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個激靈
第105章
晚上九點，袁佑華終於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疲憊地來到了地下車庫準備開車回家。
在回去之前給孫雨薇打了個電話，讓她給自己弄點吃的。
男人在外面忙活，可以早點回家，也可以晚點回家，但就是不能不打招呼的突然回家。
汽車行駛在漸趨冷清的街道上，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一輛車在後面不遠不近地跟著他，直到車子在等紅綠燈的時候，突然感覺被頂了一下，從後視鏡里看到後面的車已經開始下人了。
他一個激靈，而且下來的人還不是司機，於是就拿出電話準備報交警，反正自己是被追尾的，犯不著和後面的人糾纏，讓交警來處理就行，一切都聽交警的，儘量少和肇事者理論，否則人家可能會問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可是在他的電話還沒撥打出去呢，就看到車窗外湊上來一張臉，這張臉他再熟悉不過了，現在看到這張臉心裡還哆嗦呢。
不得不哆嗦，因為他剛剛把安凱航給他的那一百多萬外幣給老市長燒過去，可是怎麼就這麼巧，上次到家裡把自己拎走的省紀委的人又來了。
而且還追尾了自己的車，這他媽的要說沒有跟蹤自己，誰信呢？
袁佑華趕緊落下了玻璃，來人也不客氣，手伸到了副駕駛裡面門把手處，一撥就打開了車門，進而就坐了進來。
「袁佑華，我們又見面了，走吧，找個地方聊聊。」
「哎喲，齊主任，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遇到碰瓷的了呢，去，去哪？」袁佑華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還是那句話，不見棺材不掉淚，見了棺材也咬死不是自己的。
「你心裡沒鬼你害怕什麼，我感覺長期下去，我們會成為朋友，走吧，去你熟悉的地方，吃個宵夜，我們逛了一個晚上了，一直沒吃飯呢。」齊文東抽出一支煙遞給了袁佑華。
還給煙抽，看來事情不是很嚴重，而且說的是去吃宵夜，而不是去他們的辦案地點見面談話，那就是說，這次見面是非正式的，那，和自己有關係？
袁佑華答應一聲，在下一個路口拐了個彎，找到了一家餛飩店，是在路邊支起的棚子裡，這是他們這裡的特色，晚上營業，早晨拆掉棚子一切恢復如初。
跟著齊文東來的也是一個小伙子，看起來比齊文東年輕不少，但是不管年紀大小也不管是不是領導，在袁佑華嘴裡，他們都被稱為領導。
三碗餛飩，一碟醃製的花生米，還有一碟醃製的芹菜丁。
這兩人看來是真的餓了，呼呼啦啦的吃了個痛快，袁佑華雖然也餓，可是吃起來就沒有這麼肆無忌憚，因為他們還沒說來找自己啥事呢，如果不是早一步把那筆錢給燒了，他現在估計都開始蛋抖了。
吃完了餛飩，袁佑華說要送他們回去，但是被齊文東拒絕了，換了他的司機開袁佑華的車，而齊文東則是駕駛著汽車，袁佑華被安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這是齊文東的要求。
「我記得你上次說過，跟著安凱航幹了兩年多一點的秘書，對吧？」
「是，兩年零一個半月……」
「那清江市這些領導之間有啥交情，你是不是也知道一二？」齊文東一邊開車，一邊提問問題。
可是袁佑華的眼睛時不時的就會掃一眼他剛剛徵求了袁佑華的意見後放在檔把處的那枚錄音筆。
「知道也是道聽途說的多，要說有真憑實據，沒有，我一個秘書，來的時間也短，服務的對象也就是安凱航一個人，要說對這些事的清楚程度，我肯定是趕不上辦公室那些人精的。」袁佑華不敢把話說的太滿，因為到現在他沒有搞清楚齊文東來找自己到底是問什麼人，是和安凱航有關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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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來看是這樣的，只是在沒有得到明確的問題之前，他不敢確定。
「既然你跟著安凱航兩年，和他關係密切的人查的差不多了，有些隱藏的比較深，我們還在查，還在找證據，還有一些沒有查到，比如和他關係不好的領導，你知道有誰嗎？或者說我說的再明白一點，就是和他不對付的，這方面有印象嗎？」齊文東問道。
袁佑華聽完齊文東的話，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這什麼意思？
紀委查和安凱航有關係的人，這可以理解，因為他們之間可能存在利益輸送，可是查和安凱航關係不好的人，這是什麼腦迴路？
「沒有？還是不好說？或者說你不知道？」齊文東連問了三個問題。
「要說沒有肯定不現實，安凱航在市里很強勢，在市長缺位的那段時間裡，他是主持市政府工作的，所以基本上形同市長，在有些事情上肯定和其他人有矛盾，據我所知，他和王懷亮副市長不睦，和牛修山副書記關係也不融洽，至於其他的，我沒聽說，這兩人和他的矛盾很明顯，私下裡也有不少人時不時的就傳他們在開會的時候又幹仗了之類的，當然不是真幹仗，就是較勁的意思……」
齊文東聽到袁佑華說到王懷亮的時候，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直到袁佑華說到了牛修山，他的眼神一閃，很快就把自己的表情從臉上斂去了。
「那，反正現在還早，和我說說這兩個人和安凱航在哪些方面有過矛盾？都是在什麼時候？」齊文東問道。
袁佑華哀嘆一聲，還早，這都幾點了，這會他瞄了一眼手機，已經快要十一點了，他還是趁著結帳的功夫給孫雨薇發了條信息，說自己晚點回去，到時候和她解釋，不要打電話。
但是沒辦法，袁佑華儘自己所能回憶起的關於安凱航和王懷亮以及牛修山之間的爭執說了一遍。
隨著他的陳述，他好像也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齊文東絕對不是衝著自己來的，而是衝著王懷亮或者是牛修山來的。
可是在他看來，王懷亮那樣子都不值得省紀委來人，倒是牛修山牛副書記值得省紀委好好來查查底細了。
「齊主任，你問我什麼我就說什麼，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能不能問個問題？你們這次來，是因為誰啊？」
晚上九點，袁佑華終於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疲憊地來到了地下車庫準備開車回家。
在回去之前給孫雨薇打了個電話，讓她給自己弄點吃的。
男人在外面忙活，可以早點回家，也可以晚點回家，但就是不能不打招呼的突然回家。
汽車行駛在漸趨冷清的街道上，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一輛車在後面不遠不近地跟著他，直到車子在等紅綠燈的時候，突然感覺被頂了一下，從後視鏡里看到後面的車已經開始下人了。
他一個激靈，而且下來的人還不是司機，於是就拿出電話準備報交警，反正自己是被追尾的，犯不著和後面的人糾纏，讓交警來處理就行，一切都聽交警的，儘量少和肇事者理論，否則人家可能會問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可是在他的電話還沒撥打出去呢，就看到車窗外湊上來一張臉，這張臉他再熟悉不過了，現在看到這張臉心裡還哆嗦呢。
不得不哆嗦，因為他剛剛把安凱航給他的那一百多萬外幣給老市長燒過去，可是怎麼就這麼巧，上次到家裡把自己拎走的省紀委的人又來了。
而且還追尾了自己的車，這他媽的要說沒有跟蹤自己，誰信呢？
袁佑華趕緊落下了玻璃，來人也不客氣，手伸到了副駕駛裡面門把手處，一撥就打開了車門，進而就坐了進來。
「袁佑華，我們又見面了，走吧，找個地方聊聊。」
「哎喲，齊主任，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遇到碰瓷的了呢，去，去哪？」袁佑華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還是那句話，不見棺材不掉淚，見了棺材也咬死不是自己的。
「你心裡沒鬼你害怕什麼，我感覺長期下去，我們會成為朋友，走吧，去你熟悉的地方，吃個宵夜，我們逛了一個晚上了，一直沒吃飯呢。」齊文東抽出一支煙遞給了袁佑華。
還給煙抽，看來事情不是很嚴重，而且說的是去吃宵夜，而不是去他們的辦案地點見面談話，那就是說，這次見面是非正式的，那，和自己有關係？
袁佑華答應一聲，在下一個路口拐了個彎，找到了一家餛飩店，是在路邊支起的棚子裡，這是他們這裡的特色，晚上營業，早晨拆掉棚子一切恢復如初。
跟著齊文東來的也是一個小伙子，看起來比齊文東年輕不少，但是不管年紀大小也不管是不是領導，在袁佑華嘴裡，他們都被稱為領導。
三碗餛飩，一碟醃製的花生米，還有一碟醃製的芹菜丁。
這兩人看來是真的餓了，呼呼啦啦的吃了個痛快，袁佑華雖然也餓，可是吃起來就沒有這麼肆無忌憚，因為他們還沒說來找自己啥事呢，如果不是早一步把那筆錢給燒了，他現在估計都開始蛋抖了。
吃完了餛飩，袁佑華說要送他們回去，但是被齊文東拒絕了，換了他的司機開袁佑華的車，而齊文東則是駕駛著汽車，袁佑華被安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這是齊文東的要求。
「我記得你上次說過，跟著安凱航幹了兩年多一點的秘書，對吧？」
「是，兩年零一個半月……」
「那清江市這些領導之間有啥交情，你是不是也知道一二？」齊文東一邊開車，一邊提問問題。
可是袁佑華的眼睛時不時的就會掃一眼他剛剛徵求了袁佑華的意見後放在檔把處的那枚錄音筆。
「知道也是道聽途說的多，要說有真憑實據，沒有，我一個秘書，來的時間也短，服務的對象也就是安凱航一個人，要說對這些事的清楚程度，我肯定是趕不上辦公室那些人精的。」袁佑華不敢把話說的太滿，因為到現在他沒有搞清楚齊文東來找自己到底是問什麼人，是和安凱航有關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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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來看是這樣的，只是在沒有得到明確的問題之前，他不敢確定。
「既然你跟著安凱航兩年，和他關係密切的人查的差不多了，有些隱藏的比較深，我們還在查，還在找證據，還有一些沒有查到，比如和他關係不好的領導，你知道有誰嗎？或者說我說的再明白一點，就是和他不對付的，這方面有印象嗎？」齊文東問道。
袁佑華聽完齊文東的話，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這什麼意思？
紀委查和安凱航有關係的人，這可以理解，因為他們之間可能存在利益輸送，可是查和安凱航關係不好的人，這是什麼腦迴路？
「沒有？還是不好說？或者說你不知道？」齊文東連問了三個問題。
「要說沒有肯定不現實，安凱航在市里很強勢，在市長缺位的那段時間裡，他是主持市政府工作的，所以基本上形同市長，在有些事情上肯定和其他人有矛盾，據我所知，他和王懷亮副市長不睦，和牛修山副書記關係也不融洽，至於其他的，我沒聽說，這兩人和他的矛盾很明顯，私下裡也有不少人時不時的就傳他們在開會的時候又幹仗了之類的，當然不是真幹仗，就是較勁的意思……」
齊文東聽到袁佑華說到王懷亮的時候，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直到袁佑華說到了牛修山，他的眼神一閃，很快就把自己的表情從臉上斂去了。
「那，反正現在還早，和我說說這兩個人和安凱航在哪些方面有過矛盾？都是在什麼時候？」齊文東問道。
袁佑華哀嘆一聲，還早，這都幾點了，這會他瞄了一眼手機，已經快要十一點了，他還是趁著結帳的功夫給孫雨薇發了條信息，說自己晚點回去，到時候和她解釋，不要打電話。
但是沒辦法，袁佑華儘自己所能回憶起的關於安凱航和王懷亮以及牛修山之間的爭執說了一遍。
隨著他的陳述，他好像也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齊文東絕對不是衝著自己來的，而是衝著王懷亮或者是牛修山來的。
可是在他看來，王懷亮那樣子都不值得省紀委來人，倒是牛修山牛副書記值得省紀委好好來查查底細了。
「齊主任，你問我什麼我就說什麼，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能不能問個問題？你們這次來，是因為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