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 彪悍的周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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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號客房內,探戈舞曲的聲音,在灰白色空蕩蕩的走廊中,聽的還算清晰。

  畢竟。

  不對外開放的客房,就沒必要在隔音設施這方面,耗費太多的資金。

  空蕩蕩的走廊中,有一個黑影。

  穿著黑色睡袍的黑影,左手端著一杯紅酒,倚在四號、五號客房門中間的走廊牆壁上,抬頭看著灰白色的天花板。

  她就像是一個午夜夢遊者。

  隱隱的探戈舞曲聲,終了。

  黑影舉杯,淺淺的抿了口酒。

  隨即順著走廊牆壁,慢慢地出溜了下來,坐在了冰涼的走廊地板上。

  一杯酒,被黑影慢慢地品完。

  漸漸地。

  有黑影很熟悉的某種異香,悄悄從五號客房內逃了出來。

  異香在灰白色空蕩蕩的走廊中,緩緩瀰漫了開來。

  滴答。

  一滴相當不甘卻又無奈的淚水,滴落在了空了的高腳玻璃杯內。

  和殘留的一滴紅酒,混在了一起。

  凌晨一點。

  某區域供電站的站長王乃民,只感覺腦袋有三個大。

  臉上帶著幾道,明顯的抓痕。

  襯衣領子、袖子都被撕破。

  「瘋子!一群鄉巴佬瘋子。」

  被逼到辦公室牆角的王乃民,歇斯底里的怒罵。

  啪!

  率隊步步緊逼的周麗君,抬手就給了他一個狠狠的耳光。

  尖聲怒罵:「說誰是鄉巴佬呢?老娘上個月時,還是臨安趙家說一不二的少奶奶!什麼鳥人,老娘沒見過?像你這種沒有資格,卻甘心被人奴役的傻逼!祖墳冒了青煙,才換來能正面和老娘交涉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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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乃民——

  怒吼著抬手:「你想找打是吧?」

  「你打。」

  面對王乃民猛地抬起的右巴掌,周麗君非但沒有躲,反而腆著臉的迎上。

  囂張異常的挑釁:「就你這種傻逼,敢動老娘一根毛!我讓你全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王乃民——

  舉起的右手,停在了半空中。

  嗚啦。

  悽厲的警笛聲,迅速的由遠至近。

  某轄區供電站的值班人員,緊急呼叫的警方,終於趕來。

  「張所!張所,你可算是來了。」

  一個藏在桌子底下的值班者,就像看到救星那樣。

  連滾帶爬的撲了上去:「這些女人全都是瘋子,是瘋子啊。」

  跟隨周麗君來這邊的,除了開貨車的之外,其他20個人,全都是女人。

  還是年輕漂亮的女人,指甲很長。

  他們在周麗君的帶領下,很是彪悍潑辣。

  今晚特意值班的王乃民,單位總共四個人。

  其中還包括他那個看大門的68歲的大爺。

  面對一群彪悍潑辣的娘們,四個人根本無法抵擋。

  真要是放開手腳的干架,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非禮婦女這一條,肯定會被反覆的提起。

  最關鍵的還是,王乃民等人心虛!

  供電站停電整修也好,還是接觸不良自動跳閘也罷。

  都很正常。

  可是在深夜只整修(跳閘)維萊娜酒店的線路,這就值得讓人深思了啊。

  帶隊殺來後,二話不說就動手的周麗君,最大的底氣,還不是這個。

  是什麼?

  維萊娜深夜忽然停電,電梯內的一個心臟病患者,突發心臟病。

  被困在電梯後,生命垂危。

  酒店自備的發電系統,卻偏偏因各種原因,不能及時啟動。

  正所謂人命關天。

  周麗君在殺來供電站之前,就已經緊急呼叫要要領、120,並下令暴力破門拯救病人。

  張所來了,又能怎麼樣?

  「街邊的流浪狗都知道,我們酒店忽然在深夜斷電,究竟什麼原因。」

  「如果不是被困電梯內的人,沒有突發心臟病。我們忍了。」

  「但有人突發心臟病,危在旦夕。」

  「為了刁難我們,就悍然斷電,導致群眾的生命遭受威脅!這是一種什麼行為?」

  「這不是瀆職,而是犯罪!」

  「就這種傻逼,哪兒有資格被組織和群眾,負責當前的工作?」

  「今晚,肩負保護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職責的警方!必須得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待。」

  「我就不信堂堂的首善之地,會沒有為我們群眾,伸張正義的人。」

  「你說我動手,打了他?」

  「是!我不但打了他,還想弄死他。」

  「他敢假公濟私故意停電我們酒店,導致心臟病人危在旦夕的行為。可殺!不可留。」

  「來啊,現在就抓我們走。」

  「今晚不把事情鬧大,我就是表表養的。」

  「我只是打了這個傻逼!沒有給本轄區全部斷電,就已經是很克制了。」

  「真當我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呢?」

  「信不信我一把火,燒了這地方!再吊死在這兒?讓你張所,也跑不了重大責任。」

  周麗君不愧是唱戲出身的。

  無論是肢體動作還是面部表情,那都是拿捏的相當到位。

  尤其是嘴皮子。

  那叫一個666!

  本來。

  到場後就想把她們,全部帶回所里處理的張所,被周麗君給逼得連連後退。

  這種見過大世面、堪稱頂級美婦、關鍵是站在理一方的潑辣女人,才堪稱是生死不怕。

  就像一塊能給人帶去傷害的狗皮膏藥。

  任何人一旦被沾上,要想揭下來,必須得連皮一起撕下來。

  張所如果連這一點都看不出的話,那他也不配坐在那把椅子上。

  叮鈴鈴。

  供電站的外線座機,急促的鳴叫了起來。

  市局第二邢芳,直接把電話打來了供電所。

  語氣嚴厲的喝問張所:「你們轄區的維萊娜酒店,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直接把報警求助的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

  張所一聽,腿肚子軟了下。

  果斷的匯報:「我正在供電站這邊,處理突發事件!還請領導放心,我一定會秉公執法,不讓群眾利益受損。」

  叮鈴鈴!

  座機再次響起。

  市供電局的大領導,親自來電。

  劈頭蓋臉的怒罵王乃民:「王乃民!你不想乾的話,那就給我立馬滾蛋。」

  供電局的大領導這個點親自來電發怒,證明了什麼?

  今晚、明晚註定無眠、時刻準備戰鬥的秦家,出擊了。

  秦家的每次出擊,都是站在占理的基礎上。

  秦家不主動惹事,卻絕不會怕事!

  既然某些人用見不得光的手段來惹事,秦家在抓住機會後,不介意把事情鬧大。

  一旦鬧大——

  無論是突擊檢查的海原軍,還是忽然停電的王乃民,都將會成為可憐的犧牲品。

  「完了。」

  被大領導一通臭罵的王乃民,雙膝一軟,癱坐在了椅子上。

  砰,砰砰!

  鄭老四家的大門,被人忽然砸響。

  「誰!?」

  被驚醒的鄭老四(計算機研究中心的主任),披衣急匆匆來到門後,沉聲喝問。

  門外——

  傳來一個冷淡的女孩子聲音:「錦衣,韋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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