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2章 俺也一樣
陳小凡回到辦公室，又把商務局副局長舒映雪叫過來。
最近商務局沒有什麼大動作，所以舒映雪已經很久沒見到陳小凡了。
她此時出現在辦公室，顯得很興奮道：「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陳小凡道：「現在我們縣的雞鴨禽類滯銷，你們商務局牽頭，去外地考察一下市場。
自古以來，都是物以稀為貴。
現在全省範圍內禽災，只有我們金泉縣得以保全，沒有理由賣不上價去。」
「好的，我馬上就去考察。」
舒映雪答應道。
隨即陳小凡沉吟一下道：「你對你目前的工作滿意麼？」
舒映雪愣了一下，問道：「也還行，談不上滿意，也談不上不滿意。
總之我聽您命令，您把我安置到哪裡，我就在哪裡發光發熱。」
陳小凡微微頷首道：「我要是把你安排到宣傳部，做副部長，你覺得怎麼樣？」
他現在已經意識到宣傳的重要性。
這次這件事，說不定又跟宮翠峰扯不開關係。
所以在宣傳部里，必須要有自己人。
舒映雪聞言不由吃了一驚，道：「讓我去縣委？
這……常委會能通過麼？」
「我不是說現在，我是說，將來找機會，」陳小凡道。
舒映雪之前也聽說過陳小凡為容倩秀鋪路的事，政績一個勁兒地往上砸，沒有辦不成的道理。
她欣然道：「我就是您的棋子，任由您隨便操棋。
讓我去哪裡都行。」
「好的，」陳小凡滿意她的態度，並糾正道，「不要把自己說得那麼卑微，我們雖然是上下級，但首先是同事，不存在棋手和棋子之說。
若是下棋，棋子可以隨意被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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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絕不會把任何人當成棄子。」
舒映雪笑了笑道：「我就是隨便打個比喻。
我知道您不會，所以才會死心塌地地跟著您，甘願當牛馬。」
今天我跟你說的話，一定要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明白，」舒映雪清脆地回答了一聲，想到自己即將被老闆重用，感到渾身舒暢。
商務局在各大局裡並不是那麼重要，而且因為分管招商工作，還要顯得特別卑微，相當於政府里的銷售員。
但宣傳部不一樣，那是縣委的核心部門，掌握實權雖然不大，可前景一片光明。
只要能升為部長，就自然而然成為副縣級常委。
這對一個走仕途的女子來說，無疑具有莫大的吸引力。
……
舒映雪離開之後，陳小凡又接到了容倩秀的電話。
「老闆，文總韓總他們投資的污水處理廠已經通過驗收，明天就要正式運轉了，想請您過來剪彩怎麼樣？」
容倩秀道：「污水處理廠的運轉，就意味著我們夏江這座小型排污企業園區，正式投入運作。
這也是咱們最大的政績之一。」
陳小凡爽快地答應道：「好，明天我準時到。」
他剛放下電話，魏忠平敲門進來，坐下匯報導：「陳縣，根據那幾個販運帶毒白條雞的司機交代，我們鎖定他的老闆是文昌信息文化有限公司老闆朱琳。」
「信息文化有限公司？怎麼可能突然干起了販賣白條雞的生意？這恐怕有些問題。」
陳小凡當即聽出了不對勁。
「誰說不是？」
魏忠平道：「我們對她背景進行了調查，發現她的公司，也就是在最近一個月，才涉足這項生意。
而且她的經營許可證里，根本沒有這項內容，屬於非法經營。
據她交代，是她看到最近市場波動大，覺得做這個生意有利可圖，所以才不惜鋌而走險。
她堅決不肯承認，背後還有人指使。
後來我們對她社會背景進行調查，發現她跟宣傳部宮部長的小舅子牛博藝，兩人是高中同學。
後來傳言還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她那個公司，也都是依靠牛博藝才能開得下去。
但這些都沒有實際證據，那女人嘴硬得很，也無法牽連到牛博藝身上。
但我懷疑，這件事百分之百，就是宮部長在背後搗鬼。
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在這家禽市場波雲詭譎的時候，她一個交際花，竟然去違規涉足白條雞生意。」
「繼續查，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猜，」陳小凡道。
「我知道，但是大膽猜測，小心求證，本來就是我們警察辦案不變的思路。」
……
……
翌日。
上午。
陳小凡來到夏江鎮的小微排污企業園區。
經過幾個月的建設，園區已經初具規模。
一排排的彩鋼板房依山而建。
一條條管道從各廠區延伸出來，根據山的走勢，自然而然就流入位於山腳的水處理廠。
容倩秀還搞了個小型的開園儀式。
只不過宣傳部沒有嫡系的弊端便顯現出來。
他們只是派了個小卡拉米前來採訪，將來說不定會被冷處理，根本不會見報。
本來這樣顯政績的事，縣裡應該大肆宣揚才是。
如此陳小凡更加堅定了，要在宣傳部安插自己人的決心。
剪彩儀式很快就完成。
由陳小凡親自按動啟動按鈕，污水處理廠的設備開始轟鳴。
山上各小微排污企業，也開始運轉，把污水排下來，統一處理。
由於前期已經進行了大量的調試工作，所以設備運轉完全沒有問題。
陳小凡視察過之後，對跟隨的文悅欣感謝道：「多謝文總慷慨解囊，明知道不賺錢，還掏錢投資了這個污水處理廠。
要是沒有這個核心部門，那小微企業園區，也就無從談起了。」
文悅欣客氣地小聲道：「陳縣，您跟我說這些幹嘛？
要不是您的力挺，我現在還是那個一邊搞裝修，一邊蓋房子的小包工頭呢，哪有今天這地位？
我所有一切都是您給的，投資這個水廠，我才花了三百萬，江雪妹妹也投了三百萬。
這對我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韓江雪不如文悅欣能說會道，只能跟在後面，說一句「俺也一樣」。
陳小凡嘴角翹了翹，對文悅欣道：「你能有今天的地位，是踩中了時代的紅利，正好站在了房地產突飛猛進的風口上，跟我的關係微乎其微。」
文悅欣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長道：「您對我幫助有多大，我心裡有數。
這個水廠的確連九牛一毛都不如，您別再提了行不行？」
陳小凡於是不再繼續說下去。
最近商務局沒有什麼大動作，所以舒映雪已經很久沒見到陳小凡了。
她此時出現在辦公室，顯得很興奮道：「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陳小凡道：「現在我們縣的雞鴨禽類滯銷，你們商務局牽頭，去外地考察一下市場。
自古以來，都是物以稀為貴。
現在全省範圍內禽災，只有我們金泉縣得以保全，沒有理由賣不上價去。」
「好的，我馬上就去考察。」
舒映雪答應道。
隨即陳小凡沉吟一下道：「你對你目前的工作滿意麼？」
舒映雪愣了一下，問道：「也還行，談不上滿意，也談不上不滿意。
總之我聽您命令，您把我安置到哪裡，我就在哪裡發光發熱。」
陳小凡微微頷首道：「我要是把你安排到宣傳部，做副部長，你覺得怎麼樣？」
他現在已經意識到宣傳的重要性。
這次這件事，說不定又跟宮翠峰扯不開關係。
所以在宣傳部里，必須要有自己人。
舒映雪聞言不由吃了一驚，道：「讓我去縣委？
這……常委會能通過麼？」
「我不是說現在，我是說，將來找機會，」陳小凡道。
舒映雪之前也聽說過陳小凡為容倩秀鋪路的事，政績一個勁兒地往上砸，沒有辦不成的道理。
她欣然道：「我就是您的棋子，任由您隨便操棋。
讓我去哪裡都行。」
「好的，」陳小凡滿意她的態度，並糾正道，「不要把自己說得那麼卑微，我們雖然是上下級，但首先是同事，不存在棋手和棋子之說。
若是下棋，棋子可以隨意被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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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絕不會把任何人當成棄子。」
舒映雪笑了笑道：「我就是隨便打個比喻。
我知道您不會，所以才會死心塌地地跟著您，甘願當牛馬。」
今天我跟你說的話，一定要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明白，」舒映雪清脆地回答了一聲，想到自己即將被老闆重用，感到渾身舒暢。
商務局在各大局裡並不是那麼重要，而且因為分管招商工作，還要顯得特別卑微，相當於政府里的銷售員。
但宣傳部不一樣，那是縣委的核心部門，掌握實權雖然不大，可前景一片光明。
只要能升為部長，就自然而然成為副縣級常委。
這對一個走仕途的女子來說，無疑具有莫大的吸引力。
……
舒映雪離開之後，陳小凡又接到了容倩秀的電話。
「老闆，文總韓總他們投資的污水處理廠已經通過驗收，明天就要正式運轉了，想請您過來剪彩怎麼樣？」
容倩秀道：「污水處理廠的運轉，就意味著我們夏江這座小型排污企業園區，正式投入運作。
這也是咱們最大的政績之一。」
陳小凡爽快地答應道：「好，明天我準時到。」
他剛放下電話，魏忠平敲門進來，坐下匯報導：「陳縣，根據那幾個販運帶毒白條雞的司機交代，我們鎖定他的老闆是文昌信息文化有限公司老闆朱琳。」
「信息文化有限公司？怎麼可能突然干起了販賣白條雞的生意？這恐怕有些問題。」
陳小凡當即聽出了不對勁。
「誰說不是？」
魏忠平道：「我們對她背景進行了調查，發現她的公司，也就是在最近一個月，才涉足這項生意。
而且她的經營許可證里，根本沒有這項內容，屬於非法經營。
據她交代，是她看到最近市場波動大，覺得做這個生意有利可圖，所以才不惜鋌而走險。
她堅決不肯承認，背後還有人指使。
後來我們對她社會背景進行調查，發現她跟宣傳部宮部長的小舅子牛博藝，兩人是高中同學。
後來傳言還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她那個公司，也都是依靠牛博藝才能開得下去。
但這些都沒有實際證據，那女人嘴硬得很，也無法牽連到牛博藝身上。
但我懷疑，這件事百分之百，就是宮部長在背後搗鬼。
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在這家禽市場波雲詭譎的時候，她一個交際花，竟然去違規涉足白條雞生意。」
「繼續查，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猜，」陳小凡道。
「我知道，但是大膽猜測，小心求證，本來就是我們警察辦案不變的思路。」
……
……
翌日。
上午。
陳小凡來到夏江鎮的小微排污企業園區。
經過幾個月的建設，園區已經初具規模。
一排排的彩鋼板房依山而建。
一條條管道從各廠區延伸出來，根據山的走勢，自然而然就流入位於山腳的水處理廠。
容倩秀還搞了個小型的開園儀式。
只不過宣傳部沒有嫡系的弊端便顯現出來。
他們只是派了個小卡拉米前來採訪，將來說不定會被冷處理，根本不會見報。
本來這樣顯政績的事，縣裡應該大肆宣揚才是。
如此陳小凡更加堅定了，要在宣傳部安插自己人的決心。
剪彩儀式很快就完成。
由陳小凡親自按動啟動按鈕，污水處理廠的設備開始轟鳴。
山上各小微排污企業，也開始運轉，把污水排下來，統一處理。
由於前期已經進行了大量的調試工作，所以設備運轉完全沒有問題。
陳小凡視察過之後，對跟隨的文悅欣感謝道：「多謝文總慷慨解囊，明知道不賺錢，還掏錢投資了這個污水處理廠。
要是沒有這個核心部門，那小微企業園區，也就無從談起了。」
文悅欣客氣地小聲道：「陳縣，您跟我說這些幹嘛？
要不是您的力挺，我現在還是那個一邊搞裝修，一邊蓋房子的小包工頭呢，哪有今天這地位？
我所有一切都是您給的，投資這個水廠，我才花了三百萬，江雪妹妹也投了三百萬。
這對我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韓江雪不如文悅欣能說會道，只能跟在後面，說一句「俺也一樣」。
陳小凡嘴角翹了翹，對文悅欣道：「你能有今天的地位，是踩中了時代的紅利，正好站在了房地產突飛猛進的風口上，跟我的關係微乎其微。」
文悅欣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長道：「您對我幫助有多大，我心裡有數。
這個水廠的確連九牛一毛都不如，您別再提了行不行？」
陳小凡於是不再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