牲嗎？
不過這種疲憊在我初中時就已經習慣了。
下床時發現陸星遠已經不在打遊戲了，反而在敲著代碼。
「原來你還有在研究這個。」
我隨口說了一句。
「對啊，我之前就一直在搞這個。」陸星遠解釋道，「我爸媽是乾電商的，我從小就有接觸到電腦，有時候會幫他們一起做，然後有時間就研究研究代碼。」
「這樣子啊。」
乾電商嗎？能幹起來確實挺不錯的。
「辰哥，你要是有興趣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
「謝謝，這就不用了，平常也用不到。」
其實這些我已經會了，但還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說完，他就保存了剛寫的那些代碼，在確認無誤後就關機了。
他真就給我一種大學的感覺，雖然說大學生回宿舍不會閒的沒事去敲代碼。
過了一會，鍾岳與蘇念也下了床，我們也一起去了教室。
下午的課就跟催眠一樣，越說越困。
黃毛也懶得玩手機了，直接倒頭就睡；
陳述就更不用說了，睡眠質量嘎嘎好；
但是陌歸還在認真地聽著，真的顯得格格不入。
下午13:20上課，然後算下來第二節下課的時間就是15:00整。
又卡在了剛剛好的時間。
「咚——咚——咚——」
下午15:00，鐘聲又響了起來，這次已經毫無疑問了。
陌歸在課上時有認真在聽課，但下課時也會趴在桌上睡覺。
這也是人之常情了，沒辦法，不管哪個季節，下午的課都是最困的。
下午就這麼水靈靈地過去了。
晚上還是老樣子，19:30晚自習，不過讓我意外的是就兩節，剛好上到21:00整。
這就非得用鐘聲來當下課鈴嗎？
不過這樣也挺好，課後的時間挺多的。
晚自習也挺無聊的，就老師過來布置一下作業，然後做完交給陌歸（學習委員）。
這作業布置的也沒啥用，大家該用AI的用AI，除了陌歸誰會用心去做？
我記得在賺時間的方式里，有一項就是作業評級吧？
那大家都這樣，這評分系統的意義何在？
我也先用AI來寫吧，看看結果能不能賺到錢。
「咚——咚——咚——」
晚上21:00，晚自習結束後，我們就回了宿舍。
我還是老樣子，去加了個餐，今天的學生就比昨天的要多了。
回宿舍後也是老樣子，該幹嘛幹嘛，但有變化的就是在喝茶時會來上那麼一兩根，然後偶爾陌歸會找我聊聊天。
我們聊的內容也是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沒有像中午去討論鐘聲什麼的。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
9月3日，早上6:00:11
我和蘇念又是最早醒的。
我還看了一眼餘額：2865時24分40秒。
按正常流動的時間，再扣除昨天的飯錢，這個時間是沒錯的。
作業評級沒加分，AI寫的果然不算。
看來作業用AI來寫不能賺錢，這也正常，不然這錢未免太好掙了點。
回到教學樓，走廊里恢復了往日該有的平靜；
那個碎發壯碩的學生我也很少看見了；
黃毛還是一如既往的活躍。
基本上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班上的同學也開始熟悉了起來，這是好事，班上的氛圍沒那麼「死」了。
我和陌歸的關係也漸漸深了點，和她聊天不用刻意找話題。
日子就這麼過著。
沒人去碰那十條規則。
教室、食堂、宿舍，三點一線，安靜得有點不真實。
或者說，這就是正常高中該有的樣子。
……
9月5日，早上6:00:12
餘額：2817時23分11秒。
除了一日三餐，外加我再買了包江南韻外，這個時間沒有錯。
三天抽一包嗎，對菸民來說還是太養生了。
今天是周六，班主任說只要再上今天一個早上就放假了。
然後周日晚上19:00再晚自習。
這個時間放眼所有高中，都算挺正常的了。
甚至課後時間還更多了點。
今天也和往常一樣，沒什麼大事。
很快就來到了早上的最後一節課。
這節是班主任的課，她教的是物理。
說實話，在這麼多老師里，就一個班主任教的能讓我感興趣一點。
在她的課上，也很少有人玩手機。
「那麼這節課就這樣了。」她看了看手錶，「還有三分鐘，你們自習一下，這節課上完你們就放假了。」
說完她就坐在講台上，下面的學生一個個都低著頭，但也不是在玩手機。
「老師，放假了時間還是會流逝嗎？」
不知是誰提了這麼一個問題。
「那肯定的，」班主任回答的很快，「除了寒暑假，正常周六周日或是節假日，你們的時間都會流逝。」
「怎麼能這個樣子……」
「兩天就是48小時了，這時間很多了……」
下面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了。
不過，我對班主任這個回答並不感到意外。
「安靜點，」她用筆敲了敲桌子，「不是給你們發了一學期的時間嗎？那肯定要算放假的。」
是這樣的，一學期的時間，這2900小時裡面是算了放假時間的，不然不會這麼多。
我看了眼手錶，11:49:56
餘額：2811時23分27秒。
平常不怎麼起眼的時間，當它變成錢時，才感慨流逝的有多快。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了。
「行，就這樣吧。」班主任拿著書站了起來，「下課。」
話音落下，同學們也和往常一樣陸陸續續地走了。
不過相比於之前，多了些小團體，男女生都有，勾肩搭背的在聊些什麼。
「我先走啦！」
陌歸朝我打了聲招呼。
「嗯，我也差不多要走了。」
此時，鍾岳一如既往地走了過來，陌歸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可以啊路問辰，」他攬住我的肩膀，壓低聲音說著，「你和那個學習委員的感情越來越好了，你看上人家了？」
「別多想了，」我輕輕推開他的手，「我們只是普通同學而已，而且規則不是也說禁止談戀愛嗎？」
「哦——」
他一臉不信地點了點頭。
那也沒招了，但凡只是跟異性稍微走近一點，或是說了幾句話，就總有人往那個方向去想。
接著，我們還是一樣，宿舍四個人一起去吃飯。
蘇念也漸漸開始敞開心扉了，會主動和我們說說話，這對剛入學的他來說，已經是在進步了。
……
9月5日，晚上23:58
這是我們迎來的第一個周末，陸星遠都高興壞了。
洗澡前還在幫他爸媽搞了會電商，噹噹客服什麼的，洗完澡後就又開始進攻瓦羅蘭特了。
蘇念在床上看動漫，鍾岳也在那玩遊戲。
放假的宿舍明顯要比上學時多了幾分愉悅。
我還是一樣，在陽台喝著茶，吹著風。
現在是23:59:11
距離12點還有一分鐘，我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了一根。
「嘶——呼——」
還是江南韻好抽。
今晚的海風有點淡，不會風「抽」半根，我抽半根的。
秒針還在轉著，沒過多久……
「咚——咚——咚——」
鐘聲順著海風裹著夜潮氣飄過來，每一聲都砸在空蕩的樓道里，帶著悶沉沉的回音。
和平日白天的鐘聲比，多了點說不出的滯重，像是什麼東西在黑夜裡慢慢醒過來。
雖然和平常的鐘聲都一樣，但放到這個時間點來聽，還真有點陰森。
我抽完這根煙後，就進了宿舍。
我現在也很少去想規則的事的，只要記錄好每天的時間，然後作業不用AI，再通過考試排名掙點時間，應該是夠活到畢業的。
不過話說回來，12點的鐘聲都這麼陰森了，那半夜3點的鐘聲該會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