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是怪物
論壇里類似的帖子有很多，都自稱是怪物且等級不低。
瀏覽的過程中，李正風甚至還看到不少自稱S級怪物發的帖子。
真假難辨。
「要是有個秘網登錄器就好了。」
李正風想到了網傳的秘網，據說裡面的註冊者要麼是怪物，要麼是和怪物有關聯的犯罪分子。
但別說是他這樣的普通人了，就連應急處都很難弄到登陸秘網的資格。
因為該網絡是實體認證的，只有通過了認證才能獲得秘網登錄器——硬體密鑰。
鼓搗了好一陣之後，李正風最終還是選擇了充值，並因此獲得了發言資格，以及瀏覽更多帖子及其內容的權限。
他找到了之前看到的，那篇CPDD的帖子。
充值之後是不一樣，原本無法查看的視頻內容，一點就開始播放了。
是在一處山林里。
陽光正好，林木蔥鬱，隱隱有鳥叫聲傳來。
固定視角的拍攝畫面里，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樹林之中。
它並未遮擋自身形象。
人形生物，身高因為參照物數據不明確，所以無法判定。
全身被濃密的黑色毛髮覆蓋，結合其堪稱雄壯的身材，整體起來像是一隻黑猩猩，只是毛髮要長很多。
它只穿了一條綠色的短褲，在鏡頭中興奮的展示自身強健的肌肉。
李正風注意到，在它做出各種健美姿勢的過程中，隱約露出了毛髮之下的皮膚。
陽光照在上面竟有反光的感覺。
長了一身毛還有鱗甲？
這看似不合理的身體構造，卻很符合怪物不合理、不科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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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了。」
視頻中的怪物聲音沉悶，像是被捂著嘴說話。
它提醒出聲後拿出了捲尺，開始測量身旁的幾棵樹。
如果尺子沒問題的話，那這幾棵樹的直徑都有二十厘米左右。
李正風也因此判斷出它的身高，大約是1.73米。
在人形怪物中算矮的。
測量並將數值在鏡頭中展示之後，它抬手握拳就砸向了身旁的樹。
二十厘米直徑粗的大樹，竟被它一拳就給砸斷了。
咔嚓的碎裂聲響起，而後是轟的一聲，不知道多高的大樹轟然倒塌。
此舉讓它興奮了起來，也有可能是想到看視頻的人或怪物，為之震驚的神情。
它繼續出拳。
咔！咔！咔！
又接連砸斷了三顆大樹，它這才作罷，衝著鏡頭興奮的道：「想知道我的超能力效果是什麼嗎？那就來找我吧。」
看完視頻，李正風幾乎可以確定，對方是貨真價實的怪物。
現今習武之人最高不過明勁巔峰，拳力也就是正常生物運動會世界級拳王的水準。
而且受限於身體天賦的原因，很多人再怎麼練也沒法能達到泰森的拳力。
想要有所突破，無視不同量級之間的天賦差距，那就只有練出真正的暗勁才行。
可袁越說過了，這世上除了他之外，其他習武之人就連真正的暗勁都練不成，又如何能做到如此程度呢？
所以李正風得出結論：只有他和怪物能做到如此程度。
但也存在著一種可能。
這隻怪物的外表是通過化妝實現的，那幾棵樹都被做了手腳，類似於拍電影時所用的手段。
當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李正風選擇忽略，滿心期待的給對方發送了消息。
可對方很警惕。
「你怎麼證明你不是應急處的人？」
這確實是個問題，李正風都能上這個國外網站，應急處的人沒道理登陸不了。
「我也是怪物。」
「你要是怪物的話，那就和我一樣發帖證明。」
「不太方便，我的形象不如你，別說是人了，怪物看著都會覺得怕。」
「大家都是怪物，不會歧視你的。告訴我，怪物最重要的是什麼？」
「實力？」
「對，實力！」
眼見如此，李正風也只能選擇展示自己，而且要比剛才在袁越、蔣尋面前的展示，更誇張更強大。
因為只有像真正的怪物一樣，才能被真正的怪物們接納。
……
……
柳生智的傷勢恢復的很快，不過十天時間就已經徹底痊癒，這是怪物的優勢。
藏身於窩點之中的它，拿出了隨身攜帶的一個U盤狀物體，插入已經開機的電腦中。
是秘網登錄器。
相比於只需要掌握過牆技術，甚至只需要下載個軟體，就能隱匿身份訪問的國外網絡甚至是暗網。
需要硬體登錄器的秘網在隱匿身份信息，以及防護級別上都要強不少。
熟練登陸之後，柳生智沒有看那些李正風渴求的，怪物世界的各種信息。
而是來到了一個類似於通訊軟體的界面，找到了名為『萬事通』的聯繫人。
萬事通是柳生智長期合作的情報商，除了主動聯繫詢問某些情報之外，但凡涉及到田城的情報，萬事通都會主動詢問它要不要。
李正風在東海打死兩隻怪物的情報，就是這樣被柳生智知曉的。
打開對話框，柳生智就看到了對方發來的留言。
「已經查清楚了。」
「田城怪物應急處在李正風報警的第一時間，就猜到是你在搞鬼，所以進行了非常嚴密的布控。」
「你太蠢了，竟然敢在那個時候去應急處總部，所以被他們發現了。」
「你太小看應急處的技偵手段了，當你被鎖定時，你和申浩博的通話就被他們給監聽到了。」
「現在申浩博已經落網，還把他在你的脅迫下，不得不多次透露精神病嫌疑人信息的事情說了出來……」
萬事通調查到的這些內容，和田城方面想要透露出來的基本一致。
其中的關鍵，就是抹除了這次行動的真正原因——李正風的舉報。
柳生智沒有懷疑。
一方面是因為萬事通的情報確實可靠，一方面是因為它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李正風有心血來潮的特殊能力，去東海之前就察覺到了它的窺視。
「申浩博有說過李正風的事情嗎？」
萬事通仿佛24小時在線，收到柳生智的問題之後，第一時間做出了回復。
「你還沒放棄他？」
「如果沒問題的話，那為什麼要放棄他？」
「行，五十萬。」萬事通回道：「我可以直接把申浩博的筆錄給你。」
柳生智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轉帳，而後就拿到了申浩博的筆錄。
和之前調查員給陳茜看的一模一樣，可謂是真實不虛。
這讓它再次確定，李正風真的有問題，所以李正風沒問題。
它問道：「李正風現在在哪個醫院？」
「這條消息免費送給你。」萬事通回道：「他不在醫院，和之前一樣在上班。」
「為什麼？」
柳生智很不理解。
既然李正風有問題，那以應急處的行事風格，沒道理放任自流啊。
「100萬。」
「這也要一百萬？」
「買不買？友情提示，絕對物超所值。」
「……」
柳生智稍有猶豫，還是決定轉帳付款。主要是除了萬事通之外，它只有山海經這一個消息渠道。
而山海經多次邀請它加入卻被拒絕，雙方的關係已經降至冰點。
拿錢辦事的萬事通，發來了早已準備好的消息。
「第一，田城應急處和東海應急處合作，確立了以李正風為誘餌的行動計劃，目標就是你。」
「第二，李正風真的很能打，他在本月24號的時候，用一根狼牙棒砸死了一隻剛剛完成異變的怪物。」
兩條重點消息之後，是當時的行動細節。
但因為應急處對現場監控視頻保密，所以萬事通查到的，只是基於相關人員的筆錄、報告分析出來的。
柳生智對於這兩條消息，都有些意外。
在它和很多怪物看來，應急處做事是必須要講究程序正義的，不然它們肯定沒現在這麼無法無天。
利用李正風做誘餌的行動，看起來不符合應急處的行事風格。
而李正風很能打這一點，它之前就知道了，畢竟是能用立式鋼琴砸怪物的『怪物』。
只是沒想到，李正風竟然這麼能打，獨自解決了應急處一級戰鬥員都難以解決的怪物。
不過轉念一想，它又覺得很合理，都很合理。
李正風有編制，用來做誘餌按照《怪物應急條例》來看，勉強可以說是其職責範圍內的事情。
應急處甚至可以把李正風借調過去。
一級戰鬥員並非無法解決F級怪物，只是動起手來動靜太大，容易導致怪物發狂。
只是拿著狼牙棒的李正風，外形就是普通人，對於怪物來說就是『食物』，能有效降低怪物的防備心理。
想明白的柳生智，又提出了要求。
「幫我查查田城怪物應急處申請的支援是誰，有什麼樣的能力，現在還在不在田城。」
它也是自信的，認為以田城怪物應急處所擁有的戰力，想要抓捕它就必須要申請支援——這也是它選擇待在田城的原因之一。
而類似的支援力量，不可能常駐田城，其它地方也需要支援。
只要支援走了，那它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去。
「可以。」萬事通回道：「一百萬，先轉五十萬定金。」
柳生智毫不猶豫的轉了五十萬的定金，涉及到自身安全，他可不會省錢，也知道在萬事通這裡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萬事通又發消息道：「田城新出現了兩隻怪物，實力都還不錯，有它們的信息你要不要？免費。」
「那肯定要啊。」
柳生智很是高興也很期待，卻收到了某國外論壇的兩個帖子的連結。
怪不得免費呢。
它依次點開查看起來。
第一條是李正風看過的那條CPDD的帖子。
第二條是李正風自己發的帖子，還上傳了一段視頻錄像。
視頻中，身穿斗篷遮掩自身形象的李正風，站在一輛黑色的轎車旁邊。
俯身抓住車頭，然後用力一掀。
整輛車竟然就此被掀的翻了個跟頭。
這還不算，他又上前幾步，抓住了車屁股的位置，再次用力一掀。
剛剛翻轉車頂朝下的黑色轎車，在其堪稱恐怖的怪力之下，又翻了個跟頭四輪著地。
「看清楚。」
李正風發出了沙啞的聲音，他拿著手機靠近已然回正卻損傷明顯的汽車，在鏡頭下打開了前引擎蓋。
「發動機在。」
然後又打開了車門。
「座椅中控都沒有拆。」
在他展示的過程中，柳生智注意到車內有非常明顯的血漬，而且看起來很新鮮。
大概率是剛剛殺人奪車。
田城出現了兩隻找回了理智的怪物，實力不錯且目無法紀，還都想要尋找組織。
渴望做大做強的柳生智卻不喜反驚。
「這兩個蠢貨！」
「不知道應急處也會瀏覽這個網站嗎？」
「我得回去了。」
瀏覽的過程中，李正風甚至還看到不少自稱S級怪物發的帖子。
真假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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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風想到了網傳的秘網，據說裡面的註冊者要麼是怪物，要麼是和怪物有關聯的犯罪分子。
但別說是他這樣的普通人了，就連應急處都很難弄到登陸秘網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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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正好，林木蔥鬱，隱隱有鳥叫聲傳來。
固定視角的拍攝畫面里，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樹林之中。
它並未遮擋自身形象。
人形生物，身高因為參照物數據不明確，所以無法判定。
全身被濃密的黑色毛髮覆蓋，結合其堪稱雄壯的身材，整體起來像是一隻黑猩猩，只是毛髮要長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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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風也因此判斷出它的身高，大約是1.73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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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厘米直徑粗的大樹，竟被它一拳就給砸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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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舉讓它興奮了起來，也有可能是想到看視頻的人或怪物，為之震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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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咔！
又接連砸斷了三顆大樹，它這才作罷，衝著鏡頭興奮的道：「想知道我的超能力效果是什麼嗎？那就來找我吧。」
看完視頻，李正風幾乎可以確定，對方是貨真價實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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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受限於身體天賦的原因，很多人再怎麼練也沒法能達到泰森的拳力。
想要有所突破，無視不同量級之間的天賦差距，那就只有練出真正的暗勁才行。
可袁越說過了，這世上除了他之外，其他習武之人就連真正的暗勁都練不成，又如何能做到如此程度呢？
所以李正風得出結論：只有他和怪物能做到如此程度。
但也存在著一種可能。
這隻怪物的外表是通過化妝實現的，那幾棵樹都被做了手腳，類似於拍電影時所用的手段。
當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李正風選擇忽略，滿心期待的給對方發送了消息。
可對方很警惕。
「你怎麼證明你不是應急處的人？」
這確實是個問題，李正風都能上這個國外網站，應急處的人沒道理登陸不了。
「我也是怪物。」
「你要是怪物的話，那就和我一樣發帖證明。」
「不太方便，我的形象不如你，別說是人了，怪物看著都會覺得怕。」
「大家都是怪物，不會歧視你的。告訴我，怪物最重要的是什麼？」
「實力？」
「對，實力！」
眼見如此，李正風也只能選擇展示自己，而且要比剛才在袁越、蔣尋面前的展示，更誇張更強大。
因為只有像真正的怪物一樣，才能被真正的怪物們接納。
……
……
柳生智的傷勢恢復的很快，不過十天時間就已經徹底痊癒，這是怪物的優勢。
藏身於窩點之中的它，拿出了隨身攜帶的一個U盤狀物體，插入已經開機的電腦中。
是秘網登錄器。
相比於只需要掌握過牆技術，甚至只需要下載個軟體，就能隱匿身份訪問的國外網絡甚至是暗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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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練登陸之後，柳生智沒有看那些李正風渴求的，怪物世界的各種信息。
而是來到了一個類似於通訊軟體的界面，找到了名為『萬事通』的聯繫人。
萬事通是柳生智長期合作的情報商，除了主動聯繫詢問某些情報之外，但凡涉及到田城的情報，萬事通都會主動詢問它要不要。
李正風在東海打死兩隻怪物的情報，就是這樣被柳生智知曉的。
打開對話框，柳生智就看到了對方發來的留言。
「已經查清楚了。」
「田城怪物應急處在李正風報警的第一時間，就猜到是你在搞鬼，所以進行了非常嚴密的布控。」
「你太蠢了，竟然敢在那個時候去應急處總部，所以被他們發現了。」
「你太小看應急處的技偵手段了，當你被鎖定時，你和申浩博的通話就被他們給監聽到了。」
「現在申浩博已經落網，還把他在你的脅迫下，不得不多次透露精神病嫌疑人信息的事情說了出來……」
萬事通調查到的這些內容，和田城方面想要透露出來的基本一致。
其中的關鍵，就是抹除了這次行動的真正原因——李正風的舉報。
柳生智沒有懷疑。
一方面是因為萬事通的情報確實可靠，一方面是因為它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李正風有心血來潮的特殊能力，去東海之前就察覺到了它的窺視。
「申浩博有說過李正風的事情嗎？」
萬事通仿佛24小時在線，收到柳生智的問題之後，第一時間做出了回復。
「你還沒放棄他？」
「如果沒問題的話，那為什麼要放棄他？」
「行，五十萬。」萬事通回道：「我可以直接把申浩博的筆錄給你。」
柳生智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轉帳，而後就拿到了申浩博的筆錄。
和之前調查員給陳茜看的一模一樣，可謂是真實不虛。
這讓它再次確定，李正風真的有問題，所以李正風沒問題。
它問道：「李正風現在在哪個醫院？」
「這條消息免費送給你。」萬事通回道：「他不在醫院，和之前一樣在上班。」
「為什麼？」
柳生智很不理解。
既然李正風有問題，那以應急處的行事風格，沒道理放任自流啊。
「100萬。」
「這也要一百萬？」
「買不買？友情提示，絕對物超所值。」
「……」
柳生智稍有猶豫，還是決定轉帳付款。主要是除了萬事通之外，它只有山海經這一個消息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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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田城應急處和東海應急處合作，確立了以李正風為誘餌的行動計劃，目標就是你。」
「第二，李正風真的很能打，他在本月24號的時候，用一根狼牙棒砸死了一隻剛剛完成異變的怪物。」
兩條重點消息之後，是當時的行動細節。
但因為應急處對現場監控視頻保密，所以萬事通查到的，只是基於相關人員的筆錄、報告分析出來的。
柳生智對於這兩條消息，都有些意外。
在它和很多怪物看來，應急處做事是必須要講究程序正義的，不然它們肯定沒現在這麼無法無天。
利用李正風做誘餌的行動，看起來不符合應急處的行事風格。
而李正風很能打這一點，它之前就知道了，畢竟是能用立式鋼琴砸怪物的『怪物』。
只是沒想到，李正風竟然這麼能打，獨自解決了應急處一級戰鬥員都難以解決的怪物。
不過轉念一想，它又覺得很合理，都很合理。
李正風有編制，用來做誘餌按照《怪物應急條例》來看，勉強可以說是其職責範圍內的事情。
應急處甚至可以把李正風借調過去。
一級戰鬥員並非無法解決F級怪物，只是動起手來動靜太大，容易導致怪物發狂。
只是拿著狼牙棒的李正風，外形就是普通人，對於怪物來說就是『食物』，能有效降低怪物的防備心理。
想明白的柳生智，又提出了要求。
「幫我查查田城怪物應急處申請的支援是誰，有什麼樣的能力，現在還在不在田城。」
它也是自信的，認為以田城怪物應急處所擁有的戰力，想要抓捕它就必須要申請支援——這也是它選擇待在田城的原因之一。
而類似的支援力量，不可能常駐田城，其它地方也需要支援。
只要支援走了，那它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去。
「可以。」萬事通回道：「一百萬，先轉五十萬定金。」
柳生智毫不猶豫的轉了五十萬的定金，涉及到自身安全，他可不會省錢，也知道在萬事通這裡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萬事通又發消息道：「田城新出現了兩隻怪物，實力都還不錯，有它們的信息你要不要？免費。」
「那肯定要啊。」
柳生智很是高興也很期待，卻收到了某國外論壇的兩個帖子的連結。
怪不得免費呢。
它依次點開查看起來。
第一條是李正風看過的那條CPDD的帖子。
第二條是李正風自己發的帖子，還上傳了一段視頻錄像。
視頻中，身穿斗篷遮掩自身形象的李正風，站在一輛黑色的轎車旁邊。
俯身抓住車頭，然後用力一掀。
整輛車竟然就此被掀的翻了個跟頭。
這還不算，他又上前幾步，抓住了車屁股的位置，再次用力一掀。
剛剛翻轉車頂朝下的黑色轎車，在其堪稱恐怖的怪力之下，又翻了個跟頭四輪著地。
「看清楚。」
李正風發出了沙啞的聲音，他拿著手機靠近已然回正卻損傷明顯的汽車，在鏡頭下打開了前引擎蓋。
「發動機在。」
然後又打開了車門。
「座椅中控都沒有拆。」
在他展示的過程中，柳生智注意到車內有非常明顯的血漬，而且看起來很新鮮。
大概率是剛剛殺人奪車。
田城出現了兩隻找回了理智的怪物，實力不錯且目無法紀，還都想要尋找組織。
渴望做大做強的柳生智卻不喜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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