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8章 李太婉,你的今生,註定只能是個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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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老四和如願是兩口子。

  她卻無視丈夫給她留出來的空位。

  當著滿車的人,偏偏坐在了別的男人身邊。

  這算什麼?

  這就是在打商老四的臉。

  還是很疼的那種——

  商老四的腮幫子,立即哆嗦了幾下,默默地垂首。

  滿車的人,也沒誰可憐他。

  反而都覺得如願做得對。

  這種在外夜夜笙歌,周周換女朋友,還有個未出世的私生子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丈夫」這兩個字!

  換誰是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如願,今晚得知他在外有私生子後,也會悲憤交集。

  當眾坐在別的男人身邊,給他難看?

  呵呵。

  沒有拿出一把刀,當眾把他剁掉狗肉之醬,就已經是如願開恩了好吧?

  「哎,可憐的四哥。」

  李南征心中嘆了口氣,為照顧四哥的面子,並沒有回頭去看他。

  對大客車司機說:「回酒店的人都來了。不來的人,就留在這邊玩一宿。開車。」

  好。

  司機立即啟動了車子。

  車子一晃——

  黑絲碰在了李南征的左腿上,不再離開。

  客車的後尾燈,很快就消失在了站在大門口的沈老爹的目光中。

  他倒背著雙手,溜溜達達的來到了凶宅巷口。

  看著那盞孤燈,沉默了半晌。

  才輕聲自語——

  「凶宅,那又怎麼樣?」

  「兜兜轉轉,回到李南征的手裡,那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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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雲觀後山廣場,老牛鼻子為那個孩子祈福。」

  「你以為那場暴雨,那一聲聲的炸雷,是無緣無故來的呢?」

  「今晚的婚宅內,男有貴不可言的隋『封疆』,女有不在五行中的溫狼王。」

  「東有三品路玉堂!後鄰賀蘭大都督、畫皮師托底庇護。」

  「女方凶名昭著,韋家雙嬌+一尊冰肌玉骨伴左右。錦衣韋傾,更是親自鎮宅。」

  「酒店有李氏族叔李昭豫在大堂,隋君瑤上香老宅到寅時結束。」

  「你以為我老人家,看不出陳家那尊艷后,昨晚都做過什麼嗎?」

  「當時間錯誤後,一切都脫離了你、我的掌控。」

  「你除了乖乖獨守西宮,還有什麼可鬧騰的?就該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當凶名昭著出世那一天起,你就註定今生完不成夙願了。」

  「那個小傢伙的人生,不可能圍著你轉的。」

  「李美人,你的今生,註定只能是個配角。」

  沈老爹神神叨叨的說到這兒上,美人巷內走出來了一個人。

  這是個戴著帽子,戴著口罩,穿著暗金色薄風衣,踩著一雙軟底布鞋的女人。

  她身材窈窕,步伐輕盈。

  就像她在七月十五的子夜,赤足走在薄霧中那樣。

  幾乎沒有任何的聲音,來到了沈老爹的背後。

  緩緩地欠身,雙手捧起了一個畫軸。

  沈老爹轉身。

  看著女孩子,接過那個畫軸後,順勢放在了背後。

  慈祥的笑:「最近過的怎麼樣?」

  「也好,也不好。」

  簡寧抬起了頭,明亮的眸子,在背著的街燈下,一閃一閃。

  嗯?

  沈老爹忽然皺了下眉頭。


  「好的。」

  簡寧根本不問沈老爹,為什麼讓她離開。

  只是乖巧的答應了一聲,輕聲說:「上官小東找過我,說是明天晚上來我家住。」

  「那個女人——」

  沈老爹的眼裡閃過忌憚。

  說:「你和她的私交,我不會管。你找藉口,婉拒她。」

  「明白。那您早點休息。」

  簡寧欠身後,轉身走出了一步時,就聽沈老爹說:「簡畫師。你為我作畫,明天五點之前離開後,就再也不欠我什麼了。以後!也不許你再去沈家村。」

  簡寧的腳步一頓。

  「好的。」

  她沒回頭,只是輕聲說了句,快步消失在了美人巷的巷口。

  「是誰奪走了她的七月十五?」

  「她此生註定只能一個男人。」

  「鬼醫畫皮紅繡鞋中,三人已經有一個心有所屬。」

  「況且賀蘭都督也已經為他人,身懷六甲。」

  「事情徹底都不歸我所掌控。」

  「只剩下事在人為而已,哎。」

  沈老爹沉默良久,輕輕嘆了口氣。

  腳下那雙3520布鞋,趿拉趿拉的走進了婚房的西鄰。

  王海等人完工婚房後,馬上收拾了其它的四棟四合院。

  因時間太緊。

  也只能清理了凶宅內的房間,把其它三棟四合院,簡單地收拾了下。

  反正這三棟四合院,原先都是正常住著人的。

  只要換換床上用品,就能當做酒店來住。

  婚房,東鄰和東鄰的後鄰,今晚那都是人滿為患。

  唯獨凶宅和西鄰內,空無一人。

  凶宅是不能住人。

  西鄰則是專門為沈老爹這個證婚人,兼大婚總指揮準備的。

  沒誰願意陪著個糟老頭子——

  事實上呢?

  隋「封疆」聯手溫狼王鎮宅婚房,三品路玉堂鎮宅東臨。

  就算是韋傾,也鎮不住凶宅前面的西鄰。

  唯獨沈老爹親自出馬!

  他來到了西鄰的客廳內,緩緩坐在椅子上。

  把簡寧拿來的畫軸鋪在桌子上。

  緩緩地打開。

  上面畫著的是一個人。

  一個年約25歲的男人。

  如果李太婉在場——

  看到這個男人的畫像後,肯定會雙眼瞳孔驟然猛縮,臉色刷的蒼白。

  因為。

  這個穿著中山裝的年輕人,赫然是慕容千絕的親生父親。

  簡寧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

  她只是按照沈老爹派人給她送去的照片(李建國的照片,李南征都沒有。沈老爹卻能搞到,這就叫專業),用畫筆把年輕人,畫在了捲軸上。

  別人比著這個年輕人臨摹,能畫皮畫骨,但絕對畫不出他的靈魂。

  簡寧可以!

  當代唯一的畫皮師,那可是不是浪得虛名的。

  或者乾脆說——

  唯有當代唯一的畫皮師,畫出李建國的畫像,才能對今晚獨自鎮宅西鄰的沈老爹,起到他想要的效果。

  「我這樣做,除了絕不會任由遲到的『李美人』興風作浪之外,就是為了我家那個孽女。」

  「我知道,你也始終藏在美人心中,試圖來左右某些事。」

  「你對李美人來說,其實就是一顆棋子。」

  「沒有主角的命,就不要做霸占她終生的夢。」

  「今晚——」

  沈老爹神神叨叨的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來一支硃筆。

  筆尖放在嘴裡,咂巴了幾下。

  拿出來對著畫像的眼睛,橫向狠狠的划過!

  沾上硃砂的嘴裡,輕聲說:「白雲祈福狼王在,錦衣封疆同鎮宅!凶名昭著披嫁衣,盛世徵兆散陰霾。你,該徹底的落幕了。」

  砰!

  獨坐婚宅西廂房窗口的李太婉,心臟忽然狂跳了下。

  一顆流星,自窗外很遠的夜空中,悄然划過。

  ——————————————

  白雲祈福狼王在,錦衣封疆同鎮宅!

  祝大家傍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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