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又碰一壁。
姜力指著門口你你你了半天愣是半句話沒有說出來。
吳雄飛更是不看他臉色，揚長而去。
姜力氣哄哄的往後一靠，平靜了片刻，眼神中忽然升起一絲陰狠之色。
他心想，你吳雄飛不就是有李霖罩著嗎？哼，只要你在公安系統，早晚有一天能收拾你！
他長呼一口氣，雖然吳雄飛不同意抓捕韓洛凡，但他現在只是副局長，完全可以不必理會他的意見。
現在就等袁天磊出手，如果袁天磊派來的人能將韓洛凡給收拾掉，也免得他再大費周章。
韓洛凡那條線暫時交給袁天磊，他現在要做的，便是儘快移交蕭黑三。
不能讓上級領導等的不耐煩啊！
他拿起電話叫來了辦公室主任秦陽，讓他準備一下去拘留所。
......
自從吳雄飛和拘留所老趙談過話之後，老趙便打起十二分精神，在拘留所嚴防死守。
雖然公安局一把手換了個新人，但不管誰來，在他心裡，只要沒有李市長和吳雄飛的交待，就別想接近蕭黑三！
除非，免了他這個所長。
並不是他這個人多麼重情重義，實則是置身事外看的通透！
他知道，這個新來的局長在山南蹦躂不了不多久，將來縣局一把手還得是吳雄飛的。
打個比方，如果他堅決執行吳雄飛的命令得罪了新局長姜力，大不了就是回家休息。
但如果沒有按照吳雄飛指示保護好蕭黑三，讓蕭黑三被轉移走或者稀里糊塗死在拘留所，那他才真的是罪無可恕！
到時候就不是回家休息那麼簡單了...
聽誰的不聽誰的，這中間的利害他掂量的很清楚。
坐在辦公室里喝著茶，抬頭看看表，已經十一點了。
他得親自下樓去各個監房轉一圈，主要是看看蕭黑三有沒有異常。
就在他巡視監房的時候，秦陽打來電話，通知他姜局長馬上就到，讓他趕緊出來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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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掛斷電話，心裡罵了一句，以為自己是皇上呢？還出去迎接？！草...吳局長和李市長都沒有擺過這麼大譜！
事實也是如此，通常都是吳雄飛陪李霖一起來拘留所，直接就上樓了，啥時候也沒有讓人去門口接過。
老趙罵罵咧咧，瞪了一眼蕭黑三，轉身離開拘留室，去了大門口。
打開門，便看到姜力冷著臉覆手而立，身後跟著助理、秦陽、辦公室科員...七七八八一堆人。
老趙便對姜力的作風更有意見了，搞得像皇帝出行一樣，殊不知大清早他媽亡了，裝什麼呢！
「姜局你好，我是拘留室老趙...請進請進呵呵呵...」
老趙還是笑呵呵的將人迎了進來。沒辦法，場面活兒還得做到位，他得替李霖、吳雄飛守好拘留所。
姜力看著老趙，不苟言笑，略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傲慢至極，擦著老趙的身子便進了院。
老趙心中更為不爽。
可能在姜力眼中，老趙不過是公安局下屬的....一條看門犬罷了。
「姜局，上樓先喝口茶？」
為了大局，老趙依舊殷勤帶路。
但是姜力一擺手直接說，「帶我去見見蕭黑三。」
老趙當時就愣住。
沒有哪個領導點名要去見某個嫌犯的。
但是姜力並沒有感到絲毫唐突，更沒有想過要向誰去解釋自己的意圖。
這時候秦陽站了出來，笑著打圓場道，「哦，老趙你可能有所不知，上級...」
說到上級的時候，秦陽指了指頭頂，意思這個上級比市級和省級還高。
他繼續說道，「上級的命令，要將蕭黑三移交青州審理。姜局長接到命令，對於這個嫌犯有所好奇，所以先來看看。」
老趙笑了笑說，「哦，原來是這樣，不過......」
姜力扭頭用鋒利的目光審視著老趙，不悅的說道，「不過什麼？」
老趙並沒有被嚇到，反而平靜的說，「不過蕭黑三這個犯人比較特殊，上級也指示我，不僅不能移交，還杜絕探視。」
「你說什麼？！」姜力怒道，「你所謂的上級是誰？比公安部領導還高嗎？豈有此理！」
秦陽也連忙勸道，「老趙，你別犯倔。上級明確說要將蕭黑三移交，誰也攔不住的！你抓緊帶我們先去見見人！」
身為同事，秦陽也為老趙捏把汗。生怕姜力一怒之下就地撤了他的職。
老趙卻面色坦然，絲毫沒有壓力，兩手一攤說，「我說的是實話，蕭黑三是破壞山南縣經濟建設的嫌犯，李市長再三同我講，不准探視，不准放人...我也很為難啊！」
姜力看出來了，這個老趙是李霖的人，鐵了心要跟他作對！
他一時納悶，山南縣這是怎麼了？吳雄飛敢跟他對著幹，竟然連一個小小的不入流的拘留所長，也敢不聽他的話？
難道，他這個派下來的縣局局長，就那麼好欺負嗎？
姜力怒瞪著老趙說道，「你敢這樣跟我說話？你不是不想穿這身衣服了？」
秦陽連忙勸道，「老趙，你發什麼神經？這是姜局長，是咱們的領導，你趕緊執行命令！」
老趙心中冷笑，表面沉靜道，「姜局長，我不是駁您面子。是，您是我領導，可我吃的山南縣的財政飯，管的是破壞山南縣的犯人，尤其是李市長專門交待了的，即便是上級命令，我也不敢擅自執行！」
看著面前軟硬不吃的老趙，姜力被氣笑了...他這才明白，李霖最厲害的不是他的背景，是他籠絡人的手段！
竟然，連一個小人物都能籠絡成心腹！真是厲害！
他笑了兩聲，忽然收起笑臉，冷冷說道，「好！很好！那麼我宣布，你現在不是拘留所長了，收拾你東西，滾吧！」
老趙也笑了，說道，「姜局長，我雖然只是個小小的股級幹部，但是任免也得按照程序來，免職文呢？誰來接班？這麼多東西，我總要交接一下吧？請您把這些程序都走完了，再來宣布免我的職吧！」
姜力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攥成了拳，他竟被一個小小的股級幹部耍得團團轉！
他惡狠狠的瞪著老趙。
老趙也絲毫不怵，用堅定的目光回應著。
對峙片刻，姜力鬆一口氣，忽然笑道，「好，好...你們都跟我作對，但是我告訴你，跟我作對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我們走！」
說罷，他一甩手，帶著眾人又跨出了拘留所的大門。
「姜局長不送你了...歡迎再來指導工作！」
老趙站在院裡，沒事人一樣揮著手。
他看不見，姜力此時已經被他氣的臉色鐵青！
等到姜力帶人走後。
老趙緊繃的身子也忽然鬆了下來，他長舒一口氣，輕拍著胸口...
他也怕啊！
這輩子沒跟領導硬剛過，這次，還是直接和頂頭上司硬剛...
如果姜力是那種極其強勢的人，今天，就算沒有免職文，他這個拘留所長也得捲鋪蓋走人！
幸好，幸好他被唬住了。
老趙是這麼想的。
但事實並非如此。
姜力如果想，他當時就能拿下老趙。
但他並沒那樣做，只因不想打草驚蛇。
免了老趙，必然驚動李霖。
憑李霖的手段，如果他不想移交蕭黑三，必然還有後手。
如果見招拆招，可能一兩個月也無法完成任務。
他主動認慫，就是讓李霖放鬆警惕，然後悄然出手！
坐在車裡，他神色凝重。
回到辦公室原地打轉一圈，他叫來了秦陽。
老辦公室主任該退了，姜力力排眾議，推秦陽上位。
不為別的，只為有一個得心應手的心腹干將。
秦陽受到姜力的提攜，自然感恩戴德。他知道姜力的背景雄厚，也有意攀附。他想像吳雄飛那樣，攀上一個大領導，平步青雲！
秦陽站在姜力面前，小心謹慎的問道，「局長，您找我有什麼吩咐？」
姜力笑笑說，「小秦，我今天對老趙說話有點重了，他畢竟是老同志，還是應該尊重一下的。我想晚上請他吃個飯，你能幫我安排一下嗎？」
秦陽愣了一下，沒想到姜力這麼大的領導，竟然要向老趙那樣的人道歉？
他扯著嘴角笑了笑說，「安排一下沒問題，一會兒我就給老趙打電話，他就是脾氣倔點，其實人還是蠻好的，您接觸接觸就知道了。」
姜力似乎並沒有聽到他說什麼，自顧點頭說道，「小秦，還有一件事...上級的命令一拖再拖，領導們很不滿意，責令我儘快移交蕭黑三！我是這樣打算的，晚上我請老趙吃飯，你帶一隊人，以縣局的名義，將蕭黑三送出去！」
「送...送出去？」秦陽驚詫的脫口而出，「您的意思是調虎離山...然後我趁虛而入？暗度陳倉？」
姜力呵呵笑道，「你小子成語說的挺溜，不過，就是這麼個意思。我向老趙道歉也是真，他年紀不小了，我準備調他回局裡享清福，今晚好好跟他談談。你呢，就拿著我的手令和上級的文件，直接去拘留所辦移交手續，連夜將蕭黑三送去青州！」
秦陽咽口唾沫，心有顧忌的說，「局長，那萬一，拘留所的人都和老趙一樣，不配合怎麼辦？」
姜力冷笑一聲說道，「山南能出吳雄飛和老趙這兩個佞種我就很驚訝了，如果拘留所還能再出一兩個，我就真的服了李霖市長的手腕，御下有方啊！呵呵呵呵，你放心去吧，拘留所的副職們都是年輕人，他們不會像老趙這樣傻的，敢跟我這個一把手作對！如果真有人不配合，你臨機決斷，就地免職！」
秦陽還是一臉的猶豫...
姜力趁勢許諾道，「小秦，只要你將這件事辦好，下一步，我就提拔你當副局長！」
聞言，秦陽只覺眼前一亮，渾身上下充滿了幹勁，他重重點頭道，「局長放心，我一定不讓您失望！」
吳雄飛更是不看他臉色，揚長而去。
姜力氣哄哄的往後一靠，平靜了片刻，眼神中忽然升起一絲陰狠之色。
他心想，你吳雄飛不就是有李霖罩著嗎？哼，只要你在公安系統，早晚有一天能收拾你！
他長呼一口氣，雖然吳雄飛不同意抓捕韓洛凡，但他現在只是副局長，完全可以不必理會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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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洛凡那條線暫時交給袁天磊，他現在要做的，便是儘快移交蕭黑三。
不能讓上級領導等的不耐煩啊！
他拿起電話叫來了辦公室主任秦陽，讓他準備一下去拘留所。
......
自從吳雄飛和拘留所老趙談過話之後，老趙便打起十二分精神，在拘留所嚴防死守。
雖然公安局一把手換了個新人，但不管誰來，在他心裡，只要沒有李市長和吳雄飛的交待，就別想接近蕭黑三！
除非，免了他這個所長。
並不是他這個人多麼重情重義，實則是置身事外看的通透！
他知道，這個新來的局長在山南蹦躂不了不多久，將來縣局一把手還得是吳雄飛的。
打個比方，如果他堅決執行吳雄飛的命令得罪了新局長姜力，大不了就是回家休息。
但如果沒有按照吳雄飛指示保護好蕭黑三，讓蕭黑三被轉移走或者稀里糊塗死在拘留所，那他才真的是罪無可恕！
到時候就不是回家休息那麼簡單了...
聽誰的不聽誰的，這中間的利害他掂量的很清楚。
坐在辦公室里喝著茶，抬頭看看表，已經十一點了。
他得親自下樓去各個監房轉一圈，主要是看看蕭黑三有沒有異常。
就在他巡視監房的時候，秦陽打來電話，通知他姜局長馬上就到，讓他趕緊出來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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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罵罵咧咧，瞪了一眼蕭黑三，轉身離開拘留室，去了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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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便對姜力的作風更有意見了，搞得像皇帝出行一樣，殊不知大清早他媽亡了，裝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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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還是笑呵呵的將人迎了進來。沒辦法，場面活兒還得做到位，他得替李霖、吳雄飛守好拘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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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心中更為不爽。
可能在姜力眼中，老趙不過是公安局下屬的....一條看門犬罷了。
「姜局，上樓先喝口茶？」
為了大局，老趙依舊殷勤帶路。
但是姜力一擺手直接說，「帶我去見見蕭黑三。」
老趙當時就愣住。
沒有哪個領導點名要去見某個嫌犯的。
但是姜力並沒有感到絲毫唐突，更沒有想過要向誰去解釋自己的意圖。
這時候秦陽站了出來，笑著打圓場道，「哦，老趙你可能有所不知，上級...」
說到上級的時候，秦陽指了指頭頂，意思這個上級比市級和省級還高。
他繼續說道，「上級的命令，要將蕭黑三移交青州審理。姜局長接到命令，對於這個嫌犯有所好奇，所以先來看看。」
老趙笑了笑說，「哦，原來是這樣，不過......」
姜力扭頭用鋒利的目光審視著老趙，不悅的說道，「不過什麼？」
老趙並沒有被嚇到，反而平靜的說，「不過蕭黑三這個犯人比較特殊，上級也指示我，不僅不能移交，還杜絕探視。」
「你說什麼？！」姜力怒道，「你所謂的上級是誰？比公安部領導還高嗎？豈有此理！」
秦陽也連忙勸道，「老趙，你別犯倔。上級明確說要將蕭黑三移交，誰也攔不住的！你抓緊帶我們先去見見人！」
身為同事，秦陽也為老趙捏把汗。生怕姜力一怒之下就地撤了他的職。
老趙卻面色坦然，絲毫沒有壓力，兩手一攤說，「我說的是實話，蕭黑三是破壞山南縣經濟建設的嫌犯，李市長再三同我講，不准探視，不准放人...我也很為難啊！」
姜力看出來了，這個老趙是李霖的人，鐵了心要跟他作對！
他一時納悶，山南縣這是怎麼了？吳雄飛敢跟他對著幹，竟然連一個小小的不入流的拘留所長，也敢不聽他的話？
難道，他這個派下來的縣局局長，就那麼好欺負嗎？
姜力怒瞪著老趙說道，「你敢這樣跟我說話？你不是不想穿這身衣服了？」
秦陽連忙勸道，「老趙，你發什麼神經？這是姜局長，是咱們的領導，你趕緊執行命令！」
老趙心中冷笑，表面沉靜道，「姜局長，我不是駁您面子。是，您是我領導，可我吃的山南縣的財政飯，管的是破壞山南縣的犯人，尤其是李市長專門交待了的，即便是上級命令，我也不敢擅自執行！」
看著面前軟硬不吃的老趙，姜力被氣笑了...他這才明白，李霖最厲害的不是他的背景，是他籠絡人的手段！
竟然，連一個小人物都能籠絡成心腹！真是厲害！
他笑了兩聲，忽然收起笑臉，冷冷說道，「好！很好！那麼我宣布，你現在不是拘留所長了，收拾你東西，滾吧！」
老趙也笑了，說道，「姜局長，我雖然只是個小小的股級幹部，但是任免也得按照程序來，免職文呢？誰來接班？這麼多東西，我總要交接一下吧？請您把這些程序都走完了，再來宣布免我的職吧！」
姜力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攥成了拳，他竟被一個小小的股級幹部耍得團團轉！
他惡狠狠的瞪著老趙。
老趙也絲毫不怵，用堅定的目光回應著。
對峙片刻，姜力鬆一口氣，忽然笑道，「好，好...你們都跟我作對，但是我告訴你，跟我作對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我們走！」
說罷，他一甩手，帶著眾人又跨出了拘留所的大門。
「姜局長不送你了...歡迎再來指導工作！」
老趙站在院裡，沒事人一樣揮著手。
他看不見，姜力此時已經被他氣的臉色鐵青！
等到姜力帶人走後。
老趙緊繃的身子也忽然鬆了下來，他長舒一口氣，輕拍著胸口...
他也怕啊！
這輩子沒跟領導硬剛過，這次，還是直接和頂頭上司硬剛...
如果姜力是那種極其強勢的人，今天，就算沒有免職文，他這個拘留所長也得捲鋪蓋走人！
幸好，幸好他被唬住了。
老趙是這麼想的。
但事實並非如此。
姜力如果想，他當時就能拿下老趙。
但他並沒那樣做，只因不想打草驚蛇。
免了老趙，必然驚動李霖。
憑李霖的手段，如果他不想移交蕭黑三，必然還有後手。
如果見招拆招，可能一兩個月也無法完成任務。
他主動認慫，就是讓李霖放鬆警惕，然後悄然出手！
坐在車裡，他神色凝重。
回到辦公室原地打轉一圈，他叫來了秦陽。
老辦公室主任該退了，姜力力排眾議，推秦陽上位。
不為別的，只為有一個得心應手的心腹干將。
秦陽受到姜力的提攜，自然感恩戴德。他知道姜力的背景雄厚，也有意攀附。他想像吳雄飛那樣，攀上一個大領導，平步青雲！
秦陽站在姜力面前，小心謹慎的問道，「局長，您找我有什麼吩咐？」
姜力笑笑說，「小秦，我今天對老趙說話有點重了，他畢竟是老同志，還是應該尊重一下的。我想晚上請他吃個飯，你能幫我安排一下嗎？」
秦陽愣了一下，沒想到姜力這麼大的領導，竟然要向老趙那樣的人道歉？
他扯著嘴角笑了笑說，「安排一下沒問題，一會兒我就給老趙打電話，他就是脾氣倔點，其實人還是蠻好的，您接觸接觸就知道了。」
姜力似乎並沒有聽到他說什麼，自顧點頭說道，「小秦，還有一件事...上級的命令一拖再拖，領導們很不滿意，責令我儘快移交蕭黑三！我是這樣打算的，晚上我請老趙吃飯，你帶一隊人，以縣局的名義，將蕭黑三送出去！」
「送...送出去？」秦陽驚詫的脫口而出，「您的意思是調虎離山...然後我趁虛而入？暗度陳倉？」
姜力呵呵笑道，「你小子成語說的挺溜，不過，就是這麼個意思。我向老趙道歉也是真，他年紀不小了，我準備調他回局裡享清福，今晚好好跟他談談。你呢，就拿著我的手令和上級的文件，直接去拘留所辦移交手續，連夜將蕭黑三送去青州！」
秦陽咽口唾沫，心有顧忌的說，「局長，那萬一，拘留所的人都和老趙一樣，不配合怎麼辦？」
姜力冷笑一聲說道，「山南能出吳雄飛和老趙這兩個佞種我就很驚訝了，如果拘留所還能再出一兩個，我就真的服了李霖市長的手腕，御下有方啊！呵呵呵呵，你放心去吧，拘留所的副職們都是年輕人，他們不會像老趙這樣傻的，敢跟我這個一把手作對！如果真有人不配合，你臨機決斷，就地免職！」
秦陽還是一臉的猶豫...
姜力趁勢許諾道，「小秦，只要你將這件事辦好，下一步，我就提拔你當副局長！」
聞言，秦陽只覺眼前一亮，渾身上下充滿了幹勁，他重重點頭道，「局長放心，我一定不讓您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