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2章 商初夏發現了一個可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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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作證。

  秦宮愛李南征,勝過她愛自己!

  她的心裡全都是,也只能是他。

  可她在最關鍵的時刻,卻管不住自己的手腳。

  這個問題怎麼解決?

  在李太婉看來,這個問題其實很好解決:「秦宮的腦子,管不住她的手腳。那我們可以找替代品,來幫她管住手腳啊。比方嫁衣的束腰。秦宮力氣再大,也掙不開吧?」

  最關鍵的是——

  自從離開黑龍某知青點後,到現在都沒夫妻生活過的李太婉,堪稱是閱遍了東洋愛情片。

  不但理論經驗豐富,以自己為模特的動手能力,那也是連老天爺都嘆為觀止的。

  封神演義中玩繩子的高手土行孫,在大碗小媽的面前,都得甘拜下風。

  搞清楚咋回事後,秦宮宮呆了。

  蒼白的小臉上,迅速浮上了紅暈。

  「你先好好的考慮下。今天,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千萬不要逼自己,去做不喜歡做的事。」

  李太婉拍了拍她的後背,站了起來。

  因腳被刺傷,她踩著秦宮宮的小拖鞋。

  走路稍稍有點瘸。

  「等等。」

  就在李太婉開門要走出去時,背後傳來了小宮宮緊張,羞澀的聲音:「我,我願意。」

  婚宅門外。

  河邊的護欄前。

  腦袋上圍著繃帶的李南征,趴在上面叼著煙,看著河面發呆。

  真想勸慰、開導他的碧深如願,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站在他的身邊,默默地陪著他看河面,一起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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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嗒啪嗒,背後傳來了小拖鞋的聲音。

  碧深如願回眸看去。

  就看到李太婉急促的搖晃著,快步走了過來。

  二話不說。

  她抓住李南征的左手,就像牽著一頭叫驢那樣,轉身就走。

  心碎欲絕的李南征,沒有反抗甚至都沒說話。

  就這樣被李太婉,拽著來到了洞房門前,把他推了進去。

  咣。

  李太婉關上房門,抬手拍了拍,對大嫂等人說:「搞定!走,回客廳喝酒。」

  洞房內。

  看著秦宮宮——

  李南征再次有些傻。

  不得不說大碗小媽,是個心思縝密的女人。

  她擔心秦宮手足不便後,再張嘴吭哧一口。

  索性(反正懂得都懂,不懂的肯定會被鄙視)。

  四目相對。

  李南征傻呆呆,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瞬移東洋愛情拍攝現場。

  秦宮宮羞愧、沒臉見人的淚水,又撲簌簌的往外流淌。

  哎。

  今晚秦宮流下的淚水,得頂她三生三世的總和。

  可這又怎麼樣呢?

  只要能和對她死纏爛打二十多年的李南征,成為真正的小夫妻。

  秦宮就沒有不敢做的事!

  哪怕明知道窗外,有好多人在聽牆根。

  「真羨慕嫉妒啊。」

  「誰能想到我韋妝的好姐妹,看似冷酷無情,實則本質嬌·娃。」

  「狗賊叔叔就算今晚馬上風,一命嗚呼,這輩子也值了。」

  別人都無聲嬌笑著離開,唯獨妝妝不死心的,蹲在窗下。

  雙手托腮看著滿天的星辰,眸光充滿了憧憬。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好事。

  她羞澀的一笑,哈喇子順著嘴角淌下。

  東方破曉!

  今晚在牌桌上大顯神威的人,非大嫂溫軟玉莫屬。

  手氣順了,輸小的贏大的。

  錯打,牌就錯上。

  今晚牌桌上最大的輸家,則是那尊冰肌玉骨的黑襯衣。

  輸的臉都綠了!

  只能自我安慰自己:「我這就是情場得意,賭場失意。人之常情,自然規律罷了。」

  「好了,不玩了!我困了,要去睡覺。」

  大嫂點了一個小炮後,果斷的見好就收。

  抱起專門裝錢的紙箱子,壓抑的嬌聲狂笑著,根本不理別人滿臉的不甘,抬腳快步出門。

  獨霸西廂房,咔嚓一聲反鎖房門。

  如果大嫂輸慘了呢?

  在她說不打了之前,誰敢離開戰場,必須得把手打斷!

  哎。

  對了。

  大嫂就是擔得起贏,擔不起輸。

  牌桌上的人品,由此可見一斑。

  誰有意見?

  誰敢提出來嗎?

  輸慘第二的李太婉,罵罵咧咧出去找地方補覺去了。

  出門時。

  她抬手給了自己一嘴巴:「讓你嘴饞!啥都吃。咳。不吃牌的話,怎麼可能會錯過那把七個花、三個槓的超級贏錢牌?」

  可能是因為臉輸綠了,商如願沒有絲毫的睡意。

  決定去外面的河邊走走,來吸納下蓬勃的清晨朝氣。

  咔咔——

  就在如願點上一根煙,順著河邊向東信步前行時,背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如願回眸。

  就看到愛女初夏,踩著細高跟小跑著追了上來:「媽!等等我。」

  如願停住了腳步。

  等初夏走到面前後,抬手幫她攏了下鬢角髮絲,眸光里全都是憐愛。

  儘管她看不起她姐姐,卻把姐姐的女兒,當作了自己的親女兒。

  「你不困?」

  如願柔聲問。

  「心裡有事,睡不著。」

  初夏伸手從如願的口袋裡,拿出了香菸。

  嗯?

  如願立即皺眉:「你什麼時候,學會吸菸的?我怎麼不知道?你最好別學這玩意,有百害而無一利。」

  「媽。」

  初夏卻不答反問:「你什麼時候,學會吸菸的?」

  我?

  呵呵。

  如願愣了下。

  自嘲的笑了笑,邁步前行:「那晚。警方查出我姐姐的死和我有關,四哥把我打了個遍體鱗傷後。我忽然發現吸菸,可減輕痛苦。」

  初夏沉默。

  走出一段距離後,才說:「媽。你能把她(如意)和她那個白月光的事,和我說說嗎?」

  初夏只知道在她很小的時候,生母就出意外死亡。

  後來又知道了,親生母親的死亡,和小姨有關。

  但也僅限於此!

  至於商如意的死,為什麼和小姨有關的具體情況,她根本不知道。

  這件事對江南商家來說,那就是不得隨便提起的逆鱗。

  「當年的事,我不想再說起。」

  雙手環抱的商如願,抬頭看著河對面。

  眼眸里,閃爍著痛苦的光澤:「初夏,不要再問了。」

  「媽。」

  初夏丟開香菸,雙手抱住了她的胳膊:「和我說說吧。因為,因為我昨天,發現了一個可怕的秘密!這個秘密一旦曝光,江南商家的名聲,將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什麼!?

  商如願的嬌軀劇顫,猛地扭頭看向了初夏。

  眸光森冷陰翳,更陌生。

  砰。

  初夏的心兒,被商如願的這個眼神,給嚇得砰然大跳。

  連忙問:「媽!你怎麼了?」

  呵呵。

  你說我怎麼了?

  商如願陰森森的笑了下。

  滿臉的俾倪,冷聲說:「你昨天發現的那個可怕秘密,不就是我和李南征共讀《通鑑》嗎?我商如願敢做,就敢當!是。昨晚你們在屋子裡算帳時,我去洞房內鬼混了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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