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不祥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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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萬把頭打探那七個人的身份。

  什麼門派,什麼底細?

  萬把頭的說他也不知道,剛組建的隊伍,當打手用就行。

  打手?

  打手也行,理論上來說,打手要比保鏢強多了。

  萬把頭聯繫了挖土的裝備,我們得從哈密運到和田,全程一千七八百公里,得一直沿著塔里木盆地外緣走。

  怎麼運裝備,萬把頭也給我上了一課,他給廂貨車噴上了流動補胎的紅字,然後又在車身抹了一些黑油。

  空壓機、車輪胎、各種修車工具和挖土的裝備放在一起,有人開箱檢查都分不出來啥是啥。

  去和田的路上,依舊是風沙和堵車,過往的司機說,不吃二斤土,都不算來過新疆。

  到了和田,更尷尬的事發生了,萬把頭說要去老羊皮家。

  我說老羊皮有信仰,容易把我們點了。

  萬把頭說沒有絕對的信仰,只要錢到位,一切皆可拋。

  我有些尷尬,走之前和老羊皮義正辭嚴說了那些大言不慚的話,這時候又以盜墓賊的身份去老羊皮家。

  哎?這像不像某公司裡面的領導,前一天還在反腐會上高調發言,轉天就因為腐敗被查了?

  老羊皮見到我先是一喜,又看我的身後這群人,老羊皮變得謹慎。

  「老爺子,您孫子呢?」

  「你們找他幹什麼?」

  「您挖出來東西了,我們來購買。」

  老羊皮上下打量我,我直接拎出兩萬現金,先給他頂上。

  萬把頭說他帶來的人,可以對抗悍匪,但遇到警察,還得是當地人能吃得開。

  小羊皮也走了出來,我直接說了合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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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羊皮目標很明確,他說帶我們進戈壁,不管能不能挖到東西,都得給他十萬塊錢。

  此時,我只恨以前來的盜墓賊,瞎他媽給價。

  經過討價還價,老羊皮答應六萬塊錢帶我們進戈壁。

  交易達成,萬把頭開始準備下一步,他讓老羊皮準備酒菜,一起喝個酒,互相熟悉一下。

  其實,這是一場酒試。

  萬把頭說剛組建的隊伍,不喝多了,根本分不出是人是鬼。

  咱也不知道萬把頭從哪弄的散白酒,喝一口和吞刀片似的。

  四驢子儘可能整活,把酒桌的氣氛搞得很好。

  其他人都是豪意沖天的感覺,喝了酒,那更是稱兄道弟,要跟萬把頭捨命相隨。

  不過呢,也有例外,葛宏宇喝哭了,他自報家門說自己在北京順義的一個會所里工作,主要服務那些有錢的姐姐。

  憑藉身材,葛宏宇很受歡迎,一時間沒少賺錢。

  但也給他引來的禍端,有的富婆老爺們也很有實力,在一天晚上,葛宏宇被打了悶棍,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醫院。

  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就是一對桌球不見了。

  葛宏宇萬念俱灰,整日買醉,存款很快揮霍一空,無奈之下,他家富婆姐姐送的玉石、蜜蠟啥的拿到市場變現。

  因為身體健壯,葛宏宇被掮客看上了,後來又把他介紹進入了盜墓行業。

  聽完葛宏宇聲淚俱下的講述,我們誰也沒有笑話他,人家不偷不搶,靠顏值和長相吃飯,也沒毛病。

  另一個人的坦白,差點讓四驢子懸樑自盡。

  喝到差不多的時候,我和四驢子出去放水,尿到一半,宋雅秋出來了。

  四驢子的身體反應超過了大腦的反應,他還噴水柱呢,褲子直接提上了。

  「妹子,你出來咋不說一聲呢?」

  宋雅秋冷笑一聲,沒有說話,走到我們身邊,直接掏出了不祥之物。

  尿完之後,宋雅秋還對著我們抖了抖,然後心滿意足走了。

  我和四驢子都懵了。

  四驢子懵逼道:「狗,狗哥,我有點喝多了,他那玩意是牛子嗎?」

  「是吧,看著還不小呢。」

  「等會,啥意思?」

  我他媽也懵了。

  大屌萌妹?

  唉我去,萬把頭從哪搜羅來這群人呢,完全是要去西天取經呀。

  這時,萬把頭也走了出來,他一改酒桌上的醉意,冷冷道:「看見了嗎,都是在社會上沒有生存能力的人才走向犯罪。」

  四驢子表情都扭曲了,語氣也開始質問:「把頭,啥意思啊,宋雅秋的傢伙事比我的大一倍,都快趕上狗哥的大了。」

  萬把頭冷笑一聲道:「這是我精挑細選的人,在社會上沒有生存能力,才能死心塌地跟著咱們犯罪,要不然,怎麼賺錢?怎麼生存?」

  我突然覺得萬把頭說的很有道理。

  萬把頭繼續道:「以後你們選人,也要找沒有退路的人,負債多的、窮困潦倒的、家裡有事的、等著錢的救命的,這些人,可比那些主動去犯罪的人強多了,你看呀,有的人找不到白領的工作可以去當服務員,也可以進廠子打螺絲,他們都有退路,我和你說的那幾類人,都是沒退路的,你懂了吧。」

  返回酒桌,宋雅秋光著膀子喝酒,上身和排骨似的,其他人以為我們不知道宋雅秋的身份,還笑呵呵調侃我們。

  四驢子說這種感覺就像是約了一個女網友出來見面,吃飯逛街看電影,一切流程都走完了,然後去賓館,本以為是管鮑之交,結果是他娘的拼刺刀。

  這一晚,我們喝的酩酊大醉,本以為是給別人整的酒試,結果氣氛上來了,我們都喝多了。

  我最後的印象是夾了一塊大盤雞中的土豆。

  醒來的時候,我懷裡躺著半裸的四驢子。

  四驢子也醒了,這場景,我倆都十分尷尬。

  「狗哥,你,你不疼吧。」


  這時,花木蘭進來了,她先罵了我倆一通,然後嫌棄道:「你倆真丟人,喝點酒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你還記得你倆幹啥了嗎?」

  「啊?幹啥了?」

  我越是追問,花木蘭越是不說。

  四驢子也說盡了好話,花木蘭哈哈道:「昨晚你倆和老羊皮家當狗結拜了,就在院子裡,你倆跪在地上,狗哥還按著狗一起跪,咔咔磕頭,笑死我了。」

  我接受這個結果,和狗結拜,也比和四驢子發生點啥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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