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機緣
第168章
袁佑華來的時候，曹雪風已經到了，而且正在和楊思楠談話。
袁佑華走到了盧葦的辦公室，也就是自己原來的辦公室門口站了一下，就被盧葦招手叫了進去。
待袁佑華坐下後，盧葦走過去彎腰小聲說道：「你先聽一會，我去告訴楊市長你回來了，看她怎麼安排……」
說完，還給袁佑華倒了杯茶，袁佑華很是感慨，這才幾天的功夫，自己在這間辦公室里就成了客人了。
兩間辦公室的門開著，所以儘管楊思楠和曹雪風的對話聲音不是很高，但是坐在盧葦的辦公室里，兩人聽的清清楚楚。
「我想過自己去省里，但是想來想去，自己或許還不夠資格，市紀委的話，我也信不著他們，大家都是同事一場，太熟悉了，那個門也不好意思走進去，想來想去，我就先過來向您表達我一個態度吧……」
曹雪風說的很慢，但是很穩，看的出來，他是真的豁出去了，不急不躁，把自己想說的，以及自己和牛修山案子的關係，都擺在了楊思楠的面前。
「你是想讓我向省里匯報嗎？」楊思楠問道。
曹雪風搖搖頭，說道：「也不是，我自己可以去自首，就是想和你說說市裡的一些情況，以及我們這些年工作失誤最多的地方，也算是我給清江市的一點建議吧，我說的都是我工作中面對的問題，或者說，我在工作中的失誤或者瀆職，這些我會向紀委交代清楚，現在我只想先和您說說，畢竟，我的事不知道什麼時候完事呢，對吧……」
袁佑華一直沒說話，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角落裡的一把椅子上，靜靜的聽著隔壁的對話，大多數情況下是曹雪風在說，間或楊思楠也會問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對於楊思楠來說，曹雪風到自己這裡來說這些，都是屁話，你要是有這個覺悟，你早幹嘛去了，你這些年已然意識到這些問題了，意識到周圍的人都在幹什麼了，你為什麼不作為呢？
現在知道事不可為了，跑我這裡來瞎咧咧，有啥用呢？
「曹局長，你和我說的這些，謝謝，我都記下來了，你確定不需要我派人跟著你去省里嗎？」楊思楠最後說道。
曹雪風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待會就直接去省里了，很遺憾沒能在您的領導下繼續為清江市工作，是我自己的錯，怪不得別人，走錯一步，這輩子就這樣了，謝謝您抽出時間來聽我嘮叨這些沒用的話……」
「不，還是很有用的，曹局長，要不這樣吧，我派人跟著你去工作組吧，何必再大老遠的去省里，工作組也是為了清江市的工作來的，這樣會比較合適。」
曹雪風一愣，而在他愣神的功夫，楊思楠喊道：「袁佑華，過來一下……」
到現在為止，袁佑華還不知道自己被叫回來的目的是什麼，此時聽到楊思楠叫自己，於是趕緊放下杯子過去伺候。
盧葦也不知道楊思楠叫袁佑華來是為了什麼，她也感覺自己進入到角色很快，在袁佑華的指導下，很多工作她已經遊刃有餘了，所以也想知道袁佑華被叫回來能起到什麼作用。
袁佑華走進去的時候，曹雪風還坐在椅子上，而楊思楠坐在她的辦公桌後面，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楊思楠看到袁佑華進來，又看向了曹雪風，說道：「袁佑華這段時間在工作組和我這裡兩邊跑，對工作組那邊，他也比較熟悉，你們一起去工作組吧，老曹，去省里，這一路上並不一定安全，工作組的芮高峰主任和我談過了，清江市這邊的工作，還是在清江市這邊處理比較好。」
曹雪風聞言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袁佑華，沒說話。
袁佑華現在明白楊思楠的意思了，這是要自己跟著曹雪風一起去工作組，或者說是讓自己陪著曹雪風去，怎麼這事聽著這麼詭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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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這合適嗎？要不……」
楊思楠點點頭，制止了袁佑華說下去的意思。
袁佑華還能說啥，就只能是跟在曹雪風的後面出了楊思楠的辦公室。
再然後，袁佑華跟著曹雪風上了他的車，曹雪風一旦決定了該怎麼做之後，他整個人倒是輕鬆了不少，坐上車，指揮他的司機開車出了市政大樓。
「你和邵佳良的關係不錯？」忽然，曹雪風扭頭看向袁佑華，非常突兀的問道。
袁佑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現在不是該考慮你自己的問題嗎，為什麼忽然提到了邵佳良，到這個時候了，還有閒心管別人的事？
袁佑華於是點點頭，在這一點上他沒有撒謊，也沒那個必要，更不想在這個時候和曹雪風鬧掰了，他這都要去自首了，自己得罪他能有啥好下場，不管是有的沒的，在裡面給自己下點黑料，他想都不用想，對自己的調查馬上又會開始第二輪。
「算是不錯，機緣巧合之下的關係。」袁佑華實話實說道。
「機緣巧合？嗯，機緣巧合，有件事，我始終想不明白，你和安凱航真的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嗎？在我想來，這很不正常，就算是再潔身自好的秘書，也不會一點破綻都沒有，袁佑華，你是個人才。」曹雪風看了袁佑華一眼，淡淡的說道。
就這麼一句話，就讓袁佑華的天靈蓋開始冒汗了，他沒想到曹雪風這個時候會提到安凱航，更沒想到他也在懷疑自己。
「別的不說，就說在自己家裡安裝攝像頭這事，除了家裡有孩子和老人的，很少有人會想到這一點，你一個單身年輕人，你在家裡裝個那玩意，你到底在防備誰呢？還是說家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生怕別人給偷了去，所以在家裡裝上攝像頭，以便遠程監控？」曹雪風不愧是一個幹了幾十年警察的人，從他的分析來看，袁佑華至少是心裡有鬼，否則，怎麼會想到做這種事呢。
好在是工作組的路程不遠，汽車開進院子裡的時候，袁佑華看到齊文東在門廊處等著了……
袁佑華來的時候，曹雪風已經到了，而且正在和楊思楠談話。
袁佑華走到了盧葦的辦公室，也就是自己原來的辦公室門口站了一下，就被盧葦招手叫了進去。
待袁佑華坐下後，盧葦走過去彎腰小聲說道：「你先聽一會，我去告訴楊市長你回來了，看她怎麼安排……」
說完，還給袁佑華倒了杯茶，袁佑華很是感慨，這才幾天的功夫，自己在這間辦公室里就成了客人了。
兩間辦公室的門開著，所以儘管楊思楠和曹雪風的對話聲音不是很高，但是坐在盧葦的辦公室里，兩人聽的清清楚楚。
「我想過自己去省里，但是想來想去，自己或許還不夠資格，市紀委的話，我也信不著他們，大家都是同事一場，太熟悉了，那個門也不好意思走進去，想來想去，我就先過來向您表達我一個態度吧……」
曹雪風說的很慢，但是很穩，看的出來，他是真的豁出去了，不急不躁，把自己想說的，以及自己和牛修山案子的關係，都擺在了楊思楠的面前。
「你是想讓我向省里匯報嗎？」楊思楠問道。
曹雪風搖搖頭，說道：「也不是，我自己可以去自首，就是想和你說說市裡的一些情況，以及我們這些年工作失誤最多的地方，也算是我給清江市的一點建議吧，我說的都是我工作中面對的問題，或者說，我在工作中的失誤或者瀆職，這些我會向紀委交代清楚，現在我只想先和您說說，畢竟，我的事不知道什麼時候完事呢，對吧……」
袁佑華一直沒說話，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角落裡的一把椅子上，靜靜的聽著隔壁的對話，大多數情況下是曹雪風在說，間或楊思楠也會問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對於楊思楠來說，曹雪風到自己這裡來說這些，都是屁話，你要是有這個覺悟，你早幹嘛去了，你這些年已然意識到這些問題了，意識到周圍的人都在幹什麼了，你為什麼不作為呢？
現在知道事不可為了，跑我這裡來瞎咧咧，有啥用呢？
「曹局長，你和我說的這些，謝謝，我都記下來了，你確定不需要我派人跟著你去省里嗎？」楊思楠最後說道。
曹雪風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待會就直接去省里了，很遺憾沒能在您的領導下繼續為清江市工作，是我自己的錯，怪不得別人，走錯一步，這輩子就這樣了，謝謝您抽出時間來聽我嘮叨這些沒用的話……」
「不，還是很有用的，曹局長，要不這樣吧，我派人跟著你去工作組吧，何必再大老遠的去省里，工作組也是為了清江市的工作來的，這樣會比較合適。」
曹雪風一愣，而在他愣神的功夫，楊思楠喊道：「袁佑華，過來一下……」
到現在為止，袁佑華還不知道自己被叫回來的目的是什麼，此時聽到楊思楠叫自己，於是趕緊放下杯子過去伺候。
盧葦也不知道楊思楠叫袁佑華來是為了什麼，她也感覺自己進入到角色很快，在袁佑華的指導下，很多工作她已經遊刃有餘了，所以也想知道袁佑華被叫回來能起到什麼作用。
袁佑華走進去的時候，曹雪風還坐在椅子上，而楊思楠坐在她的辦公桌後面，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楊思楠看到袁佑華進來，又看向了曹雪風，說道：「袁佑華這段時間在工作組和我這裡兩邊跑，對工作組那邊，他也比較熟悉，你們一起去工作組吧，老曹，去省里，這一路上並不一定安全，工作組的芮高峰主任和我談過了，清江市這邊的工作，還是在清江市這邊處理比較好。」
曹雪風聞言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袁佑華，沒說話。
袁佑華現在明白楊思楠的意思了，這是要自己跟著曹雪風一起去工作組，或者說是讓自己陪著曹雪風去，怎麼這事聽著這麼詭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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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這合適嗎？要不……」
楊思楠點點頭，制止了袁佑華說下去的意思。
袁佑華還能說啥，就只能是跟在曹雪風的後面出了楊思楠的辦公室。
再然後，袁佑華跟著曹雪風上了他的車，曹雪風一旦決定了該怎麼做之後，他整個人倒是輕鬆了不少，坐上車，指揮他的司機開車出了市政大樓。
「你和邵佳良的關係不錯？」忽然，曹雪風扭頭看向袁佑華，非常突兀的問道。
袁佑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現在不是該考慮你自己的問題嗎，為什麼忽然提到了邵佳良，到這個時候了，還有閒心管別人的事？
袁佑華於是點點頭，在這一點上他沒有撒謊，也沒那個必要，更不想在這個時候和曹雪風鬧掰了，他這都要去自首了，自己得罪他能有啥好下場，不管是有的沒的，在裡面給自己下點黑料，他想都不用想，對自己的調查馬上又會開始第二輪。
「算是不錯，機緣巧合之下的關係。」袁佑華實話實說道。
「機緣巧合？嗯，機緣巧合，有件事，我始終想不明白，你和安凱航真的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嗎？在我想來，這很不正常，就算是再潔身自好的秘書，也不會一點破綻都沒有，袁佑華，你是個人才。」曹雪風看了袁佑華一眼，淡淡的說道。
就這麼一句話，就讓袁佑華的天靈蓋開始冒汗了，他沒想到曹雪風這個時候會提到安凱航，更沒想到他也在懷疑自己。
「別的不說，就說在自己家裡安裝攝像頭這事，除了家裡有孩子和老人的，很少有人會想到這一點，你一個單身年輕人，你在家裡裝個那玩意，你到底在防備誰呢？還是說家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生怕別人給偷了去，所以在家裡裝上攝像頭，以便遠程監控？」曹雪風不愧是一個幹了幾十年警察的人，從他的分析來看，袁佑華至少是心裡有鬼，否則，怎麼會想到做這種事呢。
好在是工作組的路程不遠，汽車開進院子裡的時候，袁佑華看到齊文東在門廊處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