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8章 沒能把你追到手!我,究竟錯過了什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銘牌真的很普通。

  可上面的名字——

  則像一把無形的利刃,狠狠刺進所有看過去的人的眼睛,讓他們心臟狂顫。

  「怪不得韋傾說我們幾個,根本沒資格,坐在正中席上。」

  「原來如此。」

  「我們確實沒有資格,坐在正中席上。」

  西北老王三巨頭,呆呆看著那個銘牌,大腦竟然一片空白了。

  站在台上的秦宮宮、商如願、六大伴娘等人,當然也能第一時間,看清銘牌上的字。

  韋家雙嬌,神色淡定。

  因為她們早就知道了(婉兒在後台時告訴了妝妝)。

  南嬌雙媚,因她們的眼界問題,只是愣了下。

  陳碧深和商初夏呢?

  所遭受的視覺衝擊,遠不是南嬌雙媚能理解的。

  陳碧深還好點,只是被震驚。

  初夏在大腦白了下。

  猛回頭看向了李南征:「沒能把你追到手!我,究竟錯過了什麼?」

  商如願的黑襯衣下,則是全方面的動個不已,渴望廁所。

  台下。

  不說大肚婆隋君瑤,也不說黑絲太婉。

  甚至都不說傻掉了秦家棒槌群體——

  單說剛才還在喝悶酒的蕭老二。

  大腦一片空白這幾個字,根本無法形容她的真實的感受了。

  只能聽到自己的靈魂,在悔恨痛苦的嘶聲哀嚎:「從拒絕雪瑾下嫁李南征的那一刻起,我蕭家就丟掉了百年族運。」

  那麼。

  今天的絕對主角秦宮宮,現在又是啥感受呢?

  讓她自己都驚訝的是,她竟然心如止水。

  【記住本站域名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

  嗯。

  俗稱歡喜傻了。

  以至於她牽著李南征的那隻小手手,手指甲都幾乎刺進丈夫的皮膚中,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哎!這就是娶個大力老婆的弊端。」

  「我以後,必須得設計一款鐵苦茶。」

  「以免小太監失足,送我進宮和張來昌他們去作伴。」

  手好疼的李南征,看著快步走向後台大門後的韋傾。

  開始盤算什麼材質的鐵,才能既抵擋秦宮的秀足大力猛踹,還能穿著舒服。

  後台大門開。

  十多名面無表情的黑襯衣青年,率先快步走進了萬人廳。

  警惕的目光,迅速掃視四周。

  看到快步走過來的韋傾後,他們齊刷刷抬手,敬禮。

  大哥不但是錦衣總指揮。

  更是鐵衛處的處長。

  每一個鐵衛,都得經過他的精挑細選,悉心培養,才能走上崗位。

  韋傾抬手回禮時,一個嬌小的身影,從後門走了出來。

  是一身黑衣的溫軟玉。

  溫軟玉雙手抱著一根長條形的東西,也不知道啥玩意。

  用黑色的綢緞包著。

  那張以往嬌憨的臉蛋,此時沒有丁點的笑模樣。

  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漠——

  被韋傾隱藏太久的狼王溫如玉,身份在這場大婚中,全部曝光。

  溫如玉的出場,讓現場的溫度,好像在瞬間低了好幾度。

  接下來出場的人,又會是誰呢?

  被拒絕來參加婚禮的上官小東,當然不知道。

  (不是故意改變劇情角度。八輛婚車出現時,就卡了很久。)

  在李南征的婚禮現場,把面子和里子都丟了後,上官小東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顏炳森則抓住了這個機會。

  邀請上官家主,駕臨顏家歇歇腳。

  擱在以往,上官小東還真不一定鳥他。

  今天——

  徹底破防了的上官小東,對顏炳森嘗試著邀請後,卻一口答應了。

  顏炳森兩口子狂喜!

  雖說上官小東在萬人廳的門口,慘遭李南征的硬懟後。

  她那神秘神聖高不可攀的形象,已經在顏老大的心目中,悄然裂痕甚至塌陷。

  可他必須得承認——

  就算上官小東就是個正常人,但終究是和沈老、韋老齊名的三大頂尖之一。

  以後。

  如果顏家能抱住她的一隻紅繡鞋。

  那麼在資源、影響力等方面,絕對能迎來質的變化。

  一言蔽之。

  對於上官小東的駕臨,得到消息慌忙出門迎接的顏老,激動的老眼裡都有淚光閃爍。

  要不是年代不對。

  顏老必須得給上官小東,好好的磕一個。

  雙方在門口寒暄過後,顏老和長子夫妻「眾星捧月」般的把上官小東,迎到了前院正廳。

  顏老大親自泡茶。

  他在坐下後,坐在了上官帝姬的下首。

  看向高居主位的上官小東時,目光只敢看著她的下巴。

  偶爾會飛快的看一眼,她那隻習慣性架在低空的紅繡鞋。

  太美了。

  不。

  應該是太性感了。

  還不是那種走光的性感。

  而是一種詭異,甚至帶有死意的性感。

  那雙紅繡鞋上繡著的,也不是大眾所知的花樣。

  是黃泉才會的彼岸花!

  「據說多年前,蕭家老大就是她的洗腳人。」

  「那時候我們都還年輕,正值當打之年。」

  「我以為就憑我們顏家的地位,我應該能在她的九大洗腳人之中,占據一席之地。」

  「結果我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個呵呵。」

  「如果能捧著這雙——」

  顏老大想到這兒時,就聽顏老說:「上官家主,我聽炳森打電話來時說。在萬人廳的門口,李南征冒犯了您。」

  「古希臘歷史學家希羅多德,有句話說的好。」

  對此,上官小東倒是沒什麼難為情。

  淡淡地說:「要想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他以為有沈老頭和韋傾的庇護,就真把自己當做一個玩意了?殊不知,他就是奢侈品店裡的櫃姐、捆綁大閘蟹的草繩。儘管整天混在一起,可本質卻不同的。」

  對於上官小東對李南征的評價——

  顏老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以前我欣賞他,是因為他敢獨挑趙家的勇氣。」

  「那時候,我以為是他是年少輕狂,無知者無畏。但只需好好打磨下,以後也許還真能出人頭地,成為我忠實的追隨者。」

  「所以我才把他列為了,本年度的九個洗腳人之一。」

  「現在我才發現,我錯了。」

  上官小東不屑的笑笑:「他不是年少輕狂,無知者無畏,而是單純的愚蠢!對於這種不知死活的人,我會成全他的。韋傾報恩、沈老爹還債,能護他多久?他以為!他在大會堂內舉辦婚禮,就能讓這兩個人護他一輩子了?」

  她分析的沒錯。

  起碼。

  顏老大點其頭。

  「他除了倚仗這兩個人之外,誰還會給他撐腰?」

  上官小東說到這兒後,滿臉的俾倪!

  習慣性的把那雙繡花鞋,輕輕擱在了桌角:「又有哪個人!在他把我得罪死了後,還敢給他撐腰?」

  叮鈴鈴。

  上官小東的話音未落,外線座機急促的響起。

  顏老大接起來——

  「大哥。」

  在婚禮現場的顏老二,聲音很低。

  更急促:「爸在不在?我有十萬火急的重要情報,要向他匯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