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源石
稍稍恢復過體力，在樂清韻的提議下，兩人再次轉身走向山洞深處。
不多久，二人便眼前一亮。
山洞盡頭，一塊散發著濃郁白霧的玉石漂浮在祭壇之上，陣陣靈氣波動被限制在祭壇內，來回碰撞、折返。
樂清韻上前兩步，微微探探頭，「這是什麼靈石？竟有如此渾厚的靈氣。」
符南攔住想要繼續上前的樂清韻，「這是靈脈的源石，是靈脈之初就形成的靈石，也是靈脈核心所在。」
符南橫移兩步，換個角度觀察祭壇，「為什麼只有一塊源石擺在這裡？......沒有凝聚出其餘靈石，先前的那道波動也不是此物產生......」
觀察良久後，見無事發生，符南對樂清韻稍作叮囑，邁步上前。
走到祭壇之上，繞著靈石轉了數圈，仍是無事發生。
正在符南懷疑自己是否過於小心之時，樂清韻突然嬌呼一聲，抬指點向祭壇之上，符南側過頭，餘光之中，有一道黑影從高處落下。
符南奮力向前一撲，翻滾數圈後彈起身拔腿便逃。
樂清韻捻指輕彈，一道水刃掠過符南斬向黑影。
符南掌心翻轉，一本巴掌大的書冊出現。
「樂姑娘快走，我來拖延片刻。」符南急停轉身，向後滑行數米，抬手扯下幾張紙頁，拋向黑影。
黑影與紙張相遇的一瞬間，消失在半空，空白的紙頁上出現一滴水墨。
水墨在紙內四處亂撞，不消片刻，紙張便開始燃燒。
符南轉身就跑，見樂清韻呆在原地，心急之下，抬手便要去扯。
卻不料，反被其握住手腕。
樂清韻身形更加迅速，拖著符南，幾息之間便逃出洞口。
符南十分不解，這次走出洞口為什麼如此之快？下意識看向一旁的樂清韻，樂清韻不露痕跡地避開目光。
不給符南追問的時間，洞內傳出一聲低吼，黑影一躍而出。
兩人這才看清怪物的全貌，骨瘦嶙峋的身體難以看出物種，一對巨鉗幾乎占據整個頭部，伴隨著咔咔聲，尾部的兩個倒鉤瘋狂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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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醜！」符南抬手虛握，靈氣化作大手將怪物擒住，身形擰轉，用力將其扔向天邊。
樂清韻快步走向山洞，「危險解決了，我們去將靈石取出來吧。」
走出數步，卻發現符南沒有跟上。
預感到事情敗露，樂清韻心思快速運轉。
符南緩緩上前，「樂姑娘，兩次進出的路途相差甚大，能替我稍加解惑嗎？」
樂清韻揚起腦袋，「興許是洞內陣法緣故，我...我也不知其中緣由。」
符南繼續靠近，「那你又為什麼突然可以在洞內使用靈力？」
樂清韻忍住後退的衝動，「本姑娘...還不是擔心你的安危，使了秘法才暫時調動一些靈力。」
符南冷下聲音，「樂姑娘屢次嬉耍我，現在仍然出言欺騙...恕在下不能繼續奉陪了。」
見符南就要離開，樂清韻急忙轉身道：「我破開陣法走在了真正的道路上，先前恐嚇你的時候就發現了問題......」
符南腳步放緩，「為什麼不告訴我實情，反倒假意受傷，你明明道歉的時候......」
「那是因為！我，我...哎呀！.......」樂清韻一副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模樣。
符南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樂清韻，後者害羞地躲開目光。
符南氣消大半，好像...自己真的誤會了？
返回祭壇，確認徹底沒有危險後，符南將靈石取下，勉強捏出一道法印封住逸散的靈氣。再次確認沒有紕漏，符南將靈石遞給樂清韻，「這種品質的靈石對修行多有幫助，作為錢財也是一筆不錯的收入。」
樂清韻沒有去接，「你先收著吧，等你我離開此處天地後再做劃分。」
符南將靈石塞到樂清韻手中，「這些在我家靈脈內隨處可見，樂姑娘你拿著裨益更多。」
「......」樂清韻看著眼前不知道是否在炫富的傢伙有些無言。
轟隆一聲。
地動山搖起來。
祭壇憑空消失，一道通向地底的豎井出現，將兩人吸入其中。
許久過後才傳出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
符南睜開雙眼，漆黑的環境不能視物。
不對！是有什麼東西壓住了腦袋。
符南伸手去扯，一聲尖叫突然爆發。
頭部被重擊數下後，符南有些發懵地坐起身，只見一個黑影快速遠離自己。
「樂姑娘？」符南試探出聲。
黑影止住身形。
稍後，一團光芒亮起。
待樂清韻走近，符南開口詢問：「樂姑娘為什麼打我？」
樂清韻神色羞赧，「我剛剛甦醒就見周遭一片漆黑，裙角又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捉住，緊張之下便踢了幾腳......」
「......」
符南起身環顧四周，抬手打出一道光球飄向高空。
百丈之後，兩人才看到一片石頂，而石頂上也沒有疑似井口的通道。
感受到身體有些吃力，符南明白禁制還在，打通山體脫困的想法自行消散。
符南看向樂清韻，「樂姑娘有沒有辦法可以脫困？」
樂清韻搖頭，「我體內的靈力倒是不受影響，但是術法離體仍是會被削減威力。」
符南聽言，比起禁制，他現在倒是更加好奇，樂清韻為何不被壓制靈力？
只不過，樂清韻沒有解釋的意思，他也不好開口詢問。
兩人沿著唯一一面沒有石壁阻攔的方向前行。
走了沒多遠，一處懸崖出現在二人腳下。
樂清韻將光球推向遠處，一座座山頭接連顯現，山體與草木皆是黑色，空氣中也漂浮著一縷縷黑色濃霧，這地下空間內竟藏著一片廣闊的山脈。
符南目光盯著極遠處，「看來，如果想要離開此地，只能試著穿過這些山脈了。」
樂清韻看向腳下，「斷崖深不見底，你我該如何下去？」
符南取出先前的小冊子，扯下兩頁。
樂清韻丟過一個詢問的眼神，符南開口解釋道：「將你我封進書頁之中，書頁飄落山崖，待至崖底再破紙而出。」
樂清韻微微一笑，「你還挺聰明的嘛。」
「.......」
書頁飄落崖底，樂清韻率先脫身而出，見符南仍在紙內亂竄，便撿起書頁伸指點那片墨色。
陣法瞬間被破，符南脫困而出。
面對眼底飽含笑意的樂清韻，符南臉上有些掛不住，輕咳兩聲，轉移注意力道：「樂姑娘，耽擱許久，我們還是快些趕路吧。」
不多久，二人便眼前一亮。
山洞盡頭，一塊散發著濃郁白霧的玉石漂浮在祭壇之上，陣陣靈氣波動被限制在祭壇內，來回碰撞、折返。
樂清韻上前兩步，微微探探頭，「這是什麼靈石？竟有如此渾厚的靈氣。」
符南攔住想要繼續上前的樂清韻，「這是靈脈的源石，是靈脈之初就形成的靈石，也是靈脈核心所在。」
符南橫移兩步，換個角度觀察祭壇，「為什麼只有一塊源石擺在這裡？......沒有凝聚出其餘靈石，先前的那道波動也不是此物產生......」
觀察良久後，見無事發生，符南對樂清韻稍作叮囑，邁步上前。
走到祭壇之上，繞著靈石轉了數圈，仍是無事發生。
正在符南懷疑自己是否過於小心之時，樂清韻突然嬌呼一聲，抬指點向祭壇之上，符南側過頭，餘光之中，有一道黑影從高處落下。
符南奮力向前一撲，翻滾數圈後彈起身拔腿便逃。
樂清韻捻指輕彈，一道水刃掠過符南斬向黑影。
符南掌心翻轉，一本巴掌大的書冊出現。
「樂姑娘快走，我來拖延片刻。」符南急停轉身，向後滑行數米，抬手扯下幾張紙頁，拋向黑影。
黑影與紙張相遇的一瞬間，消失在半空，空白的紙頁上出現一滴水墨。
水墨在紙內四處亂撞，不消片刻，紙張便開始燃燒。
符南轉身就跑，見樂清韻呆在原地，心急之下，抬手便要去扯。
卻不料，反被其握住手腕。
樂清韻身形更加迅速，拖著符南，幾息之間便逃出洞口。
符南十分不解，這次走出洞口為什麼如此之快？下意識看向一旁的樂清韻，樂清韻不露痕跡地避開目光。
不給符南追問的時間，洞內傳出一聲低吼，黑影一躍而出。
兩人這才看清怪物的全貌，骨瘦嶙峋的身體難以看出物種，一對巨鉗幾乎占據整個頭部，伴隨著咔咔聲，尾部的兩個倒鉤瘋狂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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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醜！」符南抬手虛握，靈氣化作大手將怪物擒住，身形擰轉，用力將其扔向天邊。
樂清韻快步走向山洞，「危險解決了，我們去將靈石取出來吧。」
走出數步，卻發現符南沒有跟上。
預感到事情敗露，樂清韻心思快速運轉。
符南緩緩上前，「樂姑娘，兩次進出的路途相差甚大，能替我稍加解惑嗎？」
樂清韻揚起腦袋，「興許是洞內陣法緣故，我...我也不知其中緣由。」
符南繼續靠近，「那你又為什麼突然可以在洞內使用靈力？」
樂清韻忍住後退的衝動，「本姑娘...還不是擔心你的安危，使了秘法才暫時調動一些靈力。」
符南冷下聲音，「樂姑娘屢次嬉耍我，現在仍然出言欺騙...恕在下不能繼續奉陪了。」
見符南就要離開，樂清韻急忙轉身道：「我破開陣法走在了真正的道路上，先前恐嚇你的時候就發現了問題......」
符南腳步放緩，「為什麼不告訴我實情，反倒假意受傷，你明明道歉的時候......」
「那是因為！我，我...哎呀！.......」樂清韻一副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模樣。
符南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樂清韻，後者害羞地躲開目光。
符南氣消大半，好像...自己真的誤會了？
返回祭壇，確認徹底沒有危險後，符南將靈石取下，勉強捏出一道法印封住逸散的靈氣。再次確認沒有紕漏，符南將靈石遞給樂清韻，「這種品質的靈石對修行多有幫助，作為錢財也是一筆不錯的收入。」
樂清韻沒有去接，「你先收著吧，等你我離開此處天地後再做劃分。」
符南將靈石塞到樂清韻手中，「這些在我家靈脈內隨處可見，樂姑娘你拿著裨益更多。」
「......」樂清韻看著眼前不知道是否在炫富的傢伙有些無言。
轟隆一聲。
地動山搖起來。
祭壇憑空消失，一道通向地底的豎井出現，將兩人吸入其中。
許久過後才傳出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
符南睜開雙眼，漆黑的環境不能視物。
不對！是有什麼東西壓住了腦袋。
符南伸手去扯，一聲尖叫突然爆發。
頭部被重擊數下後，符南有些發懵地坐起身，只見一個黑影快速遠離自己。
「樂姑娘？」符南試探出聲。
黑影止住身形。
稍後，一團光芒亮起。
待樂清韻走近，符南開口詢問：「樂姑娘為什麼打我？」
樂清韻神色羞赧，「我剛剛甦醒就見周遭一片漆黑，裙角又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捉住，緊張之下便踢了幾腳......」
「......」
符南起身環顧四周，抬手打出一道光球飄向高空。
百丈之後，兩人才看到一片石頂，而石頂上也沒有疑似井口的通道。
感受到身體有些吃力，符南明白禁制還在，打通山體脫困的想法自行消散。
符南看向樂清韻，「樂姑娘有沒有辦法可以脫困？」
樂清韻搖頭，「我體內的靈力倒是不受影響，但是術法離體仍是會被削減威力。」
符南聽言，比起禁制，他現在倒是更加好奇，樂清韻為何不被壓制靈力？
只不過，樂清韻沒有解釋的意思，他也不好開口詢問。
兩人沿著唯一一面沒有石壁阻攔的方向前行。
走了沒多遠，一處懸崖出現在二人腳下。
樂清韻將光球推向遠處，一座座山頭接連顯現，山體與草木皆是黑色，空氣中也漂浮著一縷縷黑色濃霧，這地下空間內竟藏著一片廣闊的山脈。
符南目光盯著極遠處，「看來，如果想要離開此地，只能試著穿過這些山脈了。」
樂清韻看向腳下，「斷崖深不見底，你我該如何下去？」
符南取出先前的小冊子，扯下兩頁。
樂清韻丟過一個詢問的眼神，符南開口解釋道：「將你我封進書頁之中，書頁飄落山崖，待至崖底再破紙而出。」
樂清韻微微一笑，「你還挺聰明的嘛。」
「.......」
書頁飄落崖底，樂清韻率先脫身而出，見符南仍在紙內亂竄，便撿起書頁伸指點那片墨色。
陣法瞬間被破，符南脫困而出。
面對眼底飽含笑意的樂清韻，符南臉上有些掛不住，輕咳兩聲，轉移注意力道：「樂姑娘，耽擱許久，我們還是快些趕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