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咱的慶功宴二
第151章 咱的慶功宴二
黃銳捏著手裡的錢，眼眶瞬間又紅了——他知道陳征之前的情況，腿傷在身，自己一個人過日子，這錢和食材，應該都是他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他攥著錢，竟然紅了眼眶，哽咽道：「陳征，這哪能讓你破費————我們自己湊錢就行！」
「跟我客氣啥！」陳征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不容推辭，「咱都是愛畫畫的，能湊到一塊兒就是緣分，這點東西算啥！今兒吃好喝好，明兒才有勁改畫、跑手續，這錢花得值，也必須得花！算是給大家鼓鼓勁兒。老話不常說嗎？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可是，這一次，似乎他的話不太好忽悠別人。
旁邊的畫友們都不買帳，也紛紛開口：「陳征，我們有錢，我們自己去買！」「是啊，慶功宴該吃。但也不能讓你一個人掏！」
「都別爭了！」陳征笑著擺手，「就這麼定了，黃銳快去快回，晚了國營酒鋪該關門了！舒雁，你過來幫我打打下手，其他人在屋裡收拾收拾，把桌椅拼一拼，咱今兒就在我屋裡熱鬧熱鬧！」
眾人見陳征態度堅決，心裡滿是感動。他們剛才雖然說的挺堅決，其實個個囊中羞澀，真湊錢還不一定能湊多少呢？於是，也不再推辭，立馬行動起來一有人幫著把書桌拼成長條，有人去院裡鄰居家借小板凳，有人拿著抹布擦桌子，剛才的壓抑和落寞，竟被這突如其來的熱鬧衝散了大半，屋裡漸漸有了煙火氣。
舒雁快步走進廚房，看著陳征拄著單拐在案板前忙活，連忙上前：「你腿不方便，別
站太久，我來切菜，你指揮就行！」說著，就接過陳征手裡的菜刀，熟練地擇菜、洗菜，動作麻利。
陳征看著她忙碌的身影，臉上充滿笑意，也沒推辭，從瓷盆里拿出雞蛋：「那我來打雞蛋，等會兒炒個雞蛋炒青菜，再做個紅燒肉。東西還是有點少，只能簡單弄幾個菜，下一次好好準備，再安排豐盛一點。」
廚房不大，兩人並肩站著，燈光映在彼此臉上，暖融融的。舒雁擇著青菜，輕聲說：「你真好，不光幫他們想辦法，還這麼細心，知道他們今兒心裡難受，特意弄這麼一頓飯。」
「都是一群熱血年輕人，不能讓他們涼了心。」陳征一邊打雞蛋，一邊笑，「再說，你剛才買饅頭鹹菜，不也是想著大家？咱倆想到一塊兒去了。」
舒雁臉頰微微一紅，低頭加快了擇菜的速度，不小心蹭到了手指，陳征立馬放下手裡的碗，拉過她的手查看，語氣里滿是關切：「小心點，別劃破了。」說著，從灶台上拿起火柴盒，將火柴盒側面的磷面撕下一小片，幫著舒雁貼在傷口上止血。
舒雁心跳微微一快，抽回手，小聲說了句「謝謝」，耳根都紅了，廚房裡靜悄悄的，只有水流聲和切菜聲，空氣里都透著幾分甜絲絲的暖昧。
「陳征，舒雁，買回來了！國營酒鋪的老師傅聽說咱是你的朋友，還多給了一把花生
米呢！看來你在這胡同里人緣不錯呀！」黃銳笑著把東西往桌上放，眼裡的陰霾徹底散了些。
過了一會，菜也做好了。
舒雁和幾個女同志把熱騰騰的炒菜端上桌，先是紅燒肉，肉香撲鼻。緊接著，雞蛋炒青菜、涼拌黃瓜也端了上來，再配上買來的下酒菜，一桌豐盛的家常菜，在1979年的春日，顯得格外誘人。雪白的饅頭蒸熱了，一個個擺在搪瓷盤裡，搪瓷缸子洗得乾乾淨淨，倒上溫好的散酒，瞬間滿室飄香。
「都坐！別客氣，動手吃！」陳征拄著單拐走到桌前，拿起一個搪瓷缸，倒滿酒，「今兒這杯酒，先敬咱自己—敬咱一腔熱血辦畫展，敬咱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勁兒！
畫展雖停了，但咱心裡的熱愛沒停，這就夠了！」
眾人紛紛拿起搪瓷缸，碰在一起，「叮」的一聲脆響，驅散了所有委屈和迷茫，李柯紅著眼說：「陳征，謝謝你，這杯酒，我敬你！要是沒有你，我們今兒真就垮了！」
「對！敬陳征！敬舒雁！」大家齊聲附和，竟然還包含了一些調侃的口吻。
舒雁紅著臉捧著盛著白開水的搪瓷缸，笑著說：「我不能喝酒，以水代酒，陪大家一起，祝咱們以後順順利利，畫展一定能辦成！」
陳征喝了酒以後，擺擺手，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笑著說：「咱不說客套話，吃菜！吃飽喝足，咱再聊以後的事兒—畫要怎麼改，手續要怎麼跑，咱一個個說，總有解決的辦法！」
桌上瞬間熱鬧起來，年輕人們拿起饅頭，夾著豬頭肉，吃得滿嘴油香，干炸小黃魚嘎嘣脆，花生米越嚼越香，散酒入口溫熱，暖了胃，更暖了心。
之前還垂頭喪氣的一群人，此刻個個吃得眉眼舒展，話也多了起來，從改畫的想法聊到辦展的規劃，從田埂上的稻草人聊到雕塑里的回城通知書，越聊越起勁，眼裡重新燃起了光芒。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征，我想好了，《春醒》里加田埂和稻草人，再添幾個在田裡幹活的鄉親，這樣大家一看就知道是開春種地的樣子，肯定能看懂！」李柯咬著饅頭，興奮地說，手裡還比劃著名構圖。
「我那《守望》，就加回城通知書和鋤頭，再刻上村口的老槐樹，這樣大家就知道槐樹，這樣大家就知道我刻的是盼回城的心思了，再也不會說像柴火垛了！」張遠也湊過來，眼裡滿是幹勁。
黃銳點點頭：「等大家改完畫，咱先挑幾幅最接地氣的，給陳征看看，讓他幫著給費編輯看看，要是能登在雜誌上，那可太威風了！手續那邊，我跟著陳征哥去找張主任，咱天天去盯，總能批下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聊越有底氣，剛才的失落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鬥志——他們心裡越來越相信，只要能找對路子，只要不放棄心裡的熱愛，早晚能實現自己的心愿。
飯桌上，大家看著陳征和舒雁的互動，忍不住開始打趣。有個年輕姑娘笑著說：「陳征，舒雁，你們倆在廚房忙活的樣子，真像一家人，一個切菜一個掌勺，太默契了！」
舒雁臉頰一紅，連忙低下頭，假裝夾菜，陳征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嘴角揚起笑意，卻沒反駁，只笑著說：「舒雁是燕大文學系的高材生，不光幫著寫註解，還幫你們想主意，怎麼也算得上是咱們中的女諸葛了吧。」
「對呀，女諸葛配劉備！」黃銳跟著打趣，「我可是看出來了，舒雁每次來都幫著忙活，對陳征的事兒比自己的還上心，至於我們這些人都是順帶的！」
旁邊的畫友們跟著起鬨：「就是！早看出來了！」
舒雁被說得不好意思，輕輕拍了一下黃銳的胳膊，裝出生氣的樣子：「就你話多，快吃你的肉！」眾人哈哈大笑，屋裡的氣氛更熱鬧了，陳征看著舒雁泛紅的臉頰，眼底的快樂藏都藏不住，悄悄把自己碗裡的雞蛋夾到她碗裡，輕聲說：「多吃點，我瞧著你好像比前一段時間更瘦了。」
舒雁抬頭看他，悄悄點了點頭，把雞蛋吃了下去，心裡甜滋滋的—這份若有若無的關心，這份眾人打趣下的默契，讓兩人之間的情愫，又悄悄往前邁了一大步，比春日的暖風還溫柔。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上的下酒菜見了底，舒雁買的，包括陳征家裡本來存的饅頭，都吃了個精光，年輕人們個個紅光滿面，精神抖擻，再也沒了來時「霜打茄子」的模樣，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期許和幹勁。他們圍著陳征，一遍遍說著改畫的細節，說著辦展的憧憬，語氣里滿是堅定。
黃銳端著搪瓷缸，走到陳征面前，鄭重地說：「陳征，今兒這頓飯，不光是填飽了肚子，更是暖了咱的心。你放心，我們回去就抓緊改畫，手續的事兒也好好跑，以後不管遇
著啥困難，咱都不放棄，一定把畫展辦成，絕對不能辜負了今天這頓飯！」
「對！不放棄！不辜負！」所有人都跟著附和，語氣鏗鏘有力，春日的夜裡，東廂房裡的吶喊聲，透著一股子不服輸的韌勁。
陳征看著眼前這群熱血沸騰的年輕人，心裡滿是欣慰，舉起搪瓷缸，笑著說：「好！
咱就一起干！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咱就能辦一場人人都看得懂、人人都認可的畫展，讓大家都知道，咱中國的年輕畫家，有本事，有熱血，更有紮根生活的真心！」
「乾杯！」
搪瓷缸再次碰在一起，清脆的聲響里，藏著一群人的熱愛與堅守，藏著1979年春天最動人的希望。
黃銳捏著手裡的錢，眼眶瞬間又紅了——他知道陳征之前的情況，腿傷在身，自己一個人過日子，這錢和食材，應該都是他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他攥著錢，竟然紅了眼眶，哽咽道：「陳征，這哪能讓你破費————我們自己湊錢就行！」
「跟我客氣啥！」陳征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不容推辭，「咱都是愛畫畫的，能湊到一塊兒就是緣分，這點東西算啥！今兒吃好喝好，明兒才有勁改畫、跑手續，這錢花得值，也必須得花！算是給大家鼓鼓勁兒。老話不常說嗎？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可是，這一次，似乎他的話不太好忽悠別人。
旁邊的畫友們都不買帳，也紛紛開口：「陳征，我們有錢，我們自己去買！」「是啊，慶功宴該吃。但也不能讓你一個人掏！」
「都別爭了！」陳征笑著擺手，「就這麼定了，黃銳快去快回，晚了國營酒鋪該關門了！舒雁，你過來幫我打打下手，其他人在屋裡收拾收拾，把桌椅拼一拼，咱今兒就在我屋裡熱鬧熱鬧！」
眾人見陳征態度堅決，心裡滿是感動。他們剛才雖然說的挺堅決，其實個個囊中羞澀，真湊錢還不一定能湊多少呢？於是，也不再推辭，立馬行動起來一有人幫著把書桌拼成長條，有人去院裡鄰居家借小板凳，有人拿著抹布擦桌子，剛才的壓抑和落寞，竟被這突如其來的熱鬧衝散了大半，屋裡漸漸有了煙火氣。
舒雁快步走進廚房，看著陳征拄著單拐在案板前忙活，連忙上前：「你腿不方便，別
站太久，我來切菜，你指揮就行！」說著，就接過陳征手裡的菜刀，熟練地擇菜、洗菜，動作麻利。
陳征看著她忙碌的身影，臉上充滿笑意，也沒推辭，從瓷盆里拿出雞蛋：「那我來打雞蛋，等會兒炒個雞蛋炒青菜，再做個紅燒肉。東西還是有點少，只能簡單弄幾個菜，下一次好好準備，再安排豐盛一點。」
廚房不大，兩人並肩站著，燈光映在彼此臉上，暖融融的。舒雁擇著青菜，輕聲說：「你真好，不光幫他們想辦法，還這麼細心，知道他們今兒心裡難受，特意弄這麼一頓飯。」
「都是一群熱血年輕人，不能讓他們涼了心。」陳征一邊打雞蛋，一邊笑，「再說，你剛才買饅頭鹹菜，不也是想著大家？咱倆想到一塊兒去了。」
舒雁臉頰微微一紅，低頭加快了擇菜的速度，不小心蹭到了手指，陳征立馬放下手裡的碗，拉過她的手查看，語氣里滿是關切：「小心點，別劃破了。」說著，從灶台上拿起火柴盒，將火柴盒側面的磷面撕下一小片，幫著舒雁貼在傷口上止血。
舒雁心跳微微一快，抽回手，小聲說了句「謝謝」，耳根都紅了，廚房裡靜悄悄的，只有水流聲和切菜聲，空氣里都透著幾分甜絲絲的暖昧。
「陳征，舒雁，買回來了！國營酒鋪的老師傅聽說咱是你的朋友，還多給了一把花生
米呢！看來你在這胡同里人緣不錯呀！」黃銳笑著把東西往桌上放，眼裡的陰霾徹底散了些。
過了一會，菜也做好了。
舒雁和幾個女同志把熱騰騰的炒菜端上桌，先是紅燒肉，肉香撲鼻。緊接著，雞蛋炒青菜、涼拌黃瓜也端了上來，再配上買來的下酒菜，一桌豐盛的家常菜，在1979年的春日，顯得格外誘人。雪白的饅頭蒸熱了，一個個擺在搪瓷盤裡，搪瓷缸子洗得乾乾淨淨，倒上溫好的散酒，瞬間滿室飄香。
「都坐！別客氣，動手吃！」陳征拄著單拐走到桌前，拿起一個搪瓷缸，倒滿酒，「今兒這杯酒，先敬咱自己—敬咱一腔熱血辦畫展，敬咱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勁兒！
畫展雖停了，但咱心裡的熱愛沒停，這就夠了！」
眾人紛紛拿起搪瓷缸，碰在一起，「叮」的一聲脆響，驅散了所有委屈和迷茫，李柯紅著眼說：「陳征，謝謝你，這杯酒，我敬你！要是沒有你，我們今兒真就垮了！」
「對！敬陳征！敬舒雁！」大家齊聲附和，竟然還包含了一些調侃的口吻。
舒雁紅著臉捧著盛著白開水的搪瓷缸，笑著說：「我不能喝酒，以水代酒，陪大家一起，祝咱們以後順順利利，畫展一定能辦成！」
陳征喝了酒以後，擺擺手，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笑著說：「咱不說客套話，吃菜！吃飽喝足，咱再聊以後的事兒—畫要怎麼改，手續要怎麼跑，咱一個個說，總有解決的辦法！」
桌上瞬間熱鬧起來，年輕人們拿起饅頭，夾著豬頭肉，吃得滿嘴油香，干炸小黃魚嘎嘣脆，花生米越嚼越香，散酒入口溫熱，暖了胃，更暖了心。
之前還垂頭喪氣的一群人，此刻個個吃得眉眼舒展，話也多了起來，從改畫的想法聊到辦展的規劃，從田埂上的稻草人聊到雕塑里的回城通知書，越聊越起勁，眼裡重新燃起了光芒。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征，我想好了，《春醒》里加田埂和稻草人，再添幾個在田裡幹活的鄉親，這樣大家一看就知道是開春種地的樣子，肯定能看懂！」李柯咬著饅頭，興奮地說，手裡還比劃著名構圖。
「我那《守望》，就加回城通知書和鋤頭，再刻上村口的老槐樹，這樣大家就知道槐樹，這樣大家就知道我刻的是盼回城的心思了，再也不會說像柴火垛了！」張遠也湊過來，眼裡滿是幹勁。
黃銳點點頭：「等大家改完畫，咱先挑幾幅最接地氣的，給陳征看看，讓他幫著給費編輯看看，要是能登在雜誌上，那可太威風了！手續那邊，我跟著陳征哥去找張主任，咱天天去盯，總能批下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聊越有底氣，剛才的失落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鬥志——他們心裡越來越相信，只要能找對路子，只要不放棄心裡的熱愛，早晚能實現自己的心愿。
飯桌上，大家看著陳征和舒雁的互動，忍不住開始打趣。有個年輕姑娘笑著說：「陳征，舒雁，你們倆在廚房忙活的樣子，真像一家人，一個切菜一個掌勺，太默契了！」
舒雁臉頰一紅，連忙低下頭，假裝夾菜，陳征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嘴角揚起笑意，卻沒反駁，只笑著說：「舒雁是燕大文學系的高材生，不光幫著寫註解，還幫你們想主意，怎麼也算得上是咱們中的女諸葛了吧。」
「對呀，女諸葛配劉備！」黃銳跟著打趣，「我可是看出來了，舒雁每次來都幫著忙活，對陳征的事兒比自己的還上心，至於我們這些人都是順帶的！」
旁邊的畫友們跟著起鬨：「就是！早看出來了！」
舒雁被說得不好意思，輕輕拍了一下黃銳的胳膊，裝出生氣的樣子：「就你話多，快吃你的肉！」眾人哈哈大笑，屋裡的氣氛更熱鬧了，陳征看著舒雁泛紅的臉頰，眼底的快樂藏都藏不住，悄悄把自己碗裡的雞蛋夾到她碗裡，輕聲說：「多吃點，我瞧著你好像比前一段時間更瘦了。」
舒雁抬頭看他，悄悄點了點頭，把雞蛋吃了下去，心裡甜滋滋的—這份若有若無的關心，這份眾人打趣下的默契，讓兩人之間的情愫，又悄悄往前邁了一大步，比春日的暖風還溫柔。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上的下酒菜見了底，舒雁買的，包括陳征家裡本來存的饅頭，都吃了個精光，年輕人們個個紅光滿面，精神抖擻，再也沒了來時「霜打茄子」的模樣，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期許和幹勁。他們圍著陳征，一遍遍說著改畫的細節，說著辦展的憧憬，語氣里滿是堅定。
黃銳端著搪瓷缸，走到陳征面前，鄭重地說：「陳征，今兒這頓飯，不光是填飽了肚子，更是暖了咱的心。你放心，我們回去就抓緊改畫，手續的事兒也好好跑，以後不管遇
著啥困難，咱都不放棄，一定把畫展辦成，絕對不能辜負了今天這頓飯！」
「對！不放棄！不辜負！」所有人都跟著附和，語氣鏗鏘有力，春日的夜裡，東廂房裡的吶喊聲，透著一股子不服輸的韌勁。
陳征看著眼前這群熱血沸騰的年輕人，心裡滿是欣慰，舉起搪瓷缸，笑著說：「好！
咱就一起干！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咱就能辦一場人人都看得懂、人人都認可的畫展，讓大家都知道，咱中國的年輕畫家，有本事，有熱血，更有紮根生活的真心！」
「乾杯！」
搪瓷缸再次碰在一起，清脆的聲響里，藏著一群人的熱愛與堅守，藏著1979年春天最動人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