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6章 清晨六點,韋妝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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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

  漸漸地黑了下來。

  因無法接受接連的重創,柳生嬌路還在昏睡中。

  柳生嬌途和嬌川兩個女兒,不知道去哪兒了。

  愛妻秋草一麻袋,守著大女兒默默的流淚。

  柳生大草原失魂落魄的樣子,來到了他兒子的臥室內。

  嗚呼!

  俊俊遠行。

  拋開他犯下的罪行不說,他真是柳生大草原的摯愛,唯一的希望啊。

  大草原來到俊俊的臥室內,除了要睹物思人之外,就是要整理下俊俊的遺物。

  必須得整理遺物。

  柳生大草原希望在俊俊的遺物中,找到他是被美杜莎脅迫、才走上殺手道路的證據。

  大草原拒絕相信,那樣乖巧善良的俊俊,會自己變成一個冷血殺手!

  只要能找到俊俊,是被美杜莎脅迫的證據。

  那麼就能大大減輕柳生家族,當前所遭受的重重壓力:「喏!不是我家俊俊愛犯罪,他純粹是被迫的啊。各位最該指責的對象,是罪惡的美杜莎。」

  於是。

  柳生大草原在俊俊的臥室內,找啊找。

  終於在衣櫃地步,發現了一個暗格。

  找到了!

  這就是唯一能洗白俊俊的希望。

  柳生大草原狂喜,慌忙拿出了裡面的東西。

  幾盤錄像帶,厚厚的一疊照片。

  砰!!

  看到那些照片後,柳生大草原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被驢子狠狠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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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上的時間水印,最早可追溯到柳生我姐俊15歲那年。

  那年,柳生大草原的愛妻秋草一麻袋,芳齡38歲。

  早在那一年——

  在柳生大草原不在家時的深夜中,演繹了一段不可說的故事。

  看清這些照片後,柳生大草原昏死了過去。

  但很快就醒了過來,且保持著讓他自己都震驚的冷靜。

  他默默的看了幾盤錄像帶。

  要西!

  正如他所料,錄像帶里的內容,如果是委託「光哥愛花花電影公司」發行出去的話,勢必會碾壓歐美泡菜的愛情電影。

  於是。

  他把愛妻一麻袋叫了進來。

  把照片摔在她的臉上,不顧她的哀求認罪,就對她展開了慘無人道的拳打腳踢。

  一麻袋的慘叫聲,驚醒了昏睡的柳生嬌路。

  也讓剛好回家的嬌途和嬌川,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看著灑落一地的瞬間留影——

  柳生三嬌呆若木雞,道心破碎!

  柳生我姐俊這個好弟弟的形象,轟然崩塌。

  是夜。

  秋草一麻袋留下了一封懺悔書,趁夜悄然離去,不知所蹤。

  周一清晨五點。

  跪坐窗前的柳生大草原,呆呆看著愛妻留下的懺悔書,很久都沒動一下。

  清晨六點的大陸。

  嗯。

  隨著一聲夢囈般的輕哼,左腰子差點被當做烤串的韋妝妝,也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一眼——

  就看到趴在她的腦袋邊,酣睡的李南征。

  哈喇子,都流下來了。

  「我是誰?」

  「我現在哪兒?」

  「我在醒來之前,都是做過什麼?」

  妝妝靜靜地看著李南征,停轉好像幾十個世紀般的大腦中樞,緩緩地運轉了起來。

  在麻醉、安眠藥的加持下,妝妝愣是從周五晚上八點左右,昏睡了幾十個小時。

  哎。

  打小,她就沒睡過這麼長時間的覺。

  「各單位注意!」

  「咱們偉大的,勇敢的!關鍵是個頭巨高、身材超性感、臉蛋賊漂亮的主人,終於重啟生活模式。」

  「嗅覺神經,視覺神經,聽覺神經等各單位運行正常。」

  「痛覺神經,麻煩你單位先忍一忍。不要給主人,造成不愉快的體驗。」

  「腰子,腰子!在不在?聽到請回答。」

  「我呼叫的是左邊那個,右邊的先閉嘴。」

  「左腰子在?嗯!下次請及時回答,以免造成我的判斷失誤。」

  「腳丫子給我活動一下——」

  隨著韋妝妝的大腦中樞,逐漸的運轉起來,確定各單位運行正常後。

  大腦中樞也讓她的記憶之門,轟隆隆的打開。

  河水倒灌那樣,讓妝妝在短短的一分三十六秒內,就回想起了她醒來之前的二十多年來,都是經歷過哪些重大事件。

  尤其是大腦中樞暫時休班之前,她在紅梅山莊經歷的那些事。

  「我真傻。」

  「竟然在狗賊叔叔即將被刺殺時,用最快的速度撲上去,捨身擋刀。」

  「這次沒有五百塊、不!是沒有八百塊的好處費。哼哼,就別想報答我的救命之恩。」

  「狗賊叔叔睡著的樣子,小臉真恬靜。」

  「多希望,在以後的每個早上。醒來後一睜眼,就能看到這張被宮宮霸占了的小臉蛋?」

  妝妝信馬由韁的想著,悄悄抬起右手,手指去幫他擦嘴角的哈喇子。

  眸光溫柔的,就像心疼丈夫累慘了的小嬌妻。

  啊!

  妝妝忽然發出的驚叫聲,驚醒了在夢中餓了,要啃雞爪的李南征。

  「咋回事?」

  「我的雞爪呢?」

  「我明明吃到嘴裡的,怎麼自己跑了?」

  李南征抬頭睜眼,就看到了滿臉怒氣的韋妝妝,那雙特卡哇伊的眸子,惡狠狠的盯著他。

  虛弱卻依舊奶酥的聲音,尖叫:「我好心給你擦哈喇子,你卻唆咬我的手指頭!狗賊,你噁心不噁心啊?」

  李南征——

  看著憤怒的妝妝,腦海中忽然浮上她鬼魅般撲來,替自己擋刀的那一幕。

  鼻子莫名一酸,雙手輕輕握住她的小手。

  鼻音很重的低聲說:「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傻事。我皮糙肉厚的挨一刀,也就那樣。你一個皮白肉嫩的女孩子,卻幫我擋刀。我心裡,挺難受的。」

  韋妝妝——

  呆呆看著情緒上頭的李南征,夢囈般問:「你,這是在向我表白?」

  嗯?

  我只是遵從內心,抒發下對你的感激之情。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對你表白了?

  難道你傷的不是腰子,而是腦子?

  李南征因妝妝昏睡幾十個小時,終於醒來後的喜極而泣感,瞬間消散。

  背後。

  傳來大嫂迫不及待的聲音:「我也要像妝妝那樣,玩昏睡醒來被你唆咬手指,被你告白的遊戲!快點過來!狗賊叔叔,乖啊,聽話。」

  還沒等李南征明白過來。

  睡在旁邊陪護床上的大嫂,就跳下來踩著一雙白嫩的35,跑過來把他拖到了陪護床邊。

  然後。

  在大嫂的強烈要求下,李南征只好假裝她的腰子受傷,自己陪護她是睡著了。

  她伸手給他擦哈喇子。

  他得張嘴告白——

  哎!

  攤上這麼個可怕又可愛的大嫂,李南征咋就感覺幸福指數爆棚呢?

  尤其是李南征遵照醫囑,在妝妝醒來後,得先用溫水給她擦腳(協助血液正常循環)時,大嫂也踢騰著腳丫子,大呼小叫狗賊叔叔快點來洗腳。

  有無敵媽在旁邊搗亂,韋妝妝感覺真掃興!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坐在陪護床上來回遊盪小腳的大嫂,隨口說。

  門開了。

  拎著個保溫桶的韋婉,神色有些憔悴的走了進來。

  —————————————

  妝妝傷的是腰子!

  祝大家傍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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