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5章 李太婉看到了李南征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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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給你洗腳賠罪?

  李南征一呆,氣極反笑:「你想死的話,就咳嗽一聲。」

  他的話音未落,李太婉就接連咳嗽了起來。

  李南征——

  算了。

  在街頭上和她發生爭執,可能會引來麻煩。

  等回家再和她,好好的算帳!

  他只能無視那雙在儀錶盤上,來回搖晃的小腳,更不敢說把她送到酒店去的話。

  冷著臉加快了車速。

  一路上,倆人都沒有再說話。

  李南征給隋君瑤打了個電話,說自己馬上回家,會帶著李太婉,讓她先休息。

  李太婉被美杜莎鎖定的事,隋君瑤也早就知道了。

  得知她也來到天都,而且還被李南征帶回家後,隋君也沒多問什麼。

  很快。

  車子緩緩停在了李家老宅的門前。

  李南征下車,從後備箱內拿出電腦,帶著李太婉來到了門前。

  拿出鑰匙打開了暗鎖,推門回家。

  李太婉站在院子裡,抬頭四處打量環境時,李南征打開了西邊的客房。

  這間屋子,原先是于欣然住過的房間。

  在她出事後,隋君瑤不想看到她的東西,以免引起不愉快的回憶。

  就把于欣然所有的東西,都拉出去銷毀。

  又把這間屋子,連同小曹弟弟住過的屋子,都好好裝修了一遍。

  改為了客房。

  有獨立的洗浴間。

  「你確定,讓我給你洗腳賠罪?」

  帶李太婉走進客房內後,李南征挽起了袖子,眼神不善的盯著她,低聲問。

  「哪敢!我就是隨口說說。」

  真怕一個耳光抽過來的李太婉,滿臉悻悻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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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算你聰明,哼。要不然,我真會破例打女人的。」

  李南征冷哼一聲,把李太婉懷裡的背包拿過來,放在了柜子上:「以後,我會注意和你的交往方式。其實我對你唧唧歪歪,就是把你當作了家人。你卻不知好歹,簡直是不可理喻。」

  「曉得了,曉得了。」

  李太婉打開衣櫃,不耐煩的說:「打是親,罵是愛。那你每天打我一頓,我是不是還得給你立個牌位,燒香來感謝你?」

  李南征——

  等她把黑西服掛在衣櫃內,坐在床沿上,換上小拖鞋。

  才說:「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哦,對了。舒婷沒有跟你來?」

  「來了。」

  李太婉說:「我去了秦家後,她自己找酒店去住了。」

  嗯。

  那你早點休息。

  洗澡的話,洗浴間有太陽能。

  李南征拿出一包香菸和打火機,隨手丟在了床柜上:「晚安。」

  等等。

  李太婉叫住了他:「來時的路上,我和秦宮說過了。我想在你的婚房附近,也買個四合院。她同意了。又讓我,徵求下你的意見。」

  「買就買唄,你又不是沒有錢。」

  李南征想了想,說:「我前幾天接連買了四套,就在婚房的左右了兩側。本來就打算,送千絕一套。畢竟她和天北成婚後,也得搬出秦家老宅。明天后,你去那邊看看。喜歡哪一套,和我說一句。」

  「這還差不多!」

  李太婉頓時眉開眼笑,扭著屁股走向洗漱間:「你可以滾了。」

  李南征——

  抬手重重的抽了下去。

  有些女人啊,就是欠揍。

  花灑下。

  李太婉回頭,看著那個清晰的巴掌印,罵道:「小畜生的手勁,真大。看來餘生,都得這樣活的沒啥尊嚴了。」

  看到那行蘇繡後——

  李太婉就趕緊閉眼,抬手飛快的沖澡。

  十幾分鐘後。

  草草沖了個澡的李太婉,裹著浴巾坐倚在了床頭上,滿臉愜意的樣子,點上了一根煙。

  隨手拿過了背包,準備拿一件條新的小新鮮。

  看到了裡面的兩個捲軸。

  她這才想起,從李南徵車里的副駕上,也拿開了一個捲軸。

  她把顏色發黃的捲軸打開,看著上面一絲不苟(掛)的太婉李夫人圖,眸光痴痴。

  她看這幅畫無數次了。

  或者說,只要回到萬山縣的小院內,都會盯著這幅畫看很久。

  她也不知道咋回事,怎麼看這幅畫,都看不夠。

  這幅畫好像有什麼魔力那樣,讓她越看越入迷。

  尤其畫像的眼睛,就像要活過來那樣。

  能讓李太婉產生強大的錯覺:「我就是畫中人,我正一絲不苟的站在少爺面前,給他做模特。他說畫完後,就會讓我飛。飛過時空,飛過陰陽。」

  哎。

  如果我再年輕個十五歲,沒有千絕的話,那該多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不對!

  我確實比他大了十多歲,千絕都來年就可能當媽媽了。

  可我依舊皮滑肉緊,體態風流,滿臉的膠原蛋白。

  沒有一條皺紋,沒有絲毫的贅肉。

  就連警員都當面誇我漂亮,以為我是少爺的老婆。

  以後,我得通道!

  正所謂「僧不言名,道不言壽」。

  李太婉痴痴看著畫中人,思緒信馬由韁。

  僧不言名。

  大意是出家後,都是釋迦牟尼的弟子,原先的名字就不能用了。

  道不言壽。

  大意是道修自身,追求的是長生,首先得忘記自己的年齡,堅信自己始終十八歲。

  噹噹——

  午夜的鐘聲,自客廳內隱隱傳來,打斷了李太婉的發呆。

  她站起來,把太婉夫人圖掛在了牆上(一幅山水畫的上面)。

  晚上睡覺時,被太婉夫人在牆上盯著,李太婉的睡眠質量格外好。

  她盤膝而坐,又打開了從李南徵車子上拿來的畫軸。

  然後——

  李太婉的雙眸,猛地睜大!

  一絲不苟的李南征,讓李太婉的小心肝兒,砰砰的跳個不停。

  「少爺這是什麼意思?」

  「是誰給他畫的?怎麼這麼傳神?」

  「他為什麼在給我畫過後,又畫他自己的?還特意放在車裡,等著我來拿?」

  「這絕對是一個畫師的手筆,我敢對天發誓。」

  「少爺對我,有不純潔的想法啊。」

  「怪不得,他今晚對我嗶嗶個沒完沒了的。」

  「原來是巧妙送我這幅畫後,心虛了。」

  「我呸!道貌岸然的臭不要臉。」

  「想要,拉過去不就得了嗎?有必要把簡單的事情,搞的這樣複雜?」

  「媽的,真燒——」

  李太婉起身把少爺的畫像,和她的畫像並排掛在了一起。

  艱難的吞了口口水,覺得渾身發燙。

  躺下來把枕頭放下去,痴痴的看著畫像,開始想沒事。

  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

  好像睡著了。

  也好像沒睡著。

  因為她恍恍惚惚的,看到一個年輕人,從李家老宅的客廳西套間內,緩步走了出來。

  滿臉詭異的笑容:「李太婉,你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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