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怎麼我認識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狠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確定我的手,只要往上一寸,你就給我剁掉?

  好,我的手往上爬了。

  一寸?

  都五寸了好吧?

  來,你給我剁掉啊?

  光說不練,鄙視你!

  不過真沒想到,死太監的腿這樣長還直立,關鍵是渾圓的有肉。

  這就是傳說中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了吧?

  無視宮宮有些羞惱的冷漠俯視,李南征抱著人家的左腿往上爬。

  鬼知道咋回事,雙膝竟然打軟。

  都怪那張畫皮,害得人家在來之前「修大門」修了兩次,嚴重透支了體力。

  就在李南征也有些尷尬,準備鬆開腿跳下去,還是乖乖地搭人梯上來時,頭髮忽然一緊!

  「死太監竟然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拽到了牆頭上。」

  「她明明可以抓我的手,卻偏偏俯身抓我的頭髮。」

  「這是報復我無視她的警告——」

  被秦宮抓住「秀髮」拽到牆頭上的李南征,暗中憤怒抱怨著,本能地掙扎了下時,就要一個倒栽蔥摔下牆頭。

  慌忙伸手,抱住了宮宮的纖腰。

  牆下的其他警員見狀——

  有些目瞪口呆:「這傢伙,竟然敢對秦局又摟又抱的!難道,他不怕死嗎?哦,我想起來了了,秦局是他的小姑姑。」

  大家恍然頓悟時,多想學李南征的爬牆方式啊。

  還是算了吧。

  秦局腿長且有力,但生命更珍貴啊。

  來,我們搭人梯。

  兩個警員開始搭人梯,率先上牆後,拋下了一根繩子。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根繩子,會把曾經在錦繡鄉魚肉鄉里的郝五爺,拽上來。

  此時的郝仁貴——

  是清醒著的,嘴上貼著膠帶,被綁成了粽子,滿眼的驚恐。

  本來。

  按照秦宮的計劃,是讓郝仁貴在昏迷狀態中「浴火重生」的。

  顏子畫卻說什麼昏迷中的人被燒死後,氣管內不會有多少菸灰,死的不真實。

  要想讓郝五爺死的真實點,那就讓他在清醒狀態下!

  毫無疑問。

  那張畫皮的建議,就是殘忍的,毫無人性的,該被送上法庭接受正義審判的。

  本次行動的總指揮、秦宮猶豫了足足四秒鐘!!

  就點頭同意了顏子畫的建議。

  別人不知道顏子畫,為什麼提出這個「人性化」的建議,李南征卻知道。

  只能說得罪誰,也別得罪女人。

  得罪哪個女人都行,就是別得罪畫皮!

  這個屁股上蹲著一幅詭異畫皮鬼的小娘們,絕對是狠人中的狠人。

  李南征僅僅是因為要娶妻蕭雪瑾,不想再和她保持某種關係,她就把他的名字,留在了身上。

  郝仁貴僅僅是因為在某天,派人打了她悶棍,她就建議讓郝五爺在清醒狀態下,去浴火重生。

  這份殘忍,兇狠——

  讓抱著宮宮纖腰的李南征,感覺頭皮發麻。

  哦。

  李南征的頭皮發麻,也有可能是因為「秀髮」再次被宮宮抓住,當繩子使用系下了牆頭。

  「死太監,也是個記仇的人。」

  在被往下系的過程中,因宮宮忽然鬆手,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的李南征,頓悟了。

  沒了李南征這個累贅後,宮宮等人輕鬆把郝仁貴弄上牆頭。

  然後——

  砰!

  李南征看著被丟到地上後,慘叫都無法發出來的郝仁貴;再看看縱身輕飄飄落下的宮宮,慌忙點頭哈腰,滿臉的諂媚笑容。

  「怎麼我認識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狠呢?」

  「死太監就別說了,三天不揍我,她就可能會手癢。」

  「畫皮說要活生生燒死郝五爺時,語氣平靜,就像要燒死一條狗。不!郝仁貴在她眼裡,連狗都不如。最多,就是一隻燒雞。」

  「蕭雪瑾為了給我出口惡氣,愣是把逸凡弟弟的腰椎打斷。」

  「焦柔半夜就敢孤身,暗殺一個彪形大漢。」

  「那個江瓔珞,更是個恩將仇報的超級白眼狼。」

  「反倒是我原本最痛恨的小瑤婊,和她們幾個相比起來,就像個兔寶寶。」

  李南征胡思亂想中,已經跟在宮宮的背後,快步來到了康復中心的二樓。

  相比起縣醫院的住院部,康復中心的二樓走廊內,更加的寂靜。

  秦宮躡手躡腳的走到一間病房前,耳朵貼在門上傾聽了片刻,隨即後退兩步,抬腳就重重踹在了門板上。

  砰!

  房門被宮宮一腳踹開後,發出的巨響,在走廊中迅速迴蕩。

  李南征下意識的後退時,宮宮就已經撲了進去。

  「誰!?」

  始終等待張海華的到來、無聊坐在椅子上看書的「肌無力家屬」,被這聲巨響嚇得噌地跳了起來。

  「我。」

  秦宮冷冷地吐出這個字時,一隻36.5碼的小皮鞋,已經重重踹在了這個男人的腦袋上。

  男人就像被高速列車,狠狠撞飛出去那樣,嗖地撞在了牆上。

  腦袋竟然在牆壁上,砸出了個淺淺的凹痕。

  當場昏迷。

  親眼目睹這一幕的李南征,下意識打了個冷顫,喃喃地說:「太殘暴了!」

  其實何止是他?


  看向秦局的目光,是那樣的「友好」。

  一腳擺平了這個「病人家屬」後,秦宮小手一揮:「銬起來,裝麻袋,運出去。」

  兩個警員立即虎狼般地撲上去,銬住了男人貼住了嘴巴,裝在麻袋裡後,扛著快步走人。

  那叫一個乾淨利索。

  奇怪的是——

  看到這一幕的李南征,忽然想起了那個雨夜,他在河邊找人時被人套麻袋,狠揍嘴巴的事。

  「那晚揍我嘴的人,不會就是死太監吧?」

  這個念頭從李南征的腦海中一閃即逝,走到了病床前。

  動靜這麼大,肯定會驚動值班的人,得速戰速決。

  眼窩深陷、氣若遊絲的肌無力患者,此時勉強睜開眼,呆呆看著李南征等人。

  「你抱著他,快點走。」

  秦宮吩咐了李南征一句,轉身:「把郝仁貴放在床上,點火,撤!」

  儘管李南征的精力,今晚在大半個小時內,就被一張畫皮給吸走了兩次,但抱著骨瘦如柴的肌無力快步下樓時,還真沒覺得太費力。

  「嗚,嗚嗚。」

  李南征隱隱聽到了錦繡郝五爺,用鼻孔發出了驚恐「哀嚎」聲。

  「這就是得罪畫皮的下場!以後老子寧可畫皮身上死,也絕不說分離。郝五爺,祝你去地獄的路上,平安喜樂。」

  李南征為郝仁貴衷心的祈禱著,搶在縣醫院的安保人員出現之前,衝到了牆頭下。

  在幾個警員的協助下,李南征和肌無力順利翻過牆頭。

  上車!

  啟動。

  李南徵啟動車子時,就看到大火轟地一聲,從康復中心二樓的某個窗口內,竄了出來。

  照亮了半邊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