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疑惑（膠囊加更）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搬了另一把藤椅過來，就放在她面前三步遠的位置，不遠不近，剛好能讓兩個人說話不必提高聲音，又不會讓人覺得被冒犯。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常服，沒有穿供奉袍，姿態也很放鬆，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擱在膝蓋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他沒有急著開口。
千道流的目光落在殷窈身上，看著她低垂的眉眼。
他等了片刻才開口，聲音平和。
「感覺你很不開心。」
殷窈的拇指停了一下又繼續摩挲。
她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
千道流也沒有催她。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搭在扶手上，目光移向遠處山巒模糊的輪廓。
夜風把石欄上那些白色小花的香氣吹過來，淡淡的。
過了好一會兒，千道流又開口了。
「能和我說說，怎麼了嗎？」
語氣依然平和，沒有任何逼迫的意味。
殷窈的手指鬆開，她的聲音從兜帽里傳出來，比平時低了很多，帶著一種微微的澀意。
「千道流，你說……我和那個窈窈是不是同一個人？」
千道流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的目光從遠處的山巒收回來，落在殷窈身上。
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一瞬，帶著一種認真權衡過後的語氣開口了。
「這個不太可能。」
殷窈沒有動。
千道流繼續說道，聲音依然平穩：「我能感覺到你的魂力非常完整，只是有點虛弱而已。若是兩個人一分為二的話，你的魂力是會暴跌的。那種暴跌不是你能遮掩得了的，連我都瞞不過。」
他說得很篤定。
等他說完之後，又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殷窈低垂的兜帽上停留了。
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更深層的東西。
殷窈沒有立刻回應。
露台上又安靜了一會兒，只有風的聲音和遠處不知道哪扇窗戶里透出的微弱燈光。
殷窈開口了。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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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千道流……我這一次沒有把窈窈成功送入輪迴。」
千道流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他的坐姿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耐心地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殷窈抬起頭，兜帽的陰影里那雙酒紅色的眼睛看著他。
「她的執念並不是光翎，她依然在這個世界上無所目的徘徊。我……這是第一次引渡亡魂失敗。」
她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帶著愕然和無措。
千道流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他能感覺到她話里那些沒有說出口的東西。
他沒有追問失敗的細節，只是放輕了聲音。
「殷窈，你不用這麼急。」
殷窈的手指終於完全鬆開了，垂落在膝蓋兩側。
千道流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來的話應該怎麼說才能既不會讓她覺得被敷衍，又不會給她增加新的負擔。
片刻後，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依舊溫煦從容道：「在光翎他們的認知裡面，窈窈已經入輪迴了。你可以私底下解決。」
他說完這句話，頓了一下，目光平靜地落在殷窈身上：「供奉殿從來都不會過問你去了哪裡。」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常服，沒有穿供奉袍，姿態也很放鬆，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擱在膝蓋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他沒有急著開口。
千道流的目光落在殷窈身上，看著她低垂的眉眼。
他等了片刻才開口，聲音平和。
「感覺你很不開心。」
殷窈的拇指停了一下又繼續摩挲。
她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
千道流也沒有催她。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搭在扶手上，目光移向遠處山巒模糊的輪廓。
夜風把石欄上那些白色小花的香氣吹過來，淡淡的。
過了好一會兒，千道流又開口了。
「能和我說說，怎麼了嗎？」
語氣依然平和，沒有任何逼迫的意味。
殷窈的手指鬆開，她的聲音從兜帽里傳出來，比平時低了很多，帶著一種微微的澀意。
「千道流，你說……我和那個窈窈是不是同一個人？」
千道流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的目光從遠處的山巒收回來，落在殷窈身上。
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一瞬，帶著一種認真權衡過後的語氣開口了。
「這個不太可能。」
殷窈沒有動。
千道流繼續說道，聲音依然平穩：「我能感覺到你的魂力非常完整，只是有點虛弱而已。若是兩個人一分為二的話，你的魂力是會暴跌的。那種暴跌不是你能遮掩得了的，連我都瞞不過。」
他說得很篤定。
等他說完之後，又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殷窈低垂的兜帽上停留了。
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更深層的東西。
殷窈沒有立刻回應。
露台上又安靜了一會兒，只有風的聲音和遠處不知道哪扇窗戶里透出的微弱燈光。
殷窈開口了。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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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千道流……我這一次沒有把窈窈成功送入輪迴。」
千道流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他的坐姿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耐心地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殷窈抬起頭，兜帽的陰影里那雙酒紅色的眼睛看著他。
「她的執念並不是光翎，她依然在這個世界上無所目的徘徊。我……這是第一次引渡亡魂失敗。」
她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帶著愕然和無措。
千道流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他能感覺到她話里那些沒有說出口的東西。
他沒有追問失敗的細節，只是放輕了聲音。
「殷窈，你不用這麼急。」
殷窈的手指終於完全鬆開了，垂落在膝蓋兩側。
千道流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來的話應該怎麼說才能既不會讓她覺得被敷衍，又不會給她增加新的負擔。
片刻後，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依舊溫煦從容道：「在光翎他們的認知裡面，窈窈已經入輪迴了。你可以私底下解決。」
他說完這句話，頓了一下，目光平靜地落在殷窈身上：「供奉殿從來都不會過問你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