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要好好的
如同李正風預料的那樣，柳生智確實是被打了個半死。
但還沒死，而且還在逃。
危急關頭它以自身念力為燃料，把已經殘缺不堪的身體當做炮彈，直接就朝著附近住宅小區發射了過去。
這讓應急處原本集中的火力，以及眾多悍不畏死發起衝鋒的戰鬥員們，不得不偃旗息鼓。
不止一次遭遇類似情況的他們，憤怒又無奈——找回了理智的怪物，都知道大隱隱於市的道理，因為城市的人口密度高。
可以說到處都是人，也可以說到處都是人質。
但抓捕行動並未就此停歇。
身穿外骨骼裝甲的一級戰鬥員，在機械助力下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數百米的距離轉瞬即至。
到達住宅小區外部時，他們也沒有選擇走大門，而是直接沿著樓梯的外牆向上攀爬，速度不可謂不快。
可不等他們到達柳生智撞入的樓層，也不等他們完成布防，指揮系統就傳來了目標已經轉移至天台，並成功逃離包圍圈的消息。
是柳生智飛速到達天台，而後再次將自身當做炮彈發射了出去。
轉眼間就已經來到了隔壁的小區。
這一次它落位非常精準，是該小區住宅樓的天台，於是它毫不猶豫的再次發射自身。
一次就能飛躍數百米的距離，還能在飛躍的過程中，以念力調整自身的軌跡。
避免遭受更多火力的同時，又能實現精準的落位。
估摸著差不多已經脫離最大包圍圈，柳生智停在了一棟樓的天台之上，看向追了它半天的武裝直升機。
殘缺過半的臉上，露出了可怖的笑容。
它對著直升機伸出右手，五指張開緩緩握拳，在武裝直升機鎖定並開火之前，猛然回縮右臂，像是拉扯住了什麼東西一樣。
隨著它的動作完成，武裝直升機真像是被無形的大手，以不可思議的力量拉扯住。
搖擺了幾圈之後，徹底失控砸向地面。
就在這時，突然有身影竄向空中，非常精準的撞入直升機內部。
並在直升機墜落在地之前，拽著幾個身影從直升機內部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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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樓宇的遮擋，柳生智看不見對方是否平安落地，它也不想看。
它相信對方肯定安然無恙，甚至是直升機里原本必死無疑的那幾個人，也都能僥倖存活。
因為對方和它一樣，也是怪物。
「走狗！」
柳生智恨恨的罵出聲，又呸了一聲，血沫和幾枚牙齒落在地上。
轉身就走。
沒了武裝直升機的空中支援，對它威脅最大的應急處特級戰鬥員，又因此而被牽制住了片刻。
它不相信還有誰能追上。
事實也正是如此，直至它逃進一處菜市場，應急處的追兵都沒能趕來。
無視那些驚慌失措的路人，柳生智飛速來到了一處倉庫。
也沒有用念力偵查周圍，而是直接撞入一間辦公室內，以念力挪開了辦公桌。
下方的水泥地面，早在它選擇這裡時就已經被切開。
隨著它的念力覆蓋上去，一塊水泥板就飄飛起來，其下方的泥土更是有如水流一樣被分開，露出了一條垂直向下的通道。
它抬腳上前，身體向下墜落的時候，如臂使指的念力就將它的身體托住，緩緩飄至通道的底部。
早早被放在這裡的，帶有礦燈的頭盔，在念力的作用下飄浮至它的頭頂。
燈光亮起，照射出一條幽深的地下通道。
當它抬腳向前走去時，頭頂才被分開的那些泥土，又重新聚合起來將入口擋的嚴嚴實實。
甚至連之前被挪開的水泥板、辦公桌，也回歸到原來的位置。
這能在一定程度上，拖延應急處的追捕。
而且此處是人流量極大的菜市場，現在又是買菜人最多的上午，應急處就算是找到了頭頂的倉庫，也不敢輕易衝進來。
肯定要優先疏散人群。
所以柳生智的腳步不算快，也是因為傷勢太重，動起來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
這讓它非常痛恨李正風。
「傻逼。」
「他媽的神經病啊，為什麼報警啊。」
「腦子有泡！腦子裡全都是水！糞水！」
「……」
罵著罵著，柳生智又罵不出來了，因為如果李正風不是神經病的話，準確來說是沒有精神問題的話。
它為什麼要找李正風呢？
所以，其實不完全是李正風的問題，也有自己的問題……
特別是自己在被飛彈轟擊之前，給申浩博打去了電話。
柳生智很清楚，以應急處的調查能力，就算是之前申浩博沒有暴露，也會因為它的這通電話而暴露。
好不容易發展成手下的主治醫師啊。
後悔不已的柳生智，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
以念力封堵的傷口是透明的，這讓它能清楚看到內里的情況。
腸子此刻確實是青色的。
再次抬頭，它已經到達通道的盡頭。
前方和上方都堵的嚴嚴實實，仿佛是一條死路。
可它卻不擔心，也沒有急於出去，而是讓自己的念力順著泥土的縫隙，來到了地表之上。
開始偵查。
這是一個有些老舊的小區，距離之前它藏身的菜市場有2.3公里的距離。
它擴散念力偵查周邊，確認沒有任何異常，這才打開了向上的通道。
是在一個車庫內。
它坐進車庫裡的黑色商務車，拿出放在這裡的手機開機，找到名為37號司機的聯繫人。
撥打電話讓對方過來開車的過程中，來時路已經被它用念力重新封堵了。
37號司機就住在這個小區里，而且整日都待在家裡看電視、打遊戲、玩手機。
接到電話的瞬間，他的神經就緊繃起來。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但豐厚到誇張的月薪，以及神神秘秘的聯繫方式，還有各種安排等等……
都讓他猜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我的老闆是怪物。
「沒錢活不下去啊。」
「我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
37號司機這樣安慰著自己，然後來到了車庫。
很緊張的他，按照之前的約定，或者說是工作要求，目不斜視的打開了駕駛位的車門，進入其中啟動車輛駛離。
整個過程中，他沒有回頭看一眼，甚至不敢看後視鏡。
雖然有隱私簾，即便是回頭看了也什麼都看不見，可他還是不敢。
如此緊繃的狀態，讓他險些出了車禍。
好不容易有驚無險的到達預定地點，37號司機正要按照之前收到的指令，下車自行離開的時候。
咔嚓！
他聽到了一聲脆響，視線也隨之偏轉，而後陷入了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
是柳生智用念力扭斷了他的脖子。
「廢物。」
「開個車都開不好，要你何用？」
柳生智很是後怕。
真要是在轉移路上出了車禍，那就有可能被怪物應急處再次捕捉蹤跡。
還好。
自己運氣不錯。
它笑了起來，繼續轉移。
「我還會回來的！」
「李正風，你最好在這期間異變成怪物。」
「不然的話……」
狠話沒能撂完，因為它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李正風在這期間真的異變成了怪物，那之前的投入還有這次遭受的重創，豈不是全都打水漂了？
「李正風，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啊。」
……
……
李正風覺得自己現在好得很。
和蔣尋所說的指揮官見過面之後，他就明白了應急處為什麼更想抓住柳生智，而非消滅對方。
就像是國外的超級英雄會公開身份，甚至成立類似於影視劇中『復仇者聯盟』這樣的組織一樣。
很多在國內外被稱之為超級罪犯的怪物，也有著報團取暖，以及展示自身的欲望和需求。
山海經就是一個國際怪物犯罪組織，成員都以山海經里的傳說生物為名，行事高調甚至在國外建立了官方網站。
「山海經組織里有個怪物叫太歲，最擅長培育怪物，我們懷疑柳生智送到你家的怪物，就是從它的養怪場購買的。」
養怪場！
這個詞讓李正風忍不住有些浮想聯翩。
可惜的是，因為今次的行動，應急處方面認為柳生智不可能再給他送怪物了。
所以有關山海經的行動，沒有讓他深度參與的意思。
之所以告知他，只是認為柳生智或許會跟山海經互通有無，導致山海經或者是太歲這個怪物，盯上他這個『精神病嫌疑人』。
指揮官簡要說明情況之後，開誠布公。
「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立即轉移至其它城市，改名換姓直至我們解決柳生智。」
「第二，承擔風險留在田城，我們會對你提供24小時的監控和保護。」
給出選擇之後，指揮官又補充道：「但你也知道柳生智的能力，所以我們無法做出相應承諾。」
我是知道它的能力，可它不知道我的能力啊，誰怕誰嘛。
「我選擇留在田城。」
李正風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指揮官有些驚訝，又有些欽佩。
他安撫道：「其實，我們認為柳生智回來找你的可能性極低。之所以如此安排，只是不想錯過任何可能。所以，你也不用太緊張。」
它一定會來找我的，因為它認定我有問題。
李正風對此有很大的信心，他突然面有難色的看向指揮官。
後者眼力很好，當即問道：「有什麼困難和需求，都可以說出來的，我們盡力滿足你。」
李正風乾咳一聲之後提出訴求。，
「把獎金給我結一下吧。」
「？」
「東海打死兩隻，舉報申浩博，還有今天早上我又殺了一隻。」
李正風解釋道：「雖然是柳生智送上門的，但那怪物當時是活的啊，要不是我冒死出手，它是極有可能造成傷亡的。」
要不是屍檢確認，那隻怪物體內有超標的麻醉成分，就算是被砍死十次也醒不來。
指揮官還真信了李正風的鬼話——冒死出手。
不過話又說回來，李正風當時肯定來不及，也沒設備進行檢測。
確實是承擔了風險的。
「沒問題。」
帳戶餘額因此從四位數變成了六位數，李正風的情緒和狀態能不好嗎？
他可太好了啊。
但還沒死，而且還在逃。
危急關頭它以自身念力為燃料，把已經殘缺不堪的身體當做炮彈，直接就朝著附近住宅小區發射了過去。
這讓應急處原本集中的火力，以及眾多悍不畏死發起衝鋒的戰鬥員們，不得不偃旗息鼓。
不止一次遭遇類似情況的他們，憤怒又無奈——找回了理智的怪物，都知道大隱隱於市的道理，因為城市的人口密度高。
可以說到處都是人，也可以說到處都是人質。
但抓捕行動並未就此停歇。
身穿外骨骼裝甲的一級戰鬥員，在機械助力下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數百米的距離轉瞬即至。
到達住宅小區外部時，他們也沒有選擇走大門，而是直接沿著樓梯的外牆向上攀爬，速度不可謂不快。
可不等他們到達柳生智撞入的樓層，也不等他們完成布防，指揮系統就傳來了目標已經轉移至天台，並成功逃離包圍圈的消息。
是柳生智飛速到達天台，而後再次將自身當做炮彈發射了出去。
轉眼間就已經來到了隔壁的小區。
這一次它落位非常精準，是該小區住宅樓的天台，於是它毫不猶豫的再次發射自身。
一次就能飛躍數百米的距離，還能在飛躍的過程中，以念力調整自身的軌跡。
避免遭受更多火力的同時，又能實現精準的落位。
估摸著差不多已經脫離最大包圍圈，柳生智停在了一棟樓的天台之上，看向追了它半天的武裝直升機。
殘缺過半的臉上，露出了可怖的笑容。
它對著直升機伸出右手，五指張開緩緩握拳，在武裝直升機鎖定並開火之前，猛然回縮右臂，像是拉扯住了什麼東西一樣。
隨著它的動作完成，武裝直升機真像是被無形的大手，以不可思議的力量拉扯住。
搖擺了幾圈之後，徹底失控砸向地面。
就在這時，突然有身影竄向空中，非常精準的撞入直升機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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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對方和它一樣，也是怪物。
「走狗！」
柳生智恨恨的罵出聲，又呸了一聲，血沫和幾枚牙齒落在地上。
轉身就走。
沒了武裝直升機的空中支援，對它威脅最大的應急處特級戰鬥員，又因此而被牽制住了片刻。
它不相信還有誰能追上。
事實也正是如此，直至它逃進一處菜市場，應急處的追兵都沒能趕來。
無視那些驚慌失措的路人，柳生智飛速來到了一處倉庫。
也沒有用念力偵查周圍，而是直接撞入一間辦公室內，以念力挪開了辦公桌。
下方的水泥地面，早在它選擇這裡時就已經被切開。
隨著它的念力覆蓋上去，一塊水泥板就飄飛起來，其下方的泥土更是有如水流一樣被分開，露出了一條垂直向下的通道。
它抬腳上前，身體向下墜落的時候，如臂使指的念力就將它的身體托住，緩緩飄至通道的底部。
早早被放在這裡的，帶有礦燈的頭盔，在念力的作用下飄浮至它的頭頂。
燈光亮起，照射出一條幽深的地下通道。
當它抬腳向前走去時，頭頂才被分開的那些泥土，又重新聚合起來將入口擋的嚴嚴實實。
甚至連之前被挪開的水泥板、辦公桌，也回歸到原來的位置。
這能在一定程度上，拖延應急處的追捕。
而且此處是人流量極大的菜市場，現在又是買菜人最多的上午，應急處就算是找到了頭頂的倉庫，也不敢輕易衝進來。
肯定要優先疏散人群。
所以柳生智的腳步不算快，也是因為傷勢太重，動起來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
這讓它非常痛恨李正風。
「傻逼。」
「他媽的神經病啊，為什麼報警啊。」
「腦子有泡！腦子裡全都是水！糞水！」
「……」
罵著罵著，柳生智又罵不出來了，因為如果李正風不是神經病的話，準確來說是沒有精神問題的話。
它為什麼要找李正風呢？
所以，其實不完全是李正風的問題，也有自己的問題……
特別是自己在被飛彈轟擊之前，給申浩博打去了電話。
柳生智很清楚，以應急處的調查能力，就算是之前申浩博沒有暴露，也會因為它的這通電話而暴露。
好不容易發展成手下的主治醫師啊。
後悔不已的柳生智，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
以念力封堵的傷口是透明的，這讓它能清楚看到內里的情況。
腸子此刻確實是青色的。
再次抬頭，它已經到達通道的盡頭。
前方和上方都堵的嚴嚴實實，仿佛是一條死路。
可它卻不擔心，也沒有急於出去，而是讓自己的念力順著泥土的縫隙，來到了地表之上。
開始偵查。
這是一個有些老舊的小區，距離之前它藏身的菜市場有2.3公里的距離。
它擴散念力偵查周邊，確認沒有任何異常，這才打開了向上的通道。
是在一個車庫內。
它坐進車庫裡的黑色商務車，拿出放在這裡的手機開機，找到名為37號司機的聯繫人。
撥打電話讓對方過來開車的過程中，來時路已經被它用念力重新封堵了。
37號司機就住在這個小區里，而且整日都待在家裡看電視、打遊戲、玩手機。
接到電話的瞬間，他的神經就緊繃起來。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但豐厚到誇張的月薪，以及神神秘秘的聯繫方式，還有各種安排等等……
都讓他猜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我的老闆是怪物。
「沒錢活不下去啊。」
「我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
37號司機這樣安慰著自己，然後來到了車庫。
很緊張的他，按照之前的約定，或者說是工作要求，目不斜視的打開了駕駛位的車門，進入其中啟動車輛駛離。
整個過程中，他沒有回頭看一眼，甚至不敢看後視鏡。
雖然有隱私簾，即便是回頭看了也什麼都看不見，可他還是不敢。
如此緊繃的狀態，讓他險些出了車禍。
好不容易有驚無險的到達預定地點，37號司機正要按照之前收到的指令，下車自行離開的時候。
咔嚓！
他聽到了一聲脆響，視線也隨之偏轉，而後陷入了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
是柳生智用念力扭斷了他的脖子。
「廢物。」
「開個車都開不好，要你何用？」
柳生智很是後怕。
真要是在轉移路上出了車禍，那就有可能被怪物應急處再次捕捉蹤跡。
還好。
自己運氣不錯。
它笑了起來，繼續轉移。
「我還會回來的！」
「李正風，你最好在這期間異變成怪物。」
「不然的話……」
狠話沒能撂完，因為它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李正風在這期間真的異變成了怪物，那之前的投入還有這次遭受的重創，豈不是全都打水漂了？
「李正風，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啊。」
……
……
李正風覺得自己現在好得很。
和蔣尋所說的指揮官見過面之後，他就明白了應急處為什麼更想抓住柳生智，而非消滅對方。
就像是國外的超級英雄會公開身份，甚至成立類似於影視劇中『復仇者聯盟』這樣的組織一樣。
很多在國內外被稱之為超級罪犯的怪物，也有著報團取暖，以及展示自身的欲望和需求。
山海經就是一個國際怪物犯罪組織，成員都以山海經里的傳說生物為名，行事高調甚至在國外建立了官方網站。
「山海經組織里有個怪物叫太歲，最擅長培育怪物，我們懷疑柳生智送到你家的怪物，就是從它的養怪場購買的。」
養怪場！
這個詞讓李正風忍不住有些浮想聯翩。
可惜的是，因為今次的行動，應急處方面認為柳生智不可能再給他送怪物了。
所以有關山海經的行動，沒有讓他深度參與的意思。
之所以告知他，只是認為柳生智或許會跟山海經互通有無，導致山海經或者是太歲這個怪物，盯上他這個『精神病嫌疑人』。
指揮官簡要說明情況之後，開誠布公。
「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立即轉移至其它城市，改名換姓直至我們解決柳生智。」
「第二，承擔風險留在田城，我們會對你提供24小時的監控和保護。」
給出選擇之後，指揮官又補充道：「但你也知道柳生智的能力，所以我們無法做出相應承諾。」
我是知道它的能力，可它不知道我的能力啊，誰怕誰嘛。
「我選擇留在田城。」
李正風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指揮官有些驚訝，又有些欽佩。
他安撫道：「其實，我們認為柳生智回來找你的可能性極低。之所以如此安排，只是不想錯過任何可能。所以，你也不用太緊張。」
它一定會來找我的，因為它認定我有問題。
李正風對此有很大的信心，他突然面有難色的看向指揮官。
後者眼力很好，當即問道：「有什麼困難和需求，都可以說出來的，我們盡力滿足你。」
李正風乾咳一聲之後提出訴求。，
「把獎金給我結一下吧。」
「？」
「東海打死兩隻，舉報申浩博，還有今天早上我又殺了一隻。」
李正風解釋道：「雖然是柳生智送上門的，但那怪物當時是活的啊，要不是我冒死出手，它是極有可能造成傷亡的。」
要不是屍檢確認，那隻怪物體內有超標的麻醉成分，就算是被砍死十次也醒不來。
指揮官還真信了李正風的鬼話——冒死出手。
不過話又說回來，李正風當時肯定來不及，也沒設備進行檢測。
確實是承擔了風險的。
「沒問題。」
帳戶餘額因此從四位數變成了六位數，李正風的情緒和狀態能不好嗎？
他可太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