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發現了蘇無憂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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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君給國公夫人暗中使了一個眼色:「我這心裡石頭落地,怎麼一下子就覺得餓了呢?」

  國公夫人搭腔:「巧了,母親,我晚上讓廚房燉了些燕窩做宵夜,你我正好一人一碗。」

  二人立即起身:「時辰不早,我們走了。」

  一群人走的走,散的散。

  屋裡很快就剩了孤男寡女。

  無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自己的麻煩,似乎越來越大了。

  最初只想救回紅鸞,後來又應下解除國公府的怨氣,怎麼現在,又要答應做他的貼身護衛?

  她纖眉微蹙,裴守宴黯然道:「你若是不願意,千萬不要勉強。」

  「我何時說不願意了?我只是在想,上京城說大不大,順天府已經將上京搜查了一個底朝天,那殭屍又樣子可怖,能藏匿在什麼地方不被發現呢?」

  裴守宴搖頭:「京中也調動禁衛軍,加強了夜間巡邏,若是真有殭屍作祟,按說也不可能來無影去無蹤,不被發現。

  而且,宋府台還特意請了洞天福邸的道士出馬,命人大張旗鼓地往街上潑灑雞血,想要引蛇出洞,埋伏了三五日,連殭屍的影子都沒看到。」

  那這未免就有些太過於反常了。

  翌日。

  無恙守約,與裴守宴一同前往大理寺。

  馬車裡堆滿了,國公夫人替她準備的零嘴兒吃食,茶具帕子,甚至於備用的衣裳鞋襪,休憩用的枕頭被褥,甚至於解悶兒打發時間的話本子。

  裴守宴頗有些無奈,帶著無恙一路過檔房,刑具庫,戒石亭,進入中院正堂,熟悉地方。

  堂上大小官吏見他今日身後竟然跟了位妙齡女子,不知來頭,全都驚訝起身,向著裴守宴行禮,偷偷地打量無恙。

  裴守宴腳下微頓,頷首回禮,開口介紹道:「這位是蘇姑娘,也是我的座上貴賓,這些時日可能會常來大理寺,協助我處理一樁案子。還請眾位多加關照。」

  堂上官員私下裡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下目光。

  無恙雖說極少在京中拋頭露面,但最近一段時日,可謂風頭正盛,轟動了整個京城。

  尤其是李侍郎一案,在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能見鬼,能通靈,那不就是神婆?

  裴守宴請一個神婆來協助斷案,斷什麼案?殭屍案?怎麼斷?

  白白嫩嫩,肌膚晶瑩通透,就跟剛剝殼的雞蛋似的,餵殭屍不錯,入口即化。

  裴守宴並不理會大家的怪異目光,帶著無恙前往東跨院的內書房。

  身後大堂之上,瞬間便炸了鍋。

  「瞧見了沒?咱家大人跟蘇家這個棺生女挨得那麼近!我瞧著,不一般啊。」

  「這都公然出雙入對了,還用說麼?」

  「咱大理寺重地,內院內書房裡都是機要卷宗,大人毫不避諱她,地位可想而知。說什麼協助辦案,不過就是個堂而皇之的藉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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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一個神婆,能幫著辦理什麼案件?總不能是跳大神請鬼上身吧?」

  「你還真別說,我聽說,這個棺生女能到地府招魂呢。日後再有無頭懸案,就讓這個蘇大小姐出馬,問一問被害之人的鬼魂,誰是兇手,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眾人哄堂大笑。

  無恙落後數步,權當作沒有聽到。

  裴守宴上午審案,處理卷宗與大理寺內部一些雜七雜八的瑣事。

  無恙一個人待在內書房,查閱順天府移送來的,關於殭屍一案的卷宗。

  卷宗記錄得很詳細,具體到每一位受害人的性別,年齡,籍貫,身份,遇害的時間地點等。

  衙門仵作查驗得也很仔細,包括死者的屍體被發現之時的狀態,都做了具體的描繪。

  但是有用的線索,卻少得可憐,也毫無關聯。

  二人約定,第二日前往順天府殮房,親自查驗屍體,抽絲剝繭,尋找蛛絲馬跡。

  第二日一早,正要動身,田姨娘來了,神神秘秘地,說找無恙有要緊之事。

  裴守宴先行一步。

  無恙將田姨娘請進府內說話。

  田姨娘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上次大小姐你讓我偷偷留心蘇無憂,我發現了她的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她好像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

  無恙一怔:「何以見得?」

  「今兒早起,早飯都已經上桌,蘇無憂左等不來,右等不來,派了下人去請,她推脫說身子不舒服,不想吃。

  我就想著,面子上的功夫總要過得去,於是顧不得吃飯,親自去了她的房間。

  進去之後,她還躺在床上,並未起身。當時我也是腦子壞掉了,沒把自己當外人,直接撩開她的帳子,坐在了床邊,問她哪裡不舒服?

  她聽到我的聲音,十分不耐煩,一把掀開被子坐起來,衝著我吼,讓我滾出去,不用我管。

  當時她身上被子滑落,裡衣松松垮垮的,領口開得挺大,我就見她身上,有那種痕跡。」

  無恙不懂:「什麼痕跡?」

  「就那種!男女歡好之後留下的印跡。」

  無恙還是不懂,男女歡好,身上怎麼還會有記號。

  但又不好意思詳細追問,就權當是聽懂了。

  「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蘇無憂夜裡在閨房私會情人?」

  田姨娘有點興奮:「肯定是這樣。要不怎麼累得早晨起不來?而且,偷偷摸摸的,對方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經人家。」

  「這事,你跟我爹說了嗎?」

  「沒有。」田姨娘不假思索地道:「人家父女一心,我無憑無據的,若是被蘇無憂反咬一口,豈不里外不是人?」

  「那蘇無憂平日裡,跟什麼人走動得比較密切?」

  這個問題,把田姨娘難住了。

  「平日裡,她也不怎麼出門,沒見她跟府上哪個男人眉來眼去的。

  而且,府上現如今捉襟見肘,下人也打發走了幾個,剩下的幾乎都是府上老人,年歲也不小了,就連個樣貌出挑的都沒有。

  昨日倒是有蘇繼宗書院裡的同窗來過府上,找蘇繼宗借書。蘇無憂曾與那人說了幾句話,僅此而已,不似有什麼勾纏。」

  無恙屈指輕叩著桌面:「捉姦捉雙,捉賊拿贓,僅憑一點所謂的印痕,怕不是多慮了吧?」

  「絕對不是!」田姨娘十分篤定地道:「難道你沒有發現,蘇無憂最近就跟脫胎換骨似的,身上那味兒都不一樣了嗎?」

  這一點,無恙也覺得好奇。

  「我也覺得納悶呢,她可是有什麼秘方?」

  「能有什麼秘方?男人滋養得唄,就她那眼神,只消輕輕一瞥,都能讓男人骨酥魂飄,十足勾欄里的不正經做派。我們過來人一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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