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8章 地下皇帝
包西華帶著工作組人員也回來了。
「什麼情況，有沒有收穫？」
田訓言急問道。
包西華搖了搖頭道：「沒有。
老百姓口風都太嚴了，無論怎樣做工作，他們都不肯承認曾經受到過逼迫。
也許是我們沒有找對人。
所以只能先回來，等明天再做打算。」
「明天，就什麼都遲了。」
田訓言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跟紀委書記程國富是一體的。
而程國富跟鄭一民，也是一體的。
如今京州市委書記之爭已經趨於白熱化。
還有幾個小時，丁明禮必須跟中央工作組說明情況。
要是拿不到這三個縣受人指示，串通一氣搗亂的證據。
丁明禮自然會給京城留下改革有瑕疵的印象，政績會蒙上一層陰影。
那京州市委書記的任命，大概也就黃了。
將來萬一曲和平上位，他們所有人都會受到制約。
所以當前他們的工作，就像秤砣。
雖然看似不重，但卻能左右千斤。
要是失敗了，將來必會處處掣肘。
只要拿到證據，未來便會一切順利。
……
一大早。
張曉雨和夏亦心跟隨陳小凡出門。
兩人腳步輕快，跟在後面亦步亦趨。
夏亦心對張曉雨笑道：「我怎麼有種又回到了從前的感覺。
那時候我們跟著頭兒出去辦案子，還沒有失敗過，每次都是手到擒來。」
張曉雨也感慨道：「回想起來，那幾年跟著頭兒辦案，雖然累點兒，但心裡是真的痛快。
無論什麼事，頭兒都替咱們想到了。
咱們只管照辦就行，幾乎不用動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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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亦心緊跑幾句，問陳小凡道：「頭兒，這次你是不是也早有準備了？
咱們該從哪裡找到突破口？」
陳小凡道：「別問，跟著就行。」
「好嘞，」夏亦心打個響指，緊緊跟在後面。
這流程她們簡直太熟悉了。
只要跟著對方，就可以輕輕鬆鬆躺贏，立功像吃飯喝水一樣容易。
陳小凡出了賓館，順著大路步行幾百米，有輛警車停在路邊。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警員伸出雙手，恭敬地道：「陳副組長是吧？
我叫趙東俊，現任劍靈州刑警大隊副隊長。
我跟馬強是好哥們兒。
他說讓我聽您差遣。」
「趙隊您好，給您添麻煩了，」陳小凡跟趙東俊客氣了一下，然後介紹道，「這是省紀委的張處和夏科長。」
趙東俊趕忙跟張曉雨和夏亦心敬個禮，樂呵呵地道：「見過兩位美女領導。
很樂意為您二位效勞。」
張曉雨道：「陳組長是我們的領導，我們都聽陳組長指揮。」
互相見面禮畢。
陳小凡帶著兩個女孩兒上了趙東俊的警車，然後道：「馬強通知你調查的人，查過沒有？」
趙東俊坐在駕駛位上，臉色當即嚴肅起來，沉聲說道：「就在一個小時前，我們已經逮捕了劉永強，現在就羈押在一個安全所在，只等諸位去審。」
「你們沒有提前審過？」
陳小凡問。
趙東俊憨厚地笑了笑道：「這是巡視組和省紀委的案子，我們只是配合抓捕。
至於如何審，還是由您來安排。」
陳小凡見對方如此知趣，點點頭道：「那好，等將來案子破了，一定會感謝你們劍靈警方的配合。」
「多些陳組長，」趙東俊非常高興。
巡視組是代表省委下來的，組成人員還大都是省紀委的幹部。
等將來破案之後，對方在結案報告上，隨便提他一兩句，就能讓他受用無窮。
警車向前飛馳。
張曉雨坐在後排，好奇地問道：「頭兒，您讓趙隊抓的嫌疑人，到底是誰？
是否是這個案子的關鍵人物？」
陳小凡不加掩飾道：「上次我來暗訪的時候，就查到一個情況。
按照正常邏輯來推理，那些參與上訪的人，應該是受壓迫最嚴重的人。
而上訪的衙門越高，意味著迫害最嚴重。
尤其那些去往京城的農民，應當受到了實在過不下去的壓迫。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自己掏錢去京城。
畢竟從劍靈州去往京城，來迴路費再加上住宿費，對農民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張曉雨微微點頭道：「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老百姓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怎麼會如此走極端？」
陳小凡道：「可事情怪就怪在這裡。
我調查了去往京城的那幾戶，發現他們並不是最困難的。
而且我後來調查到，這幫人去往京城，背後有人在偷偷資助。
所以他們根本不是去告狀，而是去掙錢的。
這個背後資助的人，就是華開縣的商人劉永強，也就是趙隊抓的嫌疑人。」
張曉雨跟夏亦心對視了一眼，說道：「看來劉永強有重大嫌疑。
這情況這麼重要，您怎麼不寫在報告裡？
哪怕提前向田書記匯報，他們也不至於像無頭蒼蠅一樣，忙活這麼久，卻沒有任何收穫。」
陳小凡冷笑一聲道：「寫在報告裡，必然會打草驚蛇。
萬一劉永強收到消息，偷偷潛逃出去，再想抓捕就難了。
至於向田書記匯報，我更沒有信心。
他一定會把這件事交給包西華去處理。
說實話，我根本不信任包西華。
這條線索對我來說至關重要，我必須親自來做才放心。」
張曉雨想了想，也有道理。
當初那份報告遞出去，誰也不知道會起到什麼樣的後果。
只有把劉永強掌握在自己手裡，才能放心些。
說話間，趙東俊將車開到了一個偏遠的派出所。
劉永強在當地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名人，在華開縣很有勢力。
萬一押到市局，必定會鬧出不小的風波。
說不定會驚動領導，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而這個派出所所長是他的心腹，他在這裡完全可以掌控。
他下車之後，親自給陳小凡打開車門，微笑道：「陳組長，在這裡你就當自己家一樣。
您請隨便審就是。」
陳小凡為他的安排感到高興，說道：「接下來你們可以去調查一下，劉永強還有沒有其他違法活動。
要是有的話，馬上報告給我。」
趙東俊道：「我已經派人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劉永強在華開縣號稱『地下皇帝』，想要搜集他的罪證並不難。
即使沒有您的安排，我們也早就關注他了。」
「什麼情況，有沒有收穫？」
田訓言急問道。
包西華搖了搖頭道：「沒有。
老百姓口風都太嚴了，無論怎樣做工作，他們都不肯承認曾經受到過逼迫。
也許是我們沒有找對人。
所以只能先回來，等明天再做打算。」
「明天，就什麼都遲了。」
田訓言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跟紀委書記程國富是一體的。
而程國富跟鄭一民，也是一體的。
如今京州市委書記之爭已經趨於白熱化。
還有幾個小時，丁明禮必須跟中央工作組說明情況。
要是拿不到這三個縣受人指示，串通一氣搗亂的證據。
丁明禮自然會給京城留下改革有瑕疵的印象，政績會蒙上一層陰影。
那京州市委書記的任命，大概也就黃了。
將來萬一曲和平上位，他們所有人都會受到制約。
所以當前他們的工作，就像秤砣。
雖然看似不重，但卻能左右千斤。
要是失敗了，將來必會處處掣肘。
只要拿到證據，未來便會一切順利。
……
一大早。
張曉雨和夏亦心跟隨陳小凡出門。
兩人腳步輕快，跟在後面亦步亦趨。
夏亦心對張曉雨笑道：「我怎麼有種又回到了從前的感覺。
那時候我們跟著頭兒出去辦案子，還沒有失敗過，每次都是手到擒來。」
張曉雨也感慨道：「回想起來，那幾年跟著頭兒辦案，雖然累點兒，但心裡是真的痛快。
無論什麼事，頭兒都替咱們想到了。
咱們只管照辦就行，幾乎不用動腦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夏亦心緊跑幾句，問陳小凡道：「頭兒，這次你是不是也早有準備了？
咱們該從哪裡找到突破口？」
陳小凡道：「別問，跟著就行。」
「好嘞，」夏亦心打個響指，緊緊跟在後面。
這流程她們簡直太熟悉了。
只要跟著對方，就可以輕輕鬆鬆躺贏，立功像吃飯喝水一樣容易。
陳小凡出了賓館，順著大路步行幾百米，有輛警車停在路邊。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警員伸出雙手，恭敬地道：「陳副組長是吧？
我叫趙東俊，現任劍靈州刑警大隊副隊長。
我跟馬強是好哥們兒。
他說讓我聽您差遣。」
「趙隊您好，給您添麻煩了，」陳小凡跟趙東俊客氣了一下，然後介紹道，「這是省紀委的張處和夏科長。」
趙東俊趕忙跟張曉雨和夏亦心敬個禮，樂呵呵地道：「見過兩位美女領導。
很樂意為您二位效勞。」
張曉雨道：「陳組長是我們的領導，我們都聽陳組長指揮。」
互相見面禮畢。
陳小凡帶著兩個女孩兒上了趙東俊的警車，然後道：「馬強通知你調查的人，查過沒有？」
趙東俊坐在駕駛位上，臉色當即嚴肅起來，沉聲說道：「就在一個小時前，我們已經逮捕了劉永強，現在就羈押在一個安全所在，只等諸位去審。」
「你們沒有提前審過？」
陳小凡問。
趙東俊憨厚地笑了笑道：「這是巡視組和省紀委的案子，我們只是配合抓捕。
至於如何審，還是由您來安排。」
陳小凡見對方如此知趣，點點頭道：「那好，等將來案子破了，一定會感謝你們劍靈警方的配合。」
「多些陳組長，」趙東俊非常高興。
巡視組是代表省委下來的，組成人員還大都是省紀委的幹部。
等將來破案之後，對方在結案報告上，隨便提他一兩句，就能讓他受用無窮。
警車向前飛馳。
張曉雨坐在後排，好奇地問道：「頭兒，您讓趙隊抓的嫌疑人，到底是誰？
是否是這個案子的關鍵人物？」
陳小凡不加掩飾道：「上次我來暗訪的時候，就查到一個情況。
按照正常邏輯來推理，那些參與上訪的人，應該是受壓迫最嚴重的人。
而上訪的衙門越高，意味著迫害最嚴重。
尤其那些去往京城的農民，應當受到了實在過不下去的壓迫。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自己掏錢去京城。
畢竟從劍靈州去往京城，來迴路費再加上住宿費，對農民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張曉雨微微點頭道：「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老百姓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怎麼會如此走極端？」
陳小凡道：「可事情怪就怪在這裡。
我調查了去往京城的那幾戶，發現他們並不是最困難的。
而且我後來調查到，這幫人去往京城，背後有人在偷偷資助。
所以他們根本不是去告狀，而是去掙錢的。
這個背後資助的人，就是華開縣的商人劉永強，也就是趙隊抓的嫌疑人。」
張曉雨跟夏亦心對視了一眼，說道：「看來劉永強有重大嫌疑。
這情況這麼重要，您怎麼不寫在報告裡？
哪怕提前向田書記匯報，他們也不至於像無頭蒼蠅一樣，忙活這麼久，卻沒有任何收穫。」
陳小凡冷笑一聲道：「寫在報告裡，必然會打草驚蛇。
萬一劉永強收到消息，偷偷潛逃出去，再想抓捕就難了。
至於向田書記匯報，我更沒有信心。
他一定會把這件事交給包西華去處理。
說實話，我根本不信任包西華。
這條線索對我來說至關重要，我必須親自來做才放心。」
張曉雨想了想，也有道理。
當初那份報告遞出去，誰也不知道會起到什麼樣的後果。
只有把劉永強掌握在自己手裡，才能放心些。
說話間，趙東俊將車開到了一個偏遠的派出所。
劉永強在當地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名人，在華開縣很有勢力。
萬一押到市局，必定會鬧出不小的風波。
說不定會驚動領導，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而這個派出所所長是他的心腹，他在這裡完全可以掌控。
他下車之後，親自給陳小凡打開車門，微笑道：「陳組長，在這裡你就當自己家一樣。
您請隨便審就是。」
陳小凡為他的安排感到高興，說道：「接下來你們可以去調查一下，劉永強還有沒有其他違法活動。
要是有的話，馬上報告給我。」
趙東俊道：「我已經派人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劉永強在華開縣號稱『地下皇帝』，想要搜集他的罪證並不難。
即使沒有您的安排，我們也早就關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