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本心衍世計劃
第745章 本心衍世計劃
「所以，你領悟了一個全新威壓，特性跟創世有關，這才觸發了全頻道公告上了電視？
「，小斧湊在青石旁，滿臉好奇地盯著書言，追問剛才出現提示的原因。
書言點頭：「就在剛才，我忽然明白了何為創世，如果將故事的延續把控在手裡，這是劇情的延續而不是故事的延續，當我勘破這層關於自由的問題，心境有了全新的蛻變，認識到生靈本心驅動的未來才有無限的可能。」
這番感悟晦澀難懂，小斧聽完撓了撓後腦勺，直白笑道：「聽不太明白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總之這個全新的威壓超級厲害對吧？」
書言沒有再繼續解讀，順著小斧的話語道：「算是吧，它讓我對故事的理解上升到了全新的高度。」
小斧也不再糾結，舉起手裡品相絕佳的三階靈植：「那必須好好慶祝一下，今晚我們吃靈植火鍋，我再去交易行淘點頂級食材，好好犒勞犒勞你。」
望著小斧雀躍熱烈的模樣，書言點頭：「聽你的。」
「妥了，那我先去籌備食材，你繼續研究你的新威壓。」
得到應允，小斧瞬間幹勁拉滿，風風火火地轉身衝進田埂。
書言也在這時喚出屬性面板。
望著面板上威壓後綴的「未命名」，思索再三，用意識輸入四個字。
頓時，未命名消融，領悟的威壓有了全新的名字：本心衍世。
而突如其來的挑戰者提示，也引發了論壇熱議。
自從逆潮軍團加入玩家陣營後，玩家自行領悟「威壓」已經不再有全頻道提示。
畢竟逆潮軍團里的頂級大佬太多，領悟威壓的玩家不在少數。
但這一次，卻是因為領悟威壓再度響起全頻道提示。
玩家關注的重點是，提示里提到的「頂級威壓」四個字。
這顯然和普通的威壓體系不一樣，這引發無數玩家好奇。
「什麼情況，領悟威壓怎麼又能上電視了？我記得不是不給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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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了一下指引哥，對方領悟的威壓很特殊，是最頂級的威壓，這也是為什麼出現全頻道提示的原因，但因為詢問他人信息屬於隱私問題，所以指引哥沒解釋這個威壓到底有什麼用。」
「所以這個大佬誰啊？逆潮軍團出來的？怎麼榜單上看不到名字啊。」
「綜合命魂榜和技藝榜上都找不到排名，所以他的排名在1000萬名次以外，順帶看了下遊戲ID是愛寫故事的小世界天道，這傢伙很有可能是書言，再不濟就是喜歡書言的新生代玩家，不然誰會取這麼個名字。」
「不太理解這個叫本心衍世」的威壓有什麼用，當事人出來講解一下，不滿足論壇老鄉的好奇心等同於虐待，破壞了論壇規矩，小心野外遇到揍你，老玩家的鐵拳警告了解一下。」
三天後。
賽鴻嶺，靈田種植區。
「這個故事的主角正在拉屎嗎，小說主角不是都不會拉屎的嗎？」小斧單手托著下巴，望著縮小版書言領域內的劇情展開，神色凝重道。
書言瞥了眼一本正經分析的小斧，無奈解釋：
——
「這次我想編織更真實的劇情，設定上得足夠完善，後續走向交由故事自行演化，既然我筆下構建的是血肉文明，生靈自然要配套所有血肉生靈本該有的生理循環————而當前主角的實力還不足以擺脫這套生理需求。」
「所以為什麼不寫一個不用拉屎的元素文明？這不就省事多了。」小斧撓頭追問。
書言一時語塞。
他懶得跟小斧解釋這種無聊問題，目光重新落回領域內不斷自主推進的畫面上。
此時，故事裡的主角結束瑣事，按照自主生成的想法展開行動，劇情跟著自發延伸。
小斧見他不回話，也不打擾，撐著下巴繼續盯著領域裡的畫面，嘴裡小聲嘀咕：「搞不懂，故事為什麼非要加上這種接地氣的細節————不過這麼一看，裡面的人好像真的活過來了，但又有什麼意義呢？」
書言眼中浮現一抹笑意，這正是「本心衍世」的真諦。
真正鮮活的生靈除了高光時刻，也會有尋常瑣碎的日常瑣事。
這是他與小斧相處中誕生的情感認知。
他要做的只有提供設定，然後讓故事自行演化出未來。
就在這時，小斧的驚呼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小道，故事怎麼停了？你按暫停鍵了？」
書言聞聲看向領域。
果然，故事領域內所有景象靜止，趕路的行人定格在邁步姿態，場景里草木也不再隨風晃動。
他一眼看出了問題所在，這是墨力枯竭導致。
墨力是支撐故事世界推演運轉的燃料，獲取方式依靠外界生靈的情緒供給，或是吞噬外物後轉換所得。
前面的故事場景簡單，執筆書的自然衍生就能完善。
但隨著主角成長，角色增多，當前的墨力已經不足以架構出更龐大的世界觀。
書言果斷喚出挑戰者功能面板，意識觸擊【執、筆、書】金色圖標。
新的界面頓時彈出，界面中心懸浮著一座燃燒的熔爐，下方標註著兌換規則。
【投入祭力可轉化生成墨力，抽取墨力可轉化生成祭力。】
小斧探頭湊過來，盯著熔爐界面眨了眨眼：「原來是缺燃料了，直接燒祭力就能續上？」
書言點頭，目光重新落回靜止的領域：「燒祭力的方式最便捷，但這顯然不是長久之道，我還要打造出一種能讓故事世界自循環墨力的法子。」
「你有什麼想法？」小斧好奇追問。
書言整理思緒後道出自己的構想：「曾經的我，獲取墨力的方式只有兩種，主要是依靠其他世界的生靈閱讀產出，我書寫的故事熱度越高，收穫的墨力便能越多。」
「後續我改良了墨力的獲取途徑，依靠掠奪吞噬其他文明養分轉化為墨力。」
「但現在我身為玩家陣營一員，擊殺狩獵終得到的只有祭力，再也無法通過吞噬掠奪獲取墨力衍生，兩條舊路只剩第一條還具有可行性。」
小斧聽得認真，似懂非懂：「那你打算重啟第一條路徑？繼續往小世界投放你寫的各種故事？」
「不用那麼繁瑣，時代變了，我也要跟著改變想法。」
「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方向，讓故事世界對接怪物世界，往後我筆下所有故事都會有一個終極目標，讓故事裡的角色走出領域後自由探索怪物世界，通過戰爭或是探索獲取養分。」
這番超構想讓小斧瞬間腦袋宕機，思索許久後才開口：「你的意思是要將怪物世界設為終極目標？往後你創造的所有故事主角，最終終極目標都是飛升進入怪物主世界，然後在真實天地里開啟全新劇情？」
「沒錯。」書言點頭：「怪物主世界本就是億萬文明入場爭渡的試煉場，讓故事生靈飛升入世，他們不通過我的投餵也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反哺墨力，形成自循環體系。」
小斧聽得眼前一亮，連連點頭：「這個想法太貼合現實了，等於給所有故事找了個無限延伸的終極舞台。」
話音落下，他轉念一想，生出幾分顧慮：「可這樣一來風險也會很大吧？你給了故事完全自由延伸的設定，這些入世的角色就可能脫離你的掌控，有了自己的思想。」
書言坦然點頭：「賦予自由，便註定伴隨不可控，這是無法規避的代價。」
「上一世的我落筆定宿命，故事裡的角色都是傀儡，現在的我以本心衍世，放開所有桎梏，他們可以自主創新修煉體系，甚至可以像正常生靈那般領悟勢道威壓，存在不可控的同時，也能走出我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有無限可能，便有無限變數，可控的是劇本，不可控的才是鮮活眾生。」
「那你就沒有反制手段？」小斧撓了撓頭，神色不解道。
書言聞言淺笑，神色傲然道：「我是執筆天道，自然留有後手，若故事徹底失控，我只需一念就可將整個故事世界分解為純粹墨力，再轉化為祭力便可，屆時故事眾生在怪物世界奮鬥換來的一切都會歸零，化作滋養我的成長資源。」
小斧聽完忍不住齜牙咧嘴，小聲感慨：「好殘忍。」
「幼稚。」書言瞥他一眼：「怪物世界是億萬文明爭渡的殘酷戰場，始終遵循優勝劣汰的規則————你生於殺伐天地，卻連最基礎的生存規則都沒看透，看來絨靈族還是被你們的老祖宗護得太好了。」
小斧尷尬撓了撓後腦勺，辯解：「我當然懂了，我們絨靈族歷史也記載了許多征伐滅族的過往，但懂歸懂，看著一整個鮮活世界被一鍵清零，還是會覺得很殘忍啊，這是兩回事。」
書言沒有反駁，默許了小斧的溫柔底色。
身為後勤玩家，他也沒必要深究這個問題。
「對了，還有一個問題。」小斧思索片刻，又想到了一處漏洞，當即追問：「如果故事裡的重要角色在怪物世界死了怎麼辦？核心角色一死，整個故事不就崩塌了？」
書言搖頭，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這曾是我最苦惱的難題，只要核心角色隕落，整條故事線便會崩塌，想要修復劇情續接故事脈絡，需要耗費海量墨力，很多時候得不償失，只能選擇爛尾割捨。」
語罷，書言話鋒一轉：「但現在不同了，成為玩家後這些難題迎刃而解。」
「執筆書已經化作特殊命魂鑲嵌在我的星脈槽里，而我只要死亡就能在帝冢村完美復活。」
「所以，我筆下的故事世界與我同頻，我不死，故事便不會熄滅。」
「往後所有入世征戰的核心角色，會隨我的玩家復活機制，擁有無限試錯的機會。」
說著，書言怕小斧聽不懂，繼續解釋道：「換而言之，如果出現大量核心角色死亡的問題，我死一次就能把所有的漏洞修復。」
小斧頓時瞪圓了眼睛，隨後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你這是借玩家體系造了一個無限輪迴的永生文明啊。」
書言望著眼前靜止的領域，神色淡然道：「說錯了，不是一個，是無數個。」
「從此我的故事沒有既定結局，只有生生不息的延續。」
「而這套體系的終極目標是打造出無數眷族文明，讓它們掙脫故事框架在怪物世界自由發展，可以是定位輔助的後勤文明，也可以是定位征伐的戰爭文明，它們將在故事延續中為我持續創造價值。」
小斧心思敏銳，揪出了話語裡的關鍵，神色疑惑地開口：「我還是沒聽懂真正的收益來源，你是打算定期收割這些故事文明，跟當年被你滅族的飛升族一樣割韭菜嗎？」
書言搖頭：「這也太沒格局了，我要的是效仿帝兆神的創世模式，將自己定位為所有故事文明的創世神，為這些文明提供發展動力，還要庇護它們成長，以此搭建信仰體系，然後故事文明會在怪物世界的發展中通過獻祭等方式，為我提供源源不斷的資源回饋。」
「那要是有文明不願獻祭回饋你呢？」小斧追問。
「不願回饋，乃至是對我的敵視，都可以歸類為失控文明，這類脫離秩序不懂反哺的存在，沒有存續的必要，最終都會分解為墨力。」
他隨即補充一句：「但正常存續的文明，給予獻祭對它們而言只有好處，依託我的復活兜底庇護，它們才能在殘酷的怪物世界無限成長，這本就是雙向共贏。」
小斧聞言豁然開朗，徹底理清了這套龐大體系的邏輯：「這下我徹底懂了，你不再是以前那個收割故事文明的書言，而是陪著無數文明慢慢成長的創世者，就跟我們的老祖宗一樣庇護文明成長，唯一的區別是，你擁有無數個眷族文明相伴成長。」
「沒錯。」書言點頭確認：「往後我將攜無數眷族構成的龐大體系，一同征戰怪物世界，與萬千文明共同成長，它們獻祭回饋我的所有資源，我會通過交易行、金幣商會、獻祭帝兆神三大渠道處理，形成一套循環往復的收益體系。」
小斧眨了眨眼睛，忽然神色戲謔道：「眷族獻祭給你，你轉手賣交易行，或是獻祭給帝兆神？所以你是殘忍的中間商對吧？」
書言斜瞥了他一眼：「你就當是吧，原本還想為你搭建一個專門輔助你技藝創新的故事文明，但你既然覺得殘忍，顯然是不需要了，可惜————」
「小道哥，小弟知道錯了。」
「晚了。」
「自裁謝罪可不可以。」
「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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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領悟了一個全新威壓，特性跟創世有關，這才觸發了全頻道公告上了電視？
「，小斧湊在青石旁，滿臉好奇地盯著書言，追問剛才出現提示的原因。
書言點頭：「就在剛才，我忽然明白了何為創世，如果將故事的延續把控在手裡，這是劇情的延續而不是故事的延續，當我勘破這層關於自由的問題，心境有了全新的蛻變，認識到生靈本心驅動的未來才有無限的可能。」
這番感悟晦澀難懂，小斧聽完撓了撓後腦勺，直白笑道：「聽不太明白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總之這個全新的威壓超級厲害對吧？」
書言沒有再繼續解讀，順著小斧的話語道：「算是吧，它讓我對故事的理解上升到了全新的高度。」
小斧也不再糾結，舉起手裡品相絕佳的三階靈植：「那必須好好慶祝一下，今晚我們吃靈植火鍋，我再去交易行淘點頂級食材，好好犒勞犒勞你。」
望著小斧雀躍熱烈的模樣，書言點頭：「聽你的。」
「妥了，那我先去籌備食材，你繼續研究你的新威壓。」
得到應允，小斧瞬間幹勁拉滿，風風火火地轉身衝進田埂。
書言也在這時喚出屬性面板。
望著面板上威壓後綴的「未命名」，思索再三，用意識輸入四個字。
頓時，未命名消融，領悟的威壓有了全新的名字：本心衍世。
而突如其來的挑戰者提示，也引發了論壇熱議。
自從逆潮軍團加入玩家陣營後，玩家自行領悟「威壓」已經不再有全頻道提示。
畢竟逆潮軍團里的頂級大佬太多，領悟威壓的玩家不在少數。
但這一次，卻是因為領悟威壓再度響起全頻道提示。
玩家關注的重點是，提示里提到的「頂級威壓」四個字。
這顯然和普通的威壓體系不一樣，這引發無數玩家好奇。
「什麼情況，領悟威壓怎麼又能上電視了？我記得不是不給上了嗎？」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詢問了一下指引哥，對方領悟的威壓很特殊，是最頂級的威壓，這也是為什麼出現全頻道提示的原因，但因為詢問他人信息屬於隱私問題，所以指引哥沒解釋這個威壓到底有什麼用。」
「所以這個大佬誰啊？逆潮軍團出來的？怎麼榜單上看不到名字啊。」
「綜合命魂榜和技藝榜上都找不到排名，所以他的排名在1000萬名次以外，順帶看了下遊戲ID是愛寫故事的小世界天道，這傢伙很有可能是書言，再不濟就是喜歡書言的新生代玩家，不然誰會取這麼個名字。」
「不太理解這個叫本心衍世」的威壓有什麼用，當事人出來講解一下，不滿足論壇老鄉的好奇心等同於虐待，破壞了論壇規矩，小心野外遇到揍你，老玩家的鐵拳警告了解一下。」
三天後。
賽鴻嶺，靈田種植區。
「這個故事的主角正在拉屎嗎，小說主角不是都不會拉屎的嗎？」小斧單手托著下巴，望著縮小版書言領域內的劇情展開，神色凝重道。
書言瞥了眼一本正經分析的小斧，無奈解釋：
——
「這次我想編織更真實的劇情，設定上得足夠完善，後續走向交由故事自行演化，既然我筆下構建的是血肉文明，生靈自然要配套所有血肉生靈本該有的生理循環————而當前主角的實力還不足以擺脫這套生理需求。」
「所以為什麼不寫一個不用拉屎的元素文明？這不就省事多了。」小斧撓頭追問。
書言一時語塞。
他懶得跟小斧解釋這種無聊問題，目光重新落回領域內不斷自主推進的畫面上。
此時，故事裡的主角結束瑣事，按照自主生成的想法展開行動，劇情跟著自發延伸。
小斧見他不回話，也不打擾，撐著下巴繼續盯著領域裡的畫面，嘴裡小聲嘀咕：「搞不懂，故事為什麼非要加上這種接地氣的細節————不過這麼一看，裡面的人好像真的活過來了，但又有什麼意義呢？」
書言眼中浮現一抹笑意，這正是「本心衍世」的真諦。
真正鮮活的生靈除了高光時刻，也會有尋常瑣碎的日常瑣事。
這是他與小斧相處中誕生的情感認知。
他要做的只有提供設定，然後讓故事自行演化出未來。
就在這時，小斧的驚呼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小道，故事怎麼停了？你按暫停鍵了？」
書言聞聲看向領域。
果然，故事領域內所有景象靜止，趕路的行人定格在邁步姿態，場景里草木也不再隨風晃動。
他一眼看出了問題所在，這是墨力枯竭導致。
墨力是支撐故事世界推演運轉的燃料，獲取方式依靠外界生靈的情緒供給，或是吞噬外物後轉換所得。
前面的故事場景簡單，執筆書的自然衍生就能完善。
但隨著主角成長，角色增多，當前的墨力已經不足以架構出更龐大的世界觀。
書言果斷喚出挑戰者功能面板，意識觸擊【執、筆、書】金色圖標。
新的界面頓時彈出，界面中心懸浮著一座燃燒的熔爐，下方標註著兌換規則。
【投入祭力可轉化生成墨力，抽取墨力可轉化生成祭力。】
小斧探頭湊過來，盯著熔爐界面眨了眨眼：「原來是缺燃料了，直接燒祭力就能續上？」
書言點頭，目光重新落回靜止的領域：「燒祭力的方式最便捷，但這顯然不是長久之道，我還要打造出一種能讓故事世界自循環墨力的法子。」
「你有什麼想法？」小斧好奇追問。
書言整理思緒後道出自己的構想：「曾經的我，獲取墨力的方式只有兩種，主要是依靠其他世界的生靈閱讀產出，我書寫的故事熱度越高，收穫的墨力便能越多。」
「後續我改良了墨力的獲取途徑，依靠掠奪吞噬其他文明養分轉化為墨力。」
「但現在我身為玩家陣營一員，擊殺狩獵終得到的只有祭力，再也無法通過吞噬掠奪獲取墨力衍生，兩條舊路只剩第一條還具有可行性。」
小斧聽得認真，似懂非懂：「那你打算重啟第一條路徑？繼續往小世界投放你寫的各種故事？」
「不用那麼繁瑣，時代變了，我也要跟著改變想法。」
「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方向，讓故事世界對接怪物世界，往後我筆下所有故事都會有一個終極目標，讓故事裡的角色走出領域後自由探索怪物世界，通過戰爭或是探索獲取養分。」
這番超構想讓小斧瞬間腦袋宕機，思索許久後才開口：「你的意思是要將怪物世界設為終極目標？往後你創造的所有故事主角，最終終極目標都是飛升進入怪物主世界，然後在真實天地里開啟全新劇情？」
「沒錯。」書言點頭：「怪物主世界本就是億萬文明入場爭渡的試煉場，讓故事生靈飛升入世，他們不通過我的投餵也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反哺墨力，形成自循環體系。」
小斧聽得眼前一亮，連連點頭：「這個想法太貼合現實了，等於給所有故事找了個無限延伸的終極舞台。」
話音落下，他轉念一想，生出幾分顧慮：「可這樣一來風險也會很大吧？你給了故事完全自由延伸的設定，這些入世的角色就可能脫離你的掌控，有了自己的思想。」
書言坦然點頭：「賦予自由，便註定伴隨不可控，這是無法規避的代價。」
「上一世的我落筆定宿命，故事裡的角色都是傀儡，現在的我以本心衍世，放開所有桎梏，他們可以自主創新修煉體系，甚至可以像正常生靈那般領悟勢道威壓，存在不可控的同時，也能走出我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有無限可能，便有無限變數，可控的是劇本，不可控的才是鮮活眾生。」
「那你就沒有反制手段？」小斧撓了撓頭，神色不解道。
書言聞言淺笑，神色傲然道：「我是執筆天道，自然留有後手，若故事徹底失控，我只需一念就可將整個故事世界分解為純粹墨力，再轉化為祭力便可，屆時故事眾生在怪物世界奮鬥換來的一切都會歸零，化作滋養我的成長資源。」
小斧聽完忍不住齜牙咧嘴，小聲感慨：「好殘忍。」
「幼稚。」書言瞥他一眼：「怪物世界是億萬文明爭渡的殘酷戰場，始終遵循優勝劣汰的規則————你生於殺伐天地，卻連最基礎的生存規則都沒看透，看來絨靈族還是被你們的老祖宗護得太好了。」
小斧尷尬撓了撓後腦勺，辯解：「我當然懂了，我們絨靈族歷史也記載了許多征伐滅族的過往，但懂歸懂，看著一整個鮮活世界被一鍵清零，還是會覺得很殘忍啊，這是兩回事。」
書言沒有反駁，默許了小斧的溫柔底色。
身為後勤玩家，他也沒必要深究這個問題。
「對了，還有一個問題。」小斧思索片刻，又想到了一處漏洞，當即追問：「如果故事裡的重要角色在怪物世界死了怎麼辦？核心角色一死，整個故事不就崩塌了？」
書言搖頭，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這曾是我最苦惱的難題，只要核心角色隕落，整條故事線便會崩塌，想要修復劇情續接故事脈絡，需要耗費海量墨力，很多時候得不償失，只能選擇爛尾割捨。」
語罷，書言話鋒一轉：「但現在不同了，成為玩家後這些難題迎刃而解。」
「執筆書已經化作特殊命魂鑲嵌在我的星脈槽里，而我只要死亡就能在帝冢村完美復活。」
「所以，我筆下的故事世界與我同頻，我不死，故事便不會熄滅。」
「往後所有入世征戰的核心角色，會隨我的玩家復活機制，擁有無限試錯的機會。」
說著，書言怕小斧聽不懂，繼續解釋道：「換而言之，如果出現大量核心角色死亡的問題，我死一次就能把所有的漏洞修復。」
小斧頓時瞪圓了眼睛，隨後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你這是借玩家體系造了一個無限輪迴的永生文明啊。」
書言望著眼前靜止的領域，神色淡然道：「說錯了，不是一個，是無數個。」
「從此我的故事沒有既定結局，只有生生不息的延續。」
「而這套體系的終極目標是打造出無數眷族文明，讓它們掙脫故事框架在怪物世界自由發展，可以是定位輔助的後勤文明，也可以是定位征伐的戰爭文明，它們將在故事延續中為我持續創造價值。」
小斧心思敏銳，揪出了話語裡的關鍵，神色疑惑地開口：「我還是沒聽懂真正的收益來源，你是打算定期收割這些故事文明，跟當年被你滅族的飛升族一樣割韭菜嗎？」
書言搖頭：「這也太沒格局了，我要的是效仿帝兆神的創世模式，將自己定位為所有故事文明的創世神，為這些文明提供發展動力，還要庇護它們成長，以此搭建信仰體系，然後故事文明會在怪物世界的發展中通過獻祭等方式，為我提供源源不斷的資源回饋。」
「那要是有文明不願獻祭回饋你呢？」小斧追問。
「不願回饋，乃至是對我的敵視，都可以歸類為失控文明，這類脫離秩序不懂反哺的存在，沒有存續的必要，最終都會分解為墨力。」
他隨即補充一句：「但正常存續的文明，給予獻祭對它們而言只有好處，依託我的復活兜底庇護，它們才能在殘酷的怪物世界無限成長，這本就是雙向共贏。」
小斧聞言豁然開朗，徹底理清了這套龐大體系的邏輯：「這下我徹底懂了，你不再是以前那個收割故事文明的書言，而是陪著無數文明慢慢成長的創世者，就跟我們的老祖宗一樣庇護文明成長，唯一的區別是，你擁有無數個眷族文明相伴成長。」
「沒錯。」書言點頭確認：「往後我將攜無數眷族構成的龐大體系，一同征戰怪物世界，與萬千文明共同成長，它們獻祭回饋我的所有資源，我會通過交易行、金幣商會、獻祭帝兆神三大渠道處理，形成一套循環往復的收益體系。」
小斧眨了眨眼睛，忽然神色戲謔道：「眷族獻祭給你，你轉手賣交易行，或是獻祭給帝兆神？所以你是殘忍的中間商對吧？」
書言斜瞥了他一眼：「你就當是吧，原本還想為你搭建一個專門輔助你技藝創新的故事文明，但你既然覺得殘忍，顯然是不需要了，可惜————」
「小道哥，小弟知道錯了。」
「晚了。」
「自裁謝罪可不可以。」
「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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