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誰是贏家，誰是輸家？
「腦子夠用？」林峰笑吟吟的看著齊偉。
齊偉驚為天人，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太夠用了啊老林……這個辦法好啊， 你說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按理說董娜跟曹燦同志長得如此相像，我是比你還早知道的，但我是真沒想到這一路數啊……」
「而且老林，經過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類似的案例，我之前還真是聽說過……也忘記是哪裡的卷宗看過了……」
「好像是刑訊的時候，為了讓一個犯罪嫌疑人開口，就用過這種劍走偏鋒的辦法……見到曾經『死』在自己手上的人重新站在自己面前，但凡是個碳基生物，都無法直面這種恐懼的……」
林峰點了一支煙，任由齊偉這麼唾沫橫飛的解說著，卻是一直一言不發，默默抽著煙。
「行啊，太牛了……」
「老林，本來我還考慮著，抓了周曉雯這麼一個大魚，還是個絕對的關鍵角色，她要是不開口，我們該怎麼用這個人呢，現在好了，直接生大用了！」
「這樣……」
齊偉打了個響指：「我們馬上回指揮室去，具體策劃一下，我認為是事不宜遲，這個辦法太好了，擇日不如撞日，馬上就行動起來！」
「對了，昨天晚上你說，董娜和你那個徒弟，也遭遇了伏擊，現在在輝明縣廖長勇那裡是吧？我現在就給廖長勇打電話，讓他直接把人給送到省廳去！走吧老林……」
說著，齊偉直接就要打火開車。
「走？」林峰笑問。
「走啊……不然呢？」
林峰：「……」
「老齊啊老齊……」
林峰拔下齊偉剛剛插上的車鑰匙。
「險要處用兵，講究個兵不厭詐！你還真要當真了啊……」
齊偉：「？？？」
老臉一黑。
「什麼意思？你……不是認真的啊？」
「我當然不是啊！我以為你能反應的過來呢……」
林峰吐了一口煙圈。
齊偉則是更搞不懂了。
「那你什麼意思啊老林……我覺得這主意真是挺好的啊……」
「理論上是挺好的， 但本質上行不通啊。」
「第一，周曉雯是千面郎君，更是東南亞坤沙的親妹妹，她可不是一般人。」
「就憑一個假扮曹燦的人，就能嚇唬住她，讓她咬出來一大片？我並沒有這個信心。」
「第二，不管真情還是假意，至少董娜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長大，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二十年的人，讓董娜假扮曹燦，用這種虛無縹緲的辦法，去恫嚇周曉雯，且不說最終有沒有成效，就算是有……這有沒有誘供的性質存在呢？」
「回頭萬一被人反咬一口，你說我們被動不被動啊……」
「第三，退一萬步說，就算是這些真的有效，也一切順利，可曹燦當年，是周曉雯親手殺的嗎？並不是！她是董文業親手殺的，董文業也是親口承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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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周曉雯來說，她沒什麼不好直面的，這才是真相！」
齊偉：「……」
「你等一等……」
「你讓我緩一下啊老林……」
「行，你慢慢緩一下，回過味兒來再跟我對話即可。」
齊偉是愣在駕駛室半天。
「不是……」
「老林，你真是把我給繞糊塗了……」
「你說這辦法是你想出來的，方案是你提出來的，可是你現在又給我列了個一二三出來，條條都是說行不通，你這……」
林峰打斷了齊偉的話。
「得，那我跟你換個說法。」
「我們這個方法，用了，還是沒用，誰知道啊？」
「周曉雯是否因為害怕而招供，一咬一大片，誰知道？」
「我們說有用，就有用！」
「我們說她招供了， 就是招供了！」
「人現在在我們手上！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實際上她配合不配合，招供不招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向外界傳遞了什麼信號！」
「我們傳出去周曉雯是什麼樣子，外界人眼裡的周曉雯就是什麼樣子！！」
「只要周曉雯在我們手上，這就是一張王牌！她開不開口，是否提供有利信息，都不影響這張牌的牌面和威力！這也是當初周曉雯在逃的時候，龐毅峰也拼了命的想要弄死或者親自掌握周曉雯的原因！！只可惜百密一疏，她現在落在了我們手上！」
「明白了？」
齊偉先是一愣。
然後，眼珠子差點兒飛出去！
「我的媽呀……」
幹了一輩子公安，可此刻的齊偉，卻是被林峰這簡單的幾句話，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等他開口……
林峰繼續道：「你的系統里，是有龐毅峰的眼線的，這一點，你不否認吧？」
「是的，這一點，不否認。」
林峰點頭：「就跟今天一樣……我們這邊要開挖經緯城，他那邊立馬就親自下場來救火了！時效性是很強的。既然如此，我們就來個將計就計，便可信手拈來！」
「所以，你只需要把這個事兒傳出去，龐毅峰自會第一時間獲得信息！」
「那麼後面可能會出現的情況，我們就可以推演一下了……」
「龐毅峰得知『周曉雯』開口了，哪怕開口的原因神乎其神，玄之又玄，他卻也只能按著這個角度走，因為他賭不起，更輸不起！」
「他直接要面對的，就是方寸大亂！徹底的坐不住！」
「龐毅峰一旦方寸大亂，你覺得他會怎麼做？」林峰問齊偉。
齊偉想了想，說：「下面千根線，上面一根繩。真到了亂了方寸的時候，他肯定不會再往下面用力，而是開始往上面用力！」
「對頭！」
林峰打了個響指：「所以他一旦坐不住，亂了分寸，他去找誰，誰就是他的後台！！他去找誰，誰就和東南亞脫不了干係！他去找誰，米書記下一步就會死死地盯著誰！！一個也跑不了，這才是大案要案！！」
「至於周啟功，龐毅峰，甬城幫，乃至二十年前死去的縣長胡懷牛……重要嗎？重要，但也不重要！這些真相早晚會大白，但上面領導要的，從來都不是真相，而是——誰是贏家，誰是輸家！！」
齊偉驚為天人，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太夠用了啊老林……這個辦法好啊， 你說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按理說董娜跟曹燦同志長得如此相像，我是比你還早知道的，但我是真沒想到這一路數啊……」
「而且老林，經過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類似的案例，我之前還真是聽說過……也忘記是哪裡的卷宗看過了……」
「好像是刑訊的時候，為了讓一個犯罪嫌疑人開口，就用過這種劍走偏鋒的辦法……見到曾經『死』在自己手上的人重新站在自己面前，但凡是個碳基生物，都無法直面這種恐懼的……」
林峰點了一支煙，任由齊偉這麼唾沫橫飛的解說著，卻是一直一言不發，默默抽著煙。
「行啊，太牛了……」
「老林，本來我還考慮著，抓了周曉雯這麼一個大魚，還是個絕對的關鍵角色，她要是不開口，我們該怎麼用這個人呢，現在好了，直接生大用了！」
「這樣……」
齊偉打了個響指：「我們馬上回指揮室去，具體策劃一下，我認為是事不宜遲，這個辦法太好了，擇日不如撞日，馬上就行動起來！」
「對了，昨天晚上你說，董娜和你那個徒弟，也遭遇了伏擊，現在在輝明縣廖長勇那裡是吧？我現在就給廖長勇打電話，讓他直接把人給送到省廳去！走吧老林……」
說著，齊偉直接就要打火開車。
「走？」林峰笑問。
「走啊……不然呢？」
林峰：「……」
「老齊啊老齊……」
林峰拔下齊偉剛剛插上的車鑰匙。
「險要處用兵，講究個兵不厭詐！你還真要當真了啊……」
齊偉：「？？？」
老臉一黑。
「什麼意思？你……不是認真的啊？」
「我當然不是啊！我以為你能反應的過來呢……」
林峰吐了一口煙圈。
齊偉則是更搞不懂了。
「那你什麼意思啊老林……我覺得這主意真是挺好的啊……」
「理論上是挺好的， 但本質上行不通啊。」
「第一，周曉雯是千面郎君，更是東南亞坤沙的親妹妹，她可不是一般人。」
「就憑一個假扮曹燦的人，就能嚇唬住她，讓她咬出來一大片？我並沒有這個信心。」
「第二，不管真情還是假意，至少董娜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長大，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二十年的人，讓董娜假扮曹燦，用這種虛無縹緲的辦法，去恫嚇周曉雯，且不說最終有沒有成效，就算是有……這有沒有誘供的性質存在呢？」
「回頭萬一被人反咬一口，你說我們被動不被動啊……」
「第三，退一萬步說，就算是這些真的有效，也一切順利，可曹燦當年，是周曉雯親手殺的嗎？並不是！她是董文業親手殺的，董文業也是親口承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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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周曉雯來說，她沒什麼不好直面的，這才是真相！」
齊偉：「……」
「你等一等……」
「你讓我緩一下啊老林……」
「行，你慢慢緩一下，回過味兒來再跟我對話即可。」
齊偉是愣在駕駛室半天。
「不是……」
「老林，你真是把我給繞糊塗了……」
「你說這辦法是你想出來的，方案是你提出來的，可是你現在又給我列了個一二三出來，條條都是說行不通，你這……」
林峰打斷了齊偉的話。
「得，那我跟你換個說法。」
「我們這個方法，用了，還是沒用，誰知道啊？」
「周曉雯是否因為害怕而招供，一咬一大片，誰知道？」
「我們說有用，就有用！」
「我們說她招供了， 就是招供了！」
「人現在在我們手上！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實際上她配合不配合，招供不招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向外界傳遞了什麼信號！」
「我們傳出去周曉雯是什麼樣子，外界人眼裡的周曉雯就是什麼樣子！！」
「只要周曉雯在我們手上，這就是一張王牌！她開不開口，是否提供有利信息，都不影響這張牌的牌面和威力！這也是當初周曉雯在逃的時候，龐毅峰也拼了命的想要弄死或者親自掌握周曉雯的原因！！只可惜百密一疏，她現在落在了我們手上！」
「明白了？」
齊偉先是一愣。
然後，眼珠子差點兒飛出去！
「我的媽呀……」
幹了一輩子公安，可此刻的齊偉，卻是被林峰這簡單的幾句話，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等他開口……
林峰繼續道：「你的系統里，是有龐毅峰的眼線的，這一點，你不否認吧？」
「是的，這一點，不否認。」
林峰點頭：「就跟今天一樣……我們這邊要開挖經緯城，他那邊立馬就親自下場來救火了！時效性是很強的。既然如此，我們就來個將計就計，便可信手拈來！」
「所以，你只需要把這個事兒傳出去，龐毅峰自會第一時間獲得信息！」
「那麼後面可能會出現的情況，我們就可以推演一下了……」
「龐毅峰得知『周曉雯』開口了，哪怕開口的原因神乎其神，玄之又玄，他卻也只能按著這個角度走，因為他賭不起，更輸不起！」
「他直接要面對的，就是方寸大亂！徹底的坐不住！」
「龐毅峰一旦方寸大亂，你覺得他會怎麼做？」林峰問齊偉。
齊偉想了想，說：「下面千根線，上面一根繩。真到了亂了方寸的時候，他肯定不會再往下面用力，而是開始往上面用力！」
「對頭！」
林峰打了個響指：「所以他一旦坐不住，亂了分寸，他去找誰，誰就是他的後台！！他去找誰，誰就和東南亞脫不了干係！他去找誰，米書記下一步就會死死地盯著誰！！一個也跑不了，這才是大案要案！！」
「至於周啟功，龐毅峰，甬城幫，乃至二十年前死去的縣長胡懷牛……重要嗎？重要，但也不重要！這些真相早晚會大白，但上面領導要的，從來都不是真相，而是——誰是贏家，誰是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