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外匯留存和結匯
第157章 外匯留存和結匯
剛進中院，就見王建軍拎著空玻璃酒瓶子往外走，看見王建國，把他也拉上了。
沒多大會兒，兄弟兩個從外邊回來，手裡已經拎滿了東西，一進屋，花生米的焦香和醬肉的咸香就飄了過來。
「陳征！今兒咱們三個坐一塊兒好好喝幾杯！」王建國大笑著上前，把油紙包往桌上一攤，露出裡面的五香花生米、醬牛肉和開花豆，「俺跟建軍去胡同口的酒鋪打了二斤散白，又切了點醬肉，今兒咱哥仨說說話！你別嫌酒次，等以後，哥哥掙錢了，保准請你喝好酒！」
王建軍也笑著附和：「陳征，之前家裡的事讓你看笑話了，多虧了你，我哥一家才有了著落，這杯酒，我和我哥必須敬你！」
屋裡早已擺開了一張四方木桌，是馬大姐把自家的小桌和鄰居借的方桌拼在一起的，桌上擺著一大盆炸醬，醬色油亮，肉丁飽滿，旁邊是剛切好的菜碼—嫩生生的黃瓜絲、
焯過水的豆芽、切得碎碎的青蒜，還有一碗涼白開，都是老北京炸醬麵的標配。
劉翠花端著一大鍋手擀麵過來，麵條筋道，還冒著熱氣，往桌上一放，喊著：「面來咯！趕緊盛，坨了就不好吃了！」
小蘿蔔頭和王小寶早饞得直咽口水，馬大姐給兩個孩子各盛了一大碗，拌上炸醬和菜碼，兩個孩子蹲在桌邊，呼嚕呼嚕吃得香，嘴角沾著醬也顧不上擦，偶爾還搶著夾一筷子黃瓜絲，屋裡都是孩子的嬉鬧聲。
陳征被讓到主位，王建國麻利地拿過三個搪瓷缸，倒滿散酒，酒液清冽，帶著淡淡的
糧食香。他端起搪瓷缸，和王建軍一起對著陳征，眼神里滿是真誠：「陳征，俺嘴笨，不會說啥好聽的，這杯酒，俺哥倆敬你！多謝你幫襯俺一家，這份情，俺記一輩子！」
陳征也端起搪瓷缸，輕輕碰了碰兩人的缸子，抿了一小口酒，酒勁不烈，暖胃暖心：「建國哥，建軍哥，別這麼說，都是街坊鄰里，互相照應是應該的。再說這房子是街道的專項指標，工作是廠里缺人，都是你們自己趕上了，我只是順嘴提了一句，不值當記掛。」
他嘴上依舊不承認，王建國和王建軍卻相視一笑，心裡門清哪有這麼多的「順嘴」和「趕上」，沒有陳征的面子，其他那麼多人為什麼趕不上？
王建國也不戳破，只是笑著說：「不管咋說，你都是俺家的貴人！俺在印刷廠上班，天天都能看見你的畫稿，廠里的老師傅都誇你畫得好，說你真正的是個能人！」
「啥能人啊！都是過日子罷了。」陳征笑著客氣，「小寶要是喜歡，隨時可以跟小蘿蔔頭一塊來我屋裡，我那有新畫完的畫稿，他們可以看。還有畫紙和鉛筆，讓他可以隨便畫，說不定能多個興趣愛好————」
劉翠花和馬大姐也端著碗坐在桌邊，一邊吃麵一邊嘮家常。劉翠花說榆林的日子苦，天天吃窩頭就鹹菜，哪有這麼香的炸醬麵，說著還往陳征碗裡撥了一大勺炸醬：「陳征，你別光顧著跟他們一塊喝酒，多吃點，看你天天畫稿，人都瘦了，得多補補！」
馬大姐也跟著夾了一筷子醬牛肉給陳征：「這醬肉是酒鋪的招牌，難得買著，你多吃菜，少喝酒。他們兄弟倆都是酒鬼，酒讓他們多喝。」
屋裡頓時笑聲一片。
桌上的氣氛熱熱鬧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斤多散酒，喝的一滴兒不剩，下酒菜也見了底，一大鍋手擀麵吃得乾乾淨淨。王建國話也多了起來，說著印刷廠的工作，說廠長誇他幹活細心，說趙衛東在廠里對他很照顧，說再過半年，工作就能穩定下來，說著眼裡滿是對未來的盼頭；王建軍也說自己廠里最近效益好，能發點獎金，以後日子會越來越好。
陳征聽著兩人的話，看著桌上的空碗，看著院裡的煙火氣，心裡也暖洋洋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悄悄抬了抬左腳，不用單拐支撐，也能微微抬起來一點，這些日子的練習沒白費，腿傷恢復得越來越好了。
馬大姐一直留意他，見他的動作，連忙問：「陳征，你的腿是不是好多了？看著比之前利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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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多了。」陳征也沒過多隱瞞，笑著點頭，「現在能單拐慢慢雙腿挪，偶爾還能不用拐站一會兒，慢慢練，總會好的。」
「太好了！」王建國一拍大腿，「俺就說嘛，好人有好報。對了，陳征以後院裡的體力活，你啥也別干，都留著，等著俺下班回來！你就安心在家畫稿。俺別的也不會啥，就有兩膀子力氣！」
馬大姐也跟著說：「是啊陳征，以後你乾脆別自己做飯了，你想吃啥給我說，我去給你做。」
陳征看著眾人真誠的模樣，心裡滿是感動，剛想推辭，王建國擺著手說：「你別推！
這都是俺們心甘情願的，你要是再推，就是不把俺們當自己人！」
於是陳征笑了笑，也沒有再開口拒絕。這份熱情，他還真有點受不住，以後慢慢再說吧。
一頓炸醬麵，吃了快一個時辰，夕陽落盡，院裡點上了昏黃的燈泡，燈光灑在桌上，灑在眾人的笑臉上，滿院都是溫情。兩個孩子吃得飽飽的，趴在桌邊玩前一段陳征送給小蘿蔔頭的禮物積木，劉翠花和馬大姐收拾著碗筷，王建國和王建軍幫著擦桌子，陳征也想搭手，卻被王建國按在椅子上：「你歇著，這點活不算啥！」
收拾完碗筷，劉翠花翻出個油紙包，把剩下的醬肉和開花豆仔仔細細包好，硬塞到陳征手裡：「陳征，這醬肉你拿回去。我聽弟妹說，你愛熬夜，晚上餓了墊墊肚子。」
馬大姐也轉身進屋，拎出兩個剛煮好的玉米，還帶著熱氣，塞到他另一隻手裡：「這玉米是今早剛買的，甜糯得很，你也拿回去。」
得了，不單過來蹭一頓飯，臨了了還得兜著走。
陳征拄著雙拐，手裡拎著油紙包和玉米，被圍在中間，只覺得心裡暖烘烘的，又有點招架不住這份實打實的熱絡。他本就不是愛熱鬧的性子，平日裡守著東廂房的一方小天地，畫稿、鉛筆、畫紙，安安靜靜的才覺得踏實，這院裡的溫情雖好，卻也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多謝，兩位嫂子了，」陳征笑著拱手，找了個藉口，「我腿有點累，想回去歇會兒，還有點畫稿沒趕完，得抓緊弄。」
好不容易擺脫了熱情，回到前面自己的屋裡，耳邊還響著劉翠花和馬大姐的叮囑聲，陳征進了屋，反手帶上門，才輕輕舒了口氣。屋裡安安靜靜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孩子嬉鬧聲，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才是他最習慣的模樣。
他把油紙包和玉米放在桌上，擦了擦手，看著桌上攤開的龍珠畫稿，心裡的浮躁瞬間散了，只剩下創作的安穩。
剛拿起鋼筆，想添幾筆雅木茶的招式，院裡就傳來了松本健一熟悉的聲音，開了門兒，他剛一進來，語氣里有掩飾不住的興奮：「陳征！好消息！龍珠的稿費到帳了！」
陳征這才看見松本健一手裡拿著一張外匯匯款單複印件和一張銀行的通知單。
松本健一把單子遞到他手裡：「日本總部的首期外匯稿費，已經匯入你的銀行帳戶了！銀行下午跟我們那邊聯繫了，我乾脆過去幫你把通知單取了過來，手裡忙完工作，立馬就把單子給你送過來了！」
陳征接過單子，目光落在銀行通知單上，上面的幾行字讓他微微蹙眉—上面清晰寫著，個人非貿易外匯收入，按外匯管理規定，留存10%外匯，其餘部分按國家優惠匯率結匯為人民幣。
他對著單子看了半晌，心裡有些疑惑，他只知道稿費到了，卻壓根不清楚1979年還有這樣的外匯規定，這留存的10%外匯是做什麼的，結匯的匯率又是多少，一概不知。
「這外匯留存和結匯，是什麼規定？」陳征抬頭問松本，「我第一次接觸這個，不太清楚。」
松本健一撓了撓頭，面露難色：「我也只知道個大概，日本那邊匯的是日元，銀行要
換成外匯，個人只能留一點，其餘都要換成人民幣，具體的政策細節，我也說不太準，畢竟這是你們國家的外匯規定。」
兩人正對著單子琢磨，半掩屋門又被推開，費聲福手裡拿著一疊紙，笑著走進來：「陳征，給你送《405謀殺案》的排版校樣，你核對下，沒問題下周就登刊————哎，你們這是看什麼呢？」
費聲福的目光落在陳征手裡的外匯匯款單上，一眼就看明白了，笑著說：「原來是《龍珠》的外匯稿費到了，你是遇上外匯結匯的問題了吧？」
「費編輯，您懂這個？」陳征立馬把單子遞過去，像是找著了明白人，「我看銀行說只能留存10%外匯，其餘結匯，不清楚這規定的細節。」
剛進中院，就見王建軍拎著空玻璃酒瓶子往外走，看見王建國，把他也拉上了。
沒多大會兒，兄弟兩個從外邊回來，手裡已經拎滿了東西，一進屋，花生米的焦香和醬肉的咸香就飄了過來。
「陳征！今兒咱們三個坐一塊兒好好喝幾杯！」王建國大笑著上前，把油紙包往桌上一攤，露出裡面的五香花生米、醬牛肉和開花豆，「俺跟建軍去胡同口的酒鋪打了二斤散白，又切了點醬肉，今兒咱哥仨說說話！你別嫌酒次，等以後，哥哥掙錢了，保准請你喝好酒！」
王建軍也笑著附和：「陳征，之前家裡的事讓你看笑話了，多虧了你，我哥一家才有了著落，這杯酒，我和我哥必須敬你！」
屋裡早已擺開了一張四方木桌，是馬大姐把自家的小桌和鄰居借的方桌拼在一起的，桌上擺著一大盆炸醬，醬色油亮，肉丁飽滿，旁邊是剛切好的菜碼—嫩生生的黃瓜絲、
焯過水的豆芽、切得碎碎的青蒜，還有一碗涼白開，都是老北京炸醬麵的標配。
劉翠花端著一大鍋手擀麵過來，麵條筋道，還冒著熱氣，往桌上一放，喊著：「面來咯！趕緊盛，坨了就不好吃了！」
小蘿蔔頭和王小寶早饞得直咽口水，馬大姐給兩個孩子各盛了一大碗，拌上炸醬和菜碼，兩個孩子蹲在桌邊，呼嚕呼嚕吃得香，嘴角沾著醬也顧不上擦，偶爾還搶著夾一筷子黃瓜絲，屋裡都是孩子的嬉鬧聲。
陳征被讓到主位，王建國麻利地拿過三個搪瓷缸，倒滿散酒，酒液清冽，帶著淡淡的
糧食香。他端起搪瓷缸，和王建軍一起對著陳征，眼神里滿是真誠：「陳征，俺嘴笨，不會說啥好聽的，這杯酒，俺哥倆敬你！多謝你幫襯俺一家，這份情，俺記一輩子！」
陳征也端起搪瓷缸，輕輕碰了碰兩人的缸子，抿了一小口酒，酒勁不烈，暖胃暖心：「建國哥，建軍哥，別這麼說，都是街坊鄰里，互相照應是應該的。再說這房子是街道的專項指標，工作是廠里缺人，都是你們自己趕上了，我只是順嘴提了一句，不值當記掛。」
他嘴上依舊不承認，王建國和王建軍卻相視一笑，心裡門清哪有這麼多的「順嘴」和「趕上」，沒有陳征的面子，其他那麼多人為什麼趕不上？
王建國也不戳破，只是笑著說：「不管咋說，你都是俺家的貴人！俺在印刷廠上班，天天都能看見你的畫稿，廠里的老師傅都誇你畫得好，說你真正的是個能人！」
「啥能人啊！都是過日子罷了。」陳征笑著客氣，「小寶要是喜歡，隨時可以跟小蘿蔔頭一塊來我屋裡，我那有新畫完的畫稿，他們可以看。還有畫紙和鉛筆，讓他可以隨便畫，說不定能多個興趣愛好————」
劉翠花和馬大姐也端著碗坐在桌邊，一邊吃麵一邊嘮家常。劉翠花說榆林的日子苦，天天吃窩頭就鹹菜，哪有這麼香的炸醬麵，說著還往陳征碗裡撥了一大勺炸醬：「陳征，你別光顧著跟他們一塊喝酒，多吃點，看你天天畫稿，人都瘦了，得多補補！」
馬大姐也跟著夾了一筷子醬牛肉給陳征：「這醬肉是酒鋪的招牌，難得買著，你多吃菜，少喝酒。他們兄弟倆都是酒鬼，酒讓他們多喝。」
屋裡頓時笑聲一片。
桌上的氣氛熱熱鬧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斤多散酒，喝的一滴兒不剩，下酒菜也見了底，一大鍋手擀麵吃得乾乾淨淨。王建國話也多了起來，說著印刷廠的工作，說廠長誇他幹活細心，說趙衛東在廠里對他很照顧，說再過半年，工作就能穩定下來，說著眼裡滿是對未來的盼頭；王建軍也說自己廠里最近效益好，能發點獎金，以後日子會越來越好。
陳征聽著兩人的話，看著桌上的空碗，看著院裡的煙火氣，心裡也暖洋洋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悄悄抬了抬左腳，不用單拐支撐，也能微微抬起來一點，這些日子的練習沒白費，腿傷恢復得越來越好了。
馬大姐一直留意他，見他的動作，連忙問：「陳征，你的腿是不是好多了？看著比之前利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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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多了。」陳征也沒過多隱瞞，笑著點頭，「現在能單拐慢慢雙腿挪，偶爾還能不用拐站一會兒，慢慢練，總會好的。」
「太好了！」王建國一拍大腿，「俺就說嘛，好人有好報。對了，陳征以後院裡的體力活，你啥也別干，都留著，等著俺下班回來！你就安心在家畫稿。俺別的也不會啥，就有兩膀子力氣！」
馬大姐也跟著說：「是啊陳征，以後你乾脆別自己做飯了，你想吃啥給我說，我去給你做。」
陳征看著眾人真誠的模樣，心裡滿是感動，剛想推辭，王建國擺著手說：「你別推！
這都是俺們心甘情願的，你要是再推，就是不把俺們當自己人！」
於是陳征笑了笑，也沒有再開口拒絕。這份熱情，他還真有點受不住，以後慢慢再說吧。
一頓炸醬麵，吃了快一個時辰，夕陽落盡，院裡點上了昏黃的燈泡，燈光灑在桌上，灑在眾人的笑臉上，滿院都是溫情。兩個孩子吃得飽飽的，趴在桌邊玩前一段陳征送給小蘿蔔頭的禮物積木，劉翠花和馬大姐收拾著碗筷，王建國和王建軍幫著擦桌子，陳征也想搭手，卻被王建國按在椅子上：「你歇著，這點活不算啥！」
收拾完碗筷，劉翠花翻出個油紙包，把剩下的醬肉和開花豆仔仔細細包好，硬塞到陳征手裡：「陳征，這醬肉你拿回去。我聽弟妹說，你愛熬夜，晚上餓了墊墊肚子。」
馬大姐也轉身進屋，拎出兩個剛煮好的玉米，還帶著熱氣，塞到他另一隻手裡：「這玉米是今早剛買的，甜糯得很，你也拿回去。」
得了，不單過來蹭一頓飯，臨了了還得兜著走。
陳征拄著雙拐，手裡拎著油紙包和玉米，被圍在中間，只覺得心裡暖烘烘的，又有點招架不住這份實打實的熱絡。他本就不是愛熱鬧的性子，平日裡守著東廂房的一方小天地，畫稿、鉛筆、畫紙，安安靜靜的才覺得踏實，這院裡的溫情雖好，卻也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多謝，兩位嫂子了，」陳征笑著拱手，找了個藉口，「我腿有點累，想回去歇會兒，還有點畫稿沒趕完，得抓緊弄。」
好不容易擺脫了熱情，回到前面自己的屋裡，耳邊還響著劉翠花和馬大姐的叮囑聲，陳征進了屋，反手帶上門，才輕輕舒了口氣。屋裡安安靜靜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孩子嬉鬧聲，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才是他最習慣的模樣。
他把油紙包和玉米放在桌上，擦了擦手，看著桌上攤開的龍珠畫稿，心裡的浮躁瞬間散了，只剩下創作的安穩。
剛拿起鋼筆，想添幾筆雅木茶的招式，院裡就傳來了松本健一熟悉的聲音，開了門兒，他剛一進來，語氣里有掩飾不住的興奮：「陳征！好消息！龍珠的稿費到帳了！」
陳征這才看見松本健一手裡拿著一張外匯匯款單複印件和一張銀行的通知單。
松本健一把單子遞到他手裡：「日本總部的首期外匯稿費，已經匯入你的銀行帳戶了！銀行下午跟我們那邊聯繫了，我乾脆過去幫你把通知單取了過來，手裡忙完工作，立馬就把單子給你送過來了！」
陳征接過單子，目光落在銀行通知單上，上面的幾行字讓他微微蹙眉—上面清晰寫著，個人非貿易外匯收入，按外匯管理規定，留存10%外匯，其餘部分按國家優惠匯率結匯為人民幣。
他對著單子看了半晌，心裡有些疑惑，他只知道稿費到了，卻壓根不清楚1979年還有這樣的外匯規定，這留存的10%外匯是做什麼的，結匯的匯率又是多少，一概不知。
「這外匯留存和結匯，是什麼規定？」陳征抬頭問松本，「我第一次接觸這個，不太清楚。」
松本健一撓了撓頭，面露難色：「我也只知道個大概，日本那邊匯的是日元，銀行要
換成外匯，個人只能留一點，其餘都要換成人民幣，具體的政策細節，我也說不太準，畢竟這是你們國家的外匯規定。」
兩人正對著單子琢磨，半掩屋門又被推開，費聲福手裡拿著一疊紙，笑著走進來：「陳征，給你送《405謀殺案》的排版校樣，你核對下，沒問題下周就登刊————哎，你們這是看什麼呢？」
費聲福的目光落在陳征手裡的外匯匯款單上，一眼就看明白了，笑著說：「原來是《龍珠》的外匯稿費到了，你是遇上外匯結匯的問題了吧？」
「費編輯，您懂這個？」陳征立馬把單子遞過去，像是找著了明白人，「我看銀行說只能留存10%外匯，其餘結匯，不清楚這規定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