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主動出擊(今天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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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6章 主動出擊(今天還有)

  許然臉色陰沉,他現在真的很生氣,自家笨蛋徒弟這次回來,最多也就待一百年左右,為了多陪她一些,他甚至連修行都放緩了許多。

  結果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有人刻意針對她,打斷他們師徒之間的日常。

  他正思考著對策,這時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傳來,他回頭,便看到了江鈴兒淚眼婆娑的瞪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的說道:「師父,不是我,我沒有。」

  以前說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是形容,現在是陳述。

  許然臉上的陰沉散去,換上一個溫和的笑容,上前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松鬆軟軟的觸感傳來,讓他感覺自己的腦袋也鬆軟了些。

  他輕笑一聲,「笨蛋,你一直和為師在一起,你有沒有做那些事,為師還不知道麼?

  」

  「你現在可是化神境的大前輩了,要注意一下形象。」

  他說著輕嘆了一聲。

  江小灰回來之後就跟他說了,江鈴兒以前曾經因為煞氣失控過,後來發現,她的功法只能在保持現有小孩一樣純淨的心智時,才能不受煞氣影響。

  為此,原本經歷了妖族事件之後,已經成長成熟了許多的她,不得不斬去了當時的自我,讓心智永遠固定成小孩時刻。

  而被斬去的成熟的她,則被她凝聚成本命器靈一般,在戰鬥或者必要的時候,自動護體,暫時掌控身軀。

  也就是說,江鈴兒無意間所創造的功法,註定是只有笨蛋才能夠修行的功法。

  而且或許還是世間,只有她能夠修煉的功法。

  畢竟,這世間能夠始終純淨的,也只有她了。

  這也是許然此前嘗試修行她的功法時,卻始終無法成功的原因。

  她這一生只能做一個永遠的小孩,永遠的笨蛋。


  當初剛和小惜月見面時,她表現的異常成熟,成熟的不像一個小孩,而像個經歷了無數挫折蛻變之後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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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反而越來越幼稚,越來越像小孩子。

  甚至於最後那一段時間裡,她時常對自己撒嬌。

  他簡直有些不敢想像,剛從小雀兒那裡見到她時,他已經想到了,未來兩人的相處,或許是相敬如賓,但難有親近。

  最後的結果,卻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他們親近的像是父親和女兒一般。

  他十分享受那段時光,因為他來到這個世界後,一直沒有這般親近的人。

  小惜月的出現,彌補了這個空缺。

  他以為那樣的時間,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結果————

  卻是那樣的短暫。

  更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在小惜月之後,自己機緣巧合之下,隨意收的一個徒弟,似乎也走向了她的老路。

  越長大,越幼稚。

  還是永遠都將幼稚下去。

  兩個徒兒都是如此。

  這讓他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問題了。

  難不成,自己是克徒的命格?

  他毫不猶豫的搖頭否認,這絕無可能,修行之人怎麼可能迷信。

  既然江鈴兒永遠都是小孩,那他就永遠寵著她就行了,這個徒弟,他要看得嚴嚴實實的,不能讓她和小惜月任性了。

  許然蹲下來,輕輕地擦拭了一下江鈴兒那軟乎乎的小臉蛋,隨後站起身子,挺直身子,一甩衣袖,面色平靜而又堅定的開口:「安心,為師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污衊我的好徒兒。」

  他有底氣這麼說,以前就算了,至少在這個時代,他做事不需要畏手畏腳的。

  安撫好江鈴兒之後,許然拿出傳訊玉符。

  只是,他剛拿出來,還沒來的及傳訊,那傳訊玉符便略微震動了一下,接著閃過一道靈光。

  他見狀微微錯愕,手指輕點,看了一眼訊息,是秦御風發來的,上面只有一句話,「不是我。」

  看著秦御風的訊息,許然若有所思,他方才就是想問一下他的,結果他居然先一步傳訊解釋了,這還真是挺巧的。

  正想著,傳訊玉符上又閃過一道靈光,他看了一眼,依舊是秦御風,上面只有一句話o

  「真的。」

  看到這,許然一臉無奈,那傢伙也真是夠了,解釋一遍還不夠,居然還要在強調一遍。

  難不成在他心目中,自己是那種不聽人解釋的固執之人麼?

  好吧,其實方才確實還有些懷疑,如今看到秦御風再次強調,他心中的那絲懷疑總算是被打消了。

  只能說,秦御風那傢伙可真夠懂的。

  許然搖了搖頭,既然不是秦御風,那就找周守拙安排人去調查一下,先將幕後之人揪出來再說。

  想到這裡,他默默地朝著太玄峰走去。

  只是,他並沒有見到周守拙。

  因為就在他趕到太玄峰時,便看到數百艘戰舟自山門各處升起,帶著無盡的氣勢,衝出了山門。

  許然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入宗這麼久,像這般戰舟大規模出征的畫面,卻也沒有見過幾次。

  最早的時候,是當初邪魔戰爭開啟,他站在靈溪峰的山頭上,默默地目送著當初那些

  傳功堂內的同門們踏上戰舟。

  在那之前的一天晚上,那些同門還在流雲前輩的號召下,一同喝的大醉,說著一些助自己成道的話。

  也因為那天的晚宴,他當時目送那些同門們離開時的心情特別複雜且沉重,擔心他們的醉酒之言,會讓自己擔上因果————

  往後,新域開發,海外群島搬遷,宗門也都有戰舟齊出征的情況。

  但,此前的那幾次戰舟出征時,是攜帶著一種悲壯的氣氛,讓人心情沉重。

  而此刻,他所看到的,卻是一種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雄赳赳,氣昂昂的,宗門旗幟高掛,所有弟子都散發著綾人的氣勢。

  這個世界很大很廣闊,這也就導致出行基本是靠傳送陣的,包括戰舟,飛舟,都是自帶空間傳送的能力,並且普通飛行狀態時,速度也極快。

  玄清宗這些戰舟,全力之下,速度遠超元嬰修士。

  所以,當許然看到那些戰舟在周守拙的帶領下,衝出山門之後,僅僅片刻功夫,便已經離開視線了,讓他只能默默地看著遠方的天際。

  片刻之後,他來到宗門大殿,找到一名值守的長老,開口詢問道:「宗主他們如此大的陣仗,是去做什麼?」

  從方才的戰舟規模上來看,去得估計得有三萬多人。

  如今宗門在周守拙的擴招下,人數達到四萬人,他直接帶走了七八成。

  那名長老聞言,倒也沒有隱瞞,直接回道:「外面有人污衊抹黑咱們的太上長老鈴音仙子,宗主帶人去,讓他們閉嘴。」

  那長老臉色漲紅,情緒激動的揮舞著拳頭。

  「什麼?」許然聞言有些驚訝,趕忙問道:「他已經知道這次的事情,誰是幕後之人了?」

  那長老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啊。」

  許然更加驚訝了,「既然不知道,那他怎麼就直接帶人出去了?」

  那長老回道:「宗主說了,不需要知道是誰指使的,咱們玄清宗早已經今非昔比,以前那個被限制在這一方偏僻的角落,遇到任何事情,都只能束手束腳的玄清宗,已經是過去勢。」

  他說著略微挺輕胸膛,神色中帶著些許傲然的說道:「如今的我們,勢力早已超出這一方地域的限制,東域十三郡,我們最少能在七郡之地來去自如。」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沒有必要低調著,要讓外面的人感受到我們的威勢,讓他們怕了,心生敬畏,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所以,管他幕後之人是誰,只要帶人去周邊幾郡的各大宗門走一遭,謠言不攻自破。」

  「這————」許然聞言表情微微一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還是自家那位缺乏自信,在道盟會議上,對著各大宗門代表低聲下氣,只想著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化解各種危機,守住宗門基業,並且領悟了藏鋒意境的學生麼?

  直接帶著數百艘戰舟出去,為得就是讓那些宗門閉嘴。

  因為涉及自家的徒兒江鈴兒,不得不說,哪怕以許然的心境,在試想到那些畫面之後,都隱隱感覺一股熱血湧上心頭,渾身熱血沸騰了一般。

  確實應該讓那些抹黑自家徒兒的人閉嘴。

  但是————

  周守拙這也太莽了?

  看他那架勢,簡直就是與天下為敵啊。

  他怎麼敢的?

  許然有些氣急,隨即迅速拿起傳訊玉符,聯繫上了周守拙。

  然而,面對他的勸阻,周守拙卻是平靜的回道:「老師不必擔憂,此事我心裡有數,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那些人抹黑鈴音太上長老的。」

  他說完,便直接掐斷了傳訊,不再給許然說話的機會。

  許然呆呆地看著手中的傳訊玉符,他沒有想到周守拙會這麼堅決。

  說實話,有人為了自己的徒兒出氣,他是很欣慰的,可卻並非是這種激進的手段。

  誠然,就如同方才那名長老說的那樣,如今的玄清宗,確實有實力和底氣,卻不代表可以如此冒進啊。

  太危險了。

  不過,事情的發展,卻並沒有如同許然所預想的那般。

  周守拙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反而讓整個修行界,都見識到了他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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