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一句話,把國家一級演員給干懵逼了,完全不知道怎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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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師可是國家一級演員。

  這代表著啥,那可是巔峰職稱啊。

  德剛的相聲都聽過吧。

  經常拿旁邊的捧哏的調侃。

  說他是三級演員。

  三級演員,和一級演員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幾乎代表,在一個行業,成為了頂峰。

  這樣的王老師,也被周淋雨整的不知道怎麼演了。

  不是丟不掉面子,真的想暈過去。

  這實在是沒法演了啊。

  導演在鏡頭外瘋狂用手勢指導著。

  這給了王老師一些信心。

  強行穩住心神:「為何,風月場所,需要養生調養身體?」

  這下子把周淋雨給問住了。

  她一個女孩子咋知道,風月場所需要養生啊。

  她光顧著研究整么蛾子,沒想過如何收場啊。

  自己又不是男人,咋知道男人怎麼想的。

  周淋雨一下子就糾結在了當場,根本不知道咋回答。

  袁濤沒辦法,只好給周淋雨救場。

  誰叫袁濤欠她那麼多人情呢。

  這一筆筆人情帳,只好慢慢還了。

  袁濤:「因為我們這個時代的人都很怕媳婦。」

  「想要去風月場所,那只能借著養生的名義去。」

  王老師的腦子又徹底宕機了。

  他的腦海里在瘋狂運轉,他那個年代,對待媳婦的方式,女人的地位。

  李時珍會有啥反應。

  這太考驗一個演員的臨場反應的能力了。

  要在一秒鐘之內想清楚這裡面的知識點,然後做出正確的反應,還有正確的話語。

  他很多次想暈過去,卻考慮到自己的身份,沒有這麼選擇。

  直播間彈幕直接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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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槽,說出了我們廣大男同胞的心聲啊。】

  【去洗腳店沒事兒,但是你花了四百九十九就有事了。】

  【笑死我了。】

  【這算是刷新了古人的認知了嗎?】

  【上次我和我老丈人去洗浴中心,我買的單,花了一千多。】

  【回到家我媳婦問我,為啥花這麼多?】

  【我說她爸花了一千,剩下的九十九是我花的。】

  【我媳婦給了我一千的封口費。】

  【這就是洗浴中心的奇妙之處。】

  【可以去玩,但是得看你花了多少錢。】

  【這古人理解不了啊。】

  【笑死我了。】

  【看這李時珍的表情,已經不知道怎麼演了。】

  【袁濤的回答,完全涉及到了古人的知識盲區了。】

  【沒辦法,他那個年代,尋歡作樂的地方是合法的。】

  .........

  王老師腦子一直在瘋狂運轉著。

  之所以沒有選擇氣暈過去,那是因為鏡頭外導演那哀求的眼神。

  第一次開播,就因為演員的暈過去,導致後面的劇情根本就沒法演了。

  第二次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不要覺得這玩意很簡單。

  你自己講個笑話給別人聽,都會忍不住先笑出聲。

  別說在舞台上演了。

  舞台上那是一個微小的表情,微小的舉止,就會影響一個人物的形象,或者破壞一個人物的氣質。

  這種壓力是很多人不能理解的。

  有些內向的人可以感同身受。

  內向的人,不是不敢說話。

  而是怕自己說話了,怕說錯,說錯了,會被別人無限的解讀。

  只要不對,就怕別人在背後說自己。

  這才是內向的本質。

  這只是內向的。

  王老師面對的,可是現實問題啊。

  只要演的不好,不是背後說自己,而是在網上直接說。

  可能還會上熱搜。

  所以,這會兒王老師的壓力那是比那些內向的人的壓力翻無數倍。

  控制了一下表情,斟酌了一下語言,痛心疾首的說:「女流之輩,何足掛齒。」

  「大丈夫,三妻四妾,尋花問柳,那不是正常的嗎?」

  王老師早就在腦海里把角色的想法再三確認了好幾遍,才說出了這些話。

  其實也沒錯啊。

  李時珍生活在那個年代,說出這些話完全匹配,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是,直播間網友不買帳啊。

  特別是那些女觀眾,直接就炸了:

  「正常的,我不要他不行了嗎?」

  「我本來還崇拜李時珍來著,看完這些我一下子就無比的厭惡。」

  「什麼叫女流之輩啊!」

  「沒有女人,你們男人怎麼出生的?」

  「這什麼垃圾綜藝節目。」

  「不能說這綜藝節目不行,應該說這演員不行啊!」

  ............

  台長辦公室。

  台長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這綜藝節目算是完了。」

  「得罪了那些女網友,還能活下去嗎?」

  「這袁濤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平台,什麼都說出來。」

  副台長知道這時候應該自己出場了,,猛地一拍桌子,把台長都嚇一跳。

  副台長對康揮直接怒吼:「你怎麼教的袁濤?」

  「這又是政治正確的問題。」

  「結果還在節目上說!」

  康揮相當委屈,忍不住反駁:「你不是也教了嗎?」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啊!」

  副台長本來只是想平復一下台長的怒火的,聽到康揮這話,那火蹭一下竄的更高了:「那只是我們說的。」

  「有些實話,不能講出來。」

  「有些道理不能擺在明面上。」

  「實話不一定中聽這麼膚淺的道理你不知道教嗎?」

  「比如領導有些不好的行為,你不能講出來,這麼膚淺的道理你不知道說嗎?」

  「袁濤連這些都不明白,如何明白更上面領導的心思?」

  「歸根結底,還是你這第一負責人的疏漏。」

  康揮聽的目瞪口呆。

  剛開始說自己沒教袁濤的政治正確,現在又說自己沒教袁濤的基礎。

  反正對與錯,都是你們領導說的唄!

  之前說自己光顧著教袁濤的基礎,不知道教袁濤的政治正確。

  現在說法完全不一樣了。

  突然康揮感覺到了,這些領導的臉他媽的比袁濤的還要厚啊。

  台長咳嗽了兩聲,擺擺手:「哎,行了,這也不能完全歸結於康揮。」

  「袁濤那小子,就是不受控的,根本就沒辦法。」

  「我們央台直接播了這樣的節目,後面收尾,還要承受上面的批評,就好好接受吧。」

  副台長對康揮繼續怒目圓睜:「很多事,要從小的開始。」

  「小的道理袁濤都不懂,你空講那些大道理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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