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國富熱線ptsd
考場所在的岩洞外，宏大的三角形結構走廊穿越巨大的山腹，連接著幾個不同的岩洞，走廊頂部雕刻著的許多猙獰鬼物，似乎在盯著走廊中亂成一團的陰差們。
胡諧蹲在走廊上，看著手機上自己天地銀行帳戶上僅剩下的40點陰德，忍著鑽心的肉痛感，點開了易託夢APP。
這些陰德要是放到陽間，兌換成陽間錢幣，都夠胡諧買下一套蘭陵市中心的大平層了。可當胡諧點開易託夢APP里筱虹在夢中回復的視頻消息時，界面卻彈出提示：
「正在為您辦理升級黃金會員手續，預計1~3個工作日內完成。未升級完成時，無法查看視頻消息。」
胡諧再也忍無可忍。
他找到APP頁面最下方的客服電話，果斷撥了過去。一陣嘈雜的等待音響過，「嘟」地一聲，電話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類似陽間專業接線員聲音。
「您好，歡迎致電國富熱線，這裡是易託夢APP客服，請問您有什麼要諮詢的嗎……」
「啪」的一聲掛掉電話，胡諧渾身脫力，順著岩洞的牆壁慢慢滑下，靠在一塊寫著「岩洞內嚴禁駕駛任何交通工具」的巨大木牌邊，勉強不讓自己倒在地上。
場邊的醫護鬼員趕過來，檢查了一下胡諧，表示沒有大礙以後，胡諧被幾名守界人的牛頭馬面扶著送回自己的岩洞。
岩洞裡，他又躺在那張拔步床上。
「黑心商家，都不放過做鬼的我嗎？」
「叮咚！」
手機上傳來多條消息，胡諧瞟了一眼。
「國富熱線消息：清7294，恭喜您通過了考試，請問現在您是否需要心理疏導服務？我們有一位剛去世的經驗豐富的頂尖心理醫生加入……」
「恭喜您成功通過鎮魂使預選考核，我們……」
「報警，我要報警。」
胡諧在床上躺了許久，緩緩坐起身，點開手機。
他琢磨著，陰間的事報警該撥哪個號碼，忽然想起前幾日在鎮魂司外面看見的巨型廣告牌標語：
「有困難找鎮安司，請撥打電話號碼：庚子四四四四。」
那就先打這個！
按下號碼，電話接通了，聽筒里傳來一道嚴肅的電子合成的男聲。
「您好，有困難請找鎮安司！這裡是鎮安司報警電話，鬼身安全受到威脅請按一，鬼身財產問題請按二，其他投訴糾紛請按三……」
胡諧按下二。
等待至少兩分鐘，電子音再次響起：「您好，這裡是鎮安司。近期遭遇重大緊急狀況，正式警員暫時缺位，是否為您轉接實習警長？」
胡諧思索片刻，選擇了是。
「好的，請您稍等，正在為您轉接實習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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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轉接的雜音過後，胡諧的手機忽然響起來電鈴聲。
「我在報警，怎麼這時候還會有來電？」
「已為您轉接實習警員。」
「您收到一條報警電話，緊急程度為二級。」
手機里同時響起兩個不同的提示音。
胡諧接起電話：「餵？」
手機聽筒里，傳出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餵。」
胡諧心頭一怔，察覺不對，又開口：「你好？」
聽筒里依舊重複著：「你好。」
「你是誰？」
「你是誰？」
居然是自己打給了自己！
「我明明是來報警的，怎麼報警電話打到我自己手機上了？剛考完預選考核，直接把我給入編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無奈掛掉了報警電話，胡諧手機上再次響起電話，這次有了來電顯示：
「國富熱線」來電。
「這回都這麼直接的了？不藏來電顯示了？」
此時，他雖然對這個國富熱線充滿憤怒，他們不知用何種手段一直在監視自己，但是畢竟他們提供的考題確實準確無誤，還是非常想知道接通電話後對方會說什麼。
他猶豫了許久，還是接通了電話，他不信，這次他就不給他們錢，對面還能順著電話過來找他不成？
「你們為何陰魂不散地纏著我？為何要三番五次盜取我的信息？」
「你誤會了，我們並不是針對你，我們一視同仁地獲取所有信息，信息即是財富。」
這次國富熱線的客服並沒有說套話，而是語氣一頓，變得有了一些活人感。
「這次我們國富熱線給您致電，最重要的目的，是邀請您的加入，成為我們的一員……」
「做夢！」胡諧就要掛掉電話。
他既然已經能夠接到報警電話，這就代表鎮安司官方已經恢復了他守界人的職位。
他心想，等正式入編，他重回崗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徹查這個國富熱線的底細。
電話那頭的客服的語氣卻絲毫不見慌亂。
「胡諧先生，您先不要著急，其實我們已經關注您很久了。您這次躲過考場內的暗殺，我們表示對您實力的認可。」
「相信您也清楚，有不少鬼物在針對您，一心想要讓您魂飛魄散。您勢單力薄，不如和我們合作，加入我們。」
「你們坑我的還少嗎？」胡諧問。
「之前都只是跟您開的玩笑，我們託夢成本也很高的。但您只需要加入我們，之前在易託夢APP扣掉的您的陰德，我們會悉數奉還，還會有很多報酬！」
胡諧心裡犯嘀咕，拿不準該不該相信對方的鬼話，畢竟剛剛才被坑走不少陰德。
「你們騙了我這麼多錢，叫我怎麼相信你們？」
「為了表示誠意，我們提前把考題透露給過您。」
「可最後那道題還收我三十陰德。」胡諧反駁。
「那也只是玩笑。我們料定您本就不會花錢去買那道題目，這道考題對您而言本就不成問題。」
「此外，我們其實已經幫您打點好了出題人，不管您有沒有買答案，筆試都會給到滿分。面試同樣是滿分，這次考核就算您沒參加最後的實踐考核，您也必定可以通過。」
「……」胡諧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要任務完成，易託夢APP騙取您的陰德全部返還，還贈送您國富熱線高級會員資格，另外還有一份大禮。您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交給您的任務十分簡單。」
「您只需要在中元節那天的晚上，去陽間，在一處活人集會的地點放出一批惡鬼，在現場搞點破壞，製造一起大型怪談，就夠了。時間與地點，稍後我們會發送給您……」
胡諧蹲在走廊上，看著手機上自己天地銀行帳戶上僅剩下的40點陰德，忍著鑽心的肉痛感，點開了易託夢APP。
這些陰德要是放到陽間，兌換成陽間錢幣，都夠胡諧買下一套蘭陵市中心的大平層了。可當胡諧點開易託夢APP里筱虹在夢中回復的視頻消息時，界面卻彈出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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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洞裡，他又躺在那張拔步床上。
「黑心商家，都不放過做鬼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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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諧在床上躺了許久，緩緩坐起身，點開手機。
他琢磨著，陰間的事報警該撥哪個號碼，忽然想起前幾日在鎮魂司外面看見的巨型廣告牌標語：
「有困難找鎮安司，請撥打電話號碼：庚子四四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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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有困難請找鎮安司！這裡是鎮安司報警電話，鬼身安全受到威脅請按一，鬼身財產問題請按二，其他投訴糾紛請按三……」
胡諧按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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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收到一條報警電話，緊急程度為二級。」
手機里同時響起兩個不同的提示音。
胡諧接起電話：「餵？」
手機聽筒里，傳出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餵。」
胡諧心頭一怔，察覺不對，又開口：「你好？」
聽筒里依舊重複著：「你好。」
「你是誰？」
「你是誰？」
居然是自己打給了自己！
「我明明是來報警的，怎麼報警電話打到我自己手機上了？剛考完預選考核，直接把我給入編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無奈掛掉了報警電話，胡諧手機上再次響起電話，這次有了來電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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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雖然對這個國富熱線充滿憤怒，他們不知用何種手段一直在監視自己，但是畢竟他們提供的考題確實準確無誤，還是非常想知道接通電話後對方會說什麼。
他猶豫了許久，還是接通了電話，他不信，這次他就不給他們錢，對面還能順著電話過來找他不成？
「你們為何陰魂不散地纏著我？為何要三番五次盜取我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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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們國富熱線給您致電，最重要的目的，是邀請您的加入，成為我們的一員……」
「做夢！」胡諧就要掛掉電話。
他既然已經能夠接到報警電話，這就代表鎮安司官方已經恢復了他守界人的職位。
他心想，等正式入編，他重回崗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徹查這個國富熱線的底細。
電話那頭的客服的語氣卻絲毫不見慌亂。
「胡諧先生，您先不要著急，其實我們已經關注您很久了。您這次躲過考場內的暗殺，我們表示對您實力的認可。」
「相信您也清楚，有不少鬼物在針對您，一心想要讓您魂飛魄散。您勢單力薄，不如和我們合作，加入我們。」
「你們坑我的還少嗎？」胡諧問。
「之前都只是跟您開的玩笑，我們託夢成本也很高的。但您只需要加入我們，之前在易託夢APP扣掉的您的陰德，我們會悉數奉還，還會有很多報酬！」
胡諧心裡犯嘀咕，拿不準該不該相信對方的鬼話，畢竟剛剛才被坑走不少陰德。
「你們騙了我這麼多錢，叫我怎麼相信你們？」
「為了表示誠意，我們提前把考題透露給過您。」
「可最後那道題還收我三十陰德。」胡諧反駁。
「那也只是玩笑。我們料定您本就不會花錢去買那道題目，這道考題對您而言本就不成問題。」
「此外，我們其實已經幫您打點好了出題人，不管您有沒有買答案，筆試都會給到滿分。面試同樣是滿分，這次考核就算您沒參加最後的實踐考核，您也必定可以通過。」
「……」胡諧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要任務完成，易託夢APP騙取您的陰德全部返還，還贈送您國富熱線高級會員資格，另外還有一份大禮。您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交給您的任務十分簡單。」
「您只需要在中元節那天的晚上，去陽間，在一處活人集會的地點放出一批惡鬼，在現場搞點破壞，製造一起大型怪談，就夠了。時間與地點，稍後我們會發送給您……」